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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进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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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那堆吃的在风逸楼隔壁的街上晃悠。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
逛了会儿街,直到怀里的零食已经抱不完后才去了炀都最大布庄。
“姑娘要买什么?”店伙计笑吟吟地上前询问。
我隔着面纱扫视一圈,最终向一件水蓝色锦缎绣着空谷幽兰,腰带上镶着紫色水晶的衣裙抬了抬下巴,“帮我把那个包起来。”没办法,腾不出手来了。
那伙计赞叹:“姑娘眼光真好,这可是咱店里特质的唯一一件水幽罗袖裙啊”
我点头,“麻烦快一点。”他便依言照做了。
我听到有人哼了声,“哼,本小姐都没这么傲气。”
我转头看去。
一个长相颇为艳丽的女孩瞪着我,“看什么看,见不得人的丑八怪。”
我没理她,心里盘算着还要买什么东西。她得意道:“还算有自卑心。”
“这不是云大小姐吗!”布庄掌柜迎了出来,“云大小姐亲自光临小店,真是令小店受宠若惊啊。”
那女的挑衅地看着我,我默然地接过刚给我包好的衣裳,将准备好的银两递给店伙计。
“站住。”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那女的发话了,她指着我手中装着那件衣裙的盒子,对掌柜说:“掌柜的,本小姐要那件衣裙。”
掌柜的为难地看了看,“云小姐,那衣裙小店只有一件,而且那位姑娘已经付钱了。”
云大小姐娇纵道:“我不管,本小姐就要那件。”
一人嗤笑,“白痴。”
云大小姐瞪着那人,“方清雨,怎么,还想和本人小姐抢东西吗?”她身后的丫鬟小斯低笑出声,脸上无不讽刺。
那方清雨冷冷地看她们一眼,向我走来。“姑娘快些离开吧。”
云大小姐讥笑,“把衣服给本小姐留下。”
方清雨怒视她:“云依依,你别太过分了。”
云依依冷笑,“本小姐就过分了怎么着,就你方清雨还想跟我抢太子殿下,先回炉再造吧你!”
“你……”方清雨气得浑身发抖,跟她吵了起来。
我事不关己地拎着衣服走了,那两人吵得正凶。
后来听说炀国太子将在八月十一选太子妃,其中最有可能当选的便是妖娆万千的丞相之女和镇国将军魂力资质聪颖的千金,就是刚才吵架的两位。所以现在这两位小姐一遇见非要争抢什么东西不可,而我买的那衣裙,很不巧的皇后后天在宫中设百花宴席宴请各千金小姐,而太子休勻舟喜欢水蓝色。
对此我实在不能理解,那经常被我摔进湖的鼻涕虫有什么好抢的。
回到风逸楼后苏泼漫眼疾手快地接过我的战利品,轻松了许多的我将衣服递给花绒,“去把它换上。”
花绒疑惑地看几眼装衣服的盒子,转身上楼去换了。
风逸楼不愧是炀都最后的客栈,每间上房都是二楼的,一楼是雅间,二楼便是客房,给了客人很舒适宁静的空间。
“还是这么喜欢吃呐,也不怕撑死你。”苏泼漫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瞟他一眼,“注意你是在跟谁说话。”
“对哦。”他嘻嘻哈哈地坐端正,“表妹抱歉,表姐夫失礼了。”
我:“我可以把你脸红的原因理解为羞愧吗,脸皮这么厚的人装什么纯情。”
他:“不可以。”
我笑着看他。
他连忙收回嬉闹的表情,“好了不闹了,说正事。”
“说吧。”
“照你所说,这两次袭击你们的黑衣人的目标一定是花绒,至于原因还不得而知。”他倒了杯茶在手中把玩,“不过我查到了,一年前花绒的死绝不是因为旧疾。”
我眸光微闪,他继续说道:“那日花绒按照习惯去佛音寺静斋梵香,离开了守护森严的花家,即使带了护卫,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安护周全,所以,花绒从静音寺回来时消失过一段时间,到花家两个时辰后旧疾复发而亡。当然,我不能解释她为什么第二天会苏醒。”
我沉吟片刻,“不知道下一批杀手什么时候会出现,现在也还有很多事不清楚。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他怪叫,“当然!我娘子我当然会保护!”
我借机狠狠地敲他额头,“这件事我不管。”
他捂着额头委屈道:“除却这么多年不见,你也就这个立场让我满意。”
我颐首。
“什么这么多年?”花绒牵着裙摆走下楼。
苏泼漫惊艳的迎上去,“娘子你真美!”华丽优雅,美艳动人。
可惜花绒一个白眼有些让人幻灭。“本小姐当然美,还有,谁是你娘子!”
我懒得理那两个人,径直走上楼。
“梵芊。”花绒叫住我,“为什么要穿得这么正式,有什么场合要参加吗?”
我点头,“把东西都带好,一会儿有人来接我们进宫。”说完不他们反应推门进屋。
繁琐雍容的月白色宫装,裙摆直拖到地上,轻纱披肩在身后摇曳出一池月光般的洁白。
“梵芊?”花绒敲门。“炀国皇帝派来的使者在风逸楼门口等着了。”
“好了。”我打开门,往楼下走。
“……”
“怎么了?”没听到有人跟来,我奇怪地回头问。
“嘶……”花绒吸口水,艰难地说:“别逼我嫉妒你。”明明人家也是个美女,怎么气质差那么多呢!
然后推开我四肢不协调地出去。
什么意思?我疑惑地看她跑出雅间。
“呦,美人啊。”乘花绒不在,苏泼漫暴露出他恶劣的本性。
我打趣他:“看到美人不是应该露出痴迷的神色吗?”
他认真地摇头,“那反应我是留给我娘子的。”
我微笑,“那我就等着看你艰难的追妻路了。说不定我会看在我们认识了12年的份上帮你的。”
“你还记得我们认识了十二年。”苏泼漫不满地嘀咕。哼,充其量也就认识一年!剩下的十一年你再也没回来过!
“你说什么?”说什么呢这么小声。
“我说。”他大喊,“你把面纱带上。”
我担忧地看着他,“原来你有病啊,怎么办?我不想把花绒交给你了。”
苏泼漫:“……”
虽然和苏泼漫调侃,但我还是戴上了面纱。这面纱不仅在平时遮去那些炽热的眼神,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在这种政治外交中更能体现皇族的尊贵优雅。
当然,这两种用处我比较喜欢前者。
“走了。”苏泼漫催促我,“花绒已经在马车上等我们了。”
我似笑非笑地走出风逸楼。
“繁世公主万安。”我刚走出去,一群皇宫护卫和接待大臣拜倒在地,恭敬地低着头。
我尽量显得平易进人些,“请起。”
苏泼漫在我轻声身后嗤笑,我背负在身后的右手比了个威胁的手势。他乖乖站好。
“还请繁世公主上轿,吾皇已在朝华殿摆设宴席,恭迎繁世公主到我炀都。”
一老头恭敬地对我说,头还是拘礼地低着。我也没让他不必多礼,这老头严谨守礼得很,我还记得当年他们太子休勻舟没少被他说。
“劳烦太师了。”我点头。
“公主殿下请。”
我上了那四周飘着帷幔的轿子,花绒和苏泼漫在后面华丽的马车上。
大约有一百多人护送,百姓们围满了去皇宫的街道旁。
花绒看了看在浩荡的侍卫中三分臭屁七分拽的小白和玖虹,感慨道:“果然有白马的不是一般人啊!”
坐她旁边正喝茶的苏泼漫很不幸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