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原来是你 感谢您慷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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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好事多磨，一波三折。Neal和Moz的盗窃之旅发生了意外的变故。
“赝品？”和Neal带着《爱神赋》一起回家的Moz一脸你耍我的表情：“怎么可能，开玩笑吧？你不是确定过吗？”
Neal也没有料到会发生现在的变故，他回道：“宴会当天展览的《爱神赋》我确定是真的，等到咱们盗画时放在玻璃柜里的《爱神赋》被人调包了。”
“你是说有人先我们用高超的技艺神不知鬼不觉地盗取了画作？”Moz说着顺势打开手提电脑：“我看看，可是任务发布的页面信息中没有显示‘已完成’啊？”
Neal只是看了一眼电脑冷冷地说：“其实我们被自诩聪明的雇主耍了。”
“咦？”Moz觉得今天真可谓是‘惊喜连连’，星座指南诚不欺我也！“嗯，你发现了什么？”
示意一起在沙发上坐下，Neal倒了杯水给Moz：“拿到赝品的时候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了忽略的一些细节。仔细梳理一遍便不难发现我们自作聪明的雇主的那些小伎俩了。”
Moz做出邀请的手势示意Neal继续，他倒要听听雇主都干了什么。
“一开始发布任务的时候，他并没有规定大致的时间，只说是随意。等到咱们发信息表示会在近期动手时他才给出了两个星期后交易的要求。”Neal打开雇主的回复信息：“还有你不觉得咱们表示会动手后事情进展的是否过于顺利？”
“过于顺利？”Moz想了想：“你是指那场展览？”
“不错。”Neal指出疑点：“等到我们和雇主商量完具体的交易日期后，亚瑟罗德突然举办了有关《爱神赋》的展览。你不觉得时间有巧合吗？还有，当天参加展览的众人都见识到了亚瑟的安保系统……”
“难道？”Moz有点不确定：“亚瑟罗德他？”
“有这个可能。嗯，我是说至少百分之八十的可能。”Neal直视Moz的双眼：“我们神秘的雇主就是亚瑟罗德。你看，罗德当天的做法摆明了将他的防盗系统暴露给了在场的所有人，一旦盗窃者混入宴会就可以进行盗窃前期的侦查工作。”
“还有一种可能是你想多了，或许罗德就是这样做事不经大脑的人。”Moz提出另外一种可能：“他只是想向在场的人士炫耀。”
“我开始和你想的一样。”Neal直接否定了Moz的猜测：“但是亚瑟罗德可以混到今天的地步，虽有一定的运气使然，但他本身绝非等闲之辈。商场如战场，作为一个在短短几年时间崛起的暴发户，亚瑟罗德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向来喜爱阴谋论的Moz顺着Neal的思路：“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不少疑点，首先是画作的掉包。若是其他小偷干的，那么任务交易页面应该标注完成。至少也要和我们打声招呼，毕竟我们明确表示接下这单Cass而且雇主也表示交由我们完成，没道理一声不响地和别人完成交易，明显不符合规矩啊。还有，若是画作主人亚瑟罗德换得就更奇怪了。依我们先前分析的罗德的性格特点，没有道理在展览完后换成赝品摆在玻璃柜里。自恋的性格令他十分信任自己的防盗系统，他哪会担心画作被盗呢。”
“不错。”Neal认同道，他很好地从Moz的长篇大论里提取到主要信息：“而且画作掉包的时间也很蹊跷，就在宴会结束没过多久他就换成了赝品。”
“你为何确定是在宴会当天？”Moz奇道。
“玻璃柜台里有细小的鹅绒。”Neal替Moz解惑：“宴会当天一位夫人身穿一件镶有鹅绒假领的晚礼服，太糟糕了。居然有些掉绒，飘在空气里害我差点打了个喷嚏。你知道吗？我还真没见过这种贵妇人穿成这样的事呢。”
“所以在亚瑟换画的时候空气里的鹅绒顺着气流就飘了进去，而玻璃柜外的绒毛在随后的几天里随着气流的运动而离开了屋子。只有玻璃柜里还残存的零星小绒毛。”Moz做出了结论。“他在宴会结束后就做好了《爱神赋》即将被盗的准备。哦！那天宴会结束后他带的根本不是什么毕加索的画！是《爱神赋》！”
“是的。”Neal继续阐述下一个疑点：“第二，你不觉得雇主选择我们完成交易实际上另有深意吗？”调出一长串名单：“你看，我们现在处于默默无闻阶段，而任务发布时有不少相当有名气的职业好手表示了极大的兴趣，最后雇主还是选择了我们。”
“你说他故意寻找我们这样的‘新手’？”Moz同样意识到不对劲：“谁会在有高手的情况下选择无人知晓的新手？赏金都一样，谁会选择风险大的那个选项？”
“正解。”Neal随手拿出纸和笔，“所以雇主希望窃贼在现场留下更多警方可以留意到的信息。”
“等等，那样的话窃贼很容易被抓住顺便会把他也带出来啊……啊！我知道了，雇主确认完我们拿到手后马上会消失不见……原来是这样，所以你才会觉得亚瑟罗德是神秘雇主的嫌疑最大。”Moz激动地在电脑里搜索起亚瑟罗德更加详细的资料。这次估摸着利用一些非常手段，看可不可以查出一些更加详细的有关财产、资金方面的猛料。
