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传说》我是萧遥风

7、初别 “是将军吧

　　“是将军吧？别跪在外面了，来寡人寝宫歇歇吧。”
　　夏逸空依言站起身来，跟着廷官慢慢七拐八拐的朝周王的寝宫走。
　　终于来到寝宫，就看到昏黄的灯火映照下，大王随意地披着内袍，光着脚侧躺在榻上，夏逸空见状忙低下头，止步不前。
　　“怎么？叫你过来就快些过来，杵在门口做什么。”大王边说边挥手示意帘子两侧的侍女出去，很快，寝宫内只剩下夏逸空和大王两人。
　　“夏逸空，你倒是过来啊。”大王没有喊“将军”，而是直接叫了夏逸空的名字。“非要寡人亲自拉你过来么。”
　　“......”夏逸空迟疑片刻，只好走过去，跪在了大王榻前，双手呈上木匣：“请大王过目。”
　　大王好像并不是很感兴趣，但还是单手打开了木匣盒子，眼睛一瞥，笑了：“你办事，寡人从来都很放心。”说着，慢慢搭下一条腿。
　　仔细保养过的皮肤不仅透白光滑，还散发着香料浸泡过的浓郁芳香，大王用脚轻巧的挑开夏逸空的衣服，踏在了他裸露的左肩上。“你这肩膀，还疼吗？”
　　夏逸空不置可否的轻轻点头，随后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大王的长发随着身体移动，快速划过夏逸空的脸庞。随后，他伸出苍白又细长的手指捏住夏逸空的下巴向上抬，一双琥珀色的狭长眼眸戏谑的挑逗对方：“谁让你当时那么不听话，惹得寡人生气了好些天......不过寡人也有错，所幸当时没有什么力气，不然你这条手臂早就被割下来了呢。”见夏逸空身子晃了一下，大王道：“别怕，寡人和你说笑呢。你来，咱们上来说话。”说着，大王拉着夏逸空坐在榻边，自己整个人坐在了夏逸空的双腿上，两手勾着对方脖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夏逸空。
　　“大王，你这样......王后她......”夏逸空生怕大王晃晃悠悠的摔倒了，赶紧也伸出手来扶住大王的腰——大王的腰，好纤细，细的夏逸空只能轻轻拢着，不敢真的用力去扶。半晌，他道：“大王，请您注意身体。”
　　“哦？人人都变着法儿的想要害寡人，唯独夏逸空你还来关心寡人身体，你是随口说说还是真的担心啊？”
　　夏逸空看着面前大王：原本就不胖的脸颊现在却格外瘦削发青，一双眼睛显得有些疲惫，挺拔的鼻子下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唇上须......他皱眉：“真的担心，不敢随便乱说。”他抬起头来看着诺大的寝宫，面前的巨大屏风上上画着光怪陆离的图腾，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青铜器具......仿佛，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大了些。“上一次......”夏逸空想起了当年的自己竟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把身上的大王一把推到了地上，而大王也是气急了，抄起桌上的匕首就朝自己肩头扎了下去......看了看面前的大王，夏逸空突然理解了他，理解了当年疯狂的举动。
　　大王，只是太寂寞了而已。生怕自己离开，所以想方设法也要阻拦。
　　“只有你了，夏逸空......当年寡人请求父王留下你，真是太好了。”大王突然紧紧拥住夏逸空，脑袋缩在了他的颈窝里喃喃自语：“这些人，这些人他们都在慢慢的背叛寡人，弃离寡人，而我大周再也不是先王时代的大周，寡人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它的坠落......”
　　“可是大王，司马大人他已经死了......”
　　“司马？远远不够，还远远不够！所有人......所有人都在背叛寡人！”大王的身体开始颤抖：“你看看寡人的周围，你看看他们！就连那些下人，当着寡人的面卑躬屈膝只是因为他们害怕掉脑袋，可背地里却不知怎样议论寡人！”
　　夏逸空只知道为人臣者如履薄冰，不曾想过为人君者才是真正的命悬于剑。夏逸空明白，自己也是大王所说的“所有人”之一，尽管自己永远不会做出背叛的事来，可大王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忠诚，大王心里，只相信死亡。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死人才会做到绝对的忠诚。
　　“夏逸空你知道么？寡人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寡人被人用剑刺穿了身体，而夏逸空你只是在一边看着......寡人以为这只是一场梦魇罢了，可是这之后，相同的梦境还是出现过几次。你说，这会不会就是寡人的结局？这会不会就是事实？”
　　夏逸空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大王的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怕死吗？”大王问的很突兀。
　　“臣的命都是大王您的，岂敢怕死。”
　　“你也会和他们一样背叛寡人吗？”话锋一转。
　　“不会。”夏逸空明显感觉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有些冰凉。
　　“是因为怕死，所以不敢背叛么？”
　　夏逸空脊背上一阵发凉，他有些不明白大王的意思，但还是果断的摇头。
　　“夏逸空？”
　　“是。”
　　“你为寡人杀了无数叛贼，可你是否想过，这木匣里，如若装的正是你夏逸空的脑袋会怎样？”
　　“......”夏逸空搂着大王的手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半晌，大王突然伸手捧着夏逸空的脸说：“放心吧，寡人说笑呢。你这颗脑袋，要砍也是寡人亲自来，怎会舍得让别人动手？”
　　“是。”
　　“这之后的朝内之事，都交给太师打理，寡人是不是撒手的太快了？”
　　“......”
