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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回 田岭百姓求雨 关外皇家祭天 走来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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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来便见花草全无,天阴地裂,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值谷雨时节,清风已吹散了梨桃落花,簇簇蔷薇冲破了叶芽儿,此时开的正盛
转眼就已一月有余,今日是崇天帝后率皇子嫔妃出关祭祀的日子,各处亦都忙碌,准备启程。
迤逦边往港露门外走,边交代红沙好生照看六皇子,她三日便回。又无奈叹息自己身边离了红沙亦诸事不便,可更担心平星,亦只有把红沙留在他身边迤逦才能安心。
红沙一一应着,又交代贴身跟随娘娘的小宫女心儿和身后的管事太监,诸事要仔细。心儿也叫红沙放心,便扶娘娘往太昌殿走去。
今日众人都着华服,皇后因近日伤寒严重,皇帝准其留宫歇养,一切事宜由皇贵妃代行。那皇后随崇天帝于太昌殿外行完天礼,便跪送皇帝启程。
上京百姓知皇上今日出行,都来相送。街道两侧人山人海,都欲见识皇家的威仪。
迤逦携心儿与皇上同车,后方是各宫皇妃和带刀侍卫,前方二皇子齐辰、三皇子治疏骑马领队,整个依仗队伍威严赫赫,尽显皇家天威
“皇上、娘娘,你们看外边多繁华热闹?咱们地勒国富民强,物产富饶,都是托皇上得福呢”心儿声音甜脆,因常伴迤逦身边,对皇上也不害怕,便高兴感叹道
皇上看百姓丰衣足食,欣欣向荣的景象心中也非常高兴,会心笑着道“地勒风调雨顺,是托民之福啊!”
迤逦也好奇外面景况,便也轻挑开帘子向外看
“百姓们都尊敬皇上、娘娘,也喜欢二位殿下呢”心儿本活泼直率,便见什么说什么
皇帝看向外面,那些个女子的确娇羞满面直直盯着他的两个儿子。随即轻轻的无奈摇头高兴的哈哈而笑起来。
迤逦见那二人亦都是轩昂挺拔,风度凛凛的骑在马上,尤其是那宁王,眸中闪亮,竟面带着笑容轻轻点头回应百姓的呼唤。迤逦心中不禁一阵鄙夷,虚伪君子。便放下车帘子,不再向外看。
出了上京城,宁王便下令队便加速,行了大半日,竟已出了外山关,迤逦本在车中昏睡,此时被心儿的疑问声吵醒
“皇上,这外山关怎么和咱们内山关不太一样啊,天这么阴,花儿也少,地也黄呢?”心儿看着外面,好奇的问
迤逦闻声便也看向外面,不禁微蹙烟眉,的确,很不一样。
转头看了看皇帝,他似乎早就发现了这异常,早没了上午愉悦的样子,此时神情严肃
“殿下要给百姓做主啊!”皇上和迤逦听到外面似一位老人悲腔喊道,让心儿打开车帘向外望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身后领着几百个衣衫褴褛的百姓,全都齐齐跪在齐辰马前
齐辰剑眉微皱,急忙利落下马,上前扶起老人,声音朗朗而温和“长者快请起,您有何事相诉?”
那老人扶着齐辰的手臂又跪在地上,声音更悲“早闻宁王殿下最怜爱百姓,您一定要给咱们田岭村做主啊!
“宁王,发生何事”齐辰闻父皇叫他,便先扶起老人到皇帝銮驾前禀奏
“前方有一老者率百姓启奏”齐辰抱拳朗声道
“请上前来”皇上声音浑厚,便欲下撵,迤逦忙扶下来
“是”齐辰便去请那老者
那老人本听闻今日宁王殿下和楚王殿下路过,并不知皇上也来了,心中万翻激动忙上前来
“小民给皇上磕头啦请安”
“老人快快请起,您有何事欲奏?”皇帝亲自上前扶起老人
“皇上啊,百姓们盼星星盼月亮可终于把您给盼来了,您来了这龙王爷也该来了,我们们都是外关郡田岭西村的农民,都是世代种棉花的。”
“原来您是棉村的老人?朕知道,田岭西村的百姓种棉技术一流,你们种出的棉花别处可是比不了啊!”皇帝笑着赞叹道
老农悲声哀叹“老话儿说谷雨有雨好种棉,可这连年无雨就是有再好的手艺也不成了。您看看这地,旱的连花儿都不长,怎么能种的出棉花来啊皇上!”
