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曦晴》蓝湖林雪

38、第 38 章 袁采珍脸上

　　雨曦一出房门，便被早就侯在外面的云起拉住细细盘问，从蔚晴的祖籍到年龄，一直到生辰八字，问的那叫一个详细，这也难怪，雨曦这些年均是一个人，任那些爱慕的女子如何痴心，这个家伙都是笑得没心没肺，就连阳繁那个书呆子都有几个红颜知己，这个家伙恁是没找到！
　　云起惊诧的开口，“这么说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师傅！”
　　雨曦点头，“是她。”
　　“也就是说8年前你突然拼命的练武学医，就是为了找她？”
　　雨曦见他看着自己，便依旧点头，想到他的性格，道，“你们不要吵着她，她身体不好。”
　　云起道，“身体不好？你不是医书看得多吗？弟妹肯定没问题！我当年怎么没看出来呢，看不出来你如此长情，我还以为你中了毒之后伤错了地方呢！”话音未落，便被雨曦一脚给踹了出去。
　　两人正说话，便见子楚愁眉苦脸的过来，云起正色道，“子轩的幻术你到底会不会解？”
　　雨曦收起玩笑，“这幻术也不是没有办法可解，就像苏姑娘所说，要么进入他的梦里带他出来，要么找到幻梦杀了她，或者让她自己撤掉，还有就是找个幻术更好的人叫醒他们！”
　　子楚听闻，“你和苏姑娘已经试过了，也没叫醒，可是要如何找到幻梦？还有你能够进入他的梦里吗？”
　　“刚刚我和苏清颖想要叫醒子轩的时候，感觉到有人阻挠，既然是困人魂魄的幻术，她必然要时时看护，而当时事发之后，燕皇便派人守住出口，只进不出，所以我猜她必然藏在燕国，至于她会去找谁，子楚你猜？”
　　云起与子楚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燕皇！”
　　有了点线索，子楚心情大好，对着云起挤眉弄眼道，“我在街上看见你的老情人了！嘿，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云起随着子楚的方向看去，之间宣平领着一女子款款而来，那女子容貌秀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
　　这女子便是柳凝烟了，当年大皇子落败，柳凝烟的父亲，柳大将军，死于战乱，南皇仁慈，并未赶尽杀绝，柳式一族发配边疆，永不得进京城。
　　雨曦暗道，秋枫当年等的是一次机会，娶袁子柔，获取进京的机会，而后跟随太子，可谓是费尽心思，秋家才摆脱叛党之命，重拾昔日光辉，那柳家呢
　　云起看着烟儿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好久不见。”
　　柳凝烟对着云起轻轻点头，“好久不见。”
　　雨曦好整以暇的看着宣平，宣平笑，“这位是柳姑娘，我想你们应该都认识，所以带过来大家叙叙旧。”
　　柳凝烟对着云起柔柔一笑，“事实变迁，想不到还能见到你们。”
　　云起贴心的问道，“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柳凝烟点头，“多谢你和湘儿姐姐暗中托人照顾。”而后看向身边的宣平，眼中满是柔情，“很好。”
　　云起脸上倒未见尴尬之色，只是眼见伊人心中只有他人，到底尴尬，笑道，“好就好。”
　　雨曦对着宣平挑挑眉，宣平似是未见，突然觉得胳膊一麻，抬头见到雨曦悠闲的看着自己，宣平开腔，“烟儿，这些天也累了，我送他回去休息。”
　　子楚推推云起，“你心里什么感觉？”
　　雨曦道，“他能够有什么感觉，那些年少的事情，你指望他能记得多少，而且现在他早已经娶妻。”
　　云起不语，正如雨曦所说，那些确实是年少的事情，如今的妻子娇美可人，对自己痴心一片，自己心中亦是欢喜。
　　当时，柳家落败，云起托了人时时照顾，也是经常探望，叛乱初定，局势尚未稳，云起事物特别繁忙，三年之后，湘儿与云起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两家开始着手安排，成亲之前湘儿发觉云起与烟儿早已私定终身，湘儿一气之下，离开京城，远嫁他方，云起本来预备娶烟儿，相府不同意，只能纳妾，烟儿不愿，两人最终断了联系。而后云起遵循父命娶了礼部尚书之女尤玉绵，此事算是彻底断了，雨曦后来才得知烟儿竟然与宣平殿下认识。
