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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冥界真假案 他抱紧我说 ...

  •   阎王轻哼了一声,这轻哼介于不削与亲昵之间。他道:“你今天倒是懂规矩得很!懂得走正门,还懂得打招呼了。”敖启年抱怨道:“我一向都懂规矩的嘛,神出鬼没吓人的是你吧?”
      看来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不错,可以这么互相吐槽。
      阎王注意到了我,他皱眉深深地打量了我一番道:“这位是伯雅天君?”
      他认识我?伯雅天君?这是怎么回事?
      “伯雅是我没错,可天君是谁?”我尽量平静自己的语气。
      “请阎王明鉴!她自称伯雅,我瞧不出来真假,而你是见过天君的,这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敖启年对阎王说。
      我觉得自己快被阎王盯穿了脑门。他沉吟道:“元神虽启,却是沉睡的,难怪能进入冥界却还是凡人模样。”
      “她手上有一双神祇的眼珠,据我观察应该是白狐一族的。”敖启年继续跟阎王说着我,阎王看了一眼我手中之物,并没做声也没动作。
      我太公给我的遗物是白狐的眼珠子?这,太不像话了!我手里抓着一双眼珠子?我手一软差点把水晶盒子掉地上。虽然惊魂未定,不过最终并没有真的把血蓝眼珠子扔掉。
      敖启年继续说道:“东邪大伯在路上了,他是天君家的老臣,上个月他说天君失踪,让我帮忙留意,我已经叫他前来确认。”
      我已经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来了大概意思:伯雅天君上个月失踪,他们认为我是她,但是又不能完全确定,才召集几拨人来认人(不,应该是认神)。
      天君不是应该是个男的吗?而我是个女的。难道天界现在也可女子当政吗?
      阎王终于挪开盯着我的目光转向敖启年道:“眼下天君元神未醒,除了能不伤身地出入三界外,恐怕和凡人并无两样,没有任何神技。天界的事情我们能少插手就少插手,就让东邪老儿带她回天界,让天庭的人去处理。”
      敖启年点头称是。我想我这是要被人送去天界了吗?回不了家了吗?正在我想着怎么求他们送我回人间,我看到阎王目光瞬间变得很凌厉。
      狮吼声传来,感觉房间都在微微震动。敖启年吞吞吐吐地说:“我,我请了地藏王前来。哥,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为了,只是为了万无一失。”
      这两人竟然是兄弟。原来阎王也是东海龙族出身。
      “罢了!这件事你谨慎一点处理也是好的。”阎王恢复神色。“地藏菩萨既然到了,就莫要玩游戏了,还请现身。”
      地藏王笑呵呵地骑着他的宠物出现在房间里。他道:“我听说你兄弟二人今日请我饮茶,欣然前来。到了才发现你们不过是想利用我家谛听罢了。”
      他虽然笑着,但是我觉得他的笑为什么那么让人害怕呢?一点也不像个菩萨,倒像是幽冥。难怪成佛了也不去西方极乐世界居住,而住在这湿冷阴暗的冥界,有些人选择居住环境的品味你是无法理解的。不过我想他的选择是对的,因为他居住在西方极乐世界恐怕也不会和其它的菩萨相处得太好。
      “没有的事,今天纯粹就是喝茶,绝对不用辛苦到你的谛听。”阎王也笑着回应道。
      “菩萨要是不介意,喝酒也是可以的。”敖启年开玩笑的胆子倒是挺大的。我想他也就是仗着哥哥的身份,才这样大胆吧。
      谛听长得太让我喜欢了,一只酷酷的狮子狗,就是我最想养的狗的类型。我挪不开目光了,蹲下去摸摸他可爱的狮子毛圈,他貌似有些害羞地低头摇着尾巴。
