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碧水山庄 为何? ...
-
离家出走这个词对先先来说还是比较新鲜的,几日后,当她第无数次成功的帮助路边的阿猫阿狗打败穷凶极恶的坏人跃到小河边一个承重还算客观的树枝上休息的时候,这位姑娘边捂着隐隐有些疼的肚子,边咬着清脆的水果,望着蓝湛湛的天空,脑子里飘来几个字,“我这就离家出走了?”
咯嘣咯嘣的嚼完水果,一个漂亮的弧线将剩下的果核“咚”一声投进河中心,嘴里还念叨着“爱护环境,人人有责。”果核落进河里一声闷响,随着激起的水花,先先缓缓靠在了茂密的枝杈间,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凌云剑就这么随意的钩在枝杈上,厚厚的树叶躺上去倒也舒适,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声,“我怎么就会离家出走呢?”
这几日来定然是没那么轻松的,找了一条官道一直往前走,在这个大连朝内,内外无患,来去倒也自由,只要在城门打开的时间正常进出都没问题,自己这几年攒的细软也足够应付自己那不太高的要求。
因为肚子里那团肉的问题,倒是没发现小说上说的吐的快虚脱的样子,反而是吃什么都津津有味,一点感觉都没有,弄的先先倒是觉得自己没怀孕了。
大大的叹了口气,先先觉得又开始迷糊了,最近这几日,倒是越来越嗜睡了。
阳光下的安宁却抵不过此时燕府的暴风雨,自从次日一脸慌张的新月从先先的房间内拿出先先草草的留书颤巍巍的给了江湖开始,他的脸色就一直阴沉沉的,自己院子里的假山石也被他一掌劈的粉碎,随后就掠身飞出了府院,连一个字都没有留下。
江淮协同梅柔站在院外看着江湖身形不稳的往外疾飞而去,梅柔揪着眉头看着已经看不到影子的前方说,“老这么你追我赶的,他们也不嫌累的。”
江淮不赞同的看了看梅柔,“这次倒是仙儿不懂事了,何事需要离家出走?”
“相公的弟弟既要尚公主了,妾身的妹妹为何不能刁蛮一回?”梅柔不服气的掐了一把江淮,嗔眼看着他。
“尚公主?胡闹!湖儿在接旨当天就进宫面辞了皇上。”江淮显然不知道那个闷葫芦竟然什么都没说,皱眉不赞同的仰头看着江湖飞走的地方,“湖儿可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罢了罢了。”
“湖儿到底是吃了他这闷声的亏了,你们男子都这样,圈住就是极好的了?这么久的相处,不知为何,妾身总觉得,仙儿和寻常女子到底是不同的。”梅柔拍拍脸颊嗔怒的看着江淮,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总觉得这次江湖好像要吃大亏的感觉,不管先先到底是不是姑母所出,总归这两个孩子对江淮和自己来说都是不同的。
江淮微微偏头看着一脸温柔的焦急的妻子,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为夫的可不就是想圈住你么,爱妻不愿?”眼睛里充斥这惯常的温柔,惹得梅柔一阵脸红,伸出粉拳锤了江淮一下,“妾身说的是湖儿他们,相公何苦纠缠。”
“哈哈,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湖儿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不会太辛苦的,倒是爱妻还是回去好好歇息,肚子里的孩子可受不住这么长时间站立了。”说着就抬眼无奈的看了看天空,小心的圈着梅柔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梅柔歇息后,江淮唤来清风,命清风带着几名宫中弟子循着先先有可能去的路线去找,及时信鸽传信,一定要找到先先,清风领命后就带着江淮亲自挑的弟子们出了门。
江湖站在先先有可能经过的西京北城门处,这是唯一一次从辽北随着江淮他们来所进的城门,他了解先先,宁可走走过的路,都不会绕没淌过的河。
可就是这样的想法害的他们越来越远,待江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月有余。
自打那日先先在树枝上昏昏沉沉的迷糊睡去,再醒来却是被树下一堆行商人的吵闹声给叫醒的,那时候她正饥肠辘辘的肚子叫的欢实。
只听树下的商人在商量着什么,迷糊中的先先其他都没听懂,倒是听懂了一个叫什么“碧水山庄”的商贾人家最近在广施善举,然后就是一堆的评论,听的先先觉得要是在自己那个时代,肯定得一堆的手动赞。没什么含量的信息让先先听的眼睛直翻,倒是咕咕叫的肚子提醒了她不如去瞧瞧,说不定那家正在施粥呢?
