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的女人》张不厌

3、第二章 南雁已经把

　　徐宋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唯这小子总是神秘兮兮的，晚上悄悄出去，早上更是起的比谁都早。问了几次都没问出来，肯定有秘密。
　　“你发现没他最近总是神秘兮兮的。”吃饭时徐宋问邰弋阳。
　　“你也发现啦，我也想说呢！”邰弋阳故意又抬高了一个调。
　　“也不知道在搞什么猫腻。”
　　“不是搞对象了吧！”
　　“有对象了这么低调？那还是他么？”
　　苏唯瞪圆了眼睛一摔筷子：“喂，我说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么，当着当事人的面嚼舌根好意思么，我就在这呢，直接问我啊！”
　　徐宋和邰弋阳一对视，几乎同声说：“那你到底在干什么？”
　　“....嘿嘿，就不告诉你们！”苏唯说完还得瑟了两下。
　　把徐宋气的对苏唯怒斥：“你这个贱人！”
　　邰弋阳当然不是个不懂尊重别人隐私爱八卦的人，他跟踪苏唯纯属对哥们的关心，真的别无他想。
　　邰弋阳不敢跟的太近，只能远远的看着，只见苏唯这家伙向女寝走去，进了一个拐弯，那乌漆麻黑的，邰弋阳什么也没看清。得！白尾随了，邰弋阳可没有耐心等苏唯出来，他快快的跑回寝室，把苏唯的行动告诉徐宋，徐宋先是骂邰弋阳没用，不再等等看苏唯到底在干嘛，而后又斩钉截铁的说：“这小子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事！”
　　其实邰弋阳刚走，南雁就来了，那一晚是苏唯给她总计的钱的时候，南雁心情格外好。
　　苏唯发现那哥俩对他的事越来越上心了，时不时的套他话，苏唯为了不暴露他和南雁的秘密，他决定要创造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那天苏唯特意去南雁的教室外边转了一圈，因为他们两个班分别在走廊的两个尽头，有各自下楼的楼梯平时也没有经过过。透过窗子苏唯一眼就看见了在最里面最后一排的南雁，要不是听见她说话的声音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她是女生么，短短的头发，高瘦的身材，完全是男孩的外形，她还真是有个性。不过虽然外形有几分像男生，但神情和举止还是很女生的，而且是个很有个性的女生。
　　看了几眼南雁他又开始瞄其他人，就在南雁左手边的位置，一个面若桃花的女生映入眼帘，苏唯心想，就她了！
　　南雁晚上拿本子的时候里面还夹了张字条：你左边座位的女生有对象没？
　　南雁看完一瘪嘴，把字条扔进垃圾桶。
　　还苏唯的本子里也夹着个字条：不知道。
　　苏唯气的一翻白眼，这丫头也太不把这个老板放在眼里了，晚上又回：我以老板的身份让你去打听。
　　第二天南雁回：明天给你消息。
　　苏唯一看马上得意起来，就得拿老板的身份来压制她。
　　苏唯原本还等着南雁的消息，不曾想她竟然直接把人带来了。
　　下课的时候苏唯听见有人敲他的窗户，扭脸一看竟是南雁，她示意他出来。
　　“你不是想问她问题么，人我带来了，自己问吧。”南雁率直的和苏唯说着，然后看一眼杭小婕，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唯先是一愣，心里怒骂南雁这个混蛋丫头，可转眼一看眼前的美女心里立刻开出了花，没想到近看比远看更好看。
　　就这样苏唯和那女生谈起了恋爱，她叫杭小婕。
　　从那以后苏唯在神神秘秘的出去就有了不可怀疑的借口了。
　　寒假很快到了，南雁去了舅妈工作的酒店当假期工，干些零活也能挣到一个月的生活费。
　　正月十五那天店里特别的忙，平时只给大家打下手的南雁也被迫值台了，而且是包厢，这让她很高兴，因为包厢不像大厅那么乱，而且听说有的客人很大方，会给小费的。
　　苏唯每年的生日都是在家过的，可是由于去年实在是疯的过分了，被崔女士下令以后不许带朋友到家里玩闹。不过这也换个自在，带大伙去饭店过，没人管随便闹。
　　南雁听说自己的包厢来客人了赶紧去点菜，可一进包厢就后悔为值包厢而高兴了，入眼的都是和她一般大的年轻人，而且主位坐着万万没想的熟人，她的老板——苏唯。旁边是老板娘杭小婕，虽然杭小婕不知道自己是她的老板娘。
　　“南雁，怎么是你！”杭小婕十分惊讶，怎么服务员会是她同学。
　　这时的南雁头发已经长过耳后了，她缕了缕头发轻松的说：“哦，我舅妈是这的经理，她让我来锻炼锻炼。”
　　点完菜后南雁笑着说：“我会给你们加菜的。”最后看了苏唯一眼，她眼里也没有任何情绪，却把苏唯看的一愣一愣。
　　这一桌有十几个人，男生多数，没上菜之前还有人在讨论这个服务员怎么会是杭小婕同学的事，不过酒菜都上来以后大家就开始真正的主题了，大口吃菜，大口喝酒。
　　其实点菜过后南雁心里也没什么其它想法，来的都是客，而且面子这事她老早就扔一边去了。