      “天君就别调戏我家的谛听了,它第一次发情就是在我带它去天界参加你5万岁寿辰后,那天被你抱过后回家就一直不消停,我给他念了好几百年的佛经才稍稍好转,你若再动它的佛心,我可没心思再度它了,恐怕是要给他做个小手术断他根才行了。”地藏王说的话让我目瞪口呆。谛听也讪讪地往后退,在地藏王的脚边趴下,用头蹭着地藏王的小腿。
      地藏王伏下身满意地顺了顺谛听的毛。东海龙族的两兄弟哈哈笑了起来,一点看不出来他们就是让人风闻风丧胆的阎王、阎司。
      “请入座。”阎王将地藏王请上座,又招呼我坐在地藏王对面,他们兄弟二人面对面坐下,这完全是打麻将的格局啊。
      “打牌还是打麻将?”敖启年问道。
      “我不会打。”我干脆的回应。
      “什么都不会?总有一样应该会吧,听说人间是游玩的乐土,你在人间竟然没有学会一点消遣的法子?”敖启年继续取笑我。
      四个穿着艳丽的女人婀娜步入房中,他们手上拿着茶具,屈膝行了礼在旁边的桌子上泡起茶来。
      “很简单的,我教你。”地藏王淡淡的说着,我们面前的桌子上出现了一副麻将。
      没想到我人生中第一场麻将是在冥界的阎王殿最高层打的。
      经过地藏王的简单介绍,我已经知道了最基本的规则,但如何选牌、出牌的技巧一时半会儿是练不起来的,看着他们每人都和了好几把,我却越打越沮丧。又喝了太多茶,想上厕所了。
      我起身说:“不玩了,我想方便一下,卫生间在哪里?”
      一个泡茶的美女笑着对我说:“跟我来。”
      我跟着她到了卫生间,一进去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家人,未婚夫在为我飞机失事悲痛,我太公的后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竟然在这里跟这群人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打麻将!真是讽刺。
      泡茶美女被我吓到了,在外面问我:“天君,你没事吧。”
      我定了定神说:“没事,你先回去,我一会儿自己过来。”
      她没再作声,不过我哭够了出来时她还站在那里。
      回到牌桌上,阎王笑着看着我:“天君,你输了这么多把,该有个惩罚吧?”
      “你要怎么惩罚?我先说我没钱。”不管承不承认我现在已经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谈钱就俗了,我们来说说人。”阎王依旧笑着。
      “我们冥界囚着这么多恶灵,算为三界解决了最麻烦的问题,让三界不至于乱了套。可是现在人界的科技越来越发达,更多有才华的人待在人界的时间越来越长,不肯来冥界,即使最后来了,不是很快又轮回到人界,就是被你们天庭要走,如今越来越落后的反而成了我们冥界。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阎王手撑着方桌倾身侧过来,脸已经在我面前。
      我被他看得慌了起来。我又不是天君,这么麻烦的问题却跑来问我,我怎么知道。心想你阎王留不住人才倒怪起我来了,难道谁在哪呆着是天君一个人定的吗?不管谁定的,都已经这年头了,万事都要尊重个人意志不是?
      “阎王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世间轮回不是谁一个人说了算,何况说起来你这方面的权利比本天君大。”我把皮球踢回给他。
      “我的权利比你大?”他疑惑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悟道:“你是说,造成现在的局面我的责任比你大?”