　　“你怎么不说话了？夏逸空？”
　　“大王刚说要砍臣脑袋，现在又说朝中之事，臣一时半会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夏逸空浅笑。
　　“哈哈，寡人近日的确有些过于紧张了......不说这些了，之前都和你说过多少次，我们二人独处的时候，不提这些事的，结果寡人自己忘记了。”大王突然也笑了，随后伸手剥去夏逸空外衣，整个人埋在了夏逸空身上，用力地嗅着。
　　“大王，这么晚了，臣该回去了。”夏逸空没有拒绝，但嘴上还是这么说。
　　“不要走！不要走......”大王有些发狂的伸手摩挲夏逸空的背，双唇开始忘我的去吻夏逸空的胸膛。
　　大幅度的动作，夏逸空差点摔到大王，他一边抱紧了生怕大王掉下来，一边任由大王渐渐用力的啃咬自己，他闭上眼，轻轻说道：“大王，如今大王已是有了王后的人，不能再和先前一样孩子气了......”
　　“放肆......寡人长你五岁，你也敢说寡人孩子气......”大王开始有些喘了，但还是不停手的想要去扒夏逸空下身的衣物。“好久没碰你这身体了，这身体......真是令寡人好生怀念！等了这么多天，终于......”
　　夏逸空叹口气，凑到大王耳边细语：“大王这么多天都没有碰过王后么？还是说......”
　　“怎么？你不愿意了？”大王突然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夏逸空摇摇头：“只要大王想要，臣随时奉陪。”说着，自己单手解开衣物，将大王抱到了榻上，俯下身去。
　　“果然......”大王面色开始显现出红晕，“果然只有你夏逸空最疼寡人......”
　　“大王这样冷淡王后，只怕会遭到闲言碎语。”夏逸空隔着大王的红色衣袍，轻轻抬起了大王的左腿，缓慢进入。
　　“夏逸空？”
　　“是。”
　　“你弄疼寡人了......”
　　“臣该死......”
　　“不，不......寡人喜欢，夏逸空......寡人喜欢你。”大王的指甲深深扣进夏逸空的两肩肌肉中，他强烈压抑自己的声音，随着动作的一起一伏，他开口道：“夏逸空，永远不要离开寡人。”
　　“是。”
　　“不管今后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是。”
　　“很多事情，就连寡人都改变不了......”大王突然想到了这些天做的占卜，突然一把勾住夏逸空的脖子拉到面前，死死地看着夏逸空双眼，一字一顿道：“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不要离开寡人。”
　　“大王，您该找个王妃了，找个大王喜欢的......”夏逸空注视着大王炽热的双眼，突然玩笑道。
　　“不要岔开话题！”
　　“君臣二人这样相拥榻上，总不是长久之计。”
　　“说你不会离开寡人！快点说！”
　　“大王总是不放心......”
　　“快说！”
　　夏逸空翻个身，不小心被木匣绊了一下，和大王二人双双滚到了地面的毯子上。司马旭洸的头颅骨碌碌的滚到了一边，夏逸空赶紧用手遮住大王眼睛，把他紧紧护在身下，凑到他耳边道：“我夏逸空，绝对不会离开大王。”
　　大王笑了。

　　“将军，天快亮了。”一旦大王改变对自己的称呼，夏逸空就知道自己该走了。离开两人独处的世界，君依旧是君，臣依旧是臣。他快速爬起来，手脚麻利的穿衣服。
　　“将军，你的剑这么长，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剑鞘吧？”大王也慢慢起身，坐在榻边看着夏逸空穿戴。
　　“唔......”
