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回家了！這是家嗎？ 萬聖終於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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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後的第一個假期開始，萬聖也趕緊回家。
「我回來了！」萬聖心情有點兒興奮，也有點兒擔憂。因為他和一成之前的隔閡還未完全消除，而他上高中後，感覺與一成的距離愈來愈遠，只是那久違了的家，真的很讓他懷念。可是，到底甚麼是「家」？
「啊！萬聖，你回來啦！」
眼前見到的竟然是昂史先生。
「啊…昂史先生，你怎麼會……」萬聖一臉愕然。
「沒甚麼，知道你今天回來，所以來跟你一起吃飯。一成在廚房裡忙了一個早上，做了你喜歡的菜。」昂史笑著說。
「可是…昂史先生，你不是在美國工作的嗎？」萬聖追問道。
「公司派了我回日本，所以好一段時間都會留在這裡。」昂史答道。
萬聖知道其實他是擔心一成才會回來的，所以也沒追問。
「萬聖，沒見你兩個多月，好像長高了呢！」一成高興地從廚房走出來。
「…一成…」萬聖有點尷尬的樣子。
「對了，哥哥們正趕回來看你呢！」一成笑著說。
「其實……」萬聖想說其實只是回家而已，不用像喜事般慶祝，可是他知道家人都很想念他，所以沒再說了。
突然有人推開門，急步跑進來，飛撲到萬聖面前。
「萬聖…」千耶緊緊摟著他不停撒嬌。
平時的萬聖已經一腳把他踹開，但知道多天沒見，所以便由他了。
「我們回來了！」十摩溫柔地說。
「昂史先生，你好！」百歧他們一一跟昂史打招呼。
「可以吃飯了，快過來坐！」一成笑道。
吃飯時，大家不停問萬聖的高中生活過得如何。
「有沒有人欺負我們可愛的弟弟？」千耶故作嚴肅地問。
「哪有？每一位同學都很好，他們很照顧我。」萬聖微笑著。
「看來萬聖的高中生活也過得不錯呢！」十摩把菜夾到萬聖碗中。
「有遇到好的女孩子嗎？」昂史不忘把最喜愛的菜往嘴裡塞。
千耶立刻瞪著萬聖。
「她們都很好啦！是好同學。」萬聖毫不在乎地回答。
「他這年紀還是以讀書為重呢！」百歧一臉嚴肅。
「沒錯，可是百歧的年紀就該為自己將來的幸福打算一下了。」一成故意說。
「一成，十摩哥哥也還未打算，哪輪到我呢？」百歧把話題推到十摩身上。
十摩笑了笑，說︰「你怎知道我還未為將來打算？你想自己的好了。」
一成、萬聖與千耶都同時放下碗筷，問道︰「你有女朋友了？」
十摩只笑沒回應。
「十摩，你要是戀愛了，應該帶回來給我們認識。」一成吩咐道。
「十摩哥哥，是真的嗎？」萬聖嚷著要知答案。
「萬聖，無論如何，十摩哥哥最疼愛的都是你。」十摩又把菜夾到萬聖碗中。
十摩這似是而非的答案，為他的戀事增添了懸疑性。
千耶走到十摩面前，一臉認真地看著他，說︰「十摩哥哥，無論你的選擇如何，我都不會放你走的！」
百歧耐不住走上前給了千耶一記拳頭，罵道︰「你這變態，戀弟情結還不夠嗎？不要這麼霸道！都長多大了？還像小孩一樣！」
「對了，話說回來，十摩，爺爺的事有進展嗎？」一成突然變得很嚴肅。