　　雨曦叹口气对着云起道，“你也算是活该，我当年便跟你说，这两个女子虽然性格不同，但是却都高傲，怎么可能容忍同侍一夫！”
　　子楚跟着叹口气，“确实运气不好，像我多好。”
　　云起没好气的看着这两个人，“你们除了挤兑我，能不能干点正事！想着进皇宫才是正经。”
　　“我去看望皇后吧。”子楚道。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人便去了燕皇宫内。
　　“姑姑，越发美丽高贵了！”子楚嘴角噙着笑对正位上的燕皇后道。
　　燕皇后袁采珍如今已经三十七，看着却不到三十岁，高贵华丽，燕皇后浅笑道，“你啊，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说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哥哥如今怎么样了？”
　　子楚安慰道，“姑姑不用担心，那些宵小之辈妄图离间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燕皇后脸色略显疲惫，“本宫知道你是安慰本宫，如今这个局势全是冲着燕国来的，只盼快点抓住凶手才好，最近本宫经常梦见以前的一些旧事，人老了。”
　　子楚柔声道，“姑姑少操心，燕皇英明，怎么会解决不了。”
　　燕皇后道，“也不知道凶手是谁，到现在连个线索也没有，各国现在一心认为燕国是凶手。”说完眸色加深，“要是让本宫找到这背后这人，决不轻饶。”
　　子楚面上带些犹豫道，“这次我来的路上，看见一女子自称是李幻梦。”
　　燕皇后大惊，见子楚在旁，掩饰道，“怎么可能？”
　　子楚心下沉吟，看样子燕皇后不知道是李幻梦，燕皇后的面色，像是确实睡不好，子楚转过神，对燕皇后说了些趣事。
　　这边，云起雨曦随了其他各国使者拜见燕皇，燕皇一身明黄，目光深邃，面色深沉，气势非凡。
　　“如今我郑国三皇子一直昏迷不醒，不知道燕皇可有线索。”
　　“我梁国长公主飞凤殿下如今亦是昏迷不醒，梁皇对公主宠爱有加，而且燕皇殿下将长公主扣在燕京不知道何意？”
　　燕皇居高临下的扫了众人一眼，“各位，我知道此事我燕国嫌疑最大，但是此事确实蹊跷，我燕国必然查明此事！”
　　众人均是不满，可是燕国不放人，众人现在是敢怒不敢言，不过话又说回来，燕皇若是再未查明凶手，便将人放了回去，那便更加说不清楚了，但是软禁也必然会引发不满，若是再不查明，一旦这些人有什么损失，燕国必然会受到围剿。
　　“各位想必也累了。”说完便有美食美酒美人纷纷而来。
　　雨曦压低声音道，“我先出去探一探。”
　　云起点头。
　　燕国皇宫不同于南袁的秀丽，整个格局严谨庄重，雨曦避过宫人，将这皇宫快速的看了一遍，远远见前方有一处幽禁的别院，雨曦轻轻的落在一处幽静的院前，院子的名字取的倒是颇为用心，留心居，雨曦正要进入，背后掌风凌厉非常，雨曦身体微侧，躲过掌风，擒住来人的手，那人手腕滑动，脱开雨曦的手，雨曦回头，三个侍卫打扮的人看向雨曦，为首的人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皇宫！”
　　雨曦挑眉，“那你们又是何人？”
　　那为首的并不答话，厉声道，“你到底何人？燕皇宫是你随便能够闯的？”
　　雨曦反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那人不再多话，使出掌风便向雨曦袭来，雨曦躲避，其余三人加入，四人打斗声，立马引了外围巡逻侍卫警觉，雨曦隐隐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而来，不预与之纠缠，那三人显然也是如此，待到巡逻之人走近时，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雨曦路上正好碰到子楚，两人携手返回宴会。
　　正好一炷香的时间，使臣即便有美酒美人招待，也早已不耐烦，云起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那燕皇的眼睛看了这边好几次，我都架不住！”
