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赤黑一世芳休》烟雨归塵

3、王者寂然 大婚

　　大婚第二日桐皇竟下起连绵细雨，似是刻意挽留一般。青峰大辉早早地换上一身行头准备赶回自家府邸。桃井五月摞了摞身子，发现枕边之人早已不见便睁开了眼，窗外细雨连绵天色阴沉地就像那男人昨夜的脸。起身发现那人已穿戴整齐，似是随时准备离开，心中不免有些失落，“青峰君今日便要离开桐皇？”她不急也不躁，行为举止倒是像极了个大家闺秀。
　　“你可不必与我同行，绝不勉强。”青峰整了整身上衣物，转身面向身后的女人，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虽说有这夫妻之名，他并不想约束于她，她要走便走要留他青峰大辉也不是养不起。
　　“这天下人皆知我桃井五月嫁与你青峰大辉，若不与你一同回府岂不让人笑话？”桃井轻笑一声，走到青峰跟前，“既我俩已拜堂成亲，我便跟了你，只要青峰君不嫌弃，我绝无怨言。”眼前的男人虽说只有一面之缘却已是自己的夫君，即便并非自己心中之人却也待自己不差，何况自己心中那人早已无缘何来那份？总归都不是那人，是谁也无异。
　　“随你便是，若日后你心中另有他人，告诉我便是，我定一纸休书还你自由之身。”青峰眯了眯眼似是有些困乏，昨日虽说没醉但也喝了不少，加之这窗外雨，头隐约间疼的更厉害了些。
　　“噗……青峰君真是…….”桃井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看眼前这个男人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好似自己真是在外有了他人一般，一时间觉得这男人可爱的紧。
　　“笑什么。”青峰看她这一笑更是摸不着头脑，顿时觉得头更痛了。
　　“笑青峰君是笨蛋，真是想着法子把我往外推真伤人。”桃井不再似之前一般拘谨，倒也放开性子与这夫君相处，原本就不爱拘拘束束，再看眼前这人也是个不拘小节之人便也索性变回原有的样子。
　　青峰君是笨蛋。
　　小青峰真是笨蛋！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不断在耳边回荡着，扰得人头疼更剧。青峰目光瞬时暗了下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口中呢喃着“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笨蛋……”。
　　“那个人？”
　　“没什么，要走就快收拾东西，”青峰黑下脸来，转身准备出去，“收拾好就去与桃井城主道个别罢。”
　　这人终是要离，这雨却还是不休不止。绿间望向站在窗前那一抹火红，静静伫立在那里不曾有丝毫动静，这人从不知心中所想为何物，却是从少不了一人，“真太郎有事？”似是发现了自己，缓缓开了口。
　　“紫原让人送来消息，说让我们速回洛山。”
　　“没说何故？”赤司侧过身，见绿间微微摇头便一笑，“看来比我想象中快很多，去准备准备，即刻出发。”
　　桃井懿听赤司要走倒也不再挽留，只是心中一直惦念着赤司口中一事实在放不下心，“当日桃某答应赤司城主要应你一事，如今五月之危已除，我当实现当日之诺，赤司城主说便是，我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早闻桃井城主以信字为先，今日算是领教。我本想向城主要一人，只是如今看来已不能如愿，这一事还待下次罢。”那人在否赤司心中早有定数，这一行虽是徒劳，但却也卖下桃井懿个人情，它日必将有用。
　　“不知赤司城主所要何人？”桃井懿倒是心直口快，究竟是何人竟劳烦赤司征十郎亲自来要？想必定是极为重要之人，有如此之人身在桐皇为何自己却丝毫不知？
　　“此人已不在桐皇，说来无益。今日便在此别过，它日有机会定与城主好好对弈一局。”
　　“一定一定，早闻赤司城主棋局之上无人能及，它日必领教一番。”
　　“走吧，真太郎。”赤司起身跨到马上，轻言一句便自顾自地扬鞭而去。雨似是小了许多，却还留下一片朦雾，绿间望向那人远驰的背影顿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情愫，居于顶峰的王者，俯瞰着世间百态的这个男人却还是有着同常人般的孤寂。身为王者如何，看破人心又如何，终究不是神，即便拥着半壁江山也换不回那人一笑，看不破自己之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