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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毒门侠女初除害 俊俏郎君却是贼   迎宾楼 ...

  •   迎宾楼近日迎来了几位招惹不得的客人。掌柜小二厨房上上下下个个胆战心惊,却又无可奈何。这几个客人吃饭口味刁钻不说,还对众人动辄打打骂骂,连带迎宾楼的食客都给赶走不少。更可怜的是,这几位爷吃饭也不给钱,掌柜腆着老脸管他们要,差点一顿好打,把这半老的身子骨给拆个七零八落。你们可认为他们是武功高强的匪盗之流?不不不,这庆安小城虽然是不太平,却也无甚匪盗敢堂而皇之地在城镇之内撒野刁泼。那可是江湖末流门派子弟竟敢如此不入流,欺辱百姓?错也错也。这迎宾楼乃江湖大派“暗月楼”的下属产业,一般的江湖门派都不敢惹这小小的迎宾楼。且不说是这迎宾楼,就连这庆安城内的客栈,勾栏院,酒肆,赌场都遭了殃。若有人敢多管闲事想逞英雄,只待那首领拿出一份羊皮卷和手令,众人大气皆不敢出!庆安城陷入鸡飞狗跳的情形全因那一句话:“公差办事,尔等岂敢不遵!”
      这天不怕地不怕的迎宾楼,最怵的就是这种朝廷的爪牙。
      这几日迎宾楼日子稍微好过一些,那伙子差爷这几日吃腻了酒食,就往新开张的勾栏院去了。掌柜的心头稍微好过一些,生意也稍微有了回色。今儿正值半月庙会之期,掌柜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潮,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啊!
      时值正午,太阳毒辣辣的,迎宾楼里的掌柜正乐呵呵地数钱,店小二正焦头烂额地游走于各宾客之间,忽然有一群人惊慌失色地从迎宾楼前疾奔而过。有好事的人扯住其中一位大叔问道:“出什么事了?”大叔一脸的惊慌失措:“朝廷的差爷又来了,别扯着我,我要快点闪开了。不然小命难保啊!”好事的青年转头一看:妈呀,可不正是那帮杀千刀的差爷吗。这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也跟着那大叔一起跑了——草鞋掉了都不敢回头捡啊!还好他还有点良心,记得掌柜的曾经帮过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差爷来啦!”
      一伙七八人的官差模样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过来了。所到之处,莫不是鸡飞狗跳,大批行人被推倒的被推倒,被揍的被揍,各种抱头逃窜和哭爹叫妈,场面混乱非常。迎宾楼的宾客们见状,只恨不得自己有分身之术,远遁千里之外。有些知礼的便立即买单走人,多出来的钱也不需要掌柜找了,不知礼的也管不得一个箭步冲到大街之上,立即人影不见。偌大个迎宾楼一片杯盘狼藉。洪水猛兽之将至,亦未有如此之境况也。
      掌柜小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厨房的小厨子探出头来,一见此情形,便立马缩头回去。唉作孽啊,这帮子杀千刀的,又来了。何时是个头啊!
      小二苦着张脸收拾着残局,却发现临旁雅座中居然还有一人若无其事地吃着,仿佛就是天塌下来也伤不到自己一样。小二放下一旁的簸箕上前劝告,还未靠近,便闻到一阵淡淡的幽香从远处飘来。正欲开口,忽见那人转过脸来。小二不禁吸了一口凉气不禁惊道:天啊,人间居然有这般的女子,比起那勾栏院中的顶级头牌也不知道胜出多倍去“!精致的鹅蛋脸、弯弯的柳叶眉,大而浑圆的凤眼之中带着灵动和狡黠,笔挺的秀鼻之下,那粉嫩的唇瓣如同那番邦的樱桃,如此诱人香甜……白皙的皮肤素白柔媚,如水晶剔透。那一身鹅黄色的襦裙,上绣着暗纹的菊花,映衬着胜雪的肌肤,端端的一个私落凡尘的小仙女啊!
