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情脉脉（原名《我来过，所以很满足》）》青莓

8、 给成勋的“意外惊喜”

　　“死面瘫遭雷劈了？怎么对我这么好”，确定自己已经走得够远，李俊熙已经看不到后或者她已经看不到李俊熙后，吴漾才渐渐放慢步调，轻轻抚摸受惊吓的小心脏，“算了，管他呢。”
　　甩开李俊熙，吴漾才算真正开始好好地游览法国村。由于来的时候是由司机直接送到拍摄的那栋楼，再加之楼所在的位置又比较偏后，所以吴漾也没能看到这个法国村是长什么样的，只是隐隐听到有歌声从里面飘出。
　　吴漾慢慢走进了这座韩国里的小法国村。路的两旁都是野花，四周围的建筑让人仿佛置身于阿尔卑斯山下的小乡村，如果在你身旁的人都不是黄皮肤的话。比起法国村，吴漾更愿意称它为童话村。不单是这里的每一处都会让人想到童话里的城堡，而且村子里到处都是法国作家圣·德克旭贝里的代表作《小王子》中出现的酒鬼、数学家、蛇、沙漠狐狸、以及小王子造型等。作为这本书忠实的读者，吴漾的兴奋溢于言表。
　　从圣·德克旭贝里纪念馆出来，吴漾拿出了地图。与其说是地图，其实它作为游览指南更为合适。
　　“哈哈······”仔细看了看地图，吴漾忍不住笑了，她原以为每个标注的旁边都被李俊熙弄了一些抽象画，凑近了才知道，那是他写的中文。也难怪，第一次嘛，跟小学生写的一样，像画画似的难看。
　　虽然难看，但用处还是挺大的。多亏了它，吴漾了解到纪念馆的旁边可以欣赏木偶戏的表演以及动画片。很不巧，吴漾去的时候，正好是动画片播放时间，呆了没一会儿，吴漾就果断从里面出来了。
　　吴漾又继续开始瞎逛，每当从“城堡”的楼梯下来时，吴漾总有一种变成公主的错觉，于是她就轻轻扶着楼梯，然后高傲地慢慢往下走，当有人从旁边走过时，那人肯定会觉得吴漾的精神可能不太正常。
　　其实村庄也不是太大，最后，吴漾决定去最高处的钟塔。从高处俯看这座村庄的风景，它就更像是从童话书或者电影里平地拔起的一样。果然是太美的事物，都太不真实。
　　吴漾不爱用照相机，她觉得文字比图片更永恒。为了及时记录下此刻的心情，吴漾从钟楼一路狂奔而下，坐在了小广场上，拿出纸笔，开始发呆。
　　她还是如往常一样，喜欢坐在人群中，看着他们来来去去，就像在看一部现场的、乏味的、永远不会重复的电影。她是看客，也是其中一员。周围时不时有表演的人从广场走过，他们仿佛理她很远，却又很近。
　　就在吴漾深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刺耳的口哨声近距离地从她耳边穿耳而过。
　　“啊！”吴漾条件反射地站起来，一个趔趄，被口哨声的主人扶住了，“是你？”
　　“是我啊”，成勋满意地把口哨装进包里。
　　吴漾警惕地看看四周，“你来干嘛？吓死我了。”
　　“哈哈······”成勋满意地笑着。
　　吴漾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摁坐在阶梯上，“有病啊！别忘了，你可是Top Boy的成勋。”
　　“在片场找不到你，所以就到这边来找你了，我也不想啊。”
　　“找我，有事？”
　　成勋耸耸肩，“没事。”
　　吴漾真得要翻白眼了，没事还出来晃，“找到我了吧？那你可以走了。”
　　“喂，我可是成勋，是我来找你”，成勋还特地强调了“我来找你”这几个字，“你不该感到荣幸吗？”
　　“是啊，你也知道，那就赶快走，免得有人认出你，到时想走也走不了”，吴漾对他摆摆手。
　　“喂，我看你坐很久了，你不走？”
　　吴漾看了看时间，“是啊，不早了，那走吧”，吴漾收拾好包包，站起身。
　　她刚离开座位，就有两个小女生跑到成勋身旁，“请问，是成勋哥哥吗？” 成勋微笑着点点头。
　　“啊！真的吗？能给我签名吗？”
　　“可以。”
　　“那拍照呢？”
　　“没问题。”
