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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 第三节 ...

  •   伴随着日夜不停的作业量,我们的学习生活也正逐渐步入正常轨道。三点一线的单一生活几乎已成为了我们生活的全部,但它却不影响大家对业余生活的向往。几乎是每个星期,大伙都要聚在一起欢乐一番,对于此类活动我简直是乐此不彼,几乎每一次都非参加不可,而我那爱喝酒的老毛病也是这时培养出来的。

      此刻的你不妨想象一下,夜深人静的时候,每人手拿一瓶啤酒,一边唱歌一边说笑,餐桌上放着的是大家从各处搜来的奇珍异宝,那是怎样的一副良辰美景。在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说:嘿,美女们,你们可别影响周围同学的休息。那么我要告诉你的是:别担心,她们是不会介意的,因为此刻的她们也正在疯狂的消遣这无聊的夜色。有时候兴趣好的时候,我们还会互相串门以示友好。我们从不在欢乐的时候谈论学习的问题,总是把一些私人的话题拿到这里大讲特讲。当然我们也很少谈到理想这种沉重的话题,毕竟有时候理想这种东西太过于虚幻不知从何开始,说多了略显伤感,印象中也仅有一次聊到这个话题。

      “哎,你们曾经的理想是做什么。”酒喝到一半,有些喝高的人开始漫无目的拷问舍友这个最原始的的话题。也不知道怎么的,大家一听到这个话题都有些扫兴,脸上更是一片茫然。

      “理想,哎呀你他妈的能不能别刺激我。我从来就没有理想这么一说,我只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一个有钱人。”东北大姐首先回答,这一刻的她试图营造出一种大姐大的氛围,可惜的是大伙似乎并不买账,只是微微张开双眼更加迷茫的看着她。(相对于她的名字我更喜欢叫她东北大姐,好似这样更显得气派些)

      “理想,我的理想就是男人,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更兴奋的。”此话一出,我便知道是谁。在我们这里除了大美女杨倩外,我实在找不出谁还可以直接到这种程度。

      “哎,杨倩,正经点。”我推了她一把,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我以为她是喝高了,实际上她并没有。

      “我很正经呐,男人,除了男人还是男人。”她突然抱住我很认真的表明心态,不过她这样的举动着实吓我一大跳。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我知道她是把我错看成男人了。我用力的掰开她紧拥的双手,可是不知为什么我越用力她反而抱的更紧。

      “杨倩,我可不是什么男人,你他妈的快点放手。”我大声咆哮出来,手里的劲也加大几分。舍友们看着我俩滑稽的动作不置可否的哈哈大笑,弄的我非常尴尬,不经意间羞红了双颊,对着杨倩是又骂又打的。

      “好了,你们别闹。”木悦温柔的劝说着。对于她我很是不明白,我甚至很难想象在这个知识泛滥的年代竟然会出现这么温柔体贴的人,简直是大跌眼球。

      “还是知心姐姐贴心。”叽叽呱呱的朗朗称赞声,除去温柔、体贴外我再也听不见其他的词汇声。在大家的闲聊中,木悦告诉我们,她曾经最大的理想便是成为一个美丽的女秘书。不过后来随着美女秘书的妖魔化她再也不愿向任何人提及,但在心理她还是默默的坚守着。我想理想大概就是这样子,它不因身份的大小,力量的长短、地位的高低而存在,它活在每个人的心中,是每个人心中的孔明灯。

      在我们这些人中,许芸的理想算是最为贴切的(一个伟大的歌唱家)。因为她既不需要像我们这样迷茫,也不需要像我们这样等待光明的降临,她已经在路上,不久的将来要面对的便是成功,她是多么幸运的一个人儿。

      严吉,多么强悍的一个老女人,我真的很难想象当她说出她最大的理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女老师时的震撼,那一刻的我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事实证明我们没有听错,她确实想要成为一名老师。

      “哎,老大,你可别吓唬我们。”许芸说,显然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我可没空吓唬你们,我一直都认为教师那是一个很好的职业,而且我也非常喜欢小孩。”严吉略带严肃的解释着。

