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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到第九人,和他的团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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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人就站在他的面前,活着的隼人,有没有脉搏是不是在呼吸都不知道,但的确是在说话并且活动着身体,还使出了一记招牌的手刀,并没有如昨晚白龙最后看到他时的那样,小腿折叠在大腿的下面,整个人仰面躺着。
“隼人。”
“嗯?”
“嗯,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我昨晚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白龙说着,拉开自己的座椅坐了进去。
“什么内容来的。”白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漫不经心。
“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那你提它干什么,你是白痴么。”
“总觉得似乎很在意的样子。”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隼人发出最后的声音是因为老师夹着书本走进来了,于是二人的对话到此为止。
昨天那个是做梦么,死掉的是班上另外的人么。
真的是做梦么。
那个真的是梦么?
原来是梦啊。
那个只是一个噩梦而已啊。
隼人没有死。
还是说——他也复活了?
莱丝姬感到十分的疲惫,几乎不能抑制在课堂上打瞌睡的冲动,事实上她也的确付诸行动了,双手十指交叉抵住额头做出对着书本沉思的姿势,连续睡了好几节课都没有醒过来。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她昨晚的工作量太大了。
原本说好的工作只有事先通知的那一件,她动作利索地解决之后就回家了,虽然中途遭遇了玛卡的通缉犯双人组,却没耽误太多时间就主动放弃了,而那两个人忙着逃命,也立刻离开了。真正让她伤脑筋的是入夜之后突然收到的短信,害得她不得不蹑手蹑脚经过父母的卧室悄悄地出门赶到通知的地点去完成突如其来的工作。
那家伙是不是有点太兴奋了啊,再怎么说一天三份也太多了吧。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了,躺在床上一番辗转反侧也没睡多大一会。
实在是,累得骨架都散了……
今晚如果能休息就好了。
中途醒过来稍稍换了个姿势的莱丝姬模糊地想着。
时间是下午三点整。
一道小小的身影以肉眼几乎无法跟上的速度,从街道中央飞快地掠过,人们惊呼着几乎来不及避让,却没有人被撞到。
这道身影的上半身前倾,胸口和下巴几乎挨着地面,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以这样奇怪而危险的动作速度惊人地奔跑,一边奔跑一边从口中发出可疑的喊声: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无意义的音节,似乎只是在给奔跑中的自己鼓劲。
超过身长三分之二的金色双马尾随着奔跑飘在半空中。
身影的名字叫做肯特,她在今天上午才进入荒野市。
她的身上带着一个故事,一个连她自己都只断断续续了解一半的故事,剩下的一半,正是她在努力寻找的。
奔跑的肯特在到达荒野市中央公园附近后,放慢了脚步,终于在阳光下被映照出全貌。
身高只有一米多,扎起的双马尾却已经垂到了小腿,也不知道她蓄了多久,一边奔跑一边露出的笑容,是连成年人看了都会觉得哪里不对劲的笑容,上下两排咬合完美地乳齿几乎全部露在外面,嘴角处突然转上去,配上即使在笑的时候也完全不会弯起来的眼角下垂的双眼,整个人充满了骇人的气势。
明明只是个还可以凭身高免费进游乐园的小孩而已。
她直起身子,彻底停下脚步。
“……血的味道……”
她一边作出这样的判断,一边不断地煽动者鼻翼,将空气中微氲着的各种气味收集到鼻腔中。
对于四岁以前一直生活在山下村子,一直在山间跟野兽玩耍的肯特来说,气味的辨别比踩死一只蚂蚁来得简单得多。
身体好像在微微颤抖,因为实在没有办法抑制住激动的心情。
从靠近荒野市开始,自己的右手就开始产生巨大的疼痛,有时几乎要杀了她。
这说明她一直在追寻的东西就在这里。
虽然疼得受不了,却十分高兴,无比地兴奋,无法抑制的兴奋。
公园的入口处从早上警察到场后,就被写满“Keep Out”的黄色布条隔离着,尽管里里外外隔离了很多层,看上去戒备森严,但说到底不过是胡乱扯起来的几根带子而已,现场的警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都不在场,可能是因为从一大早就不得不在满地的碎肉中反复调查,尽管现场仍然一片狼籍,却已经没有人愿意留在现场了。谁也不愿意一整天都跟一堆碎肉相处。
因此肯特轻松地穿过了隔离带,进入公园内部,浓重的血腥味道的来源就在这里。
在以公园花坛为中心的一大片区域中,布满了散碎的肉片,干涸的血液变成黑乎乎的一块块斑渍,非要形容的话,就好像岩浆喷发过一样,只不过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人类的血肉。
肯特并不能肯定,这是不是那个东西干的,那个她寻找了很多年的东西。
“…………那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
“……啧,你在干什么?”
灰色的风衣,非要说缺点的话,就是不论何时看上去都像落满灰尘一样,显得脏而旧,但相对的,优点就是不论多长时间没有洗过,都不会看上去比这更脏。
用这样优劣兼备风格鲜明的风衣强调着自己刑警身份的霍克,被身边隔离带的震动吸引了注意力,敏捷地转过身去。
男人凶神恶煞的长相曾使第一次被抓进警局的不良少年吓得哭出声来。这样的一张脸却无法对着一个学龄前儿童发出威慑,他的手里甚至还握着一罐出自于自动贩卖机的热气腾腾的咖啡。
发出质问之后,霍克蹲下身远远地跟女孩对望,一直用发胶固定完全梳上去的头发,终于在经过大半天的工作后,无法再维持死板的发型,在额前垂下一缕金色。
“小妹妹,这里可不是玩的地方,放学的话就早点回家吧,这种地方……”霍克有点为难地扫视了一下地上的碎肉,“总之回家吧,这里不能随便进来。”
小女孩长着一副夸张的下垂眼角,看上去与其说是没精打采,不如说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她站在霍克的对面,怔怔地盯着后者的脸看了一会,一扭头行动敏捷地跑走了。
说老实话霍克真的有点担心那种奔跑的姿势。
“没问题吧,摔倒了可就糟了……”
一天的时间并不算难熬,很快,太阳就偏向了西边,但因为还在夏天的关系,整个天空依旧十分明亮。
正埋头在敞口大碗中的少年,名为孔明的少年,拥有一头夹杂着深浅不一的金色褐色发丝的棕发,长而柔软的发梢顺铁地垂在脸颊两侧和耳根后的颈项里,身上穿的是天门私立高中一年生的制服——暗红色敞领西装和同样颜色的苏格兰纹红底黑格的西装长裤。
少年飞快地搅动着左手中的两根细长的木棍——名为筷子的东方食具——将大碗里拌了汤汁的米饭一粒不剩地塞进嘴里后,终于抬起了头,像刚从温泉里出来的老头子一样舒适无比地长叹了一声。
果然还是最棒的吧……牛肉盖浇饭……牛肉……
“阿雅。”五指朝天举起右手,“再一碗。”
“哦伊小梅!”搞不清正确读音的外国店主人大声应着。
“是‘明’啦!”少年不得不再次纠正。
虽然听上去差不多,本质却有着天壤之别。
收到邮件通知是前一天的早上,被要求今晚七点在荒野鸟羽国际机场集合,因为不知道几点才能回家,所以从早上到学校不久之后就开始补眠,现在的精力十分充沛。
充足的睡眠,加上必不可少的牛肉盖浇饭……牛肉……
可以保证夜间这样那样各种活动的一切需要。简直是完美。
接下来只要回家换一套衣服,去集合点,完成该做的事。
希望今天也能早点回家睡觉。
看着明亮的天空,少年的心情也十分明朗。
时间是晚上六点三十分。
盛夏的黄昏,天空依旧晴朗明亮,虽然不可避免地泛出一丝昏黄色,但那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的颜色。
荒野鸟羽国际机场跑道围栏外的小径里。
“为什么这种时间小薰还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说出这句话的是一个黑发黑眼并在下巴上留着整齐胡须的高大男子,此时穿着一件淡灰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暂时还没有开启的路灯下,没能被脑后的发绳束住的几缕卷发在晚风吹拂下微微浮动。
而被他口称“小薰”,听上去想让人觉得似乎是位浑身散发着甜美芬芳气息的可爱女性的人,就在离他十步开外的地方,正双手抄在口袋里,一脸不快地朝他走过来。
“所以说小薰啊……”
“别靠近我。”“小薰”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我说过我讨厌你的头发。”
结果拥有“小薰”这样可爱名字的人,竟然是个声音低沉沙哑,高大程度几乎不输黑发男人,并且浑身充满火药味的青年。
随着小薰的靠近,带给男人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我记得上一次是说犬齿……小薰?”男人后退了半步,“说是让我不要靠近……靠近过来的不是你自己么……”
“别靠近我……”咚!“我会忍不住把你砸出去。”
……
“……小薰你是不是已经把我砸在灯柱上了?”
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当男人主义到小薰离自己还有两步远,刚打算转身逃开时,眼前的公园、地面已经迅速地翻转并飞速后退了,在感到目眩前,已经被捏住头顶砸了出去,“咚”地撞在灯柱上,正好撞在腰椎间,“啪”地凄惨地落在地上时,他还以为自己绝对已经拦腰断裂成两半了。
他抬脸望向小薰,后者果然还维持着投掷的大幅动作,正微微喘息着。
虽然也表现出吃力,但普通人是怎么也不可能若无其事地单手捏起成年男性的头颅将对方水平投掷出去吧,就算投掷完后悔稍稍喘息也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根本不是人类。
“别靠近我啊。”小薰收回为了投掷而摆出的前跨弓步姿势,重新将手插回裤子口袋里,“我讨厌你的眼角。”
“……所以说别再自己走过来…………………………………………我的骨头都断了,没办法逃走…………”
“每次看到你的耳垂我就毛骨悚然。”咔嚓!“我会忍不住把你钉死在地上。”
……
“……小薰你是不是已经把我钉在地上了?”
嚓。
见过公园的喷泉么?或者温泉的泉眼?
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冒着细小密集的水泡沫,发出“汩汩”的声音,顷刻间喷向半空,洒开巨大的水花。
当刀被拔出时,也是同一番光景。
鲜血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冒着细小密集的血泡沫,发出“汩汩”的