      那少女微微一笑——小二忽然想起了那粉嫩的芍药——她看着小二发呆的样子,取笑道:“小二哥,官差大人都快到了,你还不收拾,等下要讨打哦。”音如风铃一般清脆优雅,又如春风轻拂般明媚,小二听着一时沉醉了,半晌仍未缓过神来。掌柜在一边焦急地呼道:“这位客官,官差可不是好惹的,你还是快躲开为好啊!食资不要也罢了,客官可速去!”那少女微笑着点了点头,掌柜的正待松一口气,却见那少女仍自顾吃着,岿然不动。掌柜一脸的忧愁:“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年纪轻轻的不知道好歹,我却不能见死不救啊!”一念即过,掌柜一个闪身,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飘过,下一刻便见掌柜的身形已至那少女面前。掌柜一脸严肃,口中告罪道:“这位姑娘,老夫得罪!”说罢伸出右手往那少女的手腕抓去。小二脸色铁青——这掌柜如何调戏起食客来了?只见那少女恍若未知,也未见她是如何动手的,只是下一秒就看见掌柜收功不及,居然撞到了小二身上。“哎哟!”小二竟然不知发生何事,就已然摔倒在地。那少女淡淡地笑道:“掌柜不必为本姑娘担心,本姑娘自然不惧那些个官差的。”掌柜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为暗月楼的丙支下二层首领,他苦练了四十年的武功修为,方才居然未看出此女身形如何动作,竟被移形换影,自己却反倒扑在小二身旁!此等的武功修为,实在自己之上!方才观此女年纪方至及笄,竟然有如此的武功,怎能不让他惊慌?思及此,掌柜大叫惭愧:自己方才还想着把这少女拉走,使之免受官差欺凌,殊不知却是自己献丑了……
      掌柜这才抱拳告罪:“姑娘武功修为在老夫之上,自然不惧官差,是老夫唐突了。”那少女一淡淡地说:“掌柜怜惜之心,本姑娘自是感激。”说罢从袖口之中取出一个碧色小瓶来,“掌柜,这里有一瓶‘芳草膏’,你且取之敷于右手二间穴上,一日三次,五日后方可保右手无虞。”小二见到那少女的唇角有一窝梨花浅笑,又呆住了。掌柜闻言,新一轮的冷汗渗至——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只见那手腕内关穴往小臂上,赫然有一条淡淡的黑线,顷刻已然逼至少海穴!用毒高手!这少女究竟是何来历????!
      似乎是看到了掌柜内心所想,那少女淡淡笑道:“掌柜只需知道本姑娘可自保即可,无须多问。”掌柜叫声“惭愧”,便当即接过解药,并拉了花痴般呆住的小二离开了雅座。
      方才发生之事只在顷刻之间,说时迟却是那时快。正当掌柜和店小二从雅座退下,这厢雄赳赳气昂昂的官差也便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为首的一脸疮疤的官服大汉大声喝道:“掌柜的,上好酒好菜来!”掌柜小二点头哈腰地准备去了。这一伙强盗一般的官服汉子皆横七竖八地零落入座。当中有个颇为眼尖的,瞥见雅座之中竟然尚有人在,便一脸邪笑地朝疮疤脸的官差说道:“丧巴,没想到还有个不怕死的。”疮疤脸一声冷哼,使了个眼色,几个小的们就会意一笑,当即起身随疮疤脸上前去了。“哟,还是个天仙一样的可人儿呢。”那眼尖的汉子一脸的猥琐,眼光当即下流地瞥至那少女高挺的胸脯上。身后的官差们立即也跟随着□□起来。那少女何曾受过此等的猥亵之徒的欺辱,内心不禁怒火中烧。可那俏脸上竟看不出一分一毫,她反倒巧笑灿兮,温柔地从席间站起,朝那疮疤脸遥遥地福了一礼,淡然道:“这位官爷,小女子有礼。”疮疤脸见眼前的美人如琼瑶宫中的仙子一般美脱尘嚣,却对自己这般温柔有礼,当下心里一阵窃喜,脸上却不显声露色,点头回礼道:“姑娘怎么独自在此用膳?庆安城内不甚太平,到处有采花大盗啊。不知姑娘可需要我等照拂啊?”说罢欲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可没想到那不堪入目的疮疤脸上,挤出的那丝表情,似怒非笑,狰狞有余和蔼不足。那少女闻之,大惊失色之下,慌乱之中把身旁的酒壶打翻在地。酒水飞溅,众人躲闪不及,俱沾染了不少的酒水。那少女神色慌张,俏脸如薄纸般苍白:“这……官爷,小女子孤身在外,未曾想江湖的险恶竟到如此地步,还劳各位官爷多多照拂啊……小女子感激不尽……”那眼尖之人脸上更加猥亵可怖,不停地在少女的上下来回流连。众官差皆□□着不断点头:“那是自然……”
      那疮疤脸见眼前美人竟如此上道,也不禁喜上眉梢。那少女对众人的目光恍若未见,却对那疮疤脸官差似是青眼有加,盈盈上前一拜:“有劳官差大哥们照拂了。小女子下榻于翠峦客栈,还请各位官差大哥多加照拂啊!小女子感激不尽。”
      疮疤脸满意地笑着说:“我等自当效劳,必保姑娘无虞。”那少女脸色稍微好转,却有点弱不禁风了,身子摇摇欲坠。疮疤脸就在身侧,见状忙不迭地搀扶了一把。疮疤脸的手碰到姑娘的玉腕,直觉一道清冷之感从皮肤上传来。如果掌柜的在此见到,一定会大吃一惊:一股无形微白的轻烟从那少女的手指上飘起,竟似有灵性一般直钻入那疮疤脸的手臂之中!