　　雨曦喝了口酒润润喉道，“回去再说。”
　　出了宫，在路上雨曦将遇见的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
　　子楚道，“也就是说那些人可能不是宫中侍卫。”
　　“不是！”雨曦道，看见自己在那院门口，二话不说便动手，不问来由，听到有人来，亦是立马消失。
　　“那你干什么不直接进去看看，说不定李幻梦就藏在里面。”
　　雨曦摇头，“李幻梦会幻术，万一她使障眼法，那些侍卫根本找不到她，若是我进去什么也没有，燕皇也不是好相与的。”其实雨曦存了私心，燕国与自己没有关系，它局势如何紧张自己也不想管，而且越紧张越好，但是子轩还是要救的，所以还是悄悄进行比较好。
　　回到别院，宣平，宣然，清颖早就等在一旁，见了面便问皇宫内情况，雨曦没工夫搭理他们，连招呼都懒得打，直接往院子里面走，可是院中房中没看见任何人影，雨曦心整个就吊了起来，蔚晴不喜欢人伺候，雨曦也想着蔚晴需要静养，也没让人打扰，只是吩咐了厨房准备了些补品汤药食物按时送过去，雨曦赶忙回到正厅见到宣平劈头就问，“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吗？你到底怎么看的！”
　　宣平莫名其妙的看着雨曦，而后恍然大悟，笑道，“你也太疑心了，你夫人今天被豹子拉出去玩去了！”
　　雨曦咬牙道，“我非得将他抽皮扒筋不可！”说完人便匆匆的往外跑了。
　　还没走到门口，便听见豹子的声音，“姐姐，我们明天再出来，还有好多好吃的呢。”豹子兴奋的挨着蔚晴，那摸样亲昵的不行，要不是身上抱着一堆东西，雨曦怀疑他会直接靠在蔚晴身上，蔚晴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是多了些人气，脸上笑意盎然，手里拿着一块糕点边吃便点头。
　　雨曦心中有些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上前揽住蔚晴对着豹子笑道温柔，“怎么不叫晴姨了？”
　　豹子乍一见往蔚晴后面缩了缩，“叫老了，而且姐姐现在看着还没我大。”
　　“那你还叫姐姐？嗯？”最后哪一个字声音更柔。
　　豹子抖了抖，“姐姐没说不让叫，而且叫姐姐亲一些！”
　　雨曦对着豹子招了招手，“过来，我看你是皮痒了！”
　　“呵...”蔚晴笑出声，拉住雨曦，“你平时就是这样欺负他的？”
　　“我哪里欺负他了！我只是教训他，不该把苏清阳姑娘送的荷包送了路上遇到的一个姑娘，骗她说是被人偷了。”
　　“什么！”苏清阳闪到豹子面前，怒道，“你既然把我送你的东西随便给别人！”
　　豹子讪讪看着从树后走出的苏清阳道，“不是的，我没有乱送人！那是...”
　　清阳气呼呼的扭头就走，豹子抱着一堆东西放也不是，拿着也不是，哀怨的看了雨曦一眼，立马追上去，“你听我解释！”
　　蔚晴呵呵笑得更加开怀，“你还说没欺负他，你看他都被你弄的没脾气了！”
　　雨曦哼哼，“他也该教训教训了！姐姐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我还以为豹子会找一个怎么样的媳妇呢，整天跟个泥鳅一样！刚刚那个样子太有意思了！他们怎么认识的？他们谁先喜欢谁的？”
　　“姐姐，不要管他，今天你怎么出来了，身体不好，怎么到处乱跑？！乱跑也要跟我说一声！”
　　蔚晴像以前摸摸他的头，“乖啊，我没事情，正好出去逛逛！见见光。”
　　“我哪里没让你见光了，现在这个时间比较危险，不要乱跑。”雨曦见她高兴，整个人显的更加有生气，比刚刚回来的时候好多了，心中宽慰，“你要出去，我陪你，不要乱跑。”
　　其他几个人看的直摇头，果然是娶了妻的男人，凌雨曦何曾这般温柔体贴过！雨曦看都不看从客厅里面出来的几个人，倒是蔚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对着众人点头微笑，心中想着是不是该说些问好的话，雨曦直接扶着蔚晴道，“回去休息会，把汤药喝了！”
　　被他无视的云起扶额，“我是你哥呀！”
　　子楚看了眼黯然的清颖和气呼呼的宣然，心中感慨万千，拉着雨曦道，“你最近桃花劫啊!”