如此想着,先先便一跃而坐起,哗啦啦的声音倒是一下子惊到了原本靠在树干上小憩的护卫,“什么人!”只听那护卫猛然拔刀,警惕的看着四周,一下子四处的侍卫都围了过来,树上的树叶因为先先的动作而簌簌的往下掉。
护卫那十分凶悍的声音让先先不敢出声,看得出这些人还是有些功夫的,自己虽然对付他们不难,可是终究是有身子的人,先先还是有些忌惮的。
正当先先禁住身子不敢动弹,面向商家的那一面浓密的树叶间飞出数只小鸟,扑棱棱的扑簌着树叶而出,那低鸣声倒像是被侍卫拔剑的声音给吓着了般。
一时间,那些被保护着的商家倒是一阵哄笑,责怪侍卫们草木皆兵,闹的人心惶惶,而树上的先先也瞬间缓了心神,拍拍胸口却发觉肚子隐隐有些疼,兴许是由于刚刚的紧张动到了肚子?
凭着自己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先先不敢再多做动弹,轻轻的又躺下去,柔柔的摸着肚子。
只听树下的商家中一个貌似是领头的说,“大家都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那碧水山庄在江湖上威望颇高,与我胡家少有往来,故而此次拜访,大家定要庄重。”只听周遭的人齐声答应着,瞬间就利落的收拾好行礼整装待发。
树上的先先在听了他们的动静后,缓缓的顺着枝干滑了下来,拎着包袱眼睛翻了翻,想来能广施善举的人家没有影响力那也是有财力的,至于在江湖上的威望嘛,还真不知道和燕鹫宫怎么来比。
撇撇嘴,对于先先来说这会儿聊胜于无,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呗。
这碧水山庄果然热闹,门口齐齐了排了七八个长队,远远跟着那个商队走了一路晃了一路的先先看到这么大排场的时候着实有些惊着了,摸着隐隐作痛的肚子,先先吞了吞口水,顺着队伍缓缓走到了一个小偏门的台阶上坐着,看着这一摞摞的人缓缓的收着这豪气的碧水山庄放出来的五谷杂粮。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满意感激的笑容,当然也不缺乏一些人带着理所当然的脸色,显然嘛,这富甲一方的人家,施舍点粮食不算什么。先先撇撇嘴,感觉到肚子越发的疼了,这时候她才想到,她应该不是饿的疼,敢情是那孩子在闹腾,这么想着反而就觉得肚子疼的越发的厉害了。
当然,她看不到自己面色惨白,咬唇无力的看着前方。
“姐姐,你怎么了?”一个孩童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先先缓缓抬起头,就看到一个扎着双珠羊角辫的小女孩儿,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鼓着嘴巴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江允允,先先缓缓伸出手去,看着越来越模糊的小孩儿,轻轻的吐了一声,“允允……”还未等说第三个字,就疼的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先先发现自己是在一张深红楠木雕花大床上,身上的锦被奢华柔软,上面醒目的龙凤呈祥妖娆狂放。先先头疼的看着这一切,懊恼自己怎么又昏过去了,自从来了这个什么破地方,总是在昏迷,怎么别人不这样啊。
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先先揉揉脑袋轻撑着身体挺起身,一阵淡粉香气飘来,一个绛红色身影带着焦急凑近床边,“姑娘,你可醒了。”说着就上前来扶着先先。
被那人扶着靠在床榻上,还体贴的帮先先掖了掖被子,顺势就在床边一张圆墩上坐了下来,“姑娘,你是从何处来的?自己怀着身子都不知道么?”
先先扯出一个笑容,抬眼看着她,“我……我从辽北来。”说完,想了想又撑起身子微微点头,“谢谢你。”
对面的女人温柔的笑了笑,“出门在外,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也算是你我有缘,姑娘别客气了。”
先先带着歉意带着些许紧张的笑容看着对面的女人,“这位姐姐,不知这里是何处?”
“哦,你瞧我这记性,这是碧水山庄,我是罗家二房的,这个院子只有我和小女筠筠住着。”女子柔柔的说着,特别是说到女儿的时候脸色更加柔软。
先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了自己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会和她一样么,想到这里,先先还是回神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夫人。”
“什么夫人呀,姑娘客气了,我只是个侧室,如今得了个女儿,罗家还算善待,吃住都能过得去。”夫人自然的笑笑,抚了抚额角,“敢问姑娘怎么称呼?是来寻亲还是?”
