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南侠 (展昭同人)》雯雪枫

21、侠客不好当

　　21)侠客不好当

　　「放开她的手!」

　　没有人看到展昭是什么时候过去的，更没有人看得到他是什么时候，又或者是如
　　何出的手。 就在这么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间，这位才刚刚上任的现代展护卫便
　　已经从他本来站岗的位置来到了殷凝雪身边。 也没有看得清他究竟做了什么，因
　　为这位古代大侠出手实在太快了，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然后并听那之前还抓住了
　　殷凝雪手臂的酒客一声惨叫，再如遭电殛地一下子松了手，同时踉跄地连退了两
　　步。 然而他身后却是自己本来坐着的椅子，于是这一张无辜的家俱就此被一下子
　　搁倒，并且余势未收，因为后脚踏到的是被搁倒的椅脚而不是地面而重心不稳，
　　整个人向后便倒，然后摔了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小子，找死!」 看到了同伴倒地，再加上酒意上涌因而没意识到眼前之人乃是
　　极度危险人物的另一酒客怒极挥拳而上。 不过倘若展昭这样也会被打中的话，那
　　么他也枉称南侠了。 只见展昭不慌不忙地把头作了四十五度倾侧，那酒客的一拳
　　便落了个空。 奋力一击一下子没了着落，再加上醉意薰薰因此脚步虚浮，该酒
　　客登是顺着自己落空的拳势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展昭见状，心中只道这都算
　　是什么货色，竟然还敢醉酒闹事，于是伸手轻轻往那人因为身子前倾所以背部空
　　门大开随便一点，甚至连什么内劲武功也用不上，便教那人顺着自己跌势摔倒了
　　在身前的酒桌上面，并教桌子因为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重量而翻倒，而上面原来
　　放着的酒杯小吃都散落了一地。

　　「凝雪，你没事吧？」 展昭对那两名借醉闹事的酒客根本不屑一顾，因为他此
　　刻眼中只有一人。 天知道，要是换了在北宋，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手，这两个
　　家伙早已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随便一位收拾了再关进开封府大牢好好醒醒酒。 这
　　还是他们运气好遇到他或者是四大校尉，倘若他们运气不好遇上的是某位白护卫，
　　那么血光之灾只怕也是轻的。

　　「我没事…小心!」

　　其实不用殷凝雪提醒，展昭自己也早已感觉到脑后风生，不过堂堂南侠当然不可
　　能让一个不谙武功的小混混偷袭成功。 只见他甚至不曾回过头去瞧自己的偷袭者，
　　右手施施然一抬，轻而易举地便格了在从后而来的，手执一柄弹弓刀的一只手腕
　　上，却原来是刚才被椅子绊倒地上的那人重新爬了起来，并掏出了随身小刀要对
　　展昭还以颜色。 当然，要还以颜色也得看看你的对象是什么人。 遇上像展昭这
　　样的绝顶高手，那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找死! 只见展昭连看也没看上那
　　偷袭者一眼，刚才挡格在那人腕上的右手顺势使去了一招小擒拿，闪电间便已扣
　　住了对方的脉门。 他再稍稍发力，那人武器便已脱手。然而不等那柄小刀下地，
　　展昭的左手往半空中一抄，便已经将刀柄抄了在手中。 此时展昭心下恼怒，因
　　为那偷袭者攻击时殷凝雪站的地方很近，要是两人格斗之中稍有不慎，那么伊人
　　很容易便会被殃及池鱼。 与此同时，这名南下亦有点为难。 要是换了在北宋，
　　他要拿下这两人非但轻而易举且天经地义。 然而在二十一世纪，无论他要怎出
　　手，都不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了自己的身手。 之前他出手制服了用破酒瓶闹
　　事的那名醉汉时，被已经遭到殷凝血淳淳告诫过，要他千万不要在人前显露了他
　　的武功，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那些什么轻功点穴暗器什么的，都得
　　通通藏起来。

　　展昭心念电转，然后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家时，殷凝雪曾教他如何使用电视机。
　　因为小妮子觉得，电视节目应该是最快能让展昭汲取现代知识的渠道。 而且殷凝
　　雪日间要上班，所以她害怕展昭一个人待在家里会闷坏之余，更害怕他会因为无
　　聊而不小心毁坏了家里的家私电器日用品，所以便想出了教他看电视。 这么一来
　　既可增进展昭的现代知识，更可以让他打发时间，实在是一举两得。 于是，我
　　们的展护卫发现了殷凝雪家里这个「魔法盒子」的奇妙。 他从殷凝雪出门上班开
　　始便坐了在电视机前，从晨早新闻到访谈节目综艺节目到连续剧甚至广告，都一
　　个不漏地看了个全。 而当日他看过的电视节目中，其中一部连续剧里面有点武打
　　场面。 尽管这些所谓武打场面看在堂堂南侠的眼内简直入不了眼，但既然剧集里
　　面会出现这些武打动作，那么要是他稍稍仿效一下，看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应该
　　不会太惊世骇俗？

