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雪梨白

13、第 13 章

　　九天看着地上的人群，手中拿着碧落送来的信，一转身回到了小院，白四、白六也跟着九天消失了。看见九天几人回来，白五与白七迎了上去，担忧的看着九天。白四、白六，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才在皇宫中所发生的一切
　　白二、白三也打算消失，奈何，一个是大夫，一个是丞相，只能留在这里善后。白二送二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回到各自的寝宫，神不知鬼不觉。而白三看着地上的暗卫，皱了皱眉，任命的消去了暗卫们刚才的记忆。白三站在太子东宫外，面对着天睿帝，天睿帝不退一步，看着白三。
　　“皇上，请不要让下官为难。”
　　“白三，你做我天域的丞相已经十年了吧！”战曲看着容貌不变的白三，波澜不惊的说着，“十年了，你还是这副模样，而我已经老了。对于你们而言，人的一生，太短了。你效忠的不是我这个皇帝，而是天域背后的那个人。所以，你们与我这个皇帝并没有关系，可是，我不想这样。”
　　战曲的语气越是平淡，白三心中的波动就越是大。
　　“你们可以陪伴在他的身边，一百年，两百年，甚至一千年。但是，我却连他的容貌都不能见到，连他的声音都未听过。这也许很可笑，我是天域的帝王，是坐拥天下的皇帝，可是我、可是我、却连、最爱的人、都无法得到。”
　　战曲的眼神透过白三，望向虚无的天空，刚才，他就是站在那里。就算是精明的白三也无法想到战曲的爱，竟会是这种，爱上了一个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的人。就连见他一面，都是奢望。白三与战曲相处十年，从未想过，战曲会爱上九天。这样的战曲，让白三觉得可悲，就像飞蛾，明明知道靠近或会死亡，却依旧靠近。战曲何尝不知道，九天这样的神，不是他们这种人可以爱上的，并不是因为九天无情，而是因为，九天的情，早已在一个连白三也不知道的时候，给了另一个人。
　　“你，这又何苦？他、不会爱你的”
　　白三的话，战曲明白，九天不是不会爱他，而是根本就不会注意他，除了他临近死亡时，他会出现，只是为了见他。战曲从来都不畏惧死亡，因为只有死亡可以让九天注意到他，可是他又拒绝死亡，因为“他”还没有长大。
　　“我不想忘记，这也许是我为数不多的关于他的记忆。他的一切，对于我而言，都是珍宝。因为他留给我的，太少，太少。少到，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都弥足珍贵。”
　　面对这样的战曲，白□□而更不能下手。他的手放在战曲的头上，半响，才缓缓的放下，慢慢离开。
　　“谢谢”
　　听见战曲的话，白三并没有停留，大步向前。他不知道，这对于战曲而言，是对还是错。
　　白二将战风送回了昭阳殿，正打算离开时，战风忽然清醒过来。不，不是清醒过来，只是暂时的苏醒。不过白二更希望战风可以清醒过来，至少清醒的战风，会口头上占他的便宜，而半醒的战风，会直接的抱紧了他的腰。正在白二打算打晕了战风，直接走人的时候，战风的一句话，却让白二住了手。
　　“真好，又梦到你了。”战风紧了紧抱着白二的手，开口“为什么，你还穿着衣服啊！”
　　幸好，战风还在昏迷，否则会被白二打死。白二的眼睛冒着凶狠的光，这和他平时冷淡的模样，相去甚远。这倒是不怪白二，换做任何人听见自己被人意淫，恐怕都会如此吧！更何况，还是一个比自己小了几百岁的男人。白二正考虑杀了战风，然后自己浪迹天涯的可能性是多大。而战风还在不知死活的火上加油。
　　“你知不知道，我好恨，恨战渊。为什么我好不容易见你一面，你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战渊呢？”
　　白二真心冤枉，他长年不回京城，就算会回京城，也大多是呆在丞相府。在白三做丞相的这十年内，自己回京城不过三次，第一次是因为京城大肆发生时疫，白三请自己回来。第二次，是因为自己久寻一株药物不得，白三说宫中太医院可能会有，将自己骗了回来。而今，这是第三次。那，战风如此哀怨的语气，是要说什么啊！
　　“白二、我…”
　　不管战风是否会受伤，白二将战风搂在自己腰上的手用力拉开，逃一样的离开了昭阳殿。自然也没看见战风清醒的双眼，也逃过了那句自己不愿听见的话，
　　“我爱你啊！”战风看着空荡的大门，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为什么，你就是不愿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