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愿你，生如夏花Ⅰ》安紫茵

17、伯顿教授

　　最近这一段时间，莱塔和小天狼星的关系改善了不少。时间好像又倒流回几个月以前，她仍继续参加着四人的夜游，一次次的被迫对洛丽丝夫人施咒。可怜的洛丽丝夫人已经上了年纪，频繁的遗忘咒使她最近变得有些糊涂。莱塔对此心存愧疚。
　　对于他们重归于好表示最高兴的大概就是多卡斯了。因为这意味着这支她精心调教了大半年的魁地奇队终于不会再出什么乱子了。可是其它诸如黛比这样的人就不会这么大度，不过好在莱塔对这些也不太在乎。
　　莱塔一出院，莉莉就把她所有落下的论文都写在了羊皮纸上。莱塔刚看到纸上的清单时立刻就怀念起住院时整天除了躺在床上之外无所事事的日子。所以在她把最后一篇伯顿教授布置的介绍吸血鬼的论文写完后直接推到一边，别提有多欣慰了。
　　“小天狼星，你们今天晚上再出去的话就自己去吧，”莱塔缩在扶手椅里说，“我就不跟着去凑热闹了。”
　　“你这么快就补完了？”小天狼星惊讶地问，手中的棋子停在了半空。
　　莱塔眯起的眼睛不满地看着正在玩巫师棋的两人：“怎么了？”
　　“快点快点。”詹姆在对面催促道，热切的目光盯着黑白交错的棋盘。
　　真是岂有此理！莱塔拿出来闲置一天的魔杖，一指那枚停在半空的棋子。当小天狼星想好要放在哪里时，手中只剩下了一团空气。
　　“怎么回事？”他惊讶地问。
　　“还你。”莱塔将棋子扔回去，棋子在划出一道白色抛物线后落入小天狼星怀中，“我去睡觉了，拜拜。”
　　她揉揉眼睛向楼梯走去。上楼梯后习惯性地向左转，差点撞上墙。不对啊，不是向左转吗？她定睛一看，竖在自己面前的可是一堵结结实实的墙！她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又回到休息室中。
　　“维——丽娜，你不是回去睡觉了吗？”詹姆看到莱塔后惊诧地问。
　　“走错楼梯了还不行吗！”她赌气似地说。
　　詹姆捧腹大笑，莱塔很厌恶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在一天之内能写完四五篇论文，说不定直接走进女生宿舍还不知道呢！”
　　这回轮到小天狼星放声大笑了：“不，他会知道的。我们二年级的时候詹姆追莉莉——是不是，詹姆？”他转头看看刚才被气得够呛的伙伴，后者现在正警惕地看着小天狼星。
　　“他想跟莉莉进女生宿舍，结果——”
　　“小天狼星布莱克！”詹姆激动地从扶手椅上跳起来。
　　“结果怎么样？”莱塔坐在刚才补论文的椅子上饶有兴趣地问。
　　“楼梯变成了滑梯，詹姆在，在火车的鸣笛声中——”
　　“——滑了下来？”
　　“对。”小天狼星弯下身子，努力憋住笑，可惜他装得反而弄巧成拙，詹姆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发出一声怒吼。
　　“那要不要我把你那天晚上说梦话的事说出来？”詹姆终于抓住了小天狼星的把柄，脸上带着越发得意的笑容，“你那天晚上说的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听起来好像是什么‘紫罗兰’（Violet），是吧？”他有意无意地朝莱塔的方向送上一瞥。
　　“我什么时候说过？”小天狼星问。
　　“就在你生日那天——你再说你不记得了？”
　　詹姆的话触动了莱塔的回忆。生日……十一月一日……紫罗兰……天文塔！
　　莱塔站起来：“无聊！”把二人撂在身后。
　　“维——詹姆！”小天狼星试图抓住朝他做鬼脸的詹姆，可詹姆一闪身躲开了。
　　在转过她几分钟前就应该转过的拐角后，莱塔停下脚步，仔细倾听着入口处传来的叫喊声和木头装在墙上的声音，无奈地摇摇头。连她也没有察觉的一缕甜蜜悄然爬上心头。