“我有一个猜测。”Neal在纸上涂涂画画之后列罗出一个较为详细的关系图。“亚瑟罗德雇佣盗贼盗窃《爱神赋》，他适当的趁着宴会的机会向隐藏在人群中的新手窃贼展示他的防盗系统，好让窃贼回去仔细分析寻找破解的方法。等到大家都鉴赏完《爱神赋》后他换上赝品摆在玻璃柜里等待窃贼偷走。窃贼一旦得手会给雇主发信息，而亚瑟罗德一旦接收到信息后便秘密将真品送走抹去一切痕迹后报警。”
Moz一遍敲打键盘一遍随口接道：“警察顺着犯罪现场留下的痕迹抓住小偷却只能拿到赝品，被抓的小偷亦无法证明自己偷的就是赝品，毕竟宴会的时候众多名流在场可以证明画作是真迹。神秘雇主的线同时断掉，案件可就砸在小偷手里了。”
“是啊，相当不错的计划。”Neal不得不感慨亚瑟罗德此计高明：“到时候保险公司会赔给他一大笔钱，《爱神赋》也算在小偷的头上，他自己一个人抱着真迹数着钱独自乐呵。”
“他想得到好。”Moz忿忿不平道：“他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没有人可以轻易占我们的便宜。”
“他会付出代价的。”将手中的关系图撕成碎片往空中抛去，片片碎纸翩翩飞舞。Neal幽蓝的眼睛凝视着亚瑟罗德的名字：“Moz，准备好反击了吗？没有人可以这样戏耍我们，尤其对方还是不入流的家伙。”
“当然！”Moz双手赞成。
“信息发过去了吗？”全副武装的Neal待在离亚瑟罗德豪宅旁不远处街道的一辆小轿车里，手里拿着望远镜监视罗德的一举一动。
耳机另一头传来Moz的声音：“嗯，我发过去了，他还回复我‘知道了’。”同样离亚瑟罗德家不远的一处天台上，Moz占据制高点观察罗德家的任何动作。“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转移《爱神赋》的真品了。”
自宴会后，Neal和Moz仍旧对亚瑟罗德的任何活动保持高度的关注。可以确定的是，亚瑟罗德当天带回家的并非什么毕加索的画作，而是《爱神赋》。还有一点，亚瑟在最近几天并没有将画作转移。可能是为了保险起见，在确认完雇佣窃贼盗走赝品后再转移隐藏地点。
“有动静。”Neal和Moz同时看到罗德家的大门打开，一位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士带着一副包好的画作走出豪宅，用钥匙打开停靠在门口的黑色奔驰后扬尘离去。
“看你的了。”Moz在对讲机里说：“跟着我们的藏宝者，顺手拿回我们的《爱神赋》。”
“好的。”Neal如是回答，如猎食者般小心翼翼地启动车子紧随其后。
Moz在天台上伸出头去，待到Neal的轿车完全消失在眼前时，他有条不紊地将一件件工具收回工具箱里，回家静候Neal的佳音。他相信Neal一定会成功，这难不倒Neal。尤其是在自以为是的亚瑟罗德还把他们惹恼了的情况下。有句话说得好，不做死不会死。
相信要不了多久《爱神赋》的珍品就会到手。亚瑟罗德，既然你敢耍我们，那就请做好心理准备。明天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巨大的‘惊喜’，你等着瞧，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们会以你为垫脚石扬名犯罪界。
还是那句话，不做死不会死。亚瑟罗德深切体会到这一点，眼前凄凉的景象触目惊心。秘密的安全储藏地点全部被搬空，连墙上装饰的含银墙花也被剥得一点不剩，只有一张眼熟的黑色卡片躺在地上。他实在无法想象窃贼是如何搬走一屋子的东西，现在一定是在做梦！
“——叮铃铃——”手机的提示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响起，亚瑟罗德满心悲苦地打开手机，上面显示的短信差点没让他背过气去。
亲爱的雇主亚瑟罗德先生：
感谢您慷慨的馈赠。为了显示我们黑色联盟高超地技巧以及绝对值得信赖的专业能力，特此予以证明：所到之处不留一丝痕迹。
真诚的
黑色联盟（NC）
被识破了！亚瑟罗德的第一个想法。
看来我真的要申请保险了！亚瑟罗德昏过去之前的第二个想法。
过了不到四个小时，各大实时网络媒体都将亚瑟罗德家的特大盗窃案登在头条显著的位置。不少媒体人挖掘到现场留有一张黑色联盟字样的黑色卡片的猛料，一时之间黑色联盟走进人们的视线。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毫无征兆冒出来的盗窃团体，匪夷所思的盗窃方式，不可思议的连锅端走。甚至一些闲的没事干的犯罪发烧友还试图还原其盗窃过程，企图推断出他们的盗窃手法。不过这帮人注定会以失败告终，没有系统的加持Neal也办不到将罗德家的宝库搬得干干净净。于是在不经意间，Neal和Moz完成了一项看似不可思议的艺术品盗窃。天知道Neal当时只是气不过被亚瑟戏耍而赌气阴他一把的。
完成壮举的Neal并没有坐在咖啡厅里叫上一杯卡布奇诺，翻看关于盗窃案的报纸，以此来满足心中小小的炫耀之情。他现在和莫里亚蒂在一起。原因无他，在将亚瑟家的藏品放在系统空间的过程中，一幅人物肖像触发了系统的任务。
终于有线索了，Neal激动的快要跳了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Neal想着回去抽空告诉Moz把那本星座指南书借给自己看看，还是有一定准确度的，虽然日期需推后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原来是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