      “那你干嘛来学财务?”我不明所以的问着。

      “我家里人希望我来着,他们觉得当老师没前途。”她说。

      “喔,跟我一样,我也是。”袁予非常默许的点点头。

      “你呢,袁予。”严吉问。

      “我以前是希望成为一名警察,但我的身高显然没跟上,直到最近我才确定以后要成为一名优秀的会计师。”袁予骄傲的回答。

      “孩子,还是你的理想最为现实。”我摸着袁予的脑袋瓜百感交集的说着,心想要是哪一天有她那样明确的目标就好。

      “蓝悦,那你曾经的理想是什么?”袁予问,看笑话的心思一股脑儿的露了出来。

      “我,我的理想呀,我有过很多的理想。小的时候,我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公正不阿的检察官,但事实证明我家既不是有权人,也不是有钱人。长大一点后,我的理想又换了一个,那时的我希望成为一名大画家。但仅仅是想想而已,因为我既没有有力的经济条件,也没有足够的魄力去说服那些顽固传统的保守派。高中的时候我最大的理想应该是上一所好的大学吧,但来到这里以后我才知道理想变得一文不值,我想现在最迫切的理想便是找到一份好的工作,此外我再也不奢望其他什么。”听到我的回答后,大家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有为我笑的,也有为她们自己笑的。在大学毕业以后,我曾经还梦想着自己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工程师,(因为有一段时间里我跑到YG集团实习过)甚至想象着自己跑到大洋西岸去溜达一圈。现在想想那些可笑的玩意,很多时候想到这里我自己也不免开怀大笑一番。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们的理想是什么。但我知道他们同我一样,也在不停的变换自己的理想,不停的笑年轻时候的自己痴傻可爱。

      再看看那些年我们走过的青春,多么的可笑,多么的荒唐。但即使是这样,我们却也不曾迷茫过,至少那时候我们还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可是现在呢。远方天空一片蔚蓝,可是我的旅程却前行中迷失了方向。

      早晨,作为一天的开始,人生希望的起点,承载着多少人的美好祝愿。想象一下,在这个最美好的时间里你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广播声吵醒,那是一种怎样的无奈与愤怒。

      “袁予,你能不能关掉你那恶俗的广播。”我愤愤不平的开口。

      “抱歉,你说什么。”袁予摘下耳塞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从她那迷茫的眼神中,我就知道刚才她根本就没在听我说话。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那恶俗的广播给关掉。”我又重复了一句。

      “怎么,吵到你们。”袁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无辜的眼神立刻充斥着我的眼球。

      “是啊!”我大声的说道。只待我这边一说完,那边又传来粗俗的咒骂声。

      “哪个傻B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又一个被吵醒的人,可怜的大伙终究是要被这嘈杂的声音给唤醒。

      “奇怪我声音明明开的很小啊,难道机器又坏了。”袁予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着,根本不理会一旁怒气冲天的我们。

      “袁予,他妈的你还让不让我们睡觉,啊啊啊。”最后一个粗暴的声音袭来,我一听便知道此人是谁。这一刻的袁予在东北大姐的警告下乖乖关掉声音,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于是乎在东北大姐的暴力执法下我们又得到久违的宁静。

      砰砰砰,安静的瞬间在维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便被另一个声音所取代。仔细一听,原来是学校的广播室发出来的呼呼噪音。其实对于播音这件事我一直很纳闷,思想着为什么会有人规定在这个时候来播广播呢,难道他不知道大家正睡的香吗?不过联想起学校往日的一系列作为又觉得这事情有可原,话说此刻的播音室正是照着学校独有的准则百害无一利的原则来办事的。不过这时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播音员在音乐的世界里偏偏选择“死了都要爱”这样激情高亢的歌曲作为今天的开幕式,这样一来我们哪还有睡觉的心思。

      “他妈的,今天真是活见鬼。”严吉突然爆粗口,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哇靠,杨倩,你他的猪啊,这么大声你还睡得着。”看到杨倩还在睡觉,严吉难以平气愤,这不立刻靠近她的耳朵大喊一声。对于严吉这样的行为,我简直不敢苟同,哪有连别人睡觉都管的,她这个班长做的可真是尽职。

      “哇塞,哪个死三八在我耳边乱叫,我待会抽死她。”杨倩摸了摸刚刚震醒的耳朵不一会儿又睡过去。

      “抽啊,我现在就坐在你面前,你有本事来抽啊。”严吉又在她的耳边哇哇乱叫,不过杨倩显然不介意,微微眯起的双眼根本就不想睁开看外面一眼。

      此时在严吉的鬼叫与广播的骚扰下,大部分人都已经醒来。眨眼望去,大部分人都还处在睡眠刚醒的状态中愁眉苦脸,唯独住我对面的袁予确是一脸阴森森的笑容。此刻她眼睛一眨一眨的,好似一个精明的商人在巡视自己的奴隶。看来今天难以有安宁的日子咯,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又有免费的节目来看。对于孤单生活的我们,这简直是一个美味的调味剂。

      “Goodmorning,everyone起床了没Getupno。”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来人的是我们班上的开心果green范,我两年来唯一的同桌。别看她长的人高马大的,力气还没有我半分大。

      “靠,范林燕,你掀我被子干嘛,你他妈的傻B呀。”在她把我的被子掀开之际,我懊恼的大叫。
      可怜的我当时只剩下一条红色的倪马库,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因为这事,我几乎被嘲笑到毕业。