　　清台倒酒她是样样不差，而且心里还盼着他们多喝点，因为这样就有瓶盖费赚了。不过席间她也偷瞄了几眼苏唯收到的礼物，虽隔着包装袋，但不难看出里面不乏一些名表和大牌衣服鞋什么的，就连蛋糕都是三层的，装点的精致极了，她都忍不住咽口水了。
　　菜齐的时候经理来加菜了，就是传说中的南雁的舅妈，知道是南雁的同学还多客气了几句。那之后南雁又端来了一碗长寿面，放到苏唯面前大声的说了句：我代表本酒店及全体员工祝客人您生日快乐。
　　生动而真诚，苏唯又是一愣，他讷讷的吃着那碗长寿面，连平时崔女士怎么逼迫他都不肯吃的荷包蛋都吃的一干二净，徐宋都被他吓到了。
　　忙着忙着时间就到了半夜11点了，客人几乎都走光了，多余的灯也都关了，除了南雁的这个包厢，其它地方一片漆黑，南雁也累的再不想动一下，搬了把椅子在包厢门口坐着。这时苏唯出来送杭小婕，她不能在外面过夜，苏唯要把她送家去再回来。
　　11点半的时候苏唯回来了，他酒量很好，被灌了那么多还能走直线，不像屋里有些不胜酒力的，都已经趴桌上睡着了，更有甚者直接吐到了地上，虽然南雁已经把那人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一遍了，可还是躲不了一会要她来收拾那堆排泄物的下场。
　　看苏唯过来她也没打招呼，苏唯本想进去的，可在门口停了下又退了回来，也拿把椅子坐了下来。
　　“干嘛不进去？”
　　“不想进去。”
　　“......”
　　“你是得我们走以后才能走么？”
　　“对呀。”
　　“而且还得都收拾完才能行吧？”
　　“嗯。”
　　“那对不起你了。”
　　“呵呵，有什么对不起的，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啊!”
　　“如果是别的客人你可能早就回家了，你看别人都走了，就剩你自己了。”
　　“要是真过意不去就给我点小费吧！”南雁半开玩笑的说。
　　“...其实我知道，你在这不是锻炼的，就是为了赚钱对嘛？”
　　“嗯，对，和给你写作业一样。”
　　“你为什么那么需要钱！”苏唯问的很急。
　　南雁一皱眉，看了苏唯一眼没回答。苏唯反应过来自己不该问，马上解释他喝多了。然后进了包厢里，很快他们都陆续出来了，一个个东倒西歪的走了出去，南雁看了就很生气。
　　她进包厢准备打扫的时候发现苏唯的礼物还没拿走，还有好像故意留出来的一大块蛋糕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正准备追出去告诉苏唯他的礼物忘拿了，他却回来了。
　　“你东西落这了。”
　　“我压根就没拿。”苏唯重重的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不拿。”
　　“他们去唱歌了，我不想去，想直接回家。”
　　“给你过生日为什么不去。”
　　“已经过12点了，不是我生日了。”说完就闭上眼睛好像要睡觉的样子，南雁也没搭理他，爱睡就睡吧，反正她收拾完这些也还要一会儿。
　　果然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苏唯醒了，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了。
　　“还有什么没干交给我吧，你把蛋糕吃了。”说完指了指柜子上的那块蛋糕。
　　“不用，我不饿。”南雁说完准备拖地，就剩这最后一项她就可以回家睡觉了。
　　“不行，你必须吃。”苏唯有些急了，抢下南雁手里的拖布逼她去吃蛋糕。
　　没办法南雁只好去吃蛋糕，而且还看着老板干活。
　　苏唯边拖边说:“我是真挺过意不去的，因为我你才这么晚都不能下班的，一会我送你回家吧。”
　　南雁一口噎住了：“不用不用，咳咳...我自己能回去。”
　　“不行，太晚了。”
　　“行了，我吃完了走吧！”
　　苏唯拎着大包小包和南雁一起下了楼。
　　“你先走吧，我家离的很近走回去就行。”南雁说的是真的，舅舅家就在酒店后面的那条街，只不过要穿两个胡同。
　　“你要走回去？不行！”
　　“就在后面，过两个胡同就行了。”
　　“真的吗？”苏唯表示怀疑。
　　“真的。”
　　“那我走着送你吧！”说完苏唯走在了南雁前面。
　　南雁心里不禁对苏唯有些刮目相看，以前一直以为他只是个阔绰的富家公子哥，没想到还挺有人情味的。
　　“真没事，平时我都是自己走的。”
　　“也是这么晚么？”
　　“那到没有，一般都是九点，有时候和我舅妈一起。”
　　“你住你舅妈家？”
　　“...嗯。”
　　“因为在这上班？”
　　“...不是。”
　　“那为什么？”
　　“你查户口啊！”
　　“呵呵，没有，喝多了话就多了。”
　　“看你也没多啊，还挺清醒的。”
　　“那当然，和他们这些小厮要是喝多了那将来还能干什么大事。”
　　“是哦！哈哈！”
　　“呵呵呵...”
　　聊着聊着南雁到了，苏唯目送南雁上楼后，再自己打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