　　“这么长的剑，你随意地拿着进进出出，也只有寡人不会说闲话了。”
　　“臣万万不敢......”夏逸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刚要解释，就被大王抬手打断：“好了好了，不必解释。说起来，一直都想给你一件东西。”说着，大王起身取来一根褐色皮带。
　　“大王？”
　　大王俯身亲自把皮带在夏逸空的腰间绕了四圈固定住，取来翎剑插在了武器囊，拍手道：“果然合适！”
　　“这是龙皮，质地坚韧，割不断，寡人特地命人专门给你改造成了适合翎剑的腰带，你好好使用。”
　　龙皮......？夏逸空伸手去摸腰带上的纹理和凸起，瞠目结舌。
　　“将军何必如此惊讶？龙皮，就是魔龙的皮而已啊。”
　　“魔龙......”夏逸空已经能想象得到翔离看到这根腰带是什么表情了。
　　“别愣着了，你快回去吧。”
　　“......”
　　“怎么？还要寡人亲自送你不成？”
　　“谢大王......”还没说完，大王就摆摆手打断：“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和寡人不必如此多礼。”
　　“是。”

　　已是深秋，将军府的枫叶终于在夏逸空每日的期盼中，变成了火红。
　　早朝，天子很意外的出现了，只是身边多了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姒君。夏逸空一眼就认出她来，惊讶的差点叫出声。他的确是劝过大王再找个女人来，但没想到......大王又是怎么找到姒君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姒君和翔离他们都是魔族之人，现在大王身边有了翔离不够，还要再来一个姒君......”
　　翔离高坐天子身侧，一眼就看到了脸颊瘦削，面色发黄的夏逸空。他心里一疼，旋即面向夏逸空发问：“将军几次托病不来早朝，大王很是担心，现在可全好了？”夏逸空低头道：“谢太师关心，全好了。”现在朝堂已经掌握在了翔离手里，夏逸空不想每次上朝都听一些老臣在拐弯抹角的骂翔离，所以多次请假不去。
　　此时此刻，大王的手正紧紧拉着姒君的手，他红光满面的笑道：“将军你可见过美人？”夏逸空抬头，看到姒君正以袖遮口，强掩笑意，顿时怒从中来。他强烈克制住自己，慢道：“恭贺大王获此美人。”
　　先前以为大王真的不喜女色还有些担心，终于能够寻得美人原本应该高兴才是，可对方是魔物姒君，夏逸空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始终双眉紧蹙的瞪着翔离，心道：“你是真的要把大王向火坑里推啊！”
　　翔离见此，毫不理会，转头对大王说：“大王，臣近日算了一卦，北方有敌，不消几日就要犯我大周，若不派人前去，我大周定有血光之灾。”
　　“那可如何是好？”大王吓了一跳，赶忙发问。
　　翔离笑了笑，眼睛看向夏逸空：“大王大可不必多虑，可命大将军发兵速往燕地，消灭敌虏，定可护我大周安康。”
　　天子听后，并不怀疑，说道：“太师所言极是！将军，寡人不养吃白饭的人，你明日就带兵前去。”
　　夏逸空顿时傻了眼，心道：“大王你果真被魔物怔住了！翔离随便算一卦，大王你就要明日发兵......就算太师的卦从来都八九不离十，你也不能......！”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大王，急切道：“大王，燕国是周朝封地，何来敌虏之说？况且天气渐寒，此时发兵最早也要半个月才能到达燕地，那时节早已入冬，士兵不免受冻挨饿，还望大王三思！”
　　天子见状，目光有些呆滞的看向翔离：“太师将军不愿前往，为之奈何？”
　　翔离只是直直看着夏逸空，神色淡漠的说：“可赐酒壮行，命其即刻发兵。”一句话，惹得大臣们一片骚乱。
　　天子拍手叫好：“太师果然行事果断！”
　　夏逸空转头，有些慌乱的看向翔离，不知他到底给大王下了什么迷魂汤。半晌，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声音略微沙哑道：“太师所命，末将这就发兵前去燕国便是。”
　　翔离，果然还是想要我的命。
　　此刻的大周整个掌控在翔离手下，大王早已被他控制，根本无法主事。
　　夏逸空想到这，转身就朝大门走去。忽听得身后一句：“你站住。”夏逸空并未回头，道：“太师还有何事？”
　　“大王赐你酒，你怎忘了？”翔离说罢起身走下台阶，接过宦人手里的酒，在众人目光下，一步步朝门口的夏逸空走去。
　　“天啊，我大周怎有如此天子，如此太师！”“那酒不会是毒酒吧？”“这不是明摆着要夏将军去送死吗！”
　　夏逸空颤抖着接过酒碗，听得众臣的议论，再看面前之人，竟觉得几日不见竟如此遥不可及。明明有那么多想问的，但是朝堂之上又如何问得出口，可此时不说，恐怕再也没机会说了。
　　“想要取你性命，竟比我想的要难。”
　　翔离，就算没办法亲自动手，你果然还是不愿意放弃。如果是翔离你来了结我的话，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绝无二话。
　　可是，可是......就这么直接去北方送死，还是心有不甘。
　　夏逸空看了看两眼迷离的大王，早已不是寝宫的那般模样，他暗道：“大王，你要我永远都不离开你，现如今你有了那个女人，恐怕再也不需要我了吧。”
　　闭上眼，两行泪却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夏逸空赶忙举起酒往嘴边送，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是努力的咽下去。
　　“太师，还有何事吩咐，尽管说便是。”
　　翔离心里早已痛成一片，他拼命看着夏逸空，看着他微微透出青色胡茬的脸，看着他充盈着泪水的没了光彩的眼睛，脑子里却总忘不掉那初次见面夏逸空英勇潇洒的模样。
　　“那天晚上你到底去干什么了？你为什么不跟我直接说？这些天来又发生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连早朝也不来......明明几天不见，明明才几天......”翔离咬唇，死死抑制住自己。
　　“魔君，如果你再这么优柔寡断，只会坏了大事！”
　　“魔君，你不趁现在杀掉逸帝，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魔君，整个地下三界等着你打开神魔之井等了好久，你不要因为一个逸帝绊住了腿啊！”
　　“魔君，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是不是？你倒是说话啊？”
　　......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啊夏逸空！这叫我如何下得去手......
