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婚誓既定 我不知道你 ...
-
欧阳明日再次醒来的时候，眼睛刚一睁开，就落入一双乌黑的眼睛里。
乌黑朦胧，带着水雾。
他摸摸自己的胸口，平坦如初，一点伤口也无。知道式微已经用仙法恢复了他的伤口，便坐起来，问：“两只桃花妖可全收尽了？”
式微点点头：“收尽了。先前我们只是怀疑，没想到另一只桃花妖果真附在易山身上。只是我不知，你是如何将桃木剑藏进他胸口的？”
欧阳明日答道：“那日下午我们闲聊时，我听你说，妖精能感知你的去向，便长了一个心眼。于是在你教我桃木剑的咒语时，请教你障眼法的口诀。你走之后，我平日里将桃木剑化成斗篷上的桃花刺绣。抓妖那日……”
式微说：“三天前。”
“没想到我又睡了三日。”欧阳明日继续解释。“三天前，我把桃木剑化成了孙员外的画像。那个画像本就是假易山拿来的东西，所以我给他画像并让他好好保存时，他没有生疑，直接把画像塞进了胸口。”
式微说：“难怪你当时让我不要说话，一切听你的。”
欧阳明日说：“我看你当时难受得紧，还怕你没听到我说的话。”
式微垂下眼睫，问：“你为何不直接念咒语，杀了他？”
“我怕伤了易山。”欧阳明日沉默了一下，又说：“而且，我想知道孙郎到底是谁。”
式微不自然地侧过头去，说：“易山没死，其他的你别问。”
欧阳明日看着床台上熟悉的小米粥，说：“我知道。”
式微不想多说，欧阳明日心中不忿，两人僵持了半晌。式微首先败下阵来，垂下眼睫，迟疑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双手塞进欧阳明日手心里。
欧阳明日心中一阵激荡，心里顿时柔软得像春天的柳絮。
这是他最疼惜的姑娘。她聪明通透。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伸手抱住她。
清冷，柔软。如同雪山上盛开的桃花瓣。
“欧阳明日，”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你想站起来，对不对？”
“平生所愿。”
“你倾慕于我，对不对？”
“思之如狂。”
她坐正，伸出右手，手心浮现两根三寸长短的桃树根。她看着桃树根，转眼正色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缕水汽。“我把这两根桃树枝钉进你腿中，有些疼，你且忍着。等你的腿好起来，我就嫁给你。”
欧阳明日抚着她的脸，说：“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说出这番话来，但我不是什么君子，哪怕会拉你坠入凡尘，哪怕你有刻骨的前缘，哪怕你不是真的倾心于我，我照样敢娶你。你可想清楚了？”
还没听到回答，突然一阵钻心剧痛从双腿传来，闪电一样似要把人的脑仁劈开。
“我想清楚了，我还是要嫁你。”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婚誓既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