“我,我叫小黎,没什么亲人了,就四处走走。”先先尴尬的笑笑,低下头轻声的说着,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心虚。
“这样啊,”那罗氏眯着眼睛看了看低着脑袋的先先,再想想她还怀着身子,思索了一番,“要不这样,小黎姑娘,大夫也说了,你这身子弱,需要静养,你要是不嫌弃,就在我这院子住下吧。”
听到罗氏这么说,先先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好人来的也太突然了,这么大的家族万一哪天遇到个相识的岂不是糟了。“还是不麻烦夫人了,小黎稍作歇息即便离开。”
察觉到先先的顾虑,那罗氏妇人弯着眼睛拍了拍先先的肩膀,“奴家这院子啊就只有奴家和小女,还有个陪嫁丫鬟,小黎姑娘就放心养着吧,啊。”说完收回手拍了拍,“歇着吧,奴家去让丫鬟将熬好的汤给你端来。”
不待先先道谢那妇人就款款而去,身影窈窕,看着着实不像是她所说的侧室那般清苦。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罗布宽群的侍女端着一个木盒进了房间,微笑着看着自己,“姑娘醒了,快来喝了这热汤暖暖身子吧。大夫说了,你有着身子,不能随便用药,只能静养,夫人让我清火熬了这鸽子汤,可补了。”
边说边到床边拿了里端的被褥叠放在先先背后,温柔的帮先先披着外衣,入秋的天气还是有些侵人的,何况是有了身子的姑娘家,彼此都不说什么,但似乎都知道什么,那丫头温柔的笑着,嘴里一直嘀咕着要怎么照顾自己,要怎么注意,先先仿佛在看到了柔光下对着自己啰嗦的新月,胸中一股暖流涌了出来,眼睛也不自然的湿润了。
突然很想那些人,还有一双墨黑清冷的眼睛。
丫鬟仿佛是感受到先先的感伤,突然就不说话了,默然的端着碗小心翼翼的凑到先先旁边,“姑娘,趁热喝吧,身体要紧。”从思念中醒过来的先先鼻头红红的嗅嗅,低声“嗯”了一声接过碗来埋头喝起了汤,只在埋头的瞬间,一滴清泪落入汤中,激起了一阵涟漪。
先先是有想过江湖会顺着找过来,可是,在这罗家侧室的小院子里,都已经三四个月了,肚子已经渐渐拢了起来,也不见原先相识的半个人出现在自己眼前,转念想想,自己寄居在这罗家,大门不出小院不迈的,没人找得到她也是自然。
在这里的生活犹如少时在花云谷中一般,只有这三两个人,每天就那么点事,所幸那筠筠是个乖巧的孩子,先先自打来了这里反倒多了一件事打磨时间,那就是教筠筠识字,倒也不负当年爷爷和梅柔嫂嫂的苦心栽培。
说来也巧,当初那罗氏妇人会救下自己也是因为那筠筠和自己喊出的允允相似,那孩子以为是和自己相识的人,便让丫鬟救了自己。
这小院子着实清静,罗氏妇人说的一点都不假,平日里就三个人在院子里,除了每月的月末,罗家的大管家会派办事儿的往各处院子里送家用会多这么一两个人出来,当然那时候,先先自然是躲在屋内的。
这一日,又是每个月的月度日,可是来的却不是往常来的那个家仆,最奇怪的是后面还跟着两个官差模样的人,看穿着倒不像是这地方上的官差,越看倒越像是西京来的。
想到这里先先面上一惊,捧着肚子在虚掩的窗前直转。
“哟,今天怎么换了章家哥哥你来了,这两位是?”夫人的丫鬟小易迎上去接过那位家仆递过来的家用,疑惑的看着后面跟着的两位,只听那罗家家仆弯着腰跟小易说,“这两位是京城来的,据说是来寻一位身份尊贵的人,近日到了我们这个地方,挨家挨户的查呢。”
“挨家挨户的查?说的好听,那还不就是擅闯民宅。”小易斜着眼睛的样子倒是像极了新月,先先不禁抿嘴一笑,心中的紧张倒是少了一层,又看小易偏头看着那家仆,“我说章家哥哥,我们这侧院住的什么人,整个碧水山庄无人不知,你怎么也敢领人到这里查?”
倒是不知道这侧院住的人有那么高的威望?
先先凛眉透过窗缝儿看着外面,只见那两个官差推开那个家仆,竟然朝着小易行了个礼,“这位姑娘,在家也是职责所致,抱歉了。”说完相互看了一眼,就大步正房走来。
这样先先傻眼了,光顾着看他们说话,竟然不知道躲,待她四处找地方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其中一个官差已经推开了先先房间的门。
官差显然没想到房间里有人,在见到先先的一刹那倒是愣了一下,而此时的先先只来得及将自己的头发绾起,打扮成妇人的样子,抱着肚子紧张的看着门口的官差。那官差疑惑的看着先先,“你是何人?”
