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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遭遇神古 ...

  •   第四章 遭遇神古
      一层,两层,三层……穿越重重护壁,我和凝风终于出了天索,这是个怎样的人间?与天索完全不同的气息,虽然没有天索的清醇干净,却让人觉得热烈亲切,各种味道和声音一起贯穿了我整个身体,我紧紧拉住了凝风的手,生了千年我第一次有机会接触人间,心里说不出的兴奋和新奇,人,是什么样的呢?还有,凝风说的国家又是怎么样的呢?我好想看到凝风在悬崖给我讲的一切,凝风感到了我的心情,向我笑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出了天索,凝风的笑竟是如此的灿烂,不再似以前那般含蓄。天索山外没有人迹,有的只是树木和土丘,凝风说天索是神山,所以一般人很难到达这里,倒是有很多在人间修炼的妖怪一心想要进入天索吸收灵气以便修炼的加速,却往往死在了天索的护壁之下,连一点痕迹也不留下。凝风说的我有点心惊,天索是个大牢笼,还有那么多生命为了得道不顾及自己的性命想要进去,不知道它们进去后发现这个事情是后悔还是满足。凝风拉着我在这些树木中穿梭,坚持不肯用飞天,并且告戒我一旦出了天索不要轻易用妖术,否则会引起万佛祠的注意,被发现了就会再次送入天索的,我自然不想再进那个地方,虽然对那有很多不舍和留恋,可是,留在那也只是耻辱和孤寂。走了一半的时候,凝风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回头仔细的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表情煞是可爱,“凝,你怎么了?难道我的样子很不合你的眼吗?”“不是,你这样出去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凝风翻手一转,手中出现了一张小巧的面具,“我帮你戴上这个吧,没有特殊情况不要摘下来,知道了吗?”脸上有点不舒服,可凝风轻轻一吹之后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了,戴好面具之后我们继续前行,路经一个小湖的时候我忍不住跑到湖边看了下我戴上面具的样子,其实,自从我幻化以来我一直没见过自己的样子,即使在湖边找到凝风,心中只急得救他,哪有什么心思看自己的容貌,凝风好笑的看着我蹲在湖边,湖面一直涟漪不断,我回头瞪了下他,再有风的话,我是不要想看清楚自己的面具了,湖面平静了下来,水中巴掌大的脸上有眼睛鼻子嘴巴,好象人全是这样的啊,想再细细看,湖面却又泛起了涟漪,后面的凝风已经笑得没有形象,他是会点读心术,刚才应该知道我心里所想的了吧,看来湖面是不会平静的了,怒瞪也不能使他恢复正常,唉,“凝,好了吧,再笑的话我一个人走了啊?我第一次出来,也没见过人,也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想法啊。”真是没办法,“哈哈,桔梗,难不成你以为人长三个眼睛二个鼻子吗?”花枝乱颤,我脑中只有这么个词,“凝,你真像个女子,笑也笑得那么妩媚,”我失口说道,凝立刻停止了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错话了,真是,我也尴尬起来,凝怎么样也是个男神,说他像女人无疑是讽刺他,我衲衲地“对不起,凝,我不是故意想这么说你的”,“没关系,桔梗,”他似乎有些激动,抓住我的手,“你说我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忽然间,雪兔被我刺伤之后哀怨的表情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现在她怎么样了呢?思量之间,空气中弥漫了一种奇怪的冷香,湖中凭空出现了两个女子,一个身着鹅黄色薄纱,露出窄窄的肩和细长的腿,虽是薄纱却不见被遮住的丝毫肌肤,瓜子小脸,杏眼樱桃口,头盘高髻,手握长笛,另一女子穿戴银色盔甲,眉目看不清楚,全部被隐藏在了那头盔里面,手拿一把银叉戟,她们周身散发出冷冽灰蒙的气息,这是什么人呢?她们看起来好象不是人,“宁风神,我家主子有请!”鹅黄女子轻启朱唇,凝风要离开我吗?我拉住了凝风,“桔梗,冥劫界有请不得不去啊,看来以后我也不能陪你帮你了,你自己一切小心,这是你必须经历的,”看到凝风眼中一滑而过的痛楚,我松开了手,冥劫界,凝风曾和我说起过,掌管人神妖一切生灵劫数的地方,虽然凝风是神也不能违抗劫数的发生,看着他向那鹅黄女子做了个揖,“有劳印月小姐了,我交代一番必定随你而去”,他又看了下我,似乎想把我的影子深深印进去,抬手,身上的陵罗被他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印着桔梗的白色绸衣,将我浑身包裹住了,外面是薄薄的一层淡兰细纱,“凝,你还会回来吗?”劫数是什么呢?“傻瓜,我自然会回来,只是去一下,又不是销毁我的原神,你想太多了,你自己好好走这一遭吧!”说完,凝风便和那印月消失在了湖面,涟漪比之前更大了,银盔甲还立于湖面,难道我也要去领那劫数吗?和她对视了一会,她娇笑出声“宁凝风那家伙居然给你戴了个这样的面具,把你原本绝世的容颜遮盖起来估计是怕你引起人间的大乱吧,”她见我没什么反应,有些发楞,“你果真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如此说你,你竟然会这么平静,你连他们都忘了,肯定也不记得我了,罢了,你走这一遭,或许就会清醒吧。”银盔甲扬起她的叉戟,银光耀得我遮住了眼,放下衣袖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出了天索山的周边,来到了一个城墙下,耳边还响着银光闪起时带点哭腔的声音“你清醒之后要记得我,要来找我,我是鉴月啊!”
