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赤黑一世芳休》烟雨归塵

6、圣驾

　　洛山，赤司征十郎府邸
　　赤司一行人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洛山府中，便见管家早已在门前等候多时，见自家主子归来甚是大喜，连忙上前，“大人，您总算是回来了，这贵客已等候多时了。”
　　赤司瞥了一眼停在门前的马车，心中了然，这人果真来了。面露笑意不见任何急色，对管家摆摆手道“不急，待我回房换身衣物，再与这贵客详谈。”便顾自回房。留那管家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这厅中贵客可非一般人等，若是得罪便是身首异处，自家主人想必心中也明了这客为何人，可为何如此一般，甚是让人不解。
　　“你若是知他心中所想，他便不是赤司征十郎了。”绿间眯了眯眼，满带笑意地望着那人渐远的背影，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大厅之中，一男子坐于上位，约莫三四十岁，从衣着看绝非一般人家，若非名门也乃贵族。此人面色不佳，似是等了许久，食指不住地在桌面上敲打着。
　　“臣叩见皇上。”
　　“爱卿可是让朕好等啊。”那人看了一眼眼前之人，虽未曾见过，但一见这如朝阳一般的红发便知此人定是赤司征十郎。相传这洛山城主赤司征十郎，有一头异于常人的红发，生得也是不似凡人之美，如今一见倒绝非虚传，“也罢，爱卿平身吧，就坐便是。”
　　“谢皇上。”赤司站起身来，隐约间觉得这男人眼神在自己身上飘忽不定，心中已明了几分。这当今圣上姬煜贪恋美色是这世人皆知之事，这后宫佳丽三千却是看不够罢？“不知何时劳得皇上亲自到我赤司府中来。”
　　“爱卿果真是生得不似凡间之物，可愿......”姬煜话还未完，便迎来一道凌厉的目光，那异色双瞳就似那杀人不眨眼的魑魅魍魉般可怕，倘若再看上一眼便是要丢了性命般，不敢再多看，“朕刚才说笑的，近日朕听闻城凛有一美人名为黑子哲也，可谓是美若天仙，爱卿知朕一向有这爱美之心，所以......”姬煜越说越是兴奋，就似那美人即在眼前一般。
　　“皇上是想让臣为皇上寻这黑子哲也？”赤司面露笑意，似是根本极乐意般。
　　“爱卿深知朕心啊。”
　　“可臣有一事不明，这人在城凛，为何皇上不去找城凛城主却来我洛山？”赤司心中怎能不知其缘由，这城凛城主火神大一向视黑子为亲弟，怎肯将其交出，这皇帝定是在火神那里吃了闭门羹才找上他来，虽是心知肚明却也要装作不知，此才乃智者之举。
　　“爱卿有所不知，这城凛朕早已去过，只是那火神大我不但对朕态度不佳，还道这美人不在城凛，我听闻这美人乃他至亲之人，怕是他故意隐瞒于朕。”姬煜逸满脸愤慨，怕是火神这闭门羹吃的很是不欢喜，“若不是念及他父亲对朝廷有恩，朕早已要了他的脑袋！”
　　赤司轻笑，姬煜却也只是嘴上说得厉害，若朝廷真要与火神动手怕是不居上风，虽说这一城之力难以敌国，但若他想动这城凛之主想必这余下的四城之主也不会袖手旁观。这国虽说在他之手，但这江山除去这六城便也所剩无几，若要以他之力敌这六城之力恐怕只是螳臂当车罢。
　　“朕闻爱卿足智多谋能力过人，想必定能帮朕寻得美人。”
　　“臣定尽力而为。”
　　“好好好，那就有劳爱卿了。李公公，回宫罢，朕要为美人建这世上最富丽堂皇的寝宫。”姬煜大喜，连忙起身回宫赶着为他那美人修筑寝宫，却不知待这寝宫建起之日他是再无福消受。
　　“恭送皇上。”赤司只是颔首而笑，抬头便又恢复往日模样，异色瞳中些许玩味之意。
　　“你真要将黑子献与姬煜？”绿间疑惑地望着眼前笑得诡异的男人，甚是不解他方才所为。
　　“真太郎觉得不妥？”赤司反问道，却将绿间问得不知所措。
　　“你不会舍得。”绿间冷着个脸，慢慢地从唇间吐出几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真太郎既知道又何必问。”赤司一笑，更让人摸不清头脑，“真太郎莫不是怀疑哲也之事是我特意让姬煜知道的？”
　　“难道不是？”绿间眼露寒意，这人果真能看破人心，连他这般城府之人也无处遁形，“黑子打小在那忘川山上长大，十五岁下山也就数日，怎会有人认得。再来，他已匿于世间多年，此刻有怎会有人向姬煜谈及，不是你又会是谁？”
　　“真太郎果真不笨，这消息确是我故意放给姬煜听的。”
　　“你明知黑子落入那人手中会是如何下场为何还这样做！？”绿间原本只是觉得有此可能但没有赤司亲口承认也不敢妄下定论，又念到赤司对黑子之情心觉赤司不会如此行事，却不料真是他从中作梗。
　　“当然知晓，只是真太郎认为我会给他这个机会吗？”赤司笑道，“看来，真太郎还不够了解我。若是忤逆我的人，都得死，哪怕是皇帝也是一样。”那日，绿间第一次见着赤司有过如此表情，是比那索命的死神还要狠上数倍。
　　黑夜席卷着整座城池，唯有这一轮明月悄然悬挂于夜空之中，这秋夜已带着些许寒意，连那月也有得几许凄清之美，正如那立于窗前男人那双异色双瞳一般，只是那眼却多了几分冷艳。男人微眯着双眼，似是望着这无尽夜空，久久不语，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冷艳至极的笑意，就似这夜中艳鬼一般。
　　哲也，准备好回到我身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