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一个人》汲

3、chapter3 回了趟父母

　　回了趟父母家。老妈说想我了，让我回家探望，顺便报告近期状况。我无奈的想了想，确实好久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一个人久了，便一个人惯了。经常想不起可以交流的人，即使想到了，总觉得无话可说。万一说到半路冷场，还不如不联系，反正强留也留不住任何人，人总要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回家后，照例被老妈批。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每次良好的开头都收获了一个让人糟心的烂尾。每次心情不错的过去，都恹恹的回来。这也是我不太愿意回家的原因。不能怪我，实在是家里有个过分焦虑还外加过分唠叨的老妈，当真是伤不起。
　　老妈惯例开头，“吃早饭了没？”我惯例回答，“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怎么可能没吃？”老妈，“不就问问，你那么懒，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早餐给省了？”我，“……”老妈当真英明，其实只要上午没事，我一般是早中餐一起吃的，呵呵。然后就是开始问工作怎么样，有没有升职，有没有加薪，和同事相处如何等等，再接着就是女朋友，最近联系没有，处的怎么样，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买房巴拉巴拉一堆。听得几乎能背下来了。我每次这时看着老爸闷头作减小存在感状，总觉得结婚也许真的不是个好念头。
　　老妈开讲，我乖乖做洗耳恭听状，然后一耳进一耳出，技术无比纯熟。直到老妈问，“你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回家让我们看看呀？”我顿了顿，想起被自己置之脑后的女友，想起那天看到的，想起这一周以来，我们都没有互相联系，我笑了笑，“分了。”
　　老妈大惊，“分了？分了……我就知道，你看看你，整天不思进取，明明一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没出息的窝在一家小公司当个小职员你就满意了吧？难怪人家女孩子都嫌弃你。要钱没钱，要房子没房子，不思上进，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玩吧玩吧，玩的什么都没有你才甘心是不是？！明明，算妈求你了，不要你大富大贵，不要你供养你爸你妈，你好好为自己打算行不行？爸妈已经老了，不定还能活几年，帮不了多少了，要是我们去了，你可怎么办……”我沉默着，看着老妈斑白的发角和眼角堆起的皱纹，心里猛然间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这么多年，我竟没有注意到……我无话可说。
　　事实证明，我是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拥有不错过去的以及现在不思进取的、以后没出息的男人。
　　我想了想，决定给女友，不，很快就是前女友了打个电话，顺便分个手，也许她不会介意我这样不庄重吧。电话嘟嘟的响了两声，便被接起，“喂，一明。”轻快的声音，也许心情不错。我温和开口，“最近过的如何？”“还不错，就是有点忙吧，最近公司事特别多，还好有同事帮忙，可能这段时间都比较忙吧，毕竟那个项目还是由别的公司和我的公司一起承接的，老板还让我负责……”我微笑，“那很好啊。”“嗯嗯，是啊，我也觉得，虽然很忙，可是感觉很好呢……”
　　我听着手机那头的声音，定定看着窗外的树，在11月的天气下依然青翠欲滴，哪怕她看不到，我也开始露出笑，她说最喜欢的那种笑，“易欣”“嗯，怎么了？”我说，“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