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情》严冬

3、二

　　已经记不得那次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大打出手了，夏禹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了起来，很荒唐的是，他们打架从来就没有什么原则上的问题，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一次好像是因为她没有按照□□明的意思做饭，□□明在中午上班的时候，要她晚饭炒甘蓝，可孩子不愿意吃，所以夏禹就没有炒，而是做了孩子爱吃的炸土豆。待到□□明回到家，一见夏禹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办，就数落开了夏禹。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菜要是不炒，就要烂掉了，这不是花钱来的吗？孩子要吃什么你就做什么，他要是要月亮你还上天去摘呀！”
　　夏禹越听越生气，不就是一颗甘蓝菜吗？为这么点小事自己就挨骂真令人生气。
　　“你别说了好吗？大热的天，我们把冰箱用上不就可以了吗。我们家的人少，每一天的饭菜吃不完，就会坏的，再说我们怕肉坏，我们都有好久没有买肉了，孩子都馋了……”
　　“你就溺爱孩子吧！现在他馋了，有我们为他买，今后如果他没有成才，到时要吃肉又有谁来给他买呢？我们小时候不也没有经常吃肉吗？你看我们现在多知道节约……”夏禹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把炒好的菜往灶台上一放，由于用力过猛，菜汁洒了一灶台。夏禹并没有收拾，而是解下围裙，要转身进客厅。
　　夏禹的反感激怒了□□明，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想错的，他抓住了夏禹的胳膊，拽住了她。
　　夏禹正在气头上，她用力地一轮手臂，正好撩在了□□明的脸上。
　　□□明一见夏禹居然敢打他，他更加地恼火，他毫不犹豫地打了夏禹一个耳光。
　　夏禹也被激怒了，她伸手抓向了□□明。
　　就这样两人厮打在了一起。说是厮打，其实不然，就是□□明打夏禹，暴风雨般的拳脚落在了夏禹瘦弱的身体上。想到这里，夏禹身上的伤更痛了。后来还是小儿子哭闹分开了两个人。
　　就这样夏禹和孩子被□□明赶出了家门。
　　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有谁知道她们俩该去哪里？在这个城市里，她们举目无亲，只有去旅店了，夏禹摸着身上仅有的100元钱，她的泪珠顺脸颊流了下来。
　　每月她的收入不菲，可用□□明的话，他们要为孩子攒上大学时的学费，家里要节约开支，夏禹的工资自然也就要如实的交工，而买菜的钱，平时母子俩的零用钱，都要向□□明预支，要是花多了，还要接受□□明的盘查，不挨骂的时候真的是很少！
　　看来就这100元了，今晚就先这样吧，明天再想办法。夏禹拖着酸痛了身子，带着孩子走进了夜幕中！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正坐在办公室里专心办公的夏禹惊异地抬起头。她一听声音就知道这是□□明找来了。
　　“这是办公室，有什么事情等我下班后再说。”夏禹冷冷地道。
　　“你还真要我接你回家吗？事情都过去了，你还不回家做什么？”
　　同事们一看□□明的架势，这哪是来接夏禹回家的，简直就像是一个捉奸在床的丈夫，这是与夏禹理论来了。
　　刘大姐为□□明搬来了一把椅子，笑着说：“小刘呀，你先别着急，有什么话坐下来说。”
　　□□明头昂着头坐了下来。
　　“你说吧，你什么时候回家？”□□明硬气地道。
　　略一思索，夏禹说：“我不会回去的，今天我已经向法院起诉离婚了！”
　　“你说什么？”□□明气愤地站了起来。
　　刘大姐急忙安抚□□明，“小刘，你不要激动。”她把□□明按在椅子上，转头对夏禹说：“小夏，你什么时候去起诉的？”
　　“就在上午，我去的。”
　　“哎，小夏，你这么做是不是欠考虑呀？”
　　“大姐，你不要劝我了，我是不会再回那个家了！”说着夏禹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再也不看屋子里的人。
　　夏禹的态度激怒了□□明，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要控制自己，他明了，这不是在家里，他可以为所欲为，他要忍耐，他今天是做什么来的，他明白，他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把事情搞砸了。
　　“夏禹，我知道我与你打架我不对。让大姐说说，哪有夫妻不吵架的？俗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吗！夫妻哪有隔夜愁呢！我当着大姐的面，我跟你赔礼道歉了，你还是回家吧！你们孤零零地在外面住我也不放心呀！”