      灰黄色的城墙,应该比我年纪还大了吧,城门口凡人往来如梭,那推着独轮车,车上放着稻谷的是种地的吧?那个穿着丝绸戴着帽子,走路大摇大摆的不是商贾就是官员吧?还有,那个面容清秀,文文弱弱手执木扇的应该是读书人吧?……在天索认识凝风后的三百年,凝风总是和我说起人间和天上地下的事情,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凝风那惟妙惟肖的语言和神态让我闭起眼睛就会出现现在眼前看到的一幕幕,我在边上好奇的观赏着路人,倒也不急着进城,城门上写着“琅也”二字,这应该就是神古国,国君是慕容轩辕,那个时候凝风和我介绍神古国的时候语气中好象带着丝不满,讲到慕容轩辕的时候更是不耐烦,好象有点,有点讨厌那个人,城门口出来了一匹马,原来马是这个样子的,真是漂亮,马上的人神采熠熠,但细观之下却有一簇哀愁,和凝风一样的黑眸,发如墨,额如镜,眼如珍珠,颇有一番风姿,比刚才看到的那些人出众许多,马越来越近,“啊”我忍不住惊呼,身子已被人横抱在马上,“你一个姑娘家,不好好的在闺阁中待着,还跑出来如此明目张胆的看男子,成何体统?”威严的口气中透露着霸气,被横放在马鞍之上,身体非常的不舒服,我想要使出飞天脱离这样的窘境,一用力发现自己什么妖术也使不出来,怎么会这样?回想起来这城边前的情况,是她?难道是鉴月的银光封印了我的元丹?有劫数的应该是我?而不是凝风?“是个哑巴吗?怎么不说话?”他把我扶正和他面对面坐在了马鞍上,他的腿压着我的,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可以?我什么也做不了,就连力气也没有平时大了,几下的挣扎在别人眼里看来或许是打情骂俏吧,“放我下去,”我低低的说道,他哼了一声,“你这是命令我呢还是恳求我呢,你刚才盯我看了那么久怎么就没想到害羞不合适呢?”怎么会有如此小气之人,我不过好奇多看了几眼而已,他却要对我这样羞辱,“我恳求你,放我下去,刚才是我的不对,对不起”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他脸一阴,忽又恢复,挂上一副无赖戏谑的笑,一时间有点恍惚,这样的笑好像雪兔,红眸里带着点水汽,“对不起,我想我不该对你下那么重的手,毕竟你什么也没做”我说着,把手放到了他的脸颊,手中感到了一抖,随即手被甩了下来,“该死的女人,居然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他拉马回头向城内飞奔而去,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人,穿过大街小巷,马进了一座金黄色的宫殿中,是人间皇帝住的地方,一路上只要有人看到马便跪了下来,口中喃喃着什么,我听不清楚,最后马在一个拱门前停了下来,他一跃而下,怒视着依旧在马上呆呆的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下马?”连话语也带着火星,我做什么了,又惹怒了这个人,如果我没被封印的话我会知道怎么下来的吧,可现在,我苦笑一下,寻思怎么下马,他却一把把我抓了下来,把我往拱门里拖,“你竟然在我的民众面前调戏我,至我的威严于何处,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做女子的道德,”一掌拍开朱红色的门,把我丢到了地上,作为人的身体真是柔弱,轻轻一甩,就可以把我摔得头晕,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你给我好好在这待着,等我想好了,再来处置你,”丢下这么一句话他就走出了房间,支呀一声门关上了,只听得他对门外的人低低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走开了,门却被锁了起来,被封印之后连声音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轻易听了,现在的我应该就是个正常的凡人吧,我坐在地上,抱着双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感觉,很难受很难受的感觉,那就是“饿”,虽然以前在天索饮露,但不是必须,可现在腹中绞痛不堪忍受,该死的东西,我学着那个人也暗暗的骂了一句。