      “其实你我职责不过是尽量去维持轮回秩序其本身。你做得好,让三界享受太平,这些三界的生灵都看在眼里。如果你认为冥界留不住有才之士,应该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像地藏王菩萨这样品味独到的毕竟是少数。选择的自由意志无论何时都是不可剥夺的神圣权利。除非真的是该受罚的生灵,他才必须待在你这冥界。”我把自己催眠成天君,站在天君的立场上回击阎王。
      “这冥界从鸿蒙之初就是这样的恶劣环境,如果可以选择,没有生灵肯长久呆在这里。你认为我们待在这是活该?”阎王发怒了,眉毛拧在一块儿。
      “阎王,天君元神未醒,你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可不是什么好休养。”地藏王出来劝和,不过明显在偏袒我。
      “哥,你说过我们不参合的。而且再过两万年我们的职期也就满了,可以回东海之滨。”敖启年提醒阎王。
      “其实冥界环境也没有恶劣到没法居住啊,我看你们这座阎王殿就建得很别具一格。有些恶灵虽然有罪,但是也许有独特的技能,除了惩罚他们让他们改过,用好他们的能力建设冥界,也许也能有番作为。”我给阎王找一些好的借口,希望他真的消火,其实我还真的有点怕他。
      “是我一时失言,还请天君见谅。”阎王冷静了下来。
      “叫我伯雅吧,别天君天君的叫,我真的不是你们说的天君。”我搞不清楚我是他们说的元神没醒,还是我根本就不是伯雅天君。
      忽然一个风尘仆仆的白发小老儿飞奔进房间,握住我的手说:“公主,伯雅公主,老臣可算找到你了。”说着就泪眼婆娑的仰面看着我,眼神殷切地扫遍我全身,像是在确认我是否四肢齐全。
      他个头比我还矮,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龙头拐杖立在腋窝旁。
      “东邪老。。。?”我猜测着他的身份。
      他又热泪盈眶地说:“公主,你认出老臣了?老臣很担心。现在好了,我们这就回天庭,这就回家。”
      “紫午!”东邪老儿唤道。一匹紫色毛发的骏马出现在房内,口鼻间吐着白白的仙气。
      “我并不认得你,我是听敖启年说你会来,所以猜出来你的身份。”我解释道。东邪老儿疑惑的看向了敖启年。
      “天君元神虽启,但并未苏醒,所以还存着人间的记忆,人世之前的事并不知晓。”敖启年向天君老儿解释道。
      东邪老儿这才跟阎王和敖启年作揖道:“多谢阎王和阎司帮忙找到天君。这二十多天来我竟没料到天君是封印了元神去了人界,所以才会天上地下都找不到。”
      阎王摆摆手:“天界的事我们并不想参与,你这就带天君回去吧。”
      “一定要去天上吗?我想回人间。请让我回人间吧。”我摇着东邪老儿的手央求道。一直不做声的地藏王忽然开口:“这是不行的,你现今元神已经开启才会从人间坠入冥界,如这样回去就是有违伦常,除非你再次封印这次人世的所有记忆,变成个婴儿,才可回去。”
      封印了我回去还有什么意义?我是担心我父母家人,想回去看一眼。
      “你在这冥界半天,人界也已经过了半年,你所担心的家人其实已经渐渐放下了你,我想你此时回去才是真真会把你父母吓到。”地藏王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说得我心里抽痛。没错,对于家人来说,我已经是一个过去式了。
      “劳烦地藏菩萨前来,不过公主我是不会认错的,我从小看着她长大。”东邪老儿似乎并不太领地藏王的情。
      “元神觉醒并不是一件易事,我看东邪你一人也无法替天君做到。如蒙不弃,我倒是可以帮一帮天君。”地藏王面容无波地说着。
      “我先带天君回天庭,今日的事希望你们保密,这也是为了三界的平安。地藏菩萨的好意我代天君领了,如果你想助我们,请三日后到天庭做客。”东邪老儿对他们道。
      我就像个傻子一样听着他们道别,被东邪老君领上紫午的背,腾云驾雾的飞了起来。
