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后黑手》醉蝶迷尘

7、铜缕玉衣的残片 当时吴

　　当时吴子敖带领着一行人，跋山涉水到了宁夏南部一个山脚下的小城镇。他们秉着“地广人稀”的原则，寻到了那里较少人家的一个村落，以游客的名头借口购买纪念品，挨家挨户地变着法打听有没有年代久远的东西，也就是俗称的的“铲地皮”。但大多都是破旧的锅碗瓢盆，没什么有料的货色。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还是选了一些廉价买下，其中收获最大的也只是一支保存还算完好的清朝民间瓷碗，这碗做工也没好到那去，只有色上的不错，值一点小钱，才勉强收购下来，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当废品卖了还差不多。
　　当天忙了一整天，直到日落西山也没什么收获，还好他们早就习惯了，也不会太沮丧，就盘算着回镇上找个落脚的地方，之后再对周围的小村小落之一探访。
　　这时一个队员开始嚷着口渴，有一个人起头，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累了一天几乎是滴水未进地忙着鉴定和收购，他们早就又渴又饿了，虽然早些时候有几个好心的村民拿了几个玉米馒头给他们，但那根本不够垫肚底的。可附近也没有小卖店，只好到最近的一户人家讨水喝。
　　这家人是苗族人，好在有随性的翻译，说明来意后，每个人都得了一碗香喷喷的热羊奶和一块干大饼。吴子敖过意不去，在推托间还是硬塞给了这家人的掌事者——四十岁的哈勒一张大红钞。哈勒喜笑颜开，十分热情地向吴子敖一行人介绍自己的妻子和一双儿女，两边的人都在随行翻译的转述下聊得很欢。
　　看到一家人每个人身上都戴着一个绣着图案的香囊，吴子敖不经好奇地开口问，哈勒说这是一种护身符式的首饰，可以让人感到冬暖夏凉，是他们自己做的，说着就叫自己女儿那一条过来。吴子敖接过穿着红绳的香囊，扯开香囊口系着的细线，发现里面放着几味中药和一块颜色圆润的与玉片。
　　吴子敖怔怔地盯了这块玉几秒，其他队员也呆呆地盯了几秒，终于有人要忍不住惊讶地叫出来就被一旁的其他队员给捂住了嘴。
　　吴子敖一行人都看出了玉片的来历，这分明是玉衣的玉片，看着末梢隐现的铜丝，所有人都激动了，这是一件铜缕玉衣的玉片！
　　看着保存完好的玉片，所有人都很亢奋，但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强压兴奋的心情，让自己冷静。
　　吴子敖是最先清醒的人之一，他状若无事地与哈勒继续攀谈，问着关于香囊的种种，包括希望成批收购什么的，哈勒也没想到吴子敖会跟他做生意，但送上门的钱谁不赚啊，于是交易便成交了。吴子敖还对哈勒说钱不是问题，有多少香囊他都要了。哈勒还没来得急兴奋，一旁的妻子早就高兴得咧开了嘴，握住吴子敖的手一个劲地道谢，住在这种山沟沟里，最缺的就是钱了。
　　吴子敖和哈勒约定隔天交货，谈好价钱，天也已经黑透了，不好在哈勒家留宿，吴子敖一行人便雇了辆牛车回到镇上。
　　接下来的一切都十分顺利，他们共采集了六百多个香囊，也就意味着有六百多块玉片可以进账，这是稳定赚翻的，如果将它还原为玉衣的样式，即使是“爬山头”也是价值不菲的。
　　“如果后来我们没有太贪心的话……”讲到这里，吴子敖露出了惆怅，给人十分压抑的感觉，停顿在这里说不下去
　　吴邪递给他一支烟，给自己也点上一支。
　　接过烟，要了打火机，深吸几口之后神经似乎松弛了一些，盯着屏风，思索着要怎么讲诉下去。
　　结束交易后他们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在附近的小村里继续地搜寻者，不过没什么收获。几乎每一个人都跟哈勒一家混得很熟，所以常常去那里串门。
　　做了一桩大生意，哈勒对吴子敖一行人也一直很热情，在听到吴子敖他们想要年代久远的东西时沉吟了一声，说可能有一个地方会有。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吴子敖让哈勒说具体点。
　　哈勒说，这个山脚下的小疙瘩村什么都没有，就是神话类的故事比较多，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在这里几乎家喻户晓。
　　传说很久以前，这里还是一片湖泊，有各种奇妙怪异的生物在此聚居，人类的村庄都无法靠近那里建造。据说是湖泊里的神灵为了保护一方润泽而设下保护罩，靠近湖泊十里内都会被蛟龙、猛虎这类大型猛兽围攻，于是那里无人敢去涉足，成了一个瑰丽神秘的仙境。
　　而后不知改朝换代到哪朝哪代了，总之新任的帝王荒淫无道，听闻此处有无数奇珍异兽便派下大批人马下来捕捉，虽遇到大群野兽攻击损失惨重，但还是捉住了一只灵性十足的短耳鹿（也就是今天的“林麝”），在宫中百般研究后发现其体味独特，有诱人兴奋的作用，于是御医取其麝香，做成了熏香饼，在帝王寻欢时燃上，大大地满足了帝王的□□。于是不顾众臣反对，下令围封湖泊，将所有灵物抓进宫中玩赏。可惜这一次的行为极大地惹怒了湖泊里的神灵，它发了狠，在士兵刚踏入十里范围的时候便引起大量的湖水，溺死了所有士兵。当天帝王做了梦，梦中一个形如幽浮的生物告诉他，如果不停止对湖泊的侵扰和每年按时在固定的地方投放贡品的话，就让他首体分离，之后那怪物张开大口就往帝王头上咬去。
　　帝王被突地惊醒，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以为是噩梦一场，没想到看到自己的头发被整齐地削断了半截，断发散落枕间。帝王吓得面无血色，脸色苍白，连忙半夜唤来了执掌此事的大臣，命他马上停止对那湖的侵袭，并从国库中提出为数不少的珍宝，按梦中之物所说的地方投放了进去，并且没让多少人知道，毕竟这是一件丢脸的事。此后年年如此，直到这个帝王被推翻，立了新的帝王。新帝王本想去寻找那个投有大量珍宝的地方，没想到派人去寻时已找不到此湖泊，尽是一片平坦的草原，野草遍生，而一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座山，山上长着许多珍贵的
　　药草。思及上一任帝王所遇之事，也就不再去探寻，人们后来也开始往这个平原迁徙，在山脚下安居乐业。直到后来除了在山脚下生活的人们，再没有人记得这个故事，记得曾经有过的这个湖泊。
　　听完这个故事，大部分人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搬凳子坐着听故事的时候一样，呆愣的同时有些不知所谓。
　　哈勒接着说，投放财宝的地方很可能是个洞，这是这里最常见的说法，而这个洞的所在位置，可能就在这座山上，说着还指了指不远的高山，山顶萦绕着云雾，看的不怎么真切。
　　这座山位于六盘山附近，相对于前者的有名，它显得名不见经传。海拔有一千多米，当地人称它为“醉神山”，因为用此山上的泉水酿酒异常口感香醇，是连神仙喝了都要醉得迷迷糊糊的酒。
　　吴子敖对此提出质疑，对于这种一抓一大把的神话故事能信多少，这根本是无稽之谈。
　　哈勒对此不以为意地笑笑，说出了一句震惊所有人的话，他说，这些玉片，就是在山里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