　　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就连刘姐听了都很感动。可夏禹太清楚□□明的伎俩了，他真的很虚伪，没有人的时候，他是一个魔鬼，在外人面前，他就变成了一个谦谦君子，夏禹好恨这个伪君子。她并没有揭穿□□明的真面目，她保持了沉默。
　　“小刘呀，这一点你放心，夏禹现在住在我家，我丈夫常年驻外，孩子又上大学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她在我那里呢，我也没有告诉你一声，真是不好意思。”
　　“大姐，没什么的，我要是知道夏禹在你那，我就不着急了。大姐，我也是一时的气愤，才把她们娘俩赶出来了，我也只是想吓一吓她，撵完我就后悔了，我随后就出来找，可哪里还有她们的影子。大姐，你不知道，当时我都害怕到什么程度了，如果今天我在办公室里见不到夏禹，我看我就要报警了。”
　　夏禹听着这些虚伪的言词，她一阵阵地反胃。夏禹站起了身，“我去洗手间。”说完，夏禹便逃离了这里。
　　刘姐见夏禹走了，才低声问□□明。
　　“你今天来是接夏禹回家的是吗？”
　　□□明点了点头。
　　“我估计夏禹在这个时候是不会与你回家的。”
　　□□明有点着急了。
　　刘姐安抚下他，继续说道：“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夏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在这个时候接她回家，她又怎能这么痛快地与你回家呢！你还是过两天再来吧！”
　　“可是，她现在在外面住习惯吗？”
　　“这个你放心好了，这是我家的电话号码，你可以给她打电话的。”
　　“她在走的时候，什么东西也没有拿，我回家给她收拾一些，我再给她送过来，到时候就麻烦刘姐你了，多照顾夏禹几天。”
　　“你这个人说话挺明白的，怎么会总犯糊涂呢！真是太年轻了！”
　　“刘姐说得是，我这就回家了，一会我再给夏禹送衣服来。”
　　刘姐笑着点了点头，“再见！”
　　□□明向刘姐告别后走了。
　　刘姐看着□□明离开了，便陷入了沉思。与夏禹同事十年了，夏禹的温柔、善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可她的婚姻实在是不幸福，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呢？从表面上看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呀！可从夏禹身上的伤来看，平时她们的日子并不太平。真是苦了夏禹。昨天夏禹带着一身的伤来上班的时候，不用问就知道这又是打架了，还没有问，夏禹的眼泪就一对一双的下来了，一听夏禹的哭诉，刘姐气得都要找□□明他的领导去了，还是夏禹不让去，大家为了夏禹的面子，所有就这样又忍下了。就这样，夏禹搬到了刘姐家，暂时住了下来。可夏禹今天去起诉了，这还是刘姐没有想到的。
　　“刘姐，他走了吗？”
　　夏禹的询问声拉回了刘姐的思绪。
　　“哦，走了。你快回来吧！”
　　“刘姐，他这个人就是这么烦人，特别能说，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没有说什么的，你真的起诉了吗？”
　　夏禹点了点头。
　　“你不是什么也没有带出来吗？你怎么起诉的？法院受理了吗？”
　　“我今天早晨趁他不在家我拿了我的身份证和结婚证。又拿了几件我和孩子平时的换洗衣服。”
　　“哦，是这样呀。我还以为你是在吓唬他呢。”
　　“刘姐，我找到了我的证件，可我没有找到钱，你借我的钱我现在是没有办法还了。”夏禹红着脸说。
　　“那有什么呀，就那几百元钱，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对了，他回家为你收拾衣服去了，我告诉他这几天你在我家住，他同意了。”
　　“他就是这样的难缠。”
　　“不会吧，可能吗？”
　　夏禹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笑了学。
　　“夏禹，你真的要离婚吗？”
　　“刘姐，我真的过够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这几年过得哪是人的生活呀！”夏禹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夏禹，别伤心了，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谢你，刘姐！”
　　“傻妹妹，记得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有困难就找我，别一个人独自扛。”
　　夏禹感动地说不出话来。
　　“好了，夏禹，要下班了，你准备准备，该去接小昊宇放学了，别让孩子久等。我回家做饭，等你们母子俩。”
　　夏禹含泪地点了点头，转身收拾好桌面的办公用品，下班去接孩子放学。
　　□□明气冲冲地抓着孩子的手，小昊宇惧怕地任由他牵着。这就是夏禹一到校门口看见的。她急忙走过去，从□□明的手中拉过孩子。
　　“你这是在干什么？”夏禹低声质问道。