十摩點了點頭，說︰「爺爺的確是被人用刀刺傷，失血過多而死的，可是警方仍未在現場找到任何指模，初步估計是有人故意設陷阱，遠距離施襲的。」
一成感愕然，問︰「遠距離？」
「嗯，因為那兇器體積不大，而事發時門窗都沒有被破壞，門是鎖著的，只有窗戶是開著，但有窗花，因此警方懷疑兇徒是在窗外使用武器，正向附近居民了解，也不斷翻查防盜錄影。」十摩認真地說著。
「我了解過爺爺的工作伙伴和較常往來的朋友，暫時也沒甚麼可疑人物。一成，你有沒有印象，甚麼人會跟爺爺過不去？」百歧放下碗筷問道。
一成眼神有些失望，說︰「我過去有多年沒跟爸爸聯絡，真的不清楚他跟甚麼人不和。要說跟他過不去的，我記憶中就只想到一個人，可是我相信他不會這樣做的，所以……」
一成不想再說下去。百歧他們都看著一成，心裡不停猜想那個人會是誰，正想追問時，昂史打斷了，說︰「好了，再給些時間警方，也給一成時間再想想吧！難得萬聖今天回來，我們快些吃飯，晚上外出走走好嗎？」
萬聖完全感到自己被利用來轉移話題，可也沒辦法拒絕。吃過飯後，他們一起逛市集。
「萬聖，上學如何？壓力大嗎？」一成邊走邊問道。
萬聖微笑著搖搖頭。
「跟室友關係好嗎？」一成再問。
萬聖點頭回應。
一成感到萬聖仍像之前一樣，對他有點隔閡，於是便問︰「…怎麼你…最近都這麼沉默？」
萬聖勉強地笑著說︰「沒有，你多心了。」說罷便走到前面的攤子看東西。
「怎麼了？一成？」昂史關心地問。
「…沒有…萬聖他…仍是這樣…」一成顯得十分擔心。
「是青春期吧？」昂史猜測著。
「其實你覺得他甚麼時候對你的態度有所改變？」昂史見一成沒反應再問。
一成想了想，說︰「…好像是爺爺死後…」
昂史不停回想著。突然他拍了拍一成肩膀說︰「那天你是跟萬聖一起到本宅的嗎？」
一成點點頭。昂史抓著一成肩膀說︰「那天你很激動地跟我提起萬聖，還記得嗎？」
一成想了想，說︰「那天是因為我情緒太失控，一時把自己的問題推到萬聖身上…其實，萬聖有那麼成熟的表現，我應該高興才對。」
「我記得那天你說了『真希望昨天晚上萬聖沒有出現過』之後，我聽到有些像是人在草地走動的聲音，不過由於花園太大，那一刻，我也沒心情理會。」昂史憶述著。
一成十分驚訝，眼睛睜得大大的，問︰「你的意思是說…萬聖他有可能聽到我們那天的對話嗎？」
昂史見一成好像受到打擊一樣，十分擔心，輕拍了拍他肩膀說︰「只是我猜測而已，不過，放心，萬聖很愛你的，很快便會沒事。」
「一成！要買的都買齊了，你們還看不看？」千耶問。
一成搖了搖頭，勉強地笑著。百歧和十摩都覺得一成今晚有些奇怪，互看了一眼。
晚上，百歧和十摩趁千耶和萬聖都睡著了，走到一成房間問個究竟。一成把他和昂史猜想萬聖對他態度改變的原因都告訴了他們，百歧和十摩都著一成不用擔心，由他們來解決。
第二天早上，十摩一大早便跑到萬聖的床上給了他早安之吻。
「十…十摩哥哥…早…」萬聖才剛醒來。
「快起來換衣服吧！我要跟萬聖一起跑步。」十摩笑著說。
萬聖坐了起來，擦擦眼睛，點頭應道。萬聖向來最喜歡就是跟十摩哥哥一起，因為他有媽媽的感覺。
「十摩哥哥，我下月底便要比賽了！」萬聖高興地說。
「是泳隊嗎？你參加哪一項賽事？」十摩笑著回應。
「我參加400米呢！」萬聖興奮地說︰「從小我都不能參加所有體育項目，每次只有旁觀，其實我也想認認真真地去準備和完成一個比賽。現在終於有機會了！我真的很高興！」
