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不了情（清）》大梦无边大爱无言

11、第11章 唇枪舌剑

　　第11章 唇枪舌剑

　　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过了游廊，走入花园，前面就要到了“临敬殿”了，突然传来几句响亮的说话，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几个人鱼贯从角门走入了花园，正向这边走来，待看清那明黄的腰带，我们垂首侧立在假山旁，明黄的衣角从眼前一个个走过，消失在眼角，我在数着“一、二、三”第四个却停下不走了。我不由打起精神，这个是哪位，想找我麻烦，我想着最近也没得罪哪位啊……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说：“抬起头来，头垂这么低，长相丑陋，见不得人吗？”我无奈的抬起头。
　　“哟，这位可不就是那个妓院门口救美的侠女吗？”他的大嗓门让我一阵心慌，再嚷嚷，小事会变大事的，这样若被有心人拿去捏造，添油加醋，我命怕也不保了。
　　“十弟，这话你不可在提了，这传到皇阿玛耳里，知道你流连于烟花之地，你也少不了要一顿板子了”我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温文尔雅带着笑意的眸子，心中不由得感激对他一笑。
　　“我就弄不明白了，你一个清白的女子，何来的勇气踏入和管这样的闲事，只不过是一个妓女罢了，死不足惜，莫非你如老鸠所说，有所图想学…………”
　　我控制不住地脸红了（气得憋红了脸），“十爷，你大概甚少读书吧，所以……宋朝的陆游诗人与一代名妓董小婉，并是让人敬佩的一双，他们互相欣赏对方的才华，在陆游落魄失意，名落孙山时，倾囊相助于他，后陆游被奸人陷害，投入监审一个多月，严刑逼供，希望得到不利于陆游的话语，作为罪证。两个月下来，董小婉奄奄一息，但死不开口，感动了许多人，最后得到审判官的同情，其自白：“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言：“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终被释放从良，保其善终。
　　我顿了顿，向十阿哥道：“可见，这样的女子实有让人钦佩的气节，她的淡薄名利、心中的沟壑难道不比一个铮铮的好男儿，你觉着可以笑话她吗？”
　　我笑看着他，等他的回答，但见他面皮透出一点红，有丝不自在，竟没话说了。我缓缓说：“这历史长河中有多少英雄，但是点缀在他们生命中的还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李师师，宫廷歌女王昭君为国家延伸出一条和平之路，红拂女英姿飒爽，在战场上的作为丝毫不逊男儿，请问十爷，您还会瞧不起女人，瞧不起妓女吗，她们只是这辈子会落得好出生而已。”
　　啪、啪，传来一阵鼓掌声，“哈哈哈，老十你这回知道，读书的好处了吧，瞧人家的伶牙俐齿，灵思巧辩，倒治住你的话，你的不敬态度了。”
　　我回过头来，却见游廊处站着几个人，站在最前面，赫然就是皇上，只怪我刚才太专注与说话思考，没注意来人，慌忙跪倒，叩头“皇上恕罪，奴婢妄言，望皇上念奴婢绝无对圣上和阿哥不敬之意，饶恕奴婢。”接着是一阵沉默声，我的后背又泛着丝丝寒意，这次我的小命休矣，在皇上面前言语顶撞阿哥！！拜托要判决，也请快点……
　　“起来吧，你说说看，何罪之有”，我起来，眼角观察，但见皇上面色温和，嘴角隐隐有笑意。心中想我还有希望。
　　“奴婢不该用言语顶撞阿哥，行为上看似不敬，但皇上，奴婢心中却是敬重各位主子，不敢怠慢分毫的，皇上明鉴”说着，又要跪下去。
　　“既然你说心中无不敬主子之意，这就免罪吧，况且朕觉得，你小小年纪有此见识想法和勇气，该赏赐奖励，日后定当好好修身养性，不作奸邪小人。”
　　“谢皇上，”我抬头直视着皇上，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清明，“奴婢，终身谨记皇上今天的训诫，莫敢忘。”“恩”皇上摸着他的龙须，微笑着点头。
　　“传朕口谕，至明天起李璎珞转至殿前侍候，任乾清宫一品女官，钦此”我不由的一愣，这是什么局面。李德全笑咪咪地上前来，“恭喜姑娘了，还不谢恩呐。”我这才反应过来，跪谢皇上恩典。
　　“来人，赐翠镶红白玛瑙银腕一对，珐琅珍珠两串，掐丝珐琅冰梅纹双环手炉一对，苏州织造进贡的锦帛绸缎十二匹”，我又跪谢。众人随着皇上起驾，太子跟在皇上后面，其他人随意地尾随于后。呼出一口气，这回额头上也出了汗，实在是这次惊吓不少，站起来抬头望向前方，明黄的队伍中一人突然回眸一笑，
　　我不由得愣住了：是他……沉静的眸子，“看够了没有，恩”／“无非是笑这销魂二字不入耳。”／“这假山是让你坐的吗？”／“这假山是让人看的，亭子才是让人坐的。”／“你想作画，将此景画出来？”／他微笑着，落笔／记住了，这个玉石叫璎珞，佛前渡化的玉石……你可知道很多年后，脑中终是会想起你的笑靥，像春风般萦绕在心头……
　　“璎珞，璎珞，人都走了，看不到了，你还在笑什么啊”紫雯推了推我，我这才回过神来，“对不起，走神了”紫雯走到我面前来，眼中闪着狡黠，说：“刚才在想着哪位阿哥，都回不了魂了，我猜一下，是不是那位‘回眸百媚生’啊，你的眼光不错啊，想知道是哪位爷吗？”说着，我们俩就继续往前走着，
　　我也是好奇，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怎么连名字都不知道呢？
　　“好雯儿，告诉我嘛，他的名讳是什么”
　　“这个啊，你得许我些好处，我才能告诉你，这么重要的事情”
　　“好，我把我箱子里最好的香料送于你，可好”
　　“这真的是放在心上了，香料都肯送于我了”
　　“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
　　“听好了，万岁爷的第五子胤祺，恒温贝勒爷，他可是诸位阿哥中才学最好的，不管是作词、曲、书、画、琴技都是一流的……”
　　原来你叫胤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