伴着饥饿,我还体验到了困,所以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模糊中觉出有人进来了,尖利的嗓音使得我立刻从半模糊状态清醒,寒毛竖立,凡人的感受还真是多,不过这次的感受比昨晚更加令人不舒服,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奢侈的女人,满鼻是一股难闻的味道,虽然脸尚算好看,可是配着脸上的表情真是让人不自觉的生厌,刚才那尖利的声音应该也是她发出的吧,没听清楚说的什么,讨厌的人多看一遍只会让自己不舒服,所以我观察起了房间,这个房间布置还算精致,以黄为主题,朱红色的床上挂着鹅黄的薄纱,铺在床榻上的是黄色的丝绸和黑色的狐狸毛,朱红色的小格门后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呢,我坐着的地方前面是张雕工细致的茶几,靠墙放着的是软榻,铺的是熊皮,纯白色,这样的皮毛真是少见,“啪”,脸上忽然火辣辣的,那个女人神情狰狞可怖,长长的指甲应该把那面具刮破了吧,糟糕,我低下了头,“贱人,你居然无视本娘娘,昨日在城门口调戏皇上,你不就是想要进宫享受荣华富贵吗?凭你这副摸样,凭你的身世,你以为你耍那么点小手段就能勾引皇上?”那女人一边骂着一边拿脚踢我,好痛,这个女人疯了吗?她说的我怎么全部不懂,“皇上居然把你安置在‘螓龙宫’,贱人,贱人,贱人……”难道冥劫界让我走的就是这一遭吗?是不是忍过去我就可以蜕化了?可是,好痛,凝风,你不来看看我吗?眼中忽然红了起来,熟悉的腥甜味道又出现在了口中,是血吗?我吐了出来,细细看了个清楚,这个歹毒的女人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难道要把我踢死才算吗?脸上痒痒的,面具要掉了吧,是血吗?落在身上的痛不见了,眼帘下是一双黄色的靴子,好累好痛,不想看是谁,因为不会是凝风,也不会是她。身子轻忽忽的飘了起来,最后落在了一片柔软之中,相视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抚上了我的脸,“她居然把你的脸划得满是血?”手在抖,“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昨日或许不该因为我的愤怒而把你带进这里,害你毁容受伤”,他兀自说着,扯着他的衣袖给我擦脸,眼前终于不再是血色,看清楚来人之后,我松了口气,“放我出去吧,”“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你这个样子以后也难寻到一个好人家,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他根本没听我说话,脸上又痒了起来,我伸手想挠下,却被他捉住了,“不要挠了,会更严重的,我身为一国之君,却因为自己的私怒,连累你受到这样的遭遇,我……”可是真的好痒,另一只手伸了出去没被捉住,舒服了好多,“这是什么?”他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愧疚,而是带着一种新奇,“嘶啦”,脸彻底舒服了,只见他手提了满是血的东西,那是,我的面具,凝风给我的面具,我想要抢回来,却被他先一步丢到了地上,他直直的看着我,身体僵硬着,我讪讪地笑了下,想要爬起来拣面具,毕竟一旦面具被剥落是件很尴尬的事情,想不到的是他在我刚爬到床沿的时候就已经跪下了,“娘娘,”语气极为尊敬,他叫我娘娘,一个皇帝对别人下跪?“娘娘,你下凡了吗?是不是来庇佑我神古国的?”我更迷惑了,“慕容轩辕,我不是什么娘娘,更加不可能有能力来庇佑神古的,”他这样跪着让我心里不安,我下床想要扶起他,他却避开了,“娘娘,你不答应孩儿,孩儿就不起来了,现在神古由于你的离开四分五裂,周遍还出现了须臾和齐浦,难道娘娘希望神古从此消失吗?”他看起来既悲愤又隐忍,怎么向他解释他认错人了呢,我根本不是他口中的什么娘娘,“娘娘是怪兰妃对你的无理吗?我刚才已经赐死她了,娘娘,孩儿求求你了!”他灼灼的看着我,眼里全是坚定,黑眸中闪着光,好象凝风,“慕容轩辕,我真不是什么娘娘,也无法庇佑你神古,可你如果坚持我是什么娘娘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我只想和你说,我没那个能力,”如果不答应他,看样子他真会长跪不起,“女娲娘娘,你答应我了?”他站了起来,一脸掩不住的喜悦,女娲娘娘?不是死了吗,我怎么可能是女娲娘娘?世间的人,就连皇帝这样的神祗之子也分辨不出妖仙,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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