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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姬锦书一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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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锦书一脸错愕,眼前这个齐国国君的脸皮真是比端祁璋还要厚上三分,大概当砧板来切菜都没问题,看着他悠悠离去的背影姬锦书爆发了!
叔可忍婶不可忍!她嚯嚯嚯的跑过去将姜杵臼身后的衣摆迅速的拿起擦着勺子,姜杵臼愣住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摆被姬锦书蹂躏着,紫色的衣角此时沾了泥土,姜杵臼一脸凝重,默不作声,眼看着她又再次把勺子再次放他衣服上蹭了蹭,还有有些得意的看他。
姜杵臼冷眼看向她,随后将衣摆抖擞了一下,道:“你可知你犯了大罪?”他那个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姬锦书握着勺子有些紧张道:“你要干嘛!”若是告诉她父王可就惨了!姜杵臼勾起嘴角,伸手就向她挥了一拳,姬锦书低头急忙躲过,她抓住勺子指向他道:“在这里不可以打架!”姜杵臼的脸色冷得就快能掉冰渣,他趁她不注意顺手将她拉过来,想要制服她,姬锦书还未反应过来时却被他拉到了他怀里,她两眼瞪得大大的看向他,姜杵臼放在她背后的手顿住,霎时松开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姬锦书赶紧离他远些,口齿不清道:“你你你……你要打架……你要打架的话去那边等我一个时辰……”她底气非常的不足,齐景公的武功看来比她要好。
晏子说大王逛着逛着就不见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邹忌淡淡道:“这可是在晋国的王宫,不敢有人对大王怎么样。”晏子道:“我是担心大王对别人怎么样……以大王那个个性……”晏子的担心并非多余,自从姜杵臼来晋国后,他竟不觉得自己是在别国,反倒像是在自家的王宫一般自在,他那日自己着了黑衣独自探访晋国王宫,虽说只是丢了一个玉佩,却还是将将把晏子吓得老泪纵横,这次他又一人独行,万一跟一个王子或者公主闹了别扭下令要砍人家就不好了。
邹忌细想也是,便也急忙去寻姜杵臼,在月光下他又看见了那个白衣的少年,她手持一个长长的圆形的东西,同他寻了已久的大王在对峙着,他大步的走过去,姬锦书看到他犹如看到了救兵,大声的喊道:“那个白毛丞相……”姜杵臼回头看了他一眼。邹忌皱眉看姬锦书道:“你怎么在这里?”没等她回话他又对着姜杵臼行了个礼道句大王,姬锦书用勺子指着姜杵臼道:“你们大王拿我的勺子去挖泥,还不帮我洗!”看她一脸愤怒的样子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邹忌忍住笑,看向姜杵臼道:“大王,臣不知原来大王喜爱挖泥……”姜杵臼眯着丹凤眼看了他一下,邹忌这才略略收了脸上的笑意,拱手道:“这里臣来处理,晏子刚刚寻大王已久……”姜杵臼问道:“寻孤做甚?”邹忌答道:“那边传来书信。”国事比眼前的这些琐事要紧。姜杵臼看了一眼姬锦书便转身走了,也没跟她纠缠。
姬锦书松了口气般的悄悄的指着姜杵臼远处的背影道:“我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两次!”邹忌实在是没忍住,哈哈大笑,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你不像是一个随从。”姬锦书躲了躲,结果邹忌又揪住她的衣领,凑近她问道:“你到底是谁?”姬锦书一点一点的掰开他的手道:“我就是随从呀,就是侯爷叫我进宫来给他拿钰夫人煨的汤,没想到遇到了你们的混账大王……”她竟然知道大王的身份还这般不知收敛。邹忌放开她,站了离她有些距离,细细的打量她,姬锦书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只好赶紧拿着手中的勺子道:“我要回去端汤了……今日谢谢你了。”邹忌这回却没抓她,侧身让了路给她,姬锦书抓着勺子逃一般的跑了。
她悄悄把勺子放回去,也没用水洗。
回到她房里时假装拿起针线做繁忙绣花状,过了一会钰夫人亲自端了汤过来了,姬锦书吐了一下舌头,这个时间她算得刚刚好。钰夫人见她低头绣花不禁觉得她这几日倒是乖巧得很,心里也有些怕她累着了。
钰夫人将砂锅里的汤勺到了碗上,端给她道:“夜也深了,喝完早些歇息着罢。”姬锦书乖巧的接过道:“谢谢母亲。”她喝了一小口后却看得砂锅里的勺子异常的眼熟,她连忙起身去看,果真是姜杵臼挖泥的那柄,她只用了姜杵臼的衣服擦过,并没有洗啊!她噗的将汤吐出来,钰夫人皱眉看她,严肃道:“当着长辈的面做这样的举动可知是无教养!”她急忙擦了擦嘴问道:“母亲,那个勺子洗过么?”钰夫人道:“厨房的厨子自会洗。”那意思就是没有洗。她一脸的哭相道:“母亲,能不能不喝……”钰夫人看了看她道:“不能。”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姬锦书苦着脸像是喝药般的将一碗鸡汤灌进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