先先被问的愣了一下,就这么抱着肚子看着一脸严肃的官差,不知道该怎么答,看他看着自己的样子倒不像是找自己的,只见小易推开官差挤了进来,看了看彼此,眼珠一转,“官爷,你可不能吓着我们表姑娘肚子里的孩子。”
正说着,外院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还有熟悉的罗夫人的声音,小易的眼睛里一亮,傲气的看着官差,“我们老爷和夫人回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转头看着先先,从床头拿过一面薄纱,轻轻给先先蒙上,“表姑娘,夫人说了,您这身子弱不能受秋风,咱还是注意着点。来,我们去找夫人替我们做主。”说完就扶着先先躲开官差走出了房间。
那位官差出来看了从另一房间出来的官差,彼此看了一眼,见到先先的官差朝着另一个人摇了摇头,两人不再说话跟着出去了。
跟着罗夫人进到院子里的正是原先罗夫人说的自己的夫婿,罗家二爷,看样子也不过三十左右的年岁,身形俊朗,略略有些富态,衣着鲜亮倒也看不出任何不妥,这还是来了这三四个月,先先第一次看到这位传说中的二爷。
倒是那二爷旁边抱着筠筠小丫头的男子让先先眼中一震,心乱的垂了眼睛不再打量。
“哟,妹妹这怎么还蒙上了面纱呢。”罗夫人看到蒙着面纱的先先倒是一愣瞬间有恢复自然。
先先抬眼看了看她,知道她眼中的疑惑,没说话倒是小易抢先说了,“夫人,奴婢见表小姐身子弱,两位官爷又如此咄咄逼人的要查人,怕是姑娘有着身子再着了风,所以才给她蒙上的。”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小易的“表小姐”三个字到底是让罗夫人上心了。
罗夫人点点头笑笑,“倒是你这丫头有心了,妹妹不需要出来的,自在屋头养着便好。”
先先忙顺着话题往下赶,利索的抱着肚子朝着旁边的男人行礼,“官爷来查户口,小黎贪玩偷溜到姐姐这里,担心会给姐姐添麻烦,便顺着官爷的话出来,自然不能给罗家惹了官司。”这几句话说的柔软无比,清丽脱俗,能媚到人骨子里,眼睛流转出连对面的罗夫人看着都酸了几分。
让先先心中忌惮的抱着筠筠的男子因为听了先先的话,眼中多了几分深意,所幸的,先先就这么坦然的与那男子对视了瞬间,有垂下眼去安然的抚了抚肚子。
罗夫人还未出生,倒是那罗家二爷上前一步站在罗夫人旁边,“夫人何时有了表姑娘来访,怎的不说一声,我也好吩咐下人照应着才是。”
“我这妹妹喜静,倒是不烦二爷挂心了。”罗夫人并未领情,只是淡淡的说着客气话,转眼就看着尾随先先而来的两位官爷,“两位官爷,妇人这宅院可有你想找之人?”
两位官爷倒是未曾答话,只是看着跟着罗二爷的男子,单膝跪下行礼,“见过王爷。”
抱着筠筠的男子便是那先先甚是熟识的蔺小王爷蔺瑜清,在这里见到他先先自是惊讶,想来他也是知道这些官差所寻何人,不知道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先先静静的跟着众人一起行礼。
蔺瑜清淡淡的回礼,只见他转眼偏向罗夫人,“不知嫂嫂这院中何时竟多出个妹妹了?”
罗夫人倒也不惧他所谓的王爷,轻哼一声昂头看着他有看看罗二爷,“他罗二爷都未曾见得对奴家家底有多清楚,王爷你不知道岂不自然?”
听着这话确实在理,蔺瑜清倒也不好回击,自己也是因为那件事才出来寻着那个丫头,“这倒是兄长失礼了,该多多照应的。”
“免了,我楚嫣然素来不喜这些客套,要不是筠筠,你认为我会在意这碧水山庄?笑话!”罗氏楚嫣然丝毫不给蔺瑜清面子,当着他的面就说出了实话,蔺瑜清心内虽知道但也显得平淡,到底不是自己的事情,而那罗二爷听了罗氏的话,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拉拉楚嫣然的袖子,“夫人!”
楚嫣然瞪了罗二爷一眼,转头看向蔺瑜清,“不知王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这碧水山庄也没什么是你蔺家可收的了吧?”
“瑜清本次前来是为了寻找我母亲的侄女,当今宠妃梅妃娘娘的亲闺女仙阳公主的。”蔺瑜清也无所隐瞒,直截了当的就说出了来意。
“就是那个在国宴上被当众指认义女的公主?丢了?”楚嫣然诧异看着蔺瑜清。只见蔺瑜清淡然一笑,“非义女,已经证实了,她确是龙女,梅妃亲生公主。”
楚嫣然听这个消息顶多是多了茶余饭后感叹的话题罢了,可是先先听了这个却紧绷了全身,藏在袖中的手紧紧的窝在一起,何时自己成了真正的皇家公主?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