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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没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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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蓝月萧会来这么一招,真是一点都不能松懈。
之差一步就要迈出门的蓝月萧听到宇文昊天的话停了下来。
“萧,我给你水,乖,你回来吧。”宇文昊天轻柔的这样说。
“真的?”不相信宇文昊天,蓝月萧问了一句。
“真的,我不会骗你的,永远。”仿佛誓言般保证,坚定的眼神让蓝月萧放下戒心,相信了他的话。
“在哪?”走到床边的蓝月萧问双手空空的宇文昊天。
“你把眼睛闭上。”就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宇文昊天用宠溺的语气说。
“那怎么喝?”
“我喂你,乖,把眼睛闭上。”
蓝月萧听话的合上双眼,不一会儿,一个温热的东西靠近他的嘴边,有点像人的手。液体渐渐流入他的嘴里。
总觉得这水的味道有些怪怪的,蓝月萧禁不住好奇张开了眼睛。怎么会?他喝的,竟是宇文昊天的血。
推开宇文昊天,蓝月萧一脸的不敢相信。神智回笼,他竟然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神智,已然回复了。
疑问的目光投向宇文昊天,他手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着血。
“萧,再多喝一点,或许你的毒就解了。”他也是在千钧一发时才想到,即然他时鼠族的天敌,那他的血是不是可以抑制住毒素的扩散呢?一点都没考虑过他的血有多珍贵。
“你...你疯了!”
“没事,看来差不多了。”伤口很快愈合,宇文昊天用袖口擦去蓝月萧嘴角残留的血迹。
带有血迹的蓝月萧并不可怕,反倒显现出一种妖冶的风情,可宇文昊天认为还是清雅的气质才适合蓝月萧。
“还差一点,萧,你把元神取出来,我再帮你净化一次,应该就能取出余毒了。”
“你现在的状况还想帮我去毒?”蓝月萧一反常态,气愤地吼。
“我不会有事的。”安心的笑容未曾离开,宇文昊天拉近蓝月萧。最后一次了,他能这样名正言顺的靠近心中的仙子,今天萧就回恢复正常了,自己还有什么立场呆在他身边。
“不行,你会...”蓝月萧还想说什么,可是元神已被宇文昊天取出,只有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从来都不知你这么多话呢。”双唇再次重叠,宇文昊天又开始几天来相似的工作。
净化完的元神就像‘凡焰湖‘一般,透着冰蓝色的光泽,也像蓝的姓、萧的人——清冷高雅。
“你小子,竟然给我捅这么大的娄子,要是让天帝知道了,你就吃不完,兜着走。”刚回天界不久的太华上仙,还没有踏进他的炼丹房,就接到天鼠红焰发的信号,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人界,一问,才知道红焰给圣医下了‘炎血’。‘炎血’啊,连自己都没办法解呢,呃?红焰这小子不是有解药吗?那把我找来干嘛?
“哎呀,怕什么?圣医又没事”。红焰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把太华上仙给惹火了。
太华上仙态度不甚好的问道,”那你叫我下来干嘛?嫌我老骨头不够硬,让我锻炼身体啊。”
“不是的,上仙你听我说嘛。”红焰添油加醋地把宇文昊天和蓝月萧的事给太华上仙说了一遍,至于解毒的过程则是实事求是,“我希望你能帮助他们,我看得出来,圣医对蛇王是真的产生情意了,只差我们推他们一把。再说,上仙,圣医可是你一手带大得,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圣医变得和天上的那些老顽固一样无情无义吗?”
“......”听了红焰的话,太华上仙沉默了。“唉,看起来,不帮不行了。”
“耶!”
“咦?我帮圣医,你激动个什么劲?”太华上仙眯起眼,想从红焰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有阴谋哦。
“没...没有的事,上仙力想太多了。嘿嘿...嘿嘿...”这死老头,这时候这么精明干什么,只要圣医有了归宿,我的小凡就没理由一天到晚的找师父了。-_-!!!
“看不出来,蛇王竟如此事情。”看到医院内的情形,再和红焰说的联系一下,不难想出当时的情景。”花了那么多精力救圣医,三百年的道行没了吧,真是,做事不经大脑,随便想一下,也可以知道谁有解药嘛,笨蛋一个。”太华上仙不停的自言自语。
“把他们俩分开,等圣医醒了,我要好好和他谈谈。”太华上仙对正在收拾房间的红焰吩咐道。
难得见到上仙有如此严肃的表情,红焰点点头,带着累昏的宇文昊天回山上的小屋,心想,‘这时候,还是把他带回家吧,希望小凡不要生气。’
红焰才离开不一会儿,蓝月萧就醒了,看到床边的人换成了太华上仙,不由得微微一愣,心里也有些失望。
仿佛看穿蓝月萧心中所想,太华上仙微微一哂,也不点清,道,“圣医,您觉得怎样?”
“还好。”心不在焉地回答,也不问太华上仙在此的理由,因为心里满满的都是宇文昊天,特别是想到自己的血现在和他的融合在一起,更是把他放在了心里的最深处。心中警钟响起,但自己却鞭长莫及。
“你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吧?”看穿一切的太华上仙问道。
“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戳破蓝月萧不甚高明的掩饰,太华上仙一语道破。
知道在养大自己的太华上仙面前隐瞒不了什么,蓝月萧索性什么都不说。
“你爱上他了吧。”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还没。”不是矫情,这是真话。
“那你对他有感觉吗?”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只一眼,太华上仙就明白了。
“萧,要懂得把握。”太华上仙亲昵地称呼蓝月萧,因为此刻,他是用长辈的身份对小辈的忠告。
不解地望着太华上仙,他不是最清楚自己父母的事的仙吗?再看到那样的结果后,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什么意思?”