      “喂,蓝小悦,你怎么还没起床,太阳都晒屁股喽。”green范嚷嚷的呱呱叫,我实在搞不懂的是这大好的日子她为什么不去睡觉,反而跑来我们这里做孤魂野鬼。

      “哇靠,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我他妈的都被你恶心的起鸡皮疙瘩。”我嘟囔着却不愿意起床。

      “眼睛睁大点,我给你带来一样好东西。这是我新学的魔术,你看看怎么样。”说完,green范便在我面前示范了一遍,精彩之极让我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八百年前退伍的魔术。”东北大姐满不在乎的评判着,说来也是以green范的技术估计只能耍耍我们这些小喽啰。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与木悦是看的津津有味。

      “诶,green范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下?”我问。

      “当然可以,不过你的向我磕三个响头。”green范不怀好意的坏笑着。

      “你做梦吧。”说完我又躲进被子中。

      最终green范还是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硬是把这招传给我,幸运的是我一直把它用到至今。每次遇到刚认识的人我几乎都用这招来套近乎,结果证明这招果然了得,看来green范还是对我不薄,在这里我不免对她说声谢谢。

      在舍友们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下,杨倩终于从梦中苏醒过来。说起她的睡功,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一次学校举行联欢晚会,作为特邀嘉宾的她竟然在台下睡着,这在我们当时小不拉几的校园里还引起一阵轰动。望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切,杨倩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怨气一触即发。

      “刚才是谁他妈的在我耳边乱叫。”杨倩问,那凶巴巴的模样真应该传给她的那群狐朋狗友看见,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随意跟她开玩笑。在杨倩严肃的问话下,刚刚还是闹腾腾的氛围瞬间凝结起来形成一层薄雾。宿舍里安静的犹如宁静的子夜,仿佛连一粒尘埃掉在地上都能清楚的听见。

      “除了严吉,还有谁会那么无聊。”许芸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严吉”杨倩大喊一声,大家便知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来啦。”严吉大声回答,兴冲冲地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刚才是谁叫我?是谁。”严吉笑容满面的问大家,大家却在她的反问下变的哑口无言,几乎是用一种同情的眼光在为她祈祷。

      “杨倩,她问我们刚才是谁在她耳边乱叫,我们告诉她是你。”许芸准确无误的解释着,严吉的脸色立刻暗下来。我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连这么一点辨别能力都没有,看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时间滴滴答答的向前走着,杨倩叮叮咚咚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暴风雨的来临终于打破整个宿舍的宁静。

      “严吉,你他妈的怎么跟三八一样。”杨倩出口成脏。

      “你才三八呢。”严吉回嘴。

      “你有本事再说一句。”杨倩说,这一刻的她显然是被惹怒。

      “我说你才是三八呢,凭什么你可以说我,我就不可以说你。”这时的严吉倒有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韵味。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有班主任撑腰才这么放肆,还是向来就这么野蛮,不过对我们来说都一样,反正我们是乐于观看俩虎相斗。

      “你他妈的,那谁让你刚才到我耳边呱呱大叫。”杨倩说,分贝刹那间提高不少。

      “我喜欢,我愿意,你管得着吗。”严吉无赖的嚷嚷着。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瞬间崛起,最后掉落在严吉的脸上。也许是来的太突然,大家都惊讶的合不拢嘴。紧接着,我们又听到另一个声响,这一刻受罪的却变换成杨倩。之后,随着你一句我一句的呛话声,宿舍里立即像煮开的炸锅,噼里啪啦的乱响。

      “啊,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木悦站在一旁劝这个不是,劝那个也不是。

      “哇靠,你们还来真的。”东北大姐摇头晃脑的说着,想必是第一次看见女孩子打成这样吧。看着她们那鼻青脸肿的样子,我有一刻差点笑出来。事后想想实在是罪过,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坏心眼呢。

      “诶,许芸,你他妈的快点来帮忙,别站着不动呀!”我说。于是乎许芸也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劝架。

      经过我们大家的一番努力,杨倩与严予最终被我们劝阻在一旁。不过看两人气冲冲的架势,颇有再打一次的打算。随之再看看她们打斗的招式,几乎是招招致命,这样一来想必已经结缘很深。既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擦屁股的事情自然也轮不到我们,这不还未等我们散开,木悦已经一板一眼的开始向她们灌输和谐社会的本质与精神,扰的一旁的我们是晕头转向。对于木悦同学的说教功夫,我们大体上是体验过的,除了佩服还是佩服。果然其然,没过一个小时,杨倩同学与严予同学已经和好如初。有时候我真不知道是因为木悦同学的说教功夫了得,还是说是她们俩的矛盾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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