　　夏逸空，如果可以，一定要活着回来，我还有好多话想问你。
　　不，不......或者是，或者干脆彻底消失掉，就这么消失掉好了，永远都别再出现。一旦出现，我还要再做同样的事情，我不想再伤害你第二次，何况时间越久，我就越无法对你下手。
　　夏逸空......
　　大门打开，有风趁势吹进门来，夏逸空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半个月过去了。
　　一个月过去了。
　　三个月过去了......
　　“将军带兵，至今仍没有任何消息。”魅不问自答的说。
　　翔离漫不经心的翻着书道：“有无消息，与我何干。”
　　魅看不下去了，直截了当的点破：“大人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自从将军去了燕国的这些时日，你脸上就没什么笑容，每日回来就闷在屋子里，都不和我们说话。你明明很在意将军，你表面上希望他死在北方才好，还不都是因为你根本不忍心杀了他！可现在好不容易让他走了，你却日夜担心......”
　　“别说了！”翔离迅速打断，“你什么也不知道！”
　　“是，我们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大人你一直都自己扛着，你从来不和我们说。”魅不客气的继续说着：“大人，你难道忘了我会读心术，可你现在的心思我就算不去读心也一看便知。你现在，比任何人都希望将军活下来，只是大人你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身为逸帝的将军而已啊。”
　　“多嘴多舌。”翔离甩袖夺门而出。
　　夏逸空......你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真出了什么事？
　　夏逸空你不会被这种战场折住的，以你的能力，难道不该早点回来的吗。

　　“美人，你怎么总是闷闷不乐？你想要什么，快和寡人说啊。”天子搂着姒君，想逗她开心。
　　姒君心里早已觉得好笑至极，表面上却冰着脸，唉声叹气：“唉，每日和大王在这宫中，就算守着山珍海味、奇珍异宝，可终日也只有大王妾身二人，孤孤单单的，总是快活不起来啊。”
　　天子挠挠头：“那美人你说，怎样才能快活？你只要想出办法，寡人一定照办。”
　　姒君心生一计，道：“人多才有趣，不如大王召集所有大臣一同寻乐子，如何？”
　　天子一时间没明白姒君何意，问道：“美人，咱们两个如何与那些老态龙钟的家伙一起寻乐子？你说的明白些。”
　　“大王，妾身倒有个办法，一举多得。”姒君轻轻俯在天子耳边道：“大王寻个下雪天，召集所有臣子候在烽火台，然后等咱们吃饱喝足赶到那地方，就点燃烽火，让那个在北方偷闲犯懒的夏逸空和其余部将火速回朝。”见天子还不是很明白，姒君道：“大王想啊，见到烽火，他们肯定以为我大周出了什么危险，要赶回来救援。可是这只是大王与妾身设的计，我大周根本没出什么事，平安的很！所以啊，妾身想看看他们被捉弄后的表情，一定特别有趣！”天子这才恍然大悟：“哈哈，寡人倒还真想看看将军犯蠢的样子。”
　　姒君继续说道：“当然了，如果见到烽火，有人嫌路途遥远而并未赶回，那就证明他对我大周，对大王您心存不满，大王尽可借烽火一事考验大臣们的忠心。凡是赶到不及时的，或是磨磨蹭蹭不想赶过来的，大王尽可斩杀在烽火台下，杀一儆百。这不就是一举多得？”
　　“哈哈哈，妙计，妙计！姒君真是寡人的好美人，对寡人忠心耿耿，体贴备至！”
　　“来人，快去让太师布置，不得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