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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意外 闯下大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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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离在天子和姒君走后,迅速使了遁地法来到牢房,他要来所有钥匙后就支开看守,自己挨间的寻找逸空。
“逸空!逸空!”终于找到了,翔离赶紧打开牢门,呼唤道。
一见逸空,翔离不由得眼泪流了下来:逸空全身上下一si不挂,手上脚上都锁了镣铐,栅栏窗不断的飘进来雪花,天寒地冻,可逸空只是倒在地上,浑然不觉,十有八九是酒还没醒人就已经冻僵了。
翔离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了逸空身上。伸手摸去,逸空浑身冰冷,翔离只好施法努力让逸空身子暖起来,“逸空,你倒是赶紧醒过来啊。”过了好一会儿,逸空终于困难的睁开眼:“好冷......翔离?翔离你怎么在我家?......这不是我家!这......”逸空打了个寒战,惊恐的看着翔离:“这是......咱们怎么被关进来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翔离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扶起逸空,说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竟醉成这样!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你真是......”看着逸空一脸的困惑,翔离很是窝火,又气又急道:“夏逸空你就是个白痴!那我告诉你好了,姒君把你骗到寝宫扒光了你所有衣服,然后叫来卫兵和大王......你今晚,差点就被大王砍了脑袋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说服大王宽限些时日,这才把你弄到了这里,姑且把命保住了。”
“这妖妇为何又扒光我衣服!”逸空义愤填膺。“啪!”翔离再也忍不住了,气的他甩手就抽了逸空一耳光:“夏逸空!你清醒点行不行!你现在犯下了死罪,私闯寝宫,侵害娘娘,大王随时随地都可以把你剁成肉酱!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你的清白,抓到你的时候你就赤身裸体的趴在姒君身上!你居然......我现在都快急疯了,你居然还在纠结衣服是被谁扒光的!你知不知道啊,我根本想不出任何理由让大王饶恕你!”
逸空看着翔离焦急万分的脸,突然笑了:“翔离,你是在担心我?”翔离愣了一下,旋即脸红了。逸空一把将翔离拥住,手上的镣铐叮当作响,他乐不可支道:“最喜欢翔离了!”翔离抬眼,恰好撞上了逸空的视线:逸空那一双愈发深邃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出湖水般的光泽,满是笑意的看向自己,似乎毫不在意当下的处境,倒更在意翔离的反应。
翔离避开逸空的目光,轻声道:“逸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真的......”“翔离,若是现在死了,也没什么不好。”“你闭嘴!总说死啊死的,你就这么急着去死吗!”翔离伸手捂住逸空的嘴,厉声道,“听好了,我决不允许你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你给我好好活着,以后休要再提‘死’这个字眼!听到了没有?”夏逸空点头:“是,太师大人。”
“我和大王说,把你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但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又怎敢造次!说好了明天要我审问你,但一定不止我一个人参与......现在,你承认罪行,肯定必死无疑;死不承认的话,要受皮肉之苦不说,惹恼了大王你还是难逃一死,所以我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了......”翔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在牢房里踱来踱去。
突然,他道:“只有一个办法,我去找姒君,让她出面向大王求情,说不定大王就可以赦免你了。”逸空也站起身来,不屑一顾的说道:“姒君?就是那个妖妇么?这明明就是她来害我,你去找她求情?!哼!”
翔离拉住逸空的手,认真的说:“逸空,这节骨眼上你就别闹了,你讨厌她也好恨她也好,现在能救你的只有姒君。所以你......”“我宁愿掉脑袋也不要求那妖妇!”翔离固执道:“翔离,先不说在聚千院她是什么居心,就说昨日在烽火台,为了哄那妖妇一人开心,居然用烽火台开玩笑,戏耍大臣,作弄将士,闹出了天大的笑话!现在明明是她加害我,还要我求她,我办不到!”
“逸空,逸空!算我求你了,你若没有姒君求情,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死罪的。”翔离抚摸着逸空的手臂道:“姒君的确太过分,但是......”翔离说不下去了,急的快要哭了出来,“如果不求她的话,你明天就会死!可是逸空,我不想你去死啊!你为什么就不明白!”
