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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牛刀小试 看到堂兄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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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是你想多了,对方可能只想落一下你的面子,不过他也没想到差点要了你的命。不如你把可疑的人都告诉我,我去整整他们,帮你出一口气。”“收起你一脸凑热闹的表情。我问你,倘若今天我真的死了,你会如何?”“杀掉所有害过你和想害你的人!你好歹是我半个徒弟,平日也管我吃好喝好睡好,还发我工钱。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的。”“......”李执纠结,他在她心里就这点地位吗?
李执好不容易问出来,怎能容许她把问题扯远:“我是问你今天说的话还作不作数?”“男子汉...哈...哈哈!我萧绯瑶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自然作数!”
李执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萧绯瑶:“有你这句话就行。我李执向你承诺,总有一天,会补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大婚,到时候我要用八台大轿...”“等等!大婚什么的就不必了,随便给我一个旮旯角呆着就成,你的心意我领了,至于正妻的名份就留给你将来喜欢的女人。要不然女人较起真来有你受的,还平白伤了你我多年情份。”李执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整个人坐到竹榻上一言不发。萧绯瑶不明所以,还火上浇油:“你不用一副对我有所亏欠的样子,你年纪小,对女人好奇心重,怜香惜玉很正常。再说正妻的名份非同小可,给我一个男...兄弟算什么,这不是成心给我添麻烦么!不用犹豫了,就这么说定了!”
“萧绯瑶。”平静的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让萧绯瑶有些纳闷,李执从未这样叫过她名字,一般都叫她阿绯,或是生气时拉长调子叫她的全名。他低着头,萧绯瑶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能使用精神力探查他的情绪,自从李执的精神力可以外放后,明确表示不喜欢她这么做。“怎么了?”“你能滚到帐篷外面去吗?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简直莫名其妙!莫非是恼羞成怒?潜意识里觉得李执此刻真的不想看见她,萧绯瑶没有顶嘴,转身出了帐篷。李执以手扶额:兄弟?阿绯是这么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吗?他的兄弟够多,不少她一个!兄弟???李执长叹一声,他是不是该强令阿绯穿回女装了?再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才会正视自己的性别?
萧绯瑶的身份有些诡异,在别人眼里她是李执的贴身小厮;在李执眼里她是他未来的正妃;在她自己看来她是李执的保镖,只负责李执的安全,而亦师亦友的存在是计划外的发展,至于兄弟,不好意思,李执还不够格。
李执从睡梦中惊醒,擦去满头的冷汗,静静的坐在榻上回想这一天的经历。当时命悬一线,靠着那颗晶核化险为夷,他所收获的不仅是一条命,还有许多杂乱无章的记忆。在完美人类看来,异能者伴生的精神力和精神系异能者的精神力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他们比人类更注重精神系异能者的精神力,并特意为其命名—念力,来表示二者的不同。尹优算半个念力异能者,用念力摄取他人记忆的事也干过不少,现在他人死了,那些保存下来的记忆就便宜了李执。
读取残留在源力晶核里的记忆后,他对蓝星以及蓝星的文明有了一个立体的认识。包括困扰阿绯五年的问题,尹优并非阿绯所说有多种异能,自始至终他只有吞噬一种异能,阿绯看见的多种异能,全部来源于吞噬异能逆天的复制能力。而这种复制是有限制的,首先必须是被吞噬过的能力,其次复制出来的能力等级不会超过吞噬异能的八成。刚才醒来时脑子一片空白,竟忘了因何而惊。李执拢了下衣服,坐的久了才觉得凉,萧绯瑶还在外面,想必比他更冷,又想到萧绯瑶的狼心狗肺,狠狠心强令自己躺下睡觉。
李邺看着面前的证物脸色不明,暗卫一言不发的等着他的命令。许久后,李邺叹了一口气:“把消息透漏给太孙,不要让他发现你。”“是!”
为时一个月的秋季狩猎终于结束,一众皇孙贵胄正在回晏城的途中,此刻队伍中的气氛十分诡异。挥退侍卫后,李执嘴角抽了抽,踢了一下脚边睡着的人:“你干的?”虽然阿绯手段有点不入流,但不可否认,他心里很爽。萧绯瑶闭着眼睛一副熟睡的样子:“别端着了,我知道你心里很爽。”李执嘴硬:“你把她丢进粪池有什么用,又不是她干的。”萧绯瑶噤声,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李执握紧拳头,他是堂堂太孙,国之储君,要有涵养,不和下人计较。不计较个屁!萧绯瑶也是贵族出身,怎的脸皮就这般厚,他又轻踢了下她的小腿肚:“鼾声吵死爷了,滚出去!”萧绯瑶睁开眼:“你靠近点,我有话跟你说。”李执狐疑的看着她,身体却向她靠近。没想到一个晃神,人已被萧绯瑶拉进怀里,四肢均被制住,萧绯瑶还抽空摸了下他的头:“乖!再打扰我睡觉就揍你!”若有若无的体香和不时喷在额头上的气息让李执心跳加速,半天没回过神来。片刻后他又惊又怒,要是换做其他人,这傻妞岂不是被人占了便宜!“岂有此理!萧绯瑶,回去你就给孤换上女装,以后不许再着男装。”萧绯瑶猛然睁开眼,推开李执坐起来:“你答应过,我可以一直穿男装。”虽然很留恋刚才的怀抱,但这个问题不能再避:“有吗?是梦里答应的吧!无论如何,回去你就换上女装,晏城上层圈子里,哪个不知道你是女人!掩耳盗铃有意思么?”萧绯瑶鄙视了李执一眼,躺下继续睡觉,装没听见就好。
刚回世子府李源就失了仪态,疾步奔向母妃的院落。全晏城的人都知道母妃满身粪便的从城外走回来,到底怎么回事?不可能是真的!护院和侍卫都死了吗?远远听到母妃歇斯底里的叫骂声时,李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顿觉寒意入骨!如皇爷爷所言,母妃果真疯了!母妃那么好面子,那么温婉贤淑的性子怎会如泼妇般胡乱嚎叫?到底是何人让母妃变成这般?害母之仇,不共戴天!