皇帝神情更加严肃问道“朕刚刚这一路
老人又叹“哎,说来话长啊皇上,近五年来,天是越来越阴,可这雨却越来越少。这一载,只有去岁三月下了一场大雨,一个多月前又飘飘洒洒两滴外便一直没有雨。您说这棉花怎么能好?连续阴不停,棉花易生虫,这欲下不下可让百姓们好心疼。这老天憋着雨,它苦百姓也苦啊!”
老人接着更加悲声说“小民们种不出棉花,可郡管大人们还要小民们上缴棉花做供物,乡亲们拿不出来便只能去别乡买,可乡亲们哪买得起啊,无奈只能弃田割舍四处流亡了皇上。”说着便哭了起来
周身人听到这早都动了情,有的嫔妃宫女都抹起了眼泪
皇上此时的愤怒已无法言表,威声大怒道“宁王!此处谁管的?”
“是外关巡督使包长青员外”齐辰上前朗声答
“你现在就去把那畜生给朕绑到皇庙来!”皇上威慑,不容置疑
“是”齐辰神情亦十分严肃,答完便率人快马而去
皇帝稳步上前,一一扶起跪在后面的百姓,声音深沉浑厚,似夹无限愧悔“老乡们,朕被那近处富强之景和那恶劣小人蒙蔽了双眼,竟看不见你们在倍受荼毒。君者当以民为重,是朕的糊涂才让你们忍受如此苦难,是朕这个皇帝对不住大伙儿,请大家放心,此事绝不再会发生”
百姓们又向皇帝跪下,悲音高声道“皇上圣明啊!”
皇帝又叫治疏将所带银两分发给这些流民,并安排百姓回家,此处再无话。
当晚,齐辰便将那包长青绑到皇帝面前
“混账东西,是谁给你这么大胆子,竟敢愚弄朕,涂害百姓,说!”长孙谋气的上去便狠狠踹了一脚那人
“皇上,臣知错了!”那包大人在齐辰绑他时便已明了命不能保,此时便无过多争辩
“你还叫个包长青,你也配这个名字?说,朕早已般告全国,不准向百姓所供,到底是谁给你这么大胆子?你又把物品都藏到哪里去了?”皇帝越说越气
“是罪臣糊涂妄为,擅自向百姓要供,罪臣知错了,罪臣来时已把供物书写在册,交予宁王殿下了。”
皇帝回头看看齐辰,齐辰点头
“现在你给朕滚到大理寺去,何时查明何时立即要你的命!”皇帝说完甩袖坐回龙椅
“谢皇上恩典”那包长青喊道,未等再说,便被齐辰拖了出去。
第二日,便是祭典大礼,迤逦听闻皇上已对那员外郎做出了处置,昨晚已由三皇子治疏押回京先清家产,再送大理寺。无话再提。
今日祭天由原来主要的的消祸去灾变成祈求降雨,安民富国。大典上,祭祀高台,迤逦身着华服盛衣在代皇后之职,祭天行礼,好不威严。
礼毕,再行举盏之仪,此礼本应由皇长子举起祀台上鼎盏,向天地行礼后在喝下。此时长子修淡不在,便由齐辰执礼,齐辰一身百兽争腾黑色冕服,更显气宇轩昂,威慑凛凛。这个时刻,他似聚万丈光芒于身,眸聚利剑,竟比那座上天子更加闪耀,刺的众人不敢抬眼。
迤逦与皇帝坐于高台之上,望着此景,心中竟想起去岁宴会时他那耀眼的眸光
大典完毕,迤逦领着心儿和一众宫女太监回自己屋中
“娘娘,这祭祀早上不让吃食物,连口水都不许喝,您现在肯定又饿又渴吧?奴婢这去给您沏茶拿吃的来!”心儿道
迤逦看了看外面,突然道:“去把那件素裙拿来”
心儿不解,却也只能去取
迤逦换完衣装,将盘起宫髻改成简单的绾髻,脸上的浓妆亦都擦去,又成了她那仙然的样子“我出去一会儿,不用跟着”,说完便出了门
心儿在后面急着喊“娘娘,您还没吃东西那!”
此时迤逦早已不知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