      那少女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多谢官差大哥,小女子自小患有心痛病,方才大惊之下似有病发之兆,需立即回客栈休息去。”疮疤脸想着反正都知道那少女的住处,何患找不到人呢,于是便点头道:“嗯,也好。姑娘小心身子。店小二,你送送这位姑娘吧。”店小二立即点头称是,即刻忙不迭地送走了这少女。
      掌柜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得担忧起来。方才已见这少女出手精准,用毒的手法简直神不知鬼不觉,这伙子对她无礼的官差迟早是会被教训得很惨很惨,但方才听她居然敢报出自己下榻的客栈,果真还是个少女啊,难道真的那么自信他们不会去查吗。再说了即便这伙人都死了,自然也还是会有别的官差来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伙官差来得虽然也仅半旬时光,除了吃喝玩乐也没见过他们办何差事,但他还是在暗月楼知悉,庆安城近来的确来了一名采花贼。
      正思忖之间,忽听那疮疤脸暴怒道:“掌柜的,莫不是瞧我等没有给食资,竟如此怠慢我等吗?饭菜怎么还不上来?!”话音未落,掌柜的正待回应告罪,却见那疮疤脸惨叫一声,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脑袋瓜,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痛楚,直直跌在地上不停打滚,那狰狞的疮疤脸渐渐变成了紫色。那伙子混军爷也慌神了,那眼尖的军爷忽道:“肯定是刚才那妖女作祟!走,我们追!”
      众军爷遂在眼尖的军爷的带领下杀气腾腾地冲出门。甫出大门,忽而一阵风吹来,众军爷感到自己身上一阵凉意泛来,众人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自己身上竟不着一缕,就连贴身的亵衣都不存在了一般。眼尖的军爷不住地颤抖——因为他早已经发现,这七八个汉子身上的衣物,就在被风吹过的那一刻,已然全部化为飞灰,亵衣都化为灰尘,青天白日之下连□□也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还好街上早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了人影,众人赶紧捂住重要部位闪了回来。刚才一直在地上痛的打滚的丧巴,此时终于缓过来了。他虚弱地朝那眼尖的军爷身上望去,竟然神情平静,丝毫不为这微妙的景色感到丝毫的惊讶。眼尖的军爷真的眼尖,他马上发现了疮疤脸的奇怪之处:疮疤脸的脸上不再有凌厉的杀气,此时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原本凶狠的眼睛里居然散发着深沉的光芒,就是这一种深沉,让疮疤脸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宁静和祥和之中。众人想:我们莫不是眼花了么,这疮疤脸首领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怎么这会儿看起来好像有点儿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幻觉?
      疮疤脸气若游丝的声音传了过来:“掌柜的,请扶我起来。”掌柜和众人好像受到了五雷轰顶:天啊,这疮疤脸是被鬼神附身了吗?居然说了个“请”字??正当众人一阵迷糊之时,掌柜的已经醒过神来,将这疮疤脸扶了起来。疮疤脸一脸的平静,吩咐道:“细眼猴,请掌柜的先给你们换一套常服吧,衣物照价折现给掌柜的。”眼尖的那军爷正是这疮疤脸口中的“细眼猴”。他吃惊地看着自己的首领,惊讶得差点把捂住重要部位的手都松开了。照价折现??自从他跟随疮疤脸以来,没有十年也有七八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自家首领拿了人家东西还会给钱的。这首领是不是痛过一轮之后变傻了?见细眼猴疑虑万千的死样子,疮疤脸没有像从前一样动怒。他缓缓地说:“细眼猴,你过来。”
      这时,掌柜的已经去后院取来了所需的衣物。把衣服穿上之后,这些个军爷脸上的窘迫之意才稍去。细眼猴这才走到疮疤脸身边。疮疤脸直直看着细眼猴:“我中毒了。”细眼猴点了点头:“肯定是刚才那个妖女干的,一会儿我就带兄弟们去杀了那妖女。”说罢,细眼猴的小眼睛里迸发出凌厉无比的杀气。
      “罢了。细眼猴,你要是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你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丧巴老大,你怎么长他人意气,灭自己威风呢?”细眼猴一脸的鄙视。
      “我中的是‘皈依我佛’。”疮疤脸仍旧神情平静,语气之中竟找不到一丝波澜。
      “什么?!‘皈依我佛’?!”众人一听,脸上血色全无,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包括掌柜。
      “是的。这种毒药非同一般。它不会顷刻要人性命,但是中毒之人从此不能沾染凡尘俗世的七情六欲。违者会遭毒药侵蚀心脉。如若违反佛门清规,每次违反,必定如遭万刀挖心。违反的次数越多,痛楚的程度越深,发作的时间也就越长。违规超过十次,则全身经脉俱断,心肺俱为毒药侵噬而亡。”疮疤脸淡淡地说道。
      “是那个门派居然制造出这等诡异的毒药?”细眼猴焦急地问道。
      “是千毒门!”身后的掌柜面如死灰地答道。
      刚被小二送回翠峦客栈的少女刚进厢房门,立即卸下了心口痛的伪装,禁不住抱着肚子笑摊在床榻上。冷不防厢房之中响起了一个好奇戏谑的声音:“哟,上一趟迎宾楼,竟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让傅姑娘你那么开心啊。”嗖的一声,傅少柔飘柔的衣袖之中闪出几缕寒光,径直射向声音的来处。一个白影轻轻掠过,堪堪躲过了这“噬魂针”的追击。只见这寒光钉在了房梁上,眨眼之间那横梁早已经被这烈性的毒针噬了一半!