　　“我能做什么？我在接孩子放学。我说要带他找你，可他不干，就象我是坏人一样，我可是他的父亲？”□□明辩解道。
　　夏禹没有听他任何的解释，拉着孩子就要走。
　　“你今天回家了，是吗？”
　　“是的。”夏禹简短地回答。她原本不想回答了，可她太了解□□明了，如果她要是不回答，他会一直问下去。
　　“你拿走了你的证件？”
　　“是的。”
　　“这么说你真的去了法院？”
　　夏禹都懒得回答了，只是点了点头。
　　怒火在□□明的心中燃烧，他愤怒地看着街道上所有的人，他真的想发作，可他要忍，要忍，他默默地跟着夏禹母子俩，坐上了公交车，一直来到了刘姐的家门前。他聪明地并没有跟进去，他知道适可而止，他只送她们母子到门口，就温和地对小昊宇说：“儿子，爸爸送你到这了，跟爸爸再见吧！”
　　小昊宇看着爸爸的温和的笑脸，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了。
　　“夏禹，在刘姐家要是不习惯，就给我打电话，我接你们母子俩回家。我走了，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别忘了。”
　　门口的说话声惊动了刘姐，她打开了房门，见到了这三口人，刘姐热情地对□□明说： “小刘来了？来，进来坐吧！”
　　“刘姐，我不进去坐了，我也该走了。”
　　“你怎么这么客气呀！来，进来坐坐吧！”
　　□□明推辞着，他明智地选择了离开，他现在自己的心里也不平静，他要好好地想一想。他告辞后，离开了刘姐的家。
　　□□明在人行横道上缓缓地走着，说句心里话，夏禹真是个难得的老实人，她人好，没有脾气，相夫教子，任劳任怨，关键是她听话，自己说什么是什么，她好像没有自己的主见一样。这是□□明最喜欢的。自己真的不想失去夏禹，可夏禹已经向法院提出离婚了，看来这次夏禹是来真的了，该怎样扭转自己的劣势呢？□□明苦苦地思索着。看来要从夏禹身边的朋友身上下下功夫。现在最近的要数刘姐了，我回家还要好好考虑考虑，明天该怎么办！
　　“叮咚叮咚”地门铃声告知屋中的三个人有客人来访了。
　　“刘姐，我正在厨房烧饭，还是你去开门吧！”正在厨房烧菜的夏禹向刘姐喊道。
　　正在陪着小昊宇玩的刘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从门镜中一看，原来是□□明。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刘姐犹豫了，该不该开门呢？要是开门，夏禹肯定心里会难过的；要是不开门呢，他俩还没有离婚，这要是和好了，自己多难做人呀！思虑再三，刘姐还是把门打开了。
　　站在门外的□□明，一见这么久都没有开门，心里焦急地很，他真的有些等不及了，可有什么办法呢！终于门在他千呼万唤中打开了。他一见是刘姐，急忙说道：“刘姐，真不好意思，我来打扰你们了。”
　　“原来是小刘呀，快进来吧！”刘姐热情地把□□明让进了屋。
　　□□明走进了刘姐的家，这里真大呀！宽敞地大客厅，采光真好。豪华地纯毛地毯，一看价格就不菲。装饰中豪华而又不失典雅，雍容而又不俗艳。难怪夏禹不回家了呢！这里真的比自己的家要好得多。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住上这样的房子！一边想着□□明跟着刘姐走进了客厅，坐在了真皮大沙发上。
　　刘姐为他倒了杯水，客气地道：“请喝水！”
　　“谢谢！刘姐，你的家真的很漂亮，不知道姐夫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他呀，瞎忙，一年回不了几次家，他是驻外领事。”
　　“难怪你们的条件这么好！”
　　“好什么呀，只是马马虎虎。”刘姐客套着。
　　“刘姐，你怎么没有与姐夫一同去呢？”
　　“这不是孩子在上大学吗！让他出国念吧，他不愿意，这不在大学交了个小朋友吗，舍不得。我也就没有去，在国内陪孩子。我们准备等孩子大学毕业了，一起出去。孩子好继续往上念。”
　　“我就是没有机会，要是有的话，我也出国去看一看。”
　　“你没有真的出去呢，要我说呀，哪里也不如自己的家乡好呀！”
　　“哈哈……”
　　夏禹知道是□□明找到这里来了，她在厨房里一直都没有出来。她真的很不愿意见到□□明。
　　□□明向四下里看了看，“刘姐，夏禹和孩子还没有回来吗？”
　　“回来了，夏禹正在厨房中炒菜呢。这会应该炒完了吧！你在这里随意坐，我去厨房看看夏禹的饭做好没有。”
　　“刘姐，孩子呢？我还是陪陪孩子吧。”
　　“也好，孩子在卧室里玩呢。我带你去。”
　　刘姐把□□明带到了卧室，小昊宇正在玩着积木，抬头看见爸爸来了，他原本快乐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这些细微的变化尽收入刘姐的眼中，她在心底暗暗地叹了口气。
　　“昊宇，爸爸来看你了，来，爸爸陪你玩！”
　　小昊宇很勉强地叫了一声“爸爸”，随即就再也没有言语了。
　　□□明感觉到了孩子的冷漠，他的心里很生气。可在这里，他又怎能表达出来呢！这个孩子让她的妈妈给娇惯成什么样子了，看来回家后要好好教育教育。现在在别人家中，还是先忍忍吧！
　　刘姐看着这对父子俩生硬地接触，她悄悄地关上门走进了厨房。
　　“夏禹，他们父子俩平时不沟通吗？”
