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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姑娘们总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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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总是很可爱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白的黑的，美的丑的。比起男人来，女人更容易被斟酌回味，也容易亲近。
这个下午，坐在吧台上的台湾姐姐已经抽了不知几根烟了，烟缸里的烟嘴跟一根根香似的插着，眼神就没从手机上离开过。她总是以一种非常嗲的台湾腔说着一些很认真的事情，要认真地生活，要认真地对待工作，要认真地对待别人。台湾姐姐相貌颇似舒淇，下巴短了点，肤质差了点，头发却永远棕色大波浪披到肩膀的一侧。就算是重感冒，眼皮都睁不开了，还要坚持化好妆过来坐吧台上抽烟。
店里的另一个帮忙的小姑娘，广州人，不高不美，略胖，眼睛看起来总是肿着般睁不开，做事情确实非常踏实认真尽责，带有一点金牛的笨重。为了减肥，真心一个月内掉了十几斤。有时候很搞笑而机灵，有次她和几个同学去徐汇的一家小教堂，那天真好是周日，只允许外国人和香港人进去做礼拜，她和同学又想溜进去玩，于是，讲着粤语和门卫插诨打科地伪装成香港人混进去玩了。金牛妹是个非常好的姑娘，毕业了四个多月，交了房租后，剩下几千块钱，想给自己换个手机。恰逢广州的老妈身体不好住了院，她想了想，还是把钱通通寄给了老妈，虽然她的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都已经在广州工作了。
金牛妹和台湾姐姐相处了非常好。台湾姐姐的老妈过来上海，就和老妈一起过来店里，然后邀请金牛妹一起吃饭。我羡慕金牛妹总是能够和新的朋友发展到很融洽的关系，自己却做不到，心里总是有点羞怯与疏离。
看着台湾姐姐一下有一下地抽着烟，我略看不下去：“身体不好，就不要抽这么多烟。”台湾姐姐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继续抽着烟盯着手机。我心里略后悔，对一个强势的女人，就不要用如此生硬的语气去表达自己的好意。我常常心软，就是学不来温存。学不来温存，还总是和一条鼻涕虫一样黏糊。大概就是这个原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跑掉了。
忽略台湾姐姐，我忍不住还是打开手机，显示内容是：“这个周末还有空啊？”
昨天中午12点发过来的信息。
我犹豫着要不要回复。心里早已不像之前的每一次那么雀跃与期待，更多的是平静。认识了七年的人，离开了之后杳无音讯，而后一两年内出现一两次，每次就一顿饭的时间，有再多的爱意，也给磨平了。
一个小姑娘离开家，去外地读书。学校宿舍住宿条件略差，打水不方便，吃饭也挑剔，不爱食堂，天天买着吃也不是办法。我便带她回了自己家，吃的住的供了她两年，直到毕业。纯属心软，谁料到后来给自己徒增如此多的伤心。既然不那么爱，离开后为何还要来招惹我，说心里一点都不恨，是骗人的。
这些年，我再艰难，都未再主动找过她。看看这条短信，这人还是那么的自私而略略无礼，长得一张好皮囊，真正的明眸皓齿娇嫩鲜活的一姑娘，胸小了些，大腿稍显粗，有些懒有些不懂事，却生了一副绝好的脸蛋。现在距离远了，才能看到一些缺点。谁叫我以前也年轻，只喜欢看自己喜欢看到的。
午后的老街很安静，道旁的梧桐职业繁杂交错，将道路覆盖的严严实实的，成了一条隧道，没有人关心它通向何处。阳光从枝叶缝隙如碎金斑驳落下，偶尔一片梧桐叶子打着圈，从头顶轻巧地掉下来。街对面的老是洋房，颜色陈旧，还有人家晒着同样陈旧的被子，和典雅浪漫扯不上边，宁静舒展倒是真的。
我想了想，终究做不到全然不闻不问，心里却还是疲倦不堪，回复她：“空着的。”
她很快回复：“昨天问你，想周末去找你的。”
接着又补充了一条：“你还在实习吗？”
我略无奈，在一家事业单位实习早大半年前的事情了，不喜欢那样子的工作方式，我两个月便辞了职。她大概是从朋友圈看到过。如果来这家店打工有一段时间了。
“没有啊。”
我略思索：“没有实习。你想过来随时都可以过来。”
“好。”
换作以前，我一定赶紧追问她几号几点过来，过来几天，想去哪里玩，要不要我去接她，一定要问详细了做好了安排才是。现如今，累，懒得多问。来了就见一见，她要找我自然来找我，不想见我，我哭着喊着都追不上。每次，都像个傻子一样，打电话找话题，想着热络热络感情，结果，每两次通话，人便消失不见。现在是烦的不行。
手机又来了一条短信。我打开，不是她了，是我大学室友。这姑娘家境不错，父母高级知识分子，性格略跳脱，人心眼儿挺好，谈不上容易相处，时间久了倒也是知道彼此性情。毕业时，她出了国，镀了金后回到老家的一所高校当了个辅导员。生活无忧无虑，性格越发跳脱。
“你在干嘛？”
“发呆。”
“嘛~~你来找我玩嘛~~”
“没钱。”
“你都不爱我。”
“爱你呀，这不是没钱嘛。”
“你看，你还是不爱我嘛~~”
我终究是一笑，这样的对话，隔三差五就出现一次。虽然，她出国期间，几乎没有联系，待回国了，来了上海两次，我倒是万分高兴的。以前一起住宿舍，摩擦有过，终究还是很喜欢很欣赏这个同学。人再性格孤僻，还是需要朋友的。她如果哪天严肃了不高兴了，我也不知道该作何处理，也怕面对喜怒无常的她，所以，她这么不正经，我倒是乐得轻松高兴。
“哎，今天又有人说我孤傲。”
“嗯，你是啊。”
“我哪里孤傲了嘛，你看我多热情，多好相处。”
我想，别人倒是没有说错，她看起来确实清冷孤高，难以亲近。单眼皮，挺鼻子，嘴唇饱满挺翘，胸形特别好看，木瓜似的，颜色粉嫩，身上肤质白皙光滑。大概是略略胖的原因，她总喜欢昂首挺胸地走路，目不斜视，其实想着自己的事情，旁人看来，却是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样子。话说来，她也确实不关系不相干的事情，一心扑到自己喜欢的人和事情上了，比如日本声优、漫画，诸如此类。我不能再细想了，再细细想下去，我怕自己开始意*淫（yin）我这个朋友了。感情是感情，朋友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