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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伎乐端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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伎乐端着一盘水果站在门口,从远处就听到了小侯爷的叫声,公主一定回来了,她焦急的看啊看,终于从拐弯处看到了姬锦书的一处衣角,她急忙的跑过去,哭丧着脸道:“公主你去哪里了?快把伎乐急死了。要是夫人知道了肯定又要受罚了……”端祁璋打断她:“你同我去拿个药油。”伎乐急忙的把姬锦书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焦急的问道:“公主,你怎么了吗?怎的要药油,别吓伎乐……”姬锦书淡淡的道:“我打架有输过么?”伎乐一想也是,这时端祁璋弱弱的把手臂伸过来,委屈道:“是锦儿打我……”伎乐急忙掩着嘴笑:“小侯爷,你又惹公主生气了?”端祁璋把手臂收回来道:“哪有……”偷瞄了姬锦书一眼又道:“要不是因为我打不过她,我早就跟她翻脸了……”
可怜的端祁璋又被按着打了一顿。
端祁璋虽然很讨人嫌,但是也不坏,姬锦书打完了他后又给他擦药油,其实她也没下手劲,可他却装得疼得不了咿呀咿呀乱叫,姬锦书拿着药油的手一顿,幽幽道:“你吃过药油么?”马上安静了。
姬锦书突然问起:“今日酒席上你有见着齐景公偷偷的蔑笑我们么?”端祁璋惊讶道:“没有呀,我跟他们丞相对对子,都把他们堵死了,哈哈…啊疼…”姬锦书不禁下了手劲,用力的揉着端祁璋的手臂气愤道:“我亲眼看到的,他根本就是瞧不起我们,明天我去打他一顿!”端祁璋急忙拦住:“侠女,你气愤归气愤,这是我的手臂呀!”顿了顿又道:“他是齐国的国君,他在我们王宫里出事的话可是要引起两国的纷争呀!”姬锦书想了想道:“那等他出宫我再派人跟踪他,再打他一顿!”端祁璋又急忙道:“别呀,只要在我们晋国国内打他都不成呀!”姬锦书气恼的把药油扔下,愤愤道:“那你说怎么解气!”端祁璋自己揉着手臂道:“打不成那就下药呗!他肯定会出宫去巡看我们晋国的民风,到那个时候我们再他的酒菜里下泻药!是他自己吃错东西了也赖不着我们晋国呀!”姬锦书一拍大腿,认为此计甚好!
酒席散后钰夫人也回来了,她回来时见着姬锦书听话的端坐在绣花棚架上重新绣着肚兜。钰夫人甚是满意,吩咐了伎乐到了亥时再去厨房给公主拿她煨的鸡汤。
姬锦书坐久了腰有些酸,便起身去走走,说去看她和端祁璋一起种在院外的金凤花,伎乐想跟在后面,却被姬锦书打发去钰夫人那拿针线了。
月光下金凤花开得正好,她便悄悄的把藏在身后的水勺拿出,去旁边盛雨水的缸里勺了一瓢水,一点一点的浇着,一边浇一边说道:“多喝点多喝点。”说完看见端祁璋种的那棵快焉了,她赶紧勺了一大勺,全浇下去,自言自语道:“祁璋都没照顾你们的,真可怜!”一把声音幽幽的响起:“你再这么浇下去花就死了。”姬锦书大惊,连忙看向声源处,一个男人背对着月光站在她前面,月光在他头顶闪着光,影子黑黑的一团,在月黑风高下显得格外的幽怨,姬锦书看不到他是人是鬼,她急忙拿着水勺当武器,警惕的看向他道:“你是谁?人还是鬼?”那人依旧幽幽道:“金凤花是耐干旱的。”同人打架她在行,万一眼前的是只鬼呢?姬锦书慌忙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你不说我就…我就跑了啊…”姜杵臼笑了两下,道:“人。”他走近了,也跟着姬锦书蹲下。姬锦书眼睛瞬间放大,原来是这个衣冠禽兽的齐国国君!她立即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蹲着的姜杵臼道:“你是齐景公吧?”姜杵臼用水勺把她刚浇的土拨开道:“这种花是浇不得太多水,过多了会死的。”姬锦书急忙去抢水勺道:“那个是水勺,不是铲子。”姜杵臼把水勺放远了些道:“浇花的,无妨。”姬锦书都快哭了,一脸的死灰:“那是炒菜时用的勺,我刚刚去厨房偷的……”姜杵臼拿着水勺的手明显一愣,这才看向她道:“哦,还给你。”姬锦书看着水勺上的泥一脸的委屈,伸手把水勺推回去给他:“全是泥!你擦干净了还给我!”还真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同他讲话,他妖媚的凤眼眯了一下道:“你知道孤是齐景公?”姬锦书道:“知道又怎么样,你给我洗干净了!”姜杵臼修长的手指放在勺子的泥上,细细的打量她,一身素衣,发束高起,大概是哪家的小公子进宫来赴宴还未回去,知道他是齐景公还这么嚣张看来胆识不是一般的大,他道:“还真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同孤讲话。”姬锦书真想把他按下打一顿,可是又想起端祁璋的话只好忍耐着道:“你洗不洗!”姜杵臼把水勺放她手里,事不关己道:“这是你的水勺,你自己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