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论‘安慰’与‘勾引’ 上上回在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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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al和莫里亚蒂的秘密会面地点。
“干得不错。”穿戴正式的莫里亚蒂刚刚结束和委托人的会面，一见到Neal便赞叹道：“我读了报纸。当然，系统也有提示。”
“哦。”人逢喜事精神爽地Neal感兴趣地问道：“系统是怎么提示的？有没有夸奖我？”
“它说我的合作者出色地完成日常任务提升了黑色联盟的知名度，顺便还找到了道具的线索。”莫里亚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似曾相识的黑色卡片递给Neal：“你看，属于我的黑色联盟卡片。”
“你的？”Neal从莫里亚蒂手中接过，只见这张卡片和躺在自己空间里的大致相同：一模一样的背景图案，一模一样的黑色联盟字母。唯一不同的是，自己卡片右下角处印有大写字母‘N’，而莫里亚蒂的这张在左下角印有大写字母‘J’。
“我还以为是字母‘M’呢。”Neal开了个小玩笑将卡片还给莫里亚蒂：“系统是要我在犯罪现场留下卡片作为标记，那么你呢？”Neal很好奇莫里亚蒂的卡片分发方式，难不成是给每一位前来咨询的委托者人手分发一张？还是嘱咐委托者在案发现场留下卡片？不管怎样似乎都不符合他的风格。
莫里亚蒂教授一脸的高深莫测、云淡风轻：“我可不需要亲自跑到案发现场撒这个东西。”
Neal：……
第一反应：这是说我呢！第二反应：被鄙视了！Neal抑制住想要捂脸的冲动，咱可是身体力行的大师级职业盗窃者：上得了策划室，下得了第一现场。你有什资格鄙视我？给你个小别针你能开启一个保险箱吗？看你小胳膊小腿的，你压得过谁？咦，压得过……得过……过……等等，那个腐女给我看的同人文里怎么说的来着，有福华的CP、麦莫的CP、福莫的CP……Neal自动忽略了‘莫’字大头的本就稀少的CP，于是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莫里亚蒂教授你是受！嗯，一定是这样！Neal陷入了离题千里的脑补中。
“停止你不切实际的思考。”作为夏洛克的天生死敌，莫里亚蒂和夏洛克在某些方面惊人地相似，例如高于常人一大截的观察力。Neal不过瞬间的愣神就被他观察到，他本能地觉得Neal看他的眼神值得玩味，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好想法。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打断了Neal的沉思。
对于Neal来说，万幸莫里亚蒂没有开挂般的读心术，否则一旦知道了Neal到底在想什么，莫里亚蒂一定不介意给Neal一些事实论据以打消Neal天马行空地脑补。让他看看何为‘攻’！让他看看自己到底压不压得过……
“好了。”回过神来脸微红，Neal决定换个话题化解尴尬：“我把触发系统的那件艺术品带了过来，你看看，惊人的发现。”
打开包裹地严严实实的油画，一位棕发男子的肖像呈现在眼前。
棕发的男子身着严谨合身的西装依靠在窗前，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倾洒在他的脸上、身上。他就这么慵懒地站着，浓郁的禁欲中又带着一丝挑逗的暧昧。温暖的阳光透过额前的碎发沉入他深邃地眼眸，迸发出睿智地神采。翩翩君子、优雅从容，棕发男子就静静地待在画里供人观摩。
画是好画，人是帅哥。可惜在场的两位都没空欣赏。
莫里亚蒂很快发现了重点：“他的胸针！”只见棕发男子的胸口处，一枚黑色的胸针被阳光镀上了一层薄薄地金辉，显得愈发神秘、飘渺。
系统适时温馨的提示同样证明了这一点。
“我们要找的黑色琉璃胸针应该在他手上或曾经在他手里。”Neal将自己的发现说给莫里亚蒂：“首先我们要确定他的身份。”
“我会动用一切资源打听这个人的身份背景。那要从几个方面下手。”莫里亚蒂一起分析起来：“第一，利用他的肖像进行面部比对。第二，他左手边的窗台上放有一个木质的盒子，我们可以从这个盒子处入手。第三，根据背景找到这个画中的地方。”
“还有一点。”Neal将油画翻过来，背面的黑色的字迹显露出来：
致尊敬的El……阁下：
……鄙人……恭候………………
荣耀………………永存…………
………………誓言………………
谦卑的
南诺·托斯亚
“名字部分的字迹有磨损，只知道是以‘El’开头的名字。”Neal手指下方的落款：“熟悉吗？”
“托斯亚。”莫里亚蒂食指反复磋磨着手腕处的手表：“凯奇兄弟的母族，当真不简单。这段文字的内容也不简单啊。”
“和你说话的确省事。”Neal感叹于莫里亚蒂三言两语就分析完目前的境况，不愧是Boss级人物！“我也认为这段话别有深意，只可惜大部分都已模糊不清。”
“我的荣幸。”莫里亚蒂绅士般地摆出谦虚的姿势：“聪明人间的对话总是让人感到舒服，不是吗？”
Neal微笑道：“我就当是你夸我了。对了，咱们如何分工？”
莫里亚蒂思考片刻：“既然你是艺术品方面的专家，画中的木质盒子就交给你了。剩下的部分于我或多或少都要比你更加有优势，所以先归我管。不知你对我的安排可算满意？”
“算起来我还更轻松呢，为什么不同意？”Neal耸肩表示没有异议：“就这么定了。有好消息再联系。”
送走Neal，莫里亚蒂在房中踱步片刻。半响，他拿起电话：“喂，夏洛克……”