　　雨曦根本不理他话中的意思，斜了眼子楚和云起，“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晚上还要去一趟燕皇宫，这个时候就该和姐姐好好亲近亲近！
　　夜晚，燕皇宫内，雨曦躲过宫中侍卫，翻身入院，院中景色破败，杂草丛生，久无人居住，雨曦正要继续查看，听见一声呵斥，“什么人！”雨曦屏住呼吸，飞到院子中间的大树之上，以树叶挡住身形，只见房门打开，从房间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宫女，警觉的四处打量，未发现任何人，松了口气，突然转过头看向来路，有鸟纷纷飞起，便匆匆走进内室，关上房门，雨曦悄无声息的飞到房间屋顶，揭开一片瓦块，见到那宫女走进卧室门口，对着以珠帘掩住的卧室恭敬道，“可能有人来了。”
　　“嗯。”那声音正是李幻梦，“先下去。”
　　雨曦透过瓦块看见帘子后面的李幻梦坐着，闭着眼睛，双手安放在膝盖之上，手心向上，掐着兰花指，雨曦心中明了，这便是李幻梦施展幻术，李幻梦睁开眼睛，朝着雨曦的方向笑了笑。
　　雨曦从房顶跃下，进入房间，“你果然在这里。”
　　“是那个血祭告诉你的？！”
　　雨曦眸光一寒，“不要叫她血祭！你既然如此恨燕皇，不惜毁掉燕国，那你来的第一个地方肯定是找燕皇！”
　　“看来她当了八年的血祭也值得了，我道世间男子皆薄幸，你倒是个意外。”
　　雨曦冷道，“世间男子或许皆薄幸，但是作为女子却不能太过偏激，得不到就是得不到，何苦这般害人害己！”
　　幻梦笑道，“你今天过来是不是除掉这个害人害己的祸害呢？！”
　　雨曦摇头，“你怎么做跟我无关，只是南袁的人你必须放了。”
　　“呵，当今的皇后便是南袁的公主，南袁皇帝的亲姑姑！”
　　“我劝你还是考虑考虑，燕国是亡是存跟我一点关系的没有，但是南袁的人你还是放了的好！我自然也不会干涉！”
　　幻梦打量雨曦片刻，眸光微动，“你到底是谁？锦绣国和你有何关系？”
　　“你不必知道！”
　　幻梦冷笑，“我还从未被人命令过，要救人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上次是个意外，你以为你这次还会那么容易制住我？！”说完，手一抓，便从琴架上隔空取了琴，安放在膝盖上。
　　一时间，琴音如奔流不息江水，又如金戈铁马，滔滔不绝，震得人心如擂鼓，饶是雨曦在幻梦动手的那一瞬间在耳朵里面塞了棉絮，可是那琴音像是乘风破浪般穿过雨曦耳朵中的棉絮，敲打雨曦的心脏，雨曦挥剑，斩断琴音，突然，幻梦嘴角牵起，琴音急转，凄凉哀婉，宛若情人的思念呢喃，思恋战场上无法归来的丈夫，揪人心肺，琴音中，雨曦被她这突兀的转换愣了下，幻梦手一挥，香气渗透在空气中，雨曦隐隐看见蔚晴躺在雪舞迷镜，常年的冰雪阴寒，以血气育人，身体越来越惨白，腹中的胎儿气息越来越微弱，雨曦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种阴寒颤栗，那种绝望，自己却只能在旁边看着，冲上去，伸出双手，想要使劲的抱紧她，带她离开，可是那手却穿过她的身体，雨曦知道这是幻境，可是心却疼的厉害，一抬头，幻梦坐在琴边，眼若琉璃。
　　幻梦对着他轻笑，眼如漩涡，“雪舞迷镜直通幽冥，血祭根本就不可能活着出去，只能这样忍受阴寒，为了心爱的人成为血祭，最后却被心爱的人无视，你不知道这种绝望吧？！”
　　雨曦抿着唇，那西陵城内，蔚晴看见自己的欣喜与自己的无视刺得雨曦心痛，虽然姐姐没有提过，可是，那个时候她该多伤心？！看着躺着的蔚晴，她的魂魄从身体中出来，目无焦距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又像是透过自己看别人，脸上没有表情，“又走了一个人呢，不知道我还能够坚持多久。”
　　雨曦听她声音空寂，心如刀割般，立马开口道，“不是的，你再坚持坚持，我来陪你！”
