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锦言》锦初

5、一起说再见

　　“给你水。”
　　“谢谢。”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其实程锦言是想问她为什么昨晚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可是他却不知道该要怎么问出口。如果她想说，是不是自己就会告诉自己呢？自己如果问了她，她不想说，不想解释，那么也白问了吧。
　　“程锦言，你的头发？”柳若素开口了。似乎是之前程锦言已经意识到了柳若素会问他关于他的头发的事情。于是他看起来似乎对这个事情并不感到诧异。
　　“呵呵，没什么。我在家里面，还是喜欢我自己本来的样子。”程锦言只是浅浅的说着，语气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自己本来的样子，程锦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柳若素在自己的心里猜测这这句话的几万个意思。难道平时表现出来的，我们看到的都不是程锦言真实的样子吗？或者是他平时故意把自己伪装成那个样子，来掩饰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好像他们两个真的好像。他们到像是同一路人。
　　“程锦言，你是在伪装你自己吗？其实，我们看到的不是真正的你对吧？”似乎，柳若素想要从那个男孩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她想知道，他们有可能是一路人。或者是她可以明白他心里的哭。他们似乎可以成为朋友。
　　朋友？柳若素的脑袋里面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词。而且她想和程锦言成为朋友。她不是不知道程锦言是谁。他可是出了名的小混混。而她呢，好学生，好孩子。和程锦言在一起，那就代表着她也会堕落。
　　她真的想要这么做吗？想了想，柳若素觉得，也许，这么多年以来。她都是按着别人的想法在生活。她是不是该为自己打算了？自己究竟想要过一个怎么样的生活。她是柳若素，她应该为她自己而活着。
　　很显然，当听到柳若素这么突然的直白的询问时。程锦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许那个女孩说出了他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吧。一直以来，他都是故意给别人展示了一个那样的程锦言吧。坏孩子程锦言，坏学生程锦言。
　　他是迷失了自己，找不到方向。或者是故意那么做，来寻求自己心里的一份慰藉。因为孤单，因为害怕，因为得不到爱，想要把自己放在一个壳子里面。全部的套起来，并且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别人看到自己的时候，都是壳子里面的自己。是自己伪装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而不是自己最真实的样子吧。
　　“呵呵……你是自认为很了解我吗？柳若素，我们不是一路人。对了，我问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酒吧呢？你是万家巷的人，你不会不知道那里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如果你真的在那里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好？”似乎，他还是很在乎她的吧。可是他的心思，却不想被她给窥探出来。
　　他的懦弱，他本来的样子。他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即使那个人是柳若素，也不可以。起码是现在不可以。
　　“我为什么去那里，为什么要告诉你？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虽然我很谢谢你帮了我。可是程锦言，那是我的隐私。你无权知道。”柳若素顿时很不开心，似乎现在她很介意他跟她提起昨晚她在“SUNNY”的事情。
　　“好啊，是我多管闲事了。所以你也明白，我的事情你也不要胡乱揣测，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这一次的事情，算了。不用谢我，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是好学生柳若素，而我是小混混程锦言。这些你本来都知道的啊。”程锦言格外强调了她是好学生的身份，而他只是一个小混混。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似乎柳若素心里格外的失落。是啊，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人。怎么刚才她还会想象他们两个会是一路人呢？他可是小混混程锦言，旷课打架斗殴……这些事情都是她做不来的。
　　“好。程锦言，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我走了。再见！”说完，柳若素就起身离开了。程锦言其实还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他是想要解释一下吗？还是……不管想了想，他最后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毕竟，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的吧。好学生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小混混？程锦言想了一下，他竟然想的是喜欢二个字。对于那个女孩，他承认他是多少有点心动的。只不过他觉得，这个心动是因为他们不是一路人，因为对她感到好奇才会有的一份心动。
　　“哎呦，我说儿媳妇，昨晚和我儿子在一起怎么样？我相信我儿子的功夫，肯定会让你享受的了不得的。不过，你比之前的那些女孩都要漂亮。我儿子的眼光真是越来越高了。哈哈……”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来到了柳若素的面前。女人画着浓厚的妆，但是即使浓妆艳抹，也无法掩饰着她眼角的鱼尾纹。露着□□的短裙，这个女人难道是程锦言那个做小姐的妈妈？
　　可是她说的这些话，是令柳若素如此的不舒服。
　　“程妈妈，请你放尊重点。我不是你儿媳妇，还有我和你儿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柳若素十分的生气，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她的脸色已经因为这句话变得羞红起来了。
　　“赵晓惠。你给我滚！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到我的屋子里来。还有，不要侮辱她，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说完，程锦言已经拉起了柳若素的胳膊，然后走出了家门。
　　“对不起，我替那个女人向你道歉。不过，她说的话你不要太在意。她一向都是口无遮拦。”程锦言像是在真诚的道歉。
　　“没事，不过，你是不是经常带女孩回家？”当听到赵晓惠说的那句话“你比之前的那些女孩都要漂亮”的时候。她心里在想，他恐怕带过很多女孩回家吧。
　　“不，我一般不回家。你是我带回家的第一个女孩。”其实，程锦言没必要跟她解释这么多的。她都说过了啊，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了。也许直接告诉她他曾经带回很多女孩来，这样她会直接死心吧。
　　也许就会认识到自己所谓的“本性”。然后，她也许会一辈子不理自己了吧。她也许会想自己真的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吧。
　　“哦，程锦言，再见。”
　　“再见。”
　　默默看着柳若素离开的背影，程锦言想，也许这是他们两个最后的一次交集吧。
　　时光如水，总是无言。再见，是不是意味着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