李邺得到消息时并没有多意外,只让人压下那些流言,以免影响皇室在民间的声誉,其他的一概不管。欠了别人的,总要还的,他未计较越氏的过错她就该烧高香了。
萧绯瑶一脸不解:“疯了?怎么可能?难道有人暗中插手?”李执也纠结,他想尽办法都奈何不得的人,萧绯瑶一个恶作剧就疯了!不过想想,半夜正睡着忽然从粪池里醒来,不知道喝了多少大粪,身处陌生的地方,又冷又怕,一路还被人指指点点。忽然感觉太子妃真可怜! 不是每个人都有阿绯那么强的承受能力!这几年他算是明白了,在阿绯眼里人分为三类:男人,女人,萧绯瑶。想扭转她保持了两百多年的观念,李执深觉任重道远!前路渺茫!
自从太子妃越陵婳自请出家为天麟国祈福后,晏城上层贵族都认为靖远世子变得成熟稳重时,李源竟以十五岁稚龄自请去军中基层历练,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皇帝陛下同意了这个要求。
归云楼,晏城口碑最好,档次最高,最受贵族欢迎的酒楼。其中一间特等房内,三人围桌而坐。桌上色香俱佳的膳食并未引起三人的注意,醇香的美酒也未能使客人侧目。赵今做深思状:“殿下,恕赵今驽钝,实在想不到圣教此行的来意。”李晖每次见萧绯瑶总是心情不好,想到那人就在附近更是没有胃口。他不知道堂兄和赵今是怎么想的。但他无法忍受!萧绯瑶根本没有心,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承认萧绯瑶很厉害,习武天资近乎于妖。本来这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但萧绯瑶不该在他真正把她当做朋友后,让他发现对萧绯瑶来说,他这个朋友根本可有可无。一个卑贱的舞姬竟敢无视一国世子,至他世子的尊严于何地!
不仅如此,随着年龄见长,他发现不仅是他,赵今,堂兄,甚至皇爷爷,萧绯瑶也未必多尊敬。他记恨的是堂兄对她那么好,她却像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永远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似乎随时可以离开堂兄,就算换一个主人也无所谓。但萧绯瑶的强大,是他梦寐以求却永远不可能达到的,他渴望她所拥有的力量,神鬼莫测!将命悬一线的堂兄从鬼门关拉出来!轻易将太子妃逼疯而不留任何痕迹!
别人不知道,他却猜得到这些。因为萧绯瑶对他没有隐瞒。他又深恨这一点,三年前萧绯瑶当着他的面毫无保留的杀人时,他就知道萧绯瑶从未当他是朋友,不隐瞒她与众不同的力量,不过是她认为自己不足为惧,对她无法构成威胁!所有人都觉得他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态度恶劣,只有李晖自己知道,狗屁的救命恩人!只不过是那几个叛军太吵打扰到她睡觉她才会出手,至今他还记得萧绯瑶杀光叛军后,冷漠的看着他说:“聒噪!”。而且无视重伤的他一人离开...不对,还帮他通知了堂兄。但改不了她亲眼看着那几个叛军殴打折磨他将近半个时辰的事实,他差点就被其中一个变态侮辱了,他还记得那混蛋肆意抚摸他身体时的恶心感!他还记得衣不蔽体时的屈辱感!他还记得生命力渐渐从身体中流逝的恐惧感!他怎能不恨萧绯瑶?
“晖弟,晖弟,想什么这般入神?”李晖的思绪被拉回:“愚弟猜测,圣教此行是来和亲的?”看到堂兄和赵今满脸黑线才发觉自己的话有多不靠谱,“愚弟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堂兄干脆不理他:“赵今,这鱼做得不错,你尝尝。”赵今夹了一块鱼肉:“肉质鲜美,滑而不腻,果真不错!”李晖:“......”
圣教势力遍布大陆东、西、南三部,说句不客气的话,其实力比天麟国只强不弱。派使者团千里迢迢来北部和亲?李晖真敢想!
天麟国皇宫,李邺手里捏着奏折。该来的还是来了,当初封李执为储君不就是为了今日么?就算考虑让李执真正为储,努力说服自己就当是对李执的考验,还是抵不过心中的那股屈辱感,储君被逼为质之辱,李邺记下了。就算他在位时对圣教无可奈何,还有下任皇帝,下下任皇帝......总有一天,圣教所给的侮辱天麟国会加倍奉还!
“茗书,旈画。给孤压着她换!卞棋,瑶琴负责束发。”李执铁了心要让萧绯瑶认清自己的性别,即使萧绯瑶之前退了一步,提出可以穿骑装类的女装,也被李执坚决驳回。“殿下!衣服...衣服一眨眼都不见了。”旈画算是比较大胆的,虽然脸色略显苍白,却忍着没说出闹鬼的话。其他三女脸色均苍白无比,茗书甚至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李执咬牙:“都下去,此事不得再提。”四女纵然担心主上但下人以服从命令为上,目光互相交流一番,鱼贯而出,守在李执房外不肯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