告别莫里亚蒂回到温馨地家中，满地散落着残缺的报纸。Neal看见一脸笑意的Moz正拿着剪刀不停飞舞、比划。随手拾起一片从报纸上剪下来的部分内容，果然是罗德家盗窃案的相关报道。
“你知道吗？现在几乎所有的报纸都在报导我们，我们可算是一炮打响了。”Moz的小眼睛高兴地眯了起来，拿着剪刀的手不停地在空中比划着：“听听他们都是怎么描写我们的。”
亚瑟·罗德之劫：无法想象的片甲不留式盗窃……
令人惊叹的完美盗窃手法……
不可思议的盗窃案……
可载入犯罪史册的经典案例诞生……
神秘卡片引发讨论……
盗窃高手洗劫罗德家，连秘密宝库也不放过……
大盗和罗德家不得不说的故事……
“我爱英国的媒体们。”Moz说着把相关报导从报纸上剪下，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一个做工考究看起来就贵的牛皮笔记本里。“我要把它们都粘在本子上，好好保存。”
“随便你，怎么高兴怎么来。”Neal才不会说自己待会也要回房间把报导剪下来呢。报纸都买好了，《泰晤士报》特地买了两份，满满的专题报道。这可是社会人士对他和Moz盗窃技术的肯定！
“Neal，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你是如何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将罗德家的秘密宝库洗劫一空的？那现在它们都在哪里？”眼瞅着Neal回来了，Moz问出了心中存在许久的疑惑。
早在回家的路上Neal就料到Moz会问这个问题，可是空间的事牵扯到系统，没有办法明说。考虑再三Neal决定撒一个最为靠谱的谎：“嗯，我答应了莫里亚蒂不透露细节。”
“莫里亚蒂？”Moz不明白怎么就牵扯到他了。
“嗯，我原来和你提到过与莫里亚蒂结盟的事。曾经我们就相关问题展开过严肃的学术讨论：论如何做到雁过拔毛、鸡犬不留，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丝痕迹。莫里亚蒂最终提出一套严谨、科学的犯案手法。我当时觉得可行就用上了，所以咱们的宝贝们还在莫里亚蒂名下的一套住宅里。”
Moz奇怪地看了一眼Neal：“莫里亚蒂名下？喂，你不怕咱们的宝贝有去无回吗？”
Neal一副智珠在握地高深表情：“他不会这么做。”顿了顿，似乎觉得缺少说服力又加了一句：“有些事现在不方便说出来，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占我们便宜的！”
Moz：……我更不放心了。
聊完在罗德家的盗窃壮举，Neal和Moz并排坐在沙发上唠起家常。在《神夏》的世界，话题不可避免的在拐了十八道弯后扯到神奇侦探和他的室友身上。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看望John和夏洛克，你知道的，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去看望他们，总觉得尴尬。”一闲下来，Neal想起了许久不见的侦探二人组，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John他？唉，真是一团乱麻。不知道为什么，Neal直觉赫德森太太会很高兴……
“这就是你的不对。”心情甚好的Moz以一副长辈的面孔对Neal说教：“你也算当事人之一，于情于理你都得去看看他们。尤其是John，毕竟发生了那么多事，他需要好好舒缓舒缓内心的负面情绪。我不觉得夏洛克在这方面比较擅长。”
“你是要我去当一回知心好友吗？”Neal翻了个白眼，惨痛的往事历历在目：“你就不怕夏洛克误会我对John有不良企图？”拆官配有风险，吃醋的大侦探最难对付了！要是麦考夫知道了再横插一脚……God，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提到不堪回首地往事，Moz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和Neal就如何安慰他人这一严肃的问题展开一番深刻、严谨地讨论。Neal安慰人的神态、表情、做法明显不对啊！喂，安慰人有这么不停放电的吗？你确定是安慰而不是勾引对方？上回在慕尼黑活该你被瑞拉索的未婚夫打，你看人瑞拉索那充满爱意的神情，要换作是我也得揍你。还有上上回在圣彼得堡的科维迪娅、上上上回在圣西罗的伊丽莎白、上上上上回在巴黎的科斯特……
你，说的就是你Neal，别给我装无辜……要不是你错误的安慰方式，我会被人家男友or老公or父亲or未婚夫仇视吗？
“Moz……”Neal下意识地远离被不明黑色气体包围的犹自碎碎念的Moz。
见还是不见，这是个问题。苦思冥想仍然决定不下来，Neal最终将选择权交给上帝。拿出一枚从罗德家顺走的古埃及金币，Neal向天花板抛去：正面去，反面不去。每个都有二分之一的机会。
闪亮的金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Neal右手接住，将扣着的左手移开，是正面。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Neal丢下仍被困在悲惨回忆里的Moz，开车向贝克街的方向驶去。
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论‘安慰’与‘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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