      一开始我还很新奇的看着脚下的花海,湖泊,青山。后来渐渐的困意袭来,我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觉有人在挠我的脸,等我睁开双眼,看见东邪老儿的老脸凑在我眼前,拍着我的脸,我吓得后退了一下,差点从马背上坠下来。
      “公主,我们到了。”东邪老儿扶我下马。我发现自己在一座巍峨的宫殿门口,门上用小篆写着“君临阁”的字样,我认了半天才好不容易认出来。宫殿门口立着八个跪姿笔直的侍卫,还有八位貌美的宫娥。
      看他们的穿着,我觉得自己似乎来错了时代,感觉自己是个异类。
      我拍拍紫午的脖子,跟他道了声谢,走到跪着的人前叫他们起身,跟着东邪老儿走进君临阁。
      我仔细观赏了一番这座宫殿,很是合心意。宽敞舒适,古朴典雅。
      东邪老儿屏退左右道:“公主,你今天也累了吧,要不早点休息。老臣推算三日之后有吉时,元神觉醒就在三日之后举行,这三日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神技不在。”
      “你确定你没认错人吗?”我还是放心不下,疑惑的问他。
      “公主,你别胡思乱想,早点休息,等三日后元神觉醒式完成,你自己就明白一切了,请再忍耐几日。”东邪老儿道。
      “如果是这样,我究竟为什么要去人界。”我等不了了,好奇心折磨着我。
      “我想你是去寻它。它们当时被扔进了六道台,我估摸着是坠落人界了。”他指着我手里的东西,我看他眼泪快下来了,应该是心疼我的遭遇。
      我把手中的水晶盒拿出来放在他跟前,想着怎么称呼他才不失礼节,还是叫老君吧。我问他:“老君,你看这真的是一双白狐的眼珠吗?这是我人间的太公给我的遗物。我以为是一对特殊的琥珀珠子,可是冥界的阎司说是白狐神祇的眼珠。”
      “没错,是白狐的眼珠,现在你受了这大的苦找回来了,你是打算给他安上么?”东邪老儿问道。
      “他?是谁?这如果是眼珠,都已经挖出来了,还能安回去的么?”我惊道。
      东邪老君告诉我是可以安回去的,我再问他,他却不肯再多说。最后被我缠到无法,他才说:“你还是自己去看吧,终你虽不记事了,最挂心还是这事。”说着就带我飞出了君临阁来到了一座红梅院子里。
      这里怎么会这么熟悉?刚才的君临阁并没有给我这种感觉。我们走进一座白色的古朴别墅里。大厅是个圆形白墙屋,厅内没有任何的家具,大厅的高度起码有六米。
      大厅上方挂着一个铁笼,笼子里竟然关着一个人。他躺着,身上穿着一件绣着红梅花样的白袍,银色的长发从笼中垂下来轻轻飘荡在空中,眉眼间大半张脸上缠着一条亮黄色的绫罗。
      他调整了躺着的姿势,仰着下巴,虽然只能看见半张脸,可看得出神情高雅不俗。
      “这是他的眼睛?”我握着水晶盒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是”东邪老儿回道。
      我看到他胸膛起伏,情绪似乎是颇为激动,神情却不变,依然仰着下巴,没说话。
      “你说这双眼睛还可以安回去?”我再次表示很怀疑。
      “如果没有被浊气入侵,现下安回去就能视物,过个十天半月就能痊愈。”东邪老儿说得理所当然,在我听来确极为不可思议。
      “那你给他安上吧!”我把水晶盒塞进东邪老儿手上。笼中的人儿身体轻轻晃了晃,我看他咬着嘴唇依然没开口。
      我当时心想这人不会不止瞎了还是个哑巴吧?心里空空的,我这是在同情他吗?阿喂!现在是同情心泛滥的时候吗?刚刚飞机失事死翘翘的我自己更可怜吧?
      我看到东邪老儿用仙术将两颗血蓝色的珠子从水晶盒里升了起来。笼中人脸上覆着的亮黄色绫罗带飘了下来。我不敢去看,说了句:“这里交给你了老君,我回去了。”便落荒而逃。
      我边走出红梅院子边想这算是什么事,我今天经历的其实是一场梦吧,从飞机莫名其妙烧起来那刻起就已经不是真实的了。我莫不是还在飞机上做着梦呢吧?