　　明星就是明星，动动手，摆个pose，都能全城轰动。可恶的是，成勋在跟粉丝拍照时，还不忘送一个很臭屁很拽的眼神给吴漾。这次，吴漾不论是从心里，还是在表情上，都毫不客气地回送给他一个白眼，并用口型告诉他，让他快点，毕竟这种事开了头，就不好收尾了。
　　“快跑！”签完名的成勋起身就跑。
　　吴漾也是傻得可以，连怀疑都不带有的，直接就跟着成勋跑了。
　　“你跑什么？有fans追你？”终于等到停下来了，吴漾喘着粗气，还不时往后看。
　　“没有啊”，成勋看着吴漾一脸迷茫，又忍俊不禁了，“就是想跑跑而已。”
　　一听完成勋的话，吴漾彻底无语，把手里的的包往他身上一砸，“你还是小学生吗？幼稚。”
　　“我看你写得挺累的，帮你放松放松。”
　　“我谢谢你啊，谢谢你全家啊”，吴漾脚下一软，坐在了地上，“你没通告？这么有空，来探班？”
　　成勋也坐到了地上，“你忘了，我今天也有戏。”
　　对哦，今天成勋也有戏份是在可儿的家外，“那你还在这儿坐着？赶紧走。”
　　“喂，我总共见到你不到十分钟，你就赶了我三次。这样，很不好。”
　　“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一起走。”
　　“那还勉强接受。吴漾，你的韩语进步很大。”
　　成勋今天第一次说话像个人了，“天才，好不好？”吴漾自豪地指了指自己。
　　“天才经常发呆吗？”成勋学着吴漾吴漾刚刚呆呆的样子。
　　“这里是呆的”，吴漾指了指脸，又指了指脑袋，“这里已经飞很远了。”
　　“是吗？你的世界没人懂。”
　　“我的世界，不需要你懂。”
　　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相处，吴漾基本已经跟成勋他们混得比较熟悉了。虽然有的时候，她还是词不达意，但他们连猜带蒙，还是能够听懂。
　　等到成勋和吴漾回到片场，李恩彩已经收工了。趁着大家都在收拾场地，准备成勋戏份的空当儿，吴漾跑到导演那里，看到了李恩彩的拍摄画面。从吴漾的角度来看，李恩彩已经开窍了，完全演出了可儿在生命尽头时的释然，她已没有遗憾，却快乐得让人心疼。吴漾怕自己忍不住泪水，偷偷躲到人群后面。
　　“你回来了。”
　　吴漾还没来得及收拾心情，李俊熙的身影就挡住了她的视线，“代表，你还在？”
　　“哭了？”
　　吴漾慌忙挡住自己的眼睛，“没有。”
　　李俊熙拨开她的手，拿出纸巾，想替她擦拭。
　　吴漾自觉地接过，“谢谢，我自己来。是恩彩演得太好了。”
　　“是吗？”
　　吴漾点点头，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代表一整天都在这里吗？”
　　李俊熙点点头，“不行吗？”
　　作为一个公司的代表，尤其是world-wide的代表，不应该很忙吗？怎么会一直都在片场呢？
　　李俊熙看出了吴漾的疑问，但真实理由，他还不想说，“第一天开拍，我来看看。往后，应该没有那么多时间。”
　　吴漾心里长长舒气，还好只是这一次，要是每次李俊熙都在现场，她还不得压抑死。
　　“你······地图用得还好吗？”一谈到与工作无关的东西，李俊熙就格外反常，说话也会吞吞吐吐。
　　“哦，那个啊”，吴漾又想到了那些歪歪斜斜的抽象字，偷偷笑了，“还好，谢谢。”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雨，说来就来了。好在李俊熙早叫人支好了大伞，所以虽然站在房子外的空地上，也所幸躲过了被雨淋湿的噩运。
　　吴漾脑子里灵光一现，抢了李俊熙的助理给他拿的伞，“代表，我借用一下”，说完，吴漾就冒雨跑到了化妆室。
　　“成勋，给你一个惊喜，跟我走吧。”
　　“干什么？”成勋放下剧本，“下雨了，又不用拍戏。”
　　“总之，跟我走”，吴漾狡黠一笑，心里暗爽：谁说你不用拍戏了。
　　吴漾把成勋带到了导演面前，“导演，我有一个想法。”
　　“好的，吴作家，你说”，导演放下手中的活，转身来看着他俩。
　　“成勋的这场戏，我想改一下”，说完，吴漾还得意地望了一眼成勋，这下，换做成勋有些不安了。