「萬聖，你看來很適應高中生活呢！」十摩說。萬聖亦點頭回應。
「那麼…有想家嗎？」十摩問。
萬聖尷尬地笑了笑，說︰「…因為高中生活太忙了，所以想得不多，不過，也有試過哭啦…也有想過家…」
「是甚麼人把你弄哭了？」十摩緊張地停了下來。
「啊！沒有，只是自己的情緒不好而已。大家都很疼我。」萬聖立刻解釋。
「對啊…一個人的情緒有時很難控制。如果十摩哥哥有天出了事，情緒失控，傷害了你，你會生氣嗎？」十摩故意把自己用作例子。
「怎麼會？我知道哥哥一定不是有意的。你出事了，我應該支持和體諒才是。」萬聖搖頭答道。
「那麼…一成如何？」十摩看著萬聖。
萬聖感到很奇怪，這一刻竟有像被說中心事一樣，漲紅了臉，尷尬地逃避十摩的眼光。
十摩雙手緊緊抓著萬聖雙臂，定定地看著他說︰「萬聖，我知道一成可能說了些讓你難受的話，可是你也知道一成最疼愛的就是我們。爺爺出了事，他也有情緒不穩的時候，你就體諒他好嗎？…我相信一成也十分後悔說了那些氣話。」
萬聖此刻覺得哥哥把一直以來他收藏著的委屈都解放了出來，眼眶也充滿著淚水，說︰「我…我知道…我沒有怪他啊…只是，我怕一成會討厭我，不想對著我…」
十摩一手抱緊萬聖，說︰「傻瓜，一成最害怕是你不理睬他，你討厭他呢！」
「對不起…哥哥…」萬聖輕輕推開十摩，用手擦了擦臉，笑著說︰「我怎麼長這麼大還是經常哭呢？」
「對，萬聖長大了。不過，你只對著我們哭便行。」十摩笑著回應。
「回去後，跟一成好好說清楚吧！他一定也期待著你跟他的表白。」十摩吩咐道。萬聖點了點頭。
當他們回到家，卻不見了一成。
「十摩哥哥，一成收到警方的通知，好像有進一步資料，所以他和昂史先生都到了警處。我在等你呢！」百歧說道。
十摩點點頭，吩咐道︰「千耶，你好好照顧萬聖，知道嗎？」
千耶摟著萬聖說︰「放心交給我吧！」
一成和昂史正在警處了解事情進展。
「我們發現最近數天都有同一張傳單送到死者單位的信箱，你看看。」一位警員遞給一成他們一張天主教的傳單。傳單的右下角寫著爺爺去世當天的日期和時間，傳單上是一個聖母瑪利亞的圖畫。
一成和昂史驚訝地互相看了看。
「我們查問過你的家傭，他們都說沒發現可疑人物進出。我們也聯絡過負責送信的郵差，他表示沒印象有人派發過這樣的傳單，而傳單上也沒郵遞蓋印。我們查過傳單上的教會，傳單是屬於他們的，可是他們有很多個派發點，所以難以追查。現在正請專家對傳單上的字跡進行研究和化驗。」警員詳細地述說著，可一成卻若有所思的樣子。
十摩和百歧趕至，繼續跟進警方的線索。
「這幾天，我會住在本宅，我也想為事件出一分力，不用擔心，十摩、百歧你們回去照顧弟弟吧！」從警處出來後，一成吩咐道。
「讓我們陪你吧！千耶他們可以照顧自己的。」百歧說。
「不用了！你們回去吧！我是時候開始過新的生活了。」一成堅持著。
「對了，你們回去吧！這段時間我會陪著一成的。」昂史輕拍百歧肩膀道。
十摩見他們這麼堅持，也只好答應了。
結果，萬聖的假期就只有第一天晚上能和一成一起，到假期完結時，還未能與一成好好談及那件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回家了！這是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