　　这些念头都在一瞬间闪过了展昭的脑际， 但实际上展昭从稍作犹疑到决定如何出
　　手没有超过五秒钟。 只见这名南侠手腕轻轻一番，从对方手上夺来的小刀变戏法
　　般在指掌间打了个转，同时以鬼魅似的身份转到了那人的身后，再从后用小刀的
　　刀刃抵住了对方的咽喉。

　　当然我们的展大人不可能明白，电视剧里的武打镜头都经过后期制作快镜处理，
　　而这位南侠客的「正常」动作速度就算经过慢镜处理只怕依然快得让人感到眼花缭
　　乱。

　　「别乱动!」 展昭此刻说话的对象并不是刚刚意图偷袭他，但结果反被他用夺来
　　的小刀抵住咽喉的家伙，而是他适才因为一拳打空所以狼狈地摔倒了在酒桌上，
　　现在却趁着展昭在应付自己同伴悄悄爬了起来，并想要乘这名南侠分身不暇从旁攻
　　击他的另外一名酒客。 但展昭何许人也？ 堂堂御猫当然不可能让两个根本不入
　　流的小混混偷袭成功。 倘若此刻并不是在二十一世纪现代都会且众目睽睽之下，
　　我们的展护卫早已把二人分别点到然后抓进开封府大牢。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
　　无端来到了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空，他展南侠居然要沦落到挟持人质的境地!

　　「展昭!」 白恺棠要到此时才终于回过神来，同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连忙
　　出声阻止。 「千万别伤了人命!」

　　展昭此刻叫一个冤枉啊! 他正因为害怕跟这两个家伙动手时出手重了误伤了人，
　　才会用这种方法制住其中一人，再令他的同伴不敢轻举妄动。 要不是身处二十一
　　世纪，动起手来缚手缚脚的，他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 然而尽管如此，却还是
　　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让不熟悉他的白恺棠以为他要伤害这人的性命。 他不过是
　　看不过眼这两名小混混对殷凝雪动手动脚，所以出手阻止而已! 看来，在现代要
　　行侠仗义那是相当不容易的一回事!

　　「你们两人不要再在这儿出现!」 展昭闷哼了一声，手下微一用力，将之前挟持
　　住的那人推出了好几步，然后变戏法一般将手中小刀翻了几翻，再随手一抛，那
　　柄小刀便钉了在其中一人的脚前，还正好削掉了那人所穿球鞋的鞋尖，露出了里
　　面的袜子，却没有伤到皮肉，而入地两分的小刀刀身尚自摇摆不定。 「否则展
　　某决不轻饶!」

　　展昭外表温文，气质儒雅有如书生，乍看之下彷佛无甚杀伤力。 然而堂堂开封
　　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兼南侠客，再加上之前雷霆般的出手，在说出此话自有一种
　　凛不可犯的气势。 所以那两名小混混刚刚在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之后，不禁被其威
　　势所震慑，打了退堂鼓。

　　「臭小子! 给我走着瞧!」 他们之中的一人幸幸然地丢下了这么一句，扔下了酒
　　钱便拽着自己的同伴离开。 展昭见白恺棠这个老板没有阻拦他们的意思，所以也
　　就站了在原地没有动，由着他们离去。

　　「凝雪，刚刚那两人没对你怎样吧？」 面对着伊人，展昭的表情语气均缓和了
　　不少，甚至还隐隐有点…温柔的意味？

　　「我没事。」 殷凝雪第二次重申自己半根头发也没少。 看着面前这名刚刚「路
　　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南侠客，她有点欲言又止。 「你刚才…」 叹了口气。
　　「算了，现在客人太多，我们待会回家再说吧。」 唉! 她该怎么向这位古代
　　侠客解释，刚才那种情况，在酒吧这种场合那是家常便饭？ 她在毕业领取到会
　　计师牌照之前，曾在江南当了好一阵子的侍应生，对于刚刚那种情况自然不会是
　　第一次应付。 这是公众场合，那两名酒客借醉想占点小便宜，她轻松拍掉那家
　　伙的手笑骂两句便过去了。 可是她却该如何跟展昭这名古人解释呢？ 要是这样
　　跟他说的话，他会不会以为江南其实是个风月场所？ 自己会不会在他眼中成了风
　　尘女子了？ 唉! 自己到底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干吗要在乎自己在展昭眼中到
　　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

　　白恺棠见事件平息，于是安抚了一下酒吧中的其他客人，然后吩咐了阿敏清理现
　　场。 不过虽然他忙着善后工作，适才展昭与殷凝雪的对话与眼神却依然一点不漏
　　地落到了他的眼中耳中。 他甚至想，如果刚才走过那两名酒客身边的不是殷凝雪
　　而是阿敏，展昭又会否有同样激烈的反应？

　　与此同时，在一旁看着整个过程的徐文庆得出了两个结论： 1) 这展昭看来是真
　　人不露相! 2) 这才是他第一天上班耶! 后面该不会再出什么蛾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