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就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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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活着，作为一个普通人，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折腾着，家里的破事公司的闹心事儿烦着，空闲的时候憧憬下未来，缅怀下过去，不爽的时候疯一疯，又会因为普通的小事开心着。这就是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七十亿分之一而已，有高有低也有地球这个范围限制，牛逼也牛逼不到人神共愤，废柴也废柴不出宇宙爆炸。最爽的事情也只不过是一个废柴被黑色蕾丝半透明的火辣妹子开着458spider在众目睽睽下包走的反差，渺小的还是得生活，渺小的最终还是得赤条条的死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穿越千年的等待海枯石烂的血脉苦大仇深的不共戴天……都是渣渣。转眼几十年就没了，哪怕延续了无数代，人类依旧渺小的抵不过时间的一个喷嚏。自己也只不过这么活着罢了。
又有什么意思呢？
杜凌墨抬头看了看老杜开始略显松懈的脸，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可是不能这样啊，就因为还活着才会有属于渺小专属的伊甸园，属于渺小的伟大，属于渺小的风起云涌，属于渺小的酸甜苦辣。这种渺小的生活有多美好，也是只有身处其中才能体会的到。
要是真的被塞进微波炉里了，自己也会舍不得的。
周围的时间似乎被定格，杜凌墨恍惚了一会，回过神才有时间继续流动的感觉。老杜点了根烟靠在柔软的皮椅里叹气。
“快到夏天了，前半年业绩还不错，夏季准备给你一个季度的休假。好好养养你过敏的毛病，如果有空，去北京看看你妈吧。”
“她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时间长了，你该去看看她。”
杜凌墨没吭声，老杜又叹了口气。
……
刚出老杜办公室就被蹲守在门口的少杰扑上来抓了个正着，这货像条大狗一样摇首摆尾的绕着杜凌墨乱跳。
“小杜小杜，老杜说什么了？”
刚出来就被马少杰堵在了墙角，这货一脸八卦之光的瞅着杜凌墨，恨不得来个变身汪汪叫。杜凌墨抬手推了一把马少杰的脑门，把厚重的文件夹塞进他怀里。
“没事，下半年的德国投资案。这次你来打主场，我打打下手就行了。”
“啊？为毛？”
“怎么着，让你拿分红大头还不乐意？”
“没啊……有钱拿当然乐意，何况还有你把关呢，稳拿的钱能不乐意么！除了这个呢？老杜还说什么了？”
杜凌墨歪着脑袋看了看又泛起八卦之光的马少杰，有些无奈的把假期的事情说了说。这下倒是轮到少杰皱着眉头琢磨了。
“你说老杜会不会想把你换下来？最近感觉不怎么对头啊。”
“有进步，会嗅风向了。不过不是他想换，是我想。”
“啊？”
“夏天又要来了。”
少杰愣了愣，脚步缓了下来，看着消瘦挺拔的身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午后的光影中。
下班的时候难得没有被抓住加班，出门的时候天空已经擦黑，渐渐弥漫的车灯和残留的夕阳在繁杂的城市里意外的和谐，杜凌墨在街角站了一会，才想起来早上是被玛门直接扔到公司的，车趴在家里，于是不由的起了散散步的心思。
天空难得的透明，杜凌墨套着留在办公室的宽松套头衫，一副大学生翘了晚自习出来吃晚餐的派头，漫无目的的四处溜达。
“你心情很好？”
杜凌墨回头看了眼飘在身边两手交叉在脑后的玛门，又四下打量了下，发现没有人有什么异状才开口：“还好，你怎么又出来了。”
“因为你现在很闲。”
“那么说说你的目的怎么样，我现在很有心情听。”
玛门勾了勾嘴角，本想说你很闲所以你必须要听我玛门殿下的话就这么被杜凌墨一句话带走了主场，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什么卑微的虔诚什么奉献一切什么跪伏在脚下的孬包玛门早都看腻了。不过，开什么玩笑，你让我说我就说，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我饿了。”
杜凌墨诧异的扫了一眼玛门不屑的笑脸：“我还以为你不会有这么低等的生理需求。”
“美食，美酒，美人，和钱。”玛门笑眯眯的垂下眼睛在杜凌墨的侧脸上流连了一会“我可是魔界最懂得享受的人，没有之一。”
杜凌墨吹了声口哨，不屑的撇撇嘴。
“那么魔界最懂得享受的魔王大人，我向您推荐人类最伟大的食品发明之一。”
玛门坐在杜凌墨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把塑料叉子，对着一个圆筒状的盒子发愣。而叉子柄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康师傅’三个字。
“这是什么？”
杜凌墨从厨房溜达了两圈，打开冰箱提了罐啤酒出来躺在玛门对面伸展双腿。
“方便面。”
“……有多方便？”
“油炸的面饼，调料装包，拆开后用热水泡五分钟就可以吃了。”
“你们人类倒是在节省时间上下了不少功夫。”玛门嘀咕了一会，“可是我不觉得这东西可以提供多少能量。”
杜凌墨不置可否的晃晃手里的啤酒，把拉环扔进茶几上的烟灰缸。“人类不需要太多的能量，可以维持思考和身体运行就可以了 。”
玛门把手里的塑料叉折叠起来扔在茶几上，兴趣索然的皱起眉头。
“人类的灵魂是最强的能量，远胜于天使和恶魔。我需要的是灵魂。”玛门直起身子搓了搓手指。
杜凌墨朝着门口扬了扬下巴“地球上有70亿人口，不够你吃？”
“你以为我会直接把他们拍成肉泥吃掉灵魂？太没有美感了。你对我的食物是你的同胞这个结论没什么异议？”
“要是这么简单你就不会坐在这里琢磨方便面了。”
“解释起来会太长，原因可以放在之后慢慢讲。”玛门弹手扔出一个闪闪亮亮的小东西，杜凌墨接住看了看，是一个六角薄片，指肚大小，材质有点像银，但是比银更硬。六角形上面构成六角套圆的线条似乎是黑色的石头材质镶嵌上去的，并没有发现接缝。
“这是什么？”
“交易之一，你24小时贴身带着它，我就不把你撕碎吃下去。”
“这个有难度，只是个铁片，没有孔，大小也不适合做饰品，你让我放在口袋里？我怕会丢掉。”
玛门眯了眯眼“贴身。必须贴着皮肤，不可以隔着衣物。”
杜凌墨琢磨了半天，“你可以在上面打洞么，也许我可以挂在脖子上。”
“不可以。”玛门似乎有点不耐烦“真想不通人类到底是怎么存活到现在的。”
杜凌墨眼前一花，就发现被玛门按在了沙发上，玛门那张线条明快的脸几乎贴在了自己脸上，瞳孔撒发出深海般的寂静。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