      尽管这样想着,我还是从红梅园走回了君临阁。我的两个贴身侍女伺候我沐浴,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伺候,连衣服都帮着脱,帮着挂,我也没觉得尴尬,因为我现在根本魂不守舍,觉得在梦游,没心思尴尬。
      我泡着玫瑰浴问侍女要酒,她们还真听话的给我送来了一瓶青梅酒。看起来度数应该蛮低的,我大口大口的喝起来。其实并不好喝,不过我还是喝完了整瓶。
      感觉全身热热的,头脑还算清晰,我又要了一瓶葡萄红酒,侍女按照吩咐送了来。她担忧的看着我:“天君请以身体为重。”看她真的担心我,我问她名字,她说她叫阿霞。我说我没事,又接着喝。
      红酒也被我喝见底儿了,泡在水中的身体有些虚,我本想起来,不料一个踉跄又跌坐回去。阿霞扶着我起身,另外一个侍女拿着毛巾帮我擦身上的水。我转过去用抱住她来撑住自己不倒,道:“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脸红红地回答:“天君醉得不轻,我是阿红啊,你这都不记得了。”
      “我没醉,你才醉了呢!你脸比我还红。”我醉了也能调侃人。
      她们要给我穿一件红色的丝绸袍子,我推开,要穿回我自己原本的衣服。他们拦不住也就由我了。我摇摇晃晃的穿完衣服,走到君临阁的正厅,趴在一张桌子上,让侍卫和宫娥们都退了去休息,不准出来。
      终于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一轮明月低低地挂在窗前,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都结束了吗?一切都真的结束了吗?
      我不甘心我在人间的一辈子是这样结束的。也许东邪老儿说的是真的,我是为了那对眼珠去的人间,找回来就算完成了我此行的目的。
      可是这对珠子目前对我来说是我太公的遗物,是我与亲人们唯一的连接,是我在人间活过的唯一证明。
      我忽然很想看看它物归原主时的模样,不知不觉又来到了红梅园。
      我拖着虚浮的步伐,穿过院子,走进白色的小楼。笼中人居高临下,在我上方盯着我。我仰面看着他。这只困着的野兽形容不要太美,特别是那双夺目的珠子现在也成为了他的眼睛,哦,我忘了那原本就是他的眼睛。
      我想我泪眼婆娑,撕心裂肺的样子应该他把吓着了。他眼中有吃惊的神色。我跌坐在地上:“我不要就这样结束了,我不要!”我已经醉得胡言乱语。
      他从笼中飞下来,将我抱起。我晕乎乎,有些惊讶,推开他:“你不是被关着吗?怎么出来的?”
      “这点小把戏困不住我,你知道的。我呆在里面只是我愿意罢了。”他抱着我,似是关切的问:“你怎么了?醉成这个样子。”
      他的脸就在我眼前,我看着他的蓝眼,眼白红红的,眼珠上还是布满血丝,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真的复原。
      我忍不住用手去触碰他的眼眶,轻轻的抚摸他的眼皮。似乎能从血蓝之瞳中看到我的太公,我爸妈,我的丹尼尔。他们现在可好?我的眼泪又断线了般滚落。
      我摸着他的眼眶,把脸凑过去,在他眉眼间吻了一下,吻完打算起身往回走。双腿却很重,站起来很困难,费了半天劲才站稳。刚要走,就被他拽住。
      他把我拉向他,低头吻在我脸颊上。将我夺眶而出的眼泪吻掉。我被怔住了,他是不是误会我了?我刚刚只想跟我太公的遗物告别。
      “我们不要分开了,不要再互相折磨了,雅儿。”他抱紧我。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不是每次和丹尼尔吵架后,和解时的话吗?我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我闭上眼睛,想着丹尼尔道:“好,我们重新开始,再也不吵架了。”我想我已经醉得不轻了。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丹尼尔那张英俊的脸,仔细一看又好像不是。他是一双蓝眼,丹尼尔是绿眼睛,他是一头银白色长发,丹尼尔是金色短发。
      我正要推开他,看见他轻轻抬起手,解开了束发的发带,瀑布似的银发飘散开来,拂过我的脸,我被这迷人的景色吸引,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吻上了我的唇,唇*齿相交,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开始贪婪这温存,我们纠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等我稍稍醒过神来,发现身上已经不着衣物,坦诚相见了。
      “你这衣服真难脱,我使了点法术。”他魅惑万千地笑笑,突然一下抱起我朝里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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