　　导演翻出剧本，“之前是说，可儿骗过所有人，跑出医院，回到家里，静静躺在床上等候死亡，而尚铭在寻找可儿的过程中，突然想起了可儿说过的话，猜想她已经回到自己家中，所以他跑到可儿家楼下，站在她窗下，默默地陪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那么，你是想改成什么样？”
　　吴漾摇摇头，“其余都不改，把场景换成在雨中进行，没问题吧？”
　　“什么？谁说没问题，问题大了”，导演还没开口，成勋倒急了。
　　“是吗？”吴漾心里一阵暗爽，“我觉得挺好，你想想，连天都哭了，能不更感人吗？”
　　成勋瞪了她一眼，转而投向导演，“导演，您说是不是？”
　　“我觉得很好，成勋，准备一下吧。”
　　“什么？不会吧······”成勋这次是彻底佩服死了女人的报复心。
　　“没关系，你是专业的，不就一场雨戏么？咬咬牙就过去了”，吴漾最后还是不忘安慰成勋那颗受伤的小心脏，“我相信你。”
　　“你怎么自己不去？吴漾，没想到······”成勋摇摇头，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助理就过来催促成勋拍戏了。
　　“喂，我会给你准备好毛巾的。记住，要感情丰富地好好演”，吴漾对着成勋的背影，还不忘嘱咐他。
　　成勋的戏，终于开拍了。他是做噩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第一场戏，居然是在大雨滂沱中开始的。
　　由于镜头会由远及近，从下到上来拍摄，所以，成勋充分利用了镜头捕捉不到他表情的时间，狠狠地瞪死了吴漾。吴漾倒是很淡定，反正“奸计”得逞，他要瞪，就瞪好了，又不少块肉。吴漾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镜头拉近，不愧是老手，瞬间表情就变得温柔了不少，眼神里也没了杀气。就冲这点，吴漾也算佩服他了。可能是雨太大，也可能是成勋心中的怒气太重，成勋的表现总是达不到导演的标准。最后，导演第二天按照原剧本重拍的决定，让成勋都要崩溃了。
　　灯光一关，吴漾就走上前去替成勋打伞，并把毛巾递给他，好削减自己心中的罪恶感。成勋却是抬手一扔，毫不领情，伞也没打，直接冲去了化妆室。
　　“难道真的生气了？我太过分了吗？”吴漾自言自语，也跟着去了化妆室。
　　“喂”，看着全身湿淋淋，还在滴水的成勋，吴漾还是锲而不舍地把毛巾递给他，“生气了？”
　　成勋接过毛巾，“没有，我气我自己。”
　　“哦，那就好”，吴漾长叹一口气。
　　“什么？好？”
　　“没有，没有”吴漾急忙否认，“我以为你是埋怨我，把戏给你排在雨中。”
　　成勋点点头，“一点点这个原因，喂，你是不是不知道雨有多大？”
　　吴漾委屈地低下头，“我有伞。”
　　“我连眼睛都睁不开，还怎么演？”
　　也对，成勋的这场戏没有台词，全靠眼神，难怪导演不通过，“那对不起。”
　　“喂，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成勋把湿毛巾盖在她头上。
　　吴漾嫌弃地把它从头上拿下来，“喂，很脏。”
　　“脏？在演唱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要我们擦汗的毛巾”，成勋走近了吴漾，“说吧，是不是报复我？”
　　“一点点，嘻嘻”，吴漾小心地往后移步子。
　　“站住”，成勋狡黠一笑，“害我淋雨淋成这样，对不起就完了？”
　　“喂”，吴漾刨开成勋的手，“你还想怎样？”
　　“照顾我一天。”
　　“什么？”吴漾是怎么也闭不上她那张可以塞下鸡蛋的嘴了。
　　“这很难理解吗？”成勋无所谓地看着她，“不就是照顾我一天吗？”
　　“照顾？你还是小孩子吗？为什么还需要我照顾你？”吴漾理解不能。