缺少自己的提点还是不行啊,太话上仙不答方问,“你还记得狼族来袭之前,你和你母亲之间的对话吗?”
“对话?”狐疑地看着太话上仙,蓝月萧开始回忆。
“娘,您不辛苦吗?”年仅十岁的蓝月萧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风韵犹存的妇人反问。
“因为爹不见了,您要撑起这个家,还要养我,你不苦吗?”
“有你在身边娘就不苦。”因为你是他留下的呀。说完,还爱怜的摸摸萧的头。
“骗人,我昨晚看见娘看见娘站在爹的画像前哭了。”
“那是因为我爱着你爹,娘是太思念你爹才哭的。”
“那...娘你后悔吗?”
“嗯?”
“爹丢下我们不见了,您不后悔没嫁一个好人吗?就像隔壁的肖爷爷和肖奶奶那样,每天都在一起。”
“孩子,娘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嫁给你父亲是我一生中最明智的选择......”
回忆在这里停下,蓝月萧喃喃道,“娘亲没有后悔。”
“是呀,你娘没有后悔,即使你父亲没有给他安定优渥的生活,但她仍然甘之如饴,不是吗?爱,是不该计较得失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见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太华上仙得意一笑,回天庭去也。
两眼无神地躺在床上,太华上仙的话就像回声般在蓝月萧的脑袋里回响,搅乱了他平静的心湖,漾起一波波细浪。
蓝月萧知晓,上仙一直都对自己很好,在冷酷的天界,如果没有上仙的照顾,自己恐怕早就被那些有色眼光刺伤了吧!上仙希望他得到幸福,从而脱离天界的冷情,自己也不愿辜负他的心意,可是要接受自己的感情,打破信条,这谈何容易。
天色渐黑,大地也回归平静,不是会有顽皮的清风,追逐着、打闹着穿梭于茂密的林间。
“滴答!”,一滴不知来自何处的水珠滴落于木质的房檐,瞬刻间又隐没于木材中。
“滴答。”又一滴落下,“滴答”,越来越多,慢慢地形成一道细密的水帘。
“下雨了。”
“是呀,好久都没见到这样的雨了。”红焰接下宇文昊天的话,续道,“你觉得怎么样?”
“感觉还行,如果你不把我绑着的话。”没有对红焰无礼的举动感到愤怒,只是好奇他这样做的原因,明知道一条普通的绳子是不可能困住他的,红焰的行为顶多让他觉得新奇,仅此而已。
红焰转过背对宇文昊天的身子,凝神端详被捆于竹床的宇文昊天,“呵~,”轻笑一声,没有立刻回应宇文昊天略带讽刺的答话,仿佛自言自语地道出一句,“这样的绳子是困不住你的呀。”
宇文昊天不动声色,等待红焰的下文。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作出什么的,绑住你,只是为了让你不要在修养期间乱跑。”红焰撇过头,避开那一双似乎什么都能看透的绿眸。
宇文昊天在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还是维持之前的神色。
偷偷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宇文昊天,红焰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在他面前隐蔽什么,“唉,我是怕你一醒来就去找圣医,这条绳子,也只是为了能在第一时间拖住你,但我知道,如果你执意要去,任谁也是挡不住的,绳子......”顿了一下,又道,“也不过是个形式罢了。”
窗外的雨声未尽,屋里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沉静。静——这时此时唯一存在的氛围。
“我......”刚吐出一个字,宇文昊天的思绪又陷入了挣扎中。许久,又启口,“我在他想见我之前,不会再见他。”
“咦?”出乎意料的一句话,让红焰顿时觉得无所适从,怎么这样?他以为宇文昊天一醒来就会迫不及待的要见圣医,却没想到竟出现这样的情况。而宇文昊天的下一句话,更是把震惊中的红焰推入地狱。
“我决定从明天起开始闭关。”
“为什么?”红焰不解的大吼。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宇文昊天邪气一笑,但眼中涌现的怒意则说明那笑别有深意。
“呃......”冷汗爬满红焰全身,他又问,“什...什么意思?”
“还用我来提醒你吗?萧身体里的‘炎血’从何而来?不用我告诉你吧?而且我三百年的功力,你想还我吗?”说此话时,宇文昊天眼中闪过一道不易觉察的杀意。
虽然宇文昊天的杀气转瞬即逝,但却没有瞒过心思缜密的红焰,何况,这杀意还是对他而来的。
红焰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液,一阵恐惧席卷了他,只因为那若有似无地杀意。看来,宇文昊天真是爱惨了圣医,竟让他对几百年的好友兴起杀气。确实,自己这一步棋错得离谱,要保住自己的命,只好向宇文昊天招了。
“其实,我只是想帮你们,其实,其实圣医,对你是有感情的,可是 ,可是因,他,他父,父娘......”-_-!!!
“停停停,你在说什么?什么‘父娘’?你给我好好说。”宇文昊天不耐烦地打断红焰的语无伦次,不然下一次,他恐怕连‘爷奶’都会说出来的。
整理了一下紊乱的思绪,红焰也意识到自己的紧张。放松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把蓝月萧父母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知道事情的起因,宇文昊天反倒释怀了,之前的愤怒于不甘全部都随红焰的话消逝,心里也不由暗自庆幸,萧不是无情,他只是怕别人为他套上感情的枷锁。
“红焰,我明天开始修炼,萧...他就拜托你和徐凡了。”闭上眼睛,宇文昊天用疲惫的声音说道。
这样的结果,真是让人不爽。红焰顿觉无力。他明明是想让圣医和宇文昊天更亲近,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师父,您怎么突然跑出来了,还连伞也不撑。”徐凡担心的声音伴着屋外的雨声传进红焰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