　　蔚晴的魂魄像是没有听到雨曦的话，只是自顾自的飘摇，然后停在其中一个女子的身体前，“你也要走了吗？”回答她的是寂静冰雪。
　　“想要去陪她吗？”幻梦的声音低低传来，“闭上眼睛，便可以了，可以抱着她陪着她，而不是任她一个人这样。”
　　“姐姐。”雨曦轻轻叫道，明知道是幻境，可是这个幻境太真实，真实的雨曦想要去好好陪着她，闭上眼睛吧，雨曦心想，只是陪陪她！
　　“雨曦！”耳边传来一声呼声，“不要觉得愧疚，不要觉得难受，那八年能够换来你的一命很值得，我现在很好。”
　　这一声正好叫醒雨曦，确实，幻梦设置的幻境就是知道雨曦对蔚晴心中愧疚，所以才趁着弹琴的间隙给雨曦撒了些迷心散和极乐散，以迷惑其心志，极乐散引他沉睡，趁其心志脆弱之际，设置幻境，料想，凌雨曦即便知道这是幻境，也必然会听从自己的声音，闭上眼睛，置身幻境之中，哪里知道却被人打断。
　　“出来！”幻梦呵斥，“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吗？”
　　“姐姐？”雨曦惊的转头，见蔚晴的身影从自己刚刚出来的地方飘下来，再回头，刚刚的幻影早已经消失不见！“姐姐，你怎么来了，身体不好，不要到处乱跑！”
　　蔚晴道，“我若不来，你也得长睡不起了！”
　　“那也不能到处乱跑！”
　　“我等不到人，还得着急出来找你!”
　　幻梦怒视两人，心中嫉妒，为何他不这样对自己，他若是如此，自己何须这样，眼若深海，却又带着异样的蓝，这两个人真是太碍眼了！
　　雨曦，蔚晴暗道，不好，这分明是反噬了。
　　幻梦嘴角扬起，笑容妖异，隐忍的力量似乎将蔚晴雨曦窒息！雨曦吸气，想要突破，却被束在原地，蔚晴伸手，朝着幻梦的额头中间轻轻一点，似乎有光从蔚晴的指尖延续到幻梦的额头中间，如上次一般，一时间，力量消散，幻梦眼中蓝光退去，雨曦赶紧扶住蔚晴，虽然知道跟绿衣学了些道术，也知道幻梦反噬时，是蔚晴帮的忙，可是，心中不免担心，害怕幻梦的力量会伤到她，害怕她使用术法会伤身。
　　蔚晴叹口气，果然不如在雪舞迷镜用的顺手，幸好，幻梦这次反噬的力量比上次也弱了不少，见雨曦紧张，“没事情，好歹学的术法是绿衣教的，而且她也渡了些法力给我续命。”
　　雨曦握紧她的手道，“下次不要这样了！”
　　幻梦此时已经乏力，虽然早知道这个幻术是禁术，可是如今才知道，原来幻术会使人陷入自己的执拗想象中，“你就算出来又如何？你身边的男人对你的只是愧疚，世间男子皆薄幸！”
　　雨曦嘲讽的笑道，“心思执拗偏激，难怪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对姐姐是何感情，怎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蔚晴点头道，“确实执着。”
　　突然听得外面有脚步声，雨曦抱着蔚晴迅速飞起，落在横梁之上，幻梦迅速坐起，像空中轻轻撒了些香粉，然后朝房梁上雨曦蔚晴看了一眼，自己也藏入窗帘之后。
　　袁采珍面无表情看着那匾额“留心居”，嘲讽的牵起嘴角，院门打开，袁采珍由一旁的宫人搀扶进去，眼见这院内草木丛生，嘲讽之色更深，留心，呵，真是笑话！
　　袁采珍进入卧室，便闻见一股幽香，屋内座椅摆设如故，幻梦见到袁采珍之时，眼中怨恨立现，留心居是当年那人送给自己的，匾牌也是那人写的，为了让自己不受外界影响，留心居从来隐蔽，不让人踏入一步，此时见袁采珍进入，心中满是恨，且刚刚与雨曦蔚晴一战，差点走火入魔，稍稍恢复了些许清明，一瞬间又被恨充满，也不管这是燕国皇宫，自己是藏身于此，直接从窗帘之后走出，袁采珍乍一见到幻梦，脸上神色不变，只是握紧的双手让雨曦和蔚晴知道，袁采珍此时的惊讶！
　　袁采珍脸上缓缓扯出一个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来了!”
　　李幻梦道，“确实好久不见，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