　　“At first（首先），是你害我淋雨的，没错吧？淋雨了，就会感冒，没错吧？那我感冒了，有你的责任吧？所以，你”，成勋指着吴漾，“必须跟着我，如果我不舒服，你就得负责。”
　　吴漾必须承认，成勋淋雨，并且拍摄镜头也是NG不断这件事，她是必然脱不了干系。不过，她也确实不喜欢成勋指着她时，那副理所应当，趾高气扬的样子，于是，狠狠拍开了成勋的手指，“那又怎样？再说，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我要怎么照顾你？”
　　“NO NO NO，不是端茶倒水那种照顾，我要你，做我一天的临时助理。”
　　“助理？”吴漾恍然大悟，“你报复我？”
　　成勋笑着拍拍她的脑袋，“反应够快。”
　　吴漾没好气地看着得意洋洋的成勋，“我又没答应。”
　　“你的意见不重要。”
　　“为什么？”
　　“为什么？是你先报复我的。”
　　“是，我承认我有错，可是······”
　　“没有可是，我给了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应该感谢吗？”
　　“我？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的时间很宝贵”，成勋把吴漾的手机塞到她手里，“电话我已经打过去了，你跟俊熙哥说一声。”
　　“我？为什么要跟他报备？”吴漾真得很想再次重申，她签约的是书，不是她的人，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就已经接通了。
　　“有事？”刚刚从片场赶回公司的李俊熙，还来不及喝上一口水，吴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虽然很累了，但他还是振奋精神，接通了电话。
　　“我······”吴漾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得不知所措，因为原本她就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李俊熙也觉得奇怪，分明是她打过来的电话，怎么总觉得她有些堂皇。
　　成勋看着一直哼哼唧唧，不知所云的吴漾，着急地对她说，“快说，快点。”
　　耳朵灵敏的李俊熙听出了成勋的声音，“成勋也在？”
　　“是，我还在片场”，吴漾白了成勋一眼，“嗯，代表，我明天可以请一天假吗？”
　　“有事？”
　　“是”，吴漾觉得奇怪，她怎么会有一种做贼心虚的心理呢，“就是有事。”
　　“什么事？”按照正常的逻辑，吴漾应该不会有什么格外特别的事，既然她特意打电话过来，说明这已经偏离了正常逻辑，李俊熙也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喂”，吴漾捂住听筒，对成勋说，“他问我什么事？”
　　成勋皱眉，“神奇！俊熙哥从来都不会对无关人等有多余的关心。”
　　“什么意思？你说我是无关人等？”
　　“你觉得呢？”成勋从她手里拿过手机，“不就当个助理，又不是什么坏事，我来讲。”
　　“俊熙哥，是我。”
　　“成勋？你怎么······”李俊熙脸色一沉。
　　“我可以让吴漾当我一天的临时助理吗？”成勋讲电话的同时，还要应付吴漾对他的百般阻挠。
　　“喂，还我电话”，无奈成勋人高马大，吴漾只能是无谓挣扎。
　　“助理？你的助理不够吗？”
　　“她自愿的，不信你问她”，成勋把电话递给吴漾，并用嘴型示意她说是的。
　　“吴漾，自愿要去？”李俊熙的语气愈发冷淡。
　　“我······”看着已经开始自编自导自演的成勋，吴漾也只好硬着头皮，“是的。”
　　“一天？”
　　“嗯，是。”
　　“那去吧”，说完，李俊熙就挂断了电话。
　　“奇怪，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吴漾呆呆地望着手机。