　　“莱塔，你的论文补完了吗？”莉莉在第二天早晨去礼堂的路上问道。这时她们三人正经过二楼平台上那位捧花少女的肖像。
　　“当然啦，”莱塔清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莉莉给她列的清单，极其小心地打开它，“麦格教授的怎样把物体变为动物的论文，宾斯教授的中世纪烧死女巫的论文，维克多教授的两篇如尼文翻译，斯普劳特教授的咬人天竺的论文——嗯，还有伯顿教授的吸血鬼论文。对吧？”
　　“你还漏了快乐咒。”莉莉思索一会肯定地说。
　　“练习？哦，没关系。”快乐咒是她哪年学的她都忘了，估计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诶呀！”她忘记了平时那级爱消失的台阶，直接陷了进去。莉莉和玛丽连忙将她扶出来。
　　“你以后小心点。”玛丽拍拍粘在她袍子后面的灰，责备地说。
　　“莱塔，我忘记和你说了，我们周五观察了北极星，在天文课上。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我告诉你，北极星特别好找……”莉莉一说起功课脸上立刻散发出一种炙热的光芒。
　　玛丽和莱塔对看一眼，都露出苦笑。现在莱塔终于理解莉莉为什么有一个“莉莉女王”的称号了。
　　在早上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开始之前，莱塔把那篇吸血鬼的论文交给了伯顿教授，而后者在看到论文时露出很赞赏的神情。
　　莱塔坐回玛丽身边（莉莉和西弗勒斯坐在她们前面），等待着教授开始讲课。
　　“好了，同学们，”伯顿教授从那篇论文中抬起头，“上节课（莱塔皱了一下眉）我们学习了如何应对吸血鬼。我布置了一篇论文，很高兴看到大多数同学都上交了。但是，这次论文的质量实在是参差不齐。所以我决定把这次写得最好的论文朗读一下。这次写的最好的是——”
　　“抱歉，教授，”小天狼星和詹姆推开门气喘吁吁地说，显然他们是一路狂奔过来的，“我们来晚了。”
　　“啊，没事，布莱克先生，”伯顿教授和颜悦色地说，“我刚想宣布，你写的论文是这次的最佳论文呢！波特先生，你可要向他学习了。”班里顿时充斥着嗡嗡的声音。
　　小天狼星和詹姆交换了一下惊异的眼神，教授又继续转向全班同学说：“找谁来读一下论文呢？”他从讲台上翻出来一张花名册，“米勒小姐？”
　　莱塔不知所措地走向讲台，不忘向小天狼星偷取诧异的目光，小天狼星则是一脸无辜，样子和维克多有的一拼。她从教授手中接过论文，看到了一片紫色的墨水。
　　梅林真是和它开了一个大玩笑，她昨天晚上辛辛苦苦写地论文竟成了别人的？伯顿教授见她呆立在那里，直接抓过那张写着密密麻麻字迹的羊皮纸：“不会读？米勒小姐，你可要注意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次可没有交论文啊，”他又看看花名册，“是啊。行了，你先回去把，下节课把论文交过来。”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莱塔心中烧起来：他凭什么这么说自己？坐下的时候她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前面的莉莉回过头向她投来怀疑的一瞥，这只使莱塔的怒气有增无减。她冷冷地看着教授在前的自说自话，下颔比以往听课时抬得略高一点。
　　“‘……因此，在对付吸血鬼的最佳方法上，go, go,粘块（gob）不在备选之列’布莱克先生，粘块当然不在备选之列！”
　　全班同学都笑起来，因为伯顿教授的语气实在是太夸张了。
　　“教授，也许是‘大蒜’（garlic）吧？”莱塔直视着教授隐藏在椭圆形镜片后的深色眼睛说。
　　“噢，当然，多谢你的提醒。接着往下——‘那么对付吸血鬼的方法就一定要在对方不易察觉的情况下进行……”
　　“大家看，这是多么优秀的一篇论文啊！”伯顿教授用他那富有激情的声音说，右手扬起那张羊皮纸好让所有同学都看见。
　　“您似乎还漏了一行字吧。先生？”听到莱塔说的后教授连忙向羊皮纸看去。
　　“啊，当然了。让我们看看布莱克先生还有什么高见——‘上次因为在比赛中受伤落下几节课，在此向您道歉。维瑞娜米勒。’”
　　一些同学反应过来，趴在桌子上开始不出声地笑起来。
　　“教授，不是‘维瑞娜’，而是‘维丽娜’。”莱塔装作很天真地说。
　　“噢，维——丽娜米勒。”他小声地读出来，好像明白了。
　　再次全班哄堂大笑：小天狼星和詹姆站在前面笑得肚子都疼了，像温妮莎这样的大小姐用手掩在嘴前不出声的笑。坐在前排的莉莉没有笑，西弗勒斯也没有笑，他只是用一种极其蔑视的目光看着伯顿教授。
　　莱塔满意地看到伯顿教授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迫喝了臭汁一样。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那现在一定只能看到落入水后的狼狈相。她决定把这经典的一幕永远铭记在脑中。
　　她的目光与小天狼星的目光交汇了，有一点她敢肯定：他们两人心中想的肯定是一样的。

　　下课后，莱塔与玛丽与人流背道而驰（莉莉不知去向，大概是和西弗勒斯在一起），努力往魔咒课走廊所在的那条走廊挤，不是还能遇到一些一同赶路的拉文克劳学生。
　　“哎你说他怎么就能把你的论文看成小天狼星的？”玛丽问，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不知道。”莱塔摇摇头，心中同样充满疑问，难道——他们两个人的字很像吗？
　　“嗨，维丽娜。”一个温润的声音传过来。
　　“嗨，”莱塔一扭头，发现一张标志的东方面孔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呢，“嗨，莫妮卡。好久没看见你了。”
　　“是啊。你最近怎么样？”
　　“很好啊，”莱塔蓝紫色眼眸中透出的快活光芒使莫妮卡确信了这一点，“还要谢谢你呢。”她真诚地说。
　　“不用谢。什么事啊，你们这么高兴？”她瞥到两人上扬的眼角禁不住问。玛丽没有回答，她很不屑地转过头。显然，她还没有原谅莫妮卡当初答应小天狼星。
　　“是这样的，”莱塔拼命憋住笑，详细地向莫妮卡讲述了伯顿教授的每句话和每个动作，“后来他终于发现那篇论文是我写的，还把‘维丽娜’读成了‘维瑞娜’。”
　　莫妮卡很善解人意地说：“‘Verena’用英语读确实是‘维瑞娜’。”
　　“哦，得了吧，这可是个德语名字，就应该按德语读嘛。”莱塔有些尖刻地指出。
　　“嗯，是啊，”她们几人正好走到教室门口，“你们先进吧。”
　　莱塔刚想推脱一句，身边的玛丽就毫不客气地迈进门槛。她只好尴尬地回头朝莫妮卡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