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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死亡 “别动,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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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看着我。
“说说你的事情。”他说道
“什么事情?你想知道什么?”我是这样问的。
“薛梦然.....恩,不错。”他鄙夷的说,风吹过,桃花瓣落下来,更显得他优雅。
我蓦地抬头。“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说完我起身,准备离开。
“和我做一笔交易。”身后的他大喊。
“交易?”我转过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可否让我说一句话呢?”他嘴角微微扬起,看来,有大事发生了....
他扯东扯西,扯到神兽扯到封印,听得我糊涂了,他的口才真让我佩服,小生赞叹不已。上天文下地理我最后只总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是被封印的神兽。
“你觉得我会信吗?”我看着树上的桃花。
“那么,需要我帮你解开封印?恩?”他不耐烦的看着我
我侧过身去:“你凭什么认为我就是上古神兽。”
他不说话了,他坐下来,“你我同去一处,终会明白的。”
...........
晃荡了几日,我还是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那处地方到底是哪,甚至,还茫然的跟着他去了。
漂泊了几日,算是安定了,他领着我去一间屋子里。
门开的时候,我看清楚房间的格局,云雾缭绕的屋子,正中间摆着一个刻着龙纹的方鼎,缕缕清香飘来,我只看见斜倚着靠在床榻上的女子,容貌,却没看清。
他一只脚踏进去,仿佛说了些什么,只见女子将手一拂,冲着他笑了一笑,可是我却听见她说:“你和她,终究不能断..”而后他便离开了。
女子娇弱的声音传来,唤我进去,我便去了。可知这的确不同于其他地方。
“你可知道,他是谁?”女子斜着头看着我。
我摇头...
“你尚可认识他,是否有熟悉感?”女子再次问。
我再次摇头,她也摇头,“坐下来。”很好听的声音再次说。
我端正的坐下,一股好闻的花香幽幽散发出来,萦绕着我,我有些醉了。
女子看了看我,笑了。
后来,她拉着我的手,慢慢抬起,手中在比划些什么,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她从衣袖中抽出匕首,在指腹上划了一刀,流血了。
我居然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总感觉自己像杀人狂魔似的。
她将鲜血在空中比划,后来一股紫色的烟慢慢升起,围绕着我俩,我闷得出不了气。后来,头一怔,我摇了摇脑袋,一掌将她所实行的咒术给破了,紫色的烟顿时消失。
我,什么都知道了。
“凄风,他其实没必要的。”我冷冷的看着她。
凄风,就是叶公子,上古神兽凄风。
我,上古神兽蓉钿。
上一世,自己负了他太多。
“蓉钿,你别这么说......凄风,他找你很久了...”女子说。
“秋黎,我们的事情,我欠他多了。”我不说话了。
...........
凄风,我爱他爱得无可自拔。
上一世,我为他做了太多傻事。
上一世,自己最后没来得及领悟他的爱,便为他挡住那一剑,血,染了大片雪地。
听秋黎说,他自请去冥界,与我一观,可知我却上了轮回。
他在人间找了我三百年,荒废了他大半修为。
我找他,可以不再痴葭。
可是,曾经的那个男孩,我还能找到他吗?
我看见凄风在河边伫立着。
其实,我更爱的,不是凄风。
“凄风,其实.....”我还没说完话,他便抱住我,很紧,紧得我不能呼吸,他的头埋在我的肩窝。我一直挣扎着。
“别动,就让我抱一会儿..”他还是那么霸道,就像我曾经苦苦追寻他时一样,可这时,他的话却软糯起来了,一丝丝而已。
我任他抱着,只是想着能让这一抱,还了上一世的情。
..................
后来,我不告而别,自己想找一片自己的天地。
我回了樊丘,那里,有我的师傅。
我的师傅,是在我六岁那年,救了我一命的老人家,因为救了我,所以我特地拜她为师。
我那天几乎是破门而入,大叫着师傅。
师傅他老人家一直背对着我不说话,完了,这一次我一定吓着师傅了,师傅的心脏不怎么好,万一吓出个心脏病什么的我岂不是后来还要毁尸灭迹?
我琢磨着,准备离开,师傅却叫住了我:“梦然,你的寿命不多了。”师傅转身,言语之间不像是开玩笑。
我愣了一愣,苦笑着,回头,看到师傅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一丝。
我良久缄默着。
“你是否还记得为师对你说过,你不能碰及事物?”师傅问我
“徒儿记得,春许碱,铜庭鸢,紫幽魂,白壁晶..”我一个一个慢慢回忆。
是的,的确是这些,可是跟我的寿命有何干系?
“可是你碰了紫幽魂。”
难道,秋黎在那弄的紫烟,就是紫幽魂?
我咽了咽口水。
师傅不紊不慢的,“如今,为师只能帮你缓解,你好生歇息,待我找到法子,方可保你一命。如果你想出城,便可找谢安一同去罢,”我应了声,退下。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园子里,眼神空洞,方找了一张石凳坐下罢,单手托腮,想着师傅刚才的话。
自己是神兽,自己可以调解吗?
我想了许久,将手慢慢提起,将真气移至肺腑,手组成一个圈,手中慢慢凝聚着白状,想要窥探自己是怎样的,可谁曾想,自己的体内,竟会险毒如此。我蹙了眉,有些担心。
我慢慢闭上眼,仿佛能听见鸟鸣,可不知道自己的命运究竟如何。
心疼,在樊丘待了几日后,师傅便告诉我自己要么自刎,要么他杀,让我选一条。
我愣了,后来颤抖的说:“有第三者吗?我想选第三个。”
师傅笑了笑,笑了几声却咳嗽起来,“我骗你的,其实你的寿命也不是没办法。”
我气了,我早该将他毁尸灭迹随便踢他一脚得了.....
我继续笑着。
天蚀,师傅只对我说出这一个法子,也就是所谓的什么在某某之夜对某某之人做出某某之事,前提是必须自愿,其实师傅说出来的时候,是我想歪了,我那时候很傻的说:“能不能卖到青楼?这样似乎还有钱赚....”
师傅:“........”
师傅说所谓的天蚀便是在特定的一天也便是月圆之夜靠天阴之法得到他人寿命,增加自己寿命,但天阴之法却是,让他人在新婚之夜,自己窥探他人所想,得到他人同意再用天阴之法获得他人寿命。
我总感觉变态......
我朝长安城出发,目标是让顾客在月圆之夜成亲,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