      白影不慌不忙地落地,仿佛丝毫不为这骇人的毒针所动。衣袂飘飘,一个淡然清雅的男子微笑着站在傅少柔面前。清隽秀丽的眼角流动着一丝淡然的笑意,若艳桃般诱人的唇间不经意地轻启,那嗓音如同那四月的春风,直教人内心泛过一阵轻盈的喜悦:“少柔,你竟如此待我么?那毒针可是会要人命的哦。”
      傅少柔听了这话冷哼一声:“司徒改之,下一次你再这样闯进我的房间,射到的就不是横梁,而是你的俊脸!”
      “小柔儿,你忍心我这样的俊脸被你那无情的毒针毁去么,那天朝得有多少绝色女子要含恨而终啊。”司徒改之无视傅少柔的警告,缓缓地走到傅少柔身边。他那诱人的唇瓣离傅少柔的俏脸越来越近,那淡然的俊脸上早已经褪去了淡然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如桃花一般艳丽的挑逗和自恋。
      “你要是不怕死,尽管靠近。我左脸涂了‘铅华洗尽’,右脸上抹了‘艳若桃李’,唇间抹了‘红袖烟’,额头上用了‘黑夜星’,发间染过‘暮成雪’。等下死了可不要怪本小姐没提醒过你。”傅少柔淡淡地说道。
      闻言,司徒改之的身形果然一震。他一脸委屈地看着傅少柔道:“小柔儿,你也太狠了吧。”却也不敢再靠近傅少柔半寸。
      傅少柔瞥了司徒改之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哼,是我倒霉才是真的,救了你这个无耻的采花贼。”
      “小柔儿,应该说是你的荣幸。本少爷阅花无数,是多少绝色美女的梦中情人啊。你救了我,就是救了她们啊~!”
      “司徒,你可以再无耻点。”
      “呃……”
      司徒自沏了杯茶,落座在离着傅少柔不远的地方,饶有兴味道:“小柔儿,你救我一事我自当感激不尽,以后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只要小柔儿一声令下,改之便是赴汤蹈火也必然在所不辞。”
      傅少柔鄙了声气,又似无意的瞟了一眼旁边的司徒改之,皮笑肉不笑道:如此,那少柔可否托付公子一件事?
      司徒转着杯子笑道:“小柔儿何时这样扭捏了?”语气里满满调笑。
      傅少柔也没搭理正色道:“前几日贪玩,便了个装扮,不想得半路救下了一位受伤的女子,好心将她送回家中,忽而低下头脸色绯红了一片怎…。。怎料她尽倾心与我。”忽而又侧过身去,手指点着司徒的衣袖道:“若我是男子还好,偏生了女子,所以劳烦公子帮我收了那姑娘,如何?”
      司徒从未见过傅少柔娇做的样子,一时看啥了眼,待回过味来,只晓得那句“劳烦公子帮我收了那姑娘。”
      “如…。如何?”司徒愁眉苦脸几欲下跪,勉强的扯出一丝微笑:“小柔儿,你这不是为难与我嘛,想我司徒改之以风流自称,素来只与佳人做露水鸳鸯,况且我本是一采花公子,你就不担心我与那姑娘合了房再一走了之?”
      傅少柔怒声:“你若敢,我必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呃……”
      傅少柔顿了顿对着一旁苦着脸的司徒说道:“你何时离开?若不是想我将你捆了送到那小姐的闺房?”
      司徒本欲起身,听这句话一个落座没弄好,直直跌了下去。“…。这就离开。”说着落座的地方已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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