逸空吓了一跳,赶紧去哄翔离:“好好好,都是我不好,翔离你别生气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看我,明明是自己的事却害你费心着急,你想尽办法救我,我还不领情......唉,翔离,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生气。”翔离听了这话,脸上终于表情缓和了些,他解下发带,给逸空做腰带系好,不放心的说道:“今晚这么冷,你可千万别再睡着了,会冻死人的。”
走到牢房门口,翔离回头看了看逸空,嘱咐道:“你一定撑过今晚,坚持一下。我现在就去偷偷找姒君。你记住,明天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做,你都只说你喝多了记不得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次日,天子午朝,群臣都在议论昨夜寝宫之事,“将军不是那种人啊,怎么会干出这种下作事来!”“唉,将军也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人,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衣服都脱光了,说他是清白的,我可不信。”“哎来了来了,将军被带上来了。”“嘘——”
大殿的门被打开,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穿着翔离衣服的夏逸空被五花大绑的押入大殿。看到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他赶紧低下头,缓慢的抬着腿朝前走,直到台阶下才跪下来。
天子看到逸空就火冒三丈,不顾威严就冲下台阶,扯着逸空衣服挥拳就打,直打的逸空头昏眼花,东倒西歪。翔离看在眼里,心里又着急又心疼,但嘴上却说:“夏将军,你好大的胆子,现群臣在此,昨夜之事你老实交代!你要有半句假话,大王定重重责罚你!”夏逸空被侍卫官从地上扶正,他强忍着痛,按照昨晚翔离的指示道:“回太师,我昨晚喝多了,记不清了。”
听到逸空如此解释,天子更是快被气炸了,他抬腿就朝逸空胸口狠狠踢去,逸空本能的想躲,却身子一歪被踢中了肋部,疼的他叫了出来。“你可真会装糊涂啊,寡人才不相信你是喝多了,你想骗别人,你可骗不了寡人!”
翔离暗自捏紧了拳头,几欲发作,他转头向姒君发问:“娘娘,你可能记清这夏将军昨晚到底喝醉没有?他对娘娘到底做了什么没有,娘娘不妨说说。”姒君生气的瞪了翔离一眼,脸气的发白,她故作镇定道:“瞧太师这话问的,昨晚的事,臣妾怎会记不得?将军的确喝醉酒了,他酒后乱性,不知怎么的就找到了臣妾的寝宫,不过要说他干了什么,细细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将军其实也只是把自己衣服脱了而已,当时臣妾正坐在榻上翻找东西,谁知将军自己就扑到了床上,不小心压到了臣妾,他自己倒是睡着了。倒是臣妾受了惊吓,这才喊了人来,想必是引起了一场误会。”姒君顿了顿,又道:“大王不必为臣妾担心,臣妾这里还向大王求情,恳请大王开恩饶过将军一次。”
翔离趁机赶紧道:“夏逸空,你还不快快谢过娘娘,谢过大王不杀之恩!”逸空冲姒君翻了个白眼,倔强的不吭声。
翔离心道:“死东西,你忘了昨天说的话了么,你这时候犯什么倔啊!”他强压怒火道:“夏逸空,你耳朵聋了吗?还不快谢过娘娘,谢过大王!”
“谢......谢娘娘,谢大王饶命。”逸空不情愿的开口。翔离道:“大王,既然误会解除,大王您就开恩饶他一命吧。”天子哼了一声,坐回座位,没有说话。
见台阶下的臣子们议论纷纷,翔离舒了口气,朗声道:“现饶将军一命,日后将功抵过。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鞭笞三十,罚闭门思过三十日。夏将军,你还有何话说?”逸空小声道:“没......没有。” 天子阴着脸道:“这可都是看在你娘娘和太师的面上才饶你不死,你要下次再犯,休怪寡人把你煮了!”
“退朝!——”
将军府。
“嗷!嗷!你倒是轻一点啊,疼死我了!”逸空趴在床榻上,龇牙咧嘴的哇哇乱叫,翔离和将军府的仆人正给他的背上敷药。“我的浊气不能再随便医治你这清气充沛的身体了,所以你还是忍着点吧!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还在这边乱叫什么啊!”翔离责怪道。
“嘿嘿,真是让你费心了,翔离。”逸空感激道,“你知道就好。下次你能少喝点儿吗?明明不会喝酒你还能喝的醉成那德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翔离嗔怪。逸空忙解释:“不是我自己要喝的啊,是一个老头,就坐我旁边的那个,他非要我......”翔离打断道:“行了行了,谁也没逼你喝,你就别给自己找理由了啊。”
“哎呦,你轻点啊,好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