　　“喂”，成勋一个响指，把吴漾飘飞的思绪拉回来，“我说了，俊熙哥很忙的，没空多搭理你。”
　　“是吗？那最好。”
　　是吗？真的是无关的人员吗？独自一人留在公司的李俊熙，挂掉电话后，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最近总是有些怪怪的，对任何事物都不太会表现出过多关心的他，突然开始对某一个人的一举一动产生好奇，也话语开始变得多了起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不知道。
　　他现在有些后悔那么草率地答应吴漾的请求。想到这，李俊熙突然诡异地嘴角上扬。是啊，他都已经快忘记，上一次他如此冲动草率是哪年哪月的事情了。
　　李俊熙被吴漾突如其来的电话搅得心神不宁，再也没有定力坐在椅子上看报表，于是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李俊熙看着夜幕下这座他再熟悉不过的城市，心里油生一种悲哀。它那么大，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是孑然一人；而它又那么小，可以让他不期而遇吴漾。
　　楼下的李恩彩看见李俊熙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也就决定上去看看，“俊熙哥。”
　　“恩彩啊”，李俊熙终于收回了思绪，“还没走？”
　　“我拍完戏，回来联系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去。你呢？”
　　李俊熙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堆文件上，“在片场呆了一天，还有报表没来得及看。”
　　李恩彩看着疲惫的李俊熙，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疑问，“俊熙哥，你其实可以不用去片场的。虽然这是公司第一次拍电影，但有大家在，你可以放心的。”
　　“我知道”，李俊熙淡淡一笑，“看看总是好，况且，我明天不会去了。”
　　“哥，你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你说什么？”被李恩彩冷不丁这么一问，李俊熙还真是有些慌张了。
　　“我刚刚推门进来，看见你的眼神。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就是很不一样。”
　　李俊熙恢复了常态，“这样啊，才拍了一天的戏，就学会观察别人的眼睛了？恩彩啊，你想太多了。”
　　“没有”，李恩彩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既然李俊熙不肯说，她也只好默默藏在心里了。
　　“还站着干嘛，走了吧”，李俊熙抱着文件，关上电脑和灯，长长叹气。难道，他真的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吴漾打了一个寒噤，大大的喷嚏随之而来，“奇怪，谁在背后议论我？”
　　成勋见状，忍不住调侃，“你该不会又惹什么人了吧？没准儿，这会儿正说你。”
　　“那也用不着你管。”
　　成勋从椅子上拿过薄毯，递给吴漾，“披上吧。”
　　“不错嘛，谢谢。”
　　“不用，不用，绝对不用。我只是怕你感冒严重了，明天就不能来上班了。还有，现在我要走了，以免传染。”
　　本来吴漾的心里已经因为成勋的善举，有了一些零星的小火苗，结果成勋话一说完，就全灭了。不过看在毯子的面子上，她也就不计较了，“但愿明天你能看到我。”
　　“必须。还有，记得回去喝姜汤驱寒”，成勋总是这样，给吴漾一巴掌，又给她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