　　“沟通什么？就他那脾气，孩子只是他的出气筒。”
　　“你他平时不陪孩子玩吗？”
　　“从小到大，孩子就是我一个人的，他从来没有伸过一次手，他都不知道怎样陪孩子玩。”
　　“夏禹，看来他是不会走了，我们现在就吃饭吧，你看行吗？”
　　“姐，我们吃我们的，你放心吧，我没有什么的。再说孩子也饿了。”
　　夏禹把饭菜端上了餐桌，摆好了碗筷，刘姐则去叫小昊宇吃饭。
　　“宝贝，我们吃饭了。小刘呀，你还没有吃饭吧？一起来吧！”
　　“刘姐，这不好吧！”
　　“客气什么，来，我们吃饭去。”
　　□□明也就不再客气，她们共同来到餐桌上。□□明从自己带来的袋子中拿出一只烤鸭。
　　“夏禹，孩子最爱吃烤鸭了，麻烦你给他撕一撕吃，行吗？”
　　“我们这里什么也不缺，你不用买东西的。”夏禹冷冷地道，没有去接烤鸭。
　　还是刘姐接过来了，她打着圆场，“谁不爱吃烤鸭呀，这么香，小昊宇，你说阿姨说得对不对？”
　　小昊宇连忙点了点头。
　　“我知道刘姐家什么也不缺，我这是在表达我的歉意。”
　　“好了，好了，我们先吃饭，有什么话，我们吃完饭再说。”
　　这一餐饭，夏禹真是食不知其味，也就只有小昊宇和刘姐吃的开开心心吧！
　　刘姐有饭后喝茶的习惯，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手中的茶杯，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明，他正在低头喝着手中的茶。
　　“小刘，我们都知道你这次是为什么来的，现在夏禹在厨房里洗碗，我才私底下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沉吟了一下，□□明谨慎地答道：“刘姐，我知道我这个人实在是没有什么优点，而且脾气很暴躁，特别容易发火。但我真的是为了这个家好呀！刘姐，你不知道，我和夏禹的家庭都不富有，我们真的是白手起家。要是没有这些年的仔细算计，我们又怎么会过得这么宽裕呢！”□□明骄傲地说着。“刘姐，你知道吗？现在我们连孩子上大学的学费都准备好了，这笔钱没有一分一文是我们双方家长给的，就是这十年来我们积攒的。刘姐，我真是个过日子的男人，我不吸烟，不喝酒，我还不到外面去应酬，我的一切重心都在我的家庭。刘姐，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要怎样做，才能让夏禹满意？”
　　刘姐略一思索□□明的话，然后说道：“小刘呀。我也说几句心里话，你别生气。”
　　“刘姐，你说，我现在巴不得有人告诉我该怎样做呢！”□□明真诚地说。
　　刘姐点了点头。
　　“小刘，从你的叙述中，我知道你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现在这个社会像你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少。可无论你有多少优点，有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你打老婆！”
　　□□明痛苦地抓住了头发，把脸深深地埋在了手心里。闷声地说道：“刘姐，我知道，就为这件事我也很痛苦，可我真的就是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姐被他的痛苦所感染。突然刘姐想：□□明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能不能是一种病呢？刘姐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小刘，你去医院检查过吗？你这样能不能是病呀？”
　　□□明从心里往外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病，但他不能反驳。他只好顺着刘姐的话意继续往下说。
　　“刘姐，你真的提醒了我，我怎么就没有到医院去检查呢？要是真的是病，那这几年夏禹就白受罪了。夏禹真的好可怜！”
　　“你真的关心夏禹吗？”
　　“我是真的关心，她可是我的妻子呀！”
　　“可我见夏禹这几年过得可不舒心！她的精神倍受折磨，身上总是带着伤，这个咱先不说，就是物质上，夏禹也没有得到该有的享受呀！”刘姐停下了话，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你没有注意吗？夏禹身上一年四季就这么几件衣服，洗过又穿，穿脏了再洗一洗。十年了，我见她都是这么过的。而且，我还知道，你在平时并不关心她。”
　　“刘姐，我们一个工薪阶层，哪有那么多钱享受呀！”
　　“关心可不是享受！这一点你可要弄明白。关心是发自内心的，哪怕她累了一天了，回家后见到你早已经为她做好了一顿饭，这时她的心里该多高兴呀。”
　　“我还真的没有试过。”
　　“今后你试一试就知道了，其实女人是很好满足的！”
　　“谢谢你，刘姐，今天你给我上了一节课，我记住了，今天天晚了，我告辞了，看打扰你们休息。”
　　“我也不留你了，再见吧！”
　　刘姐把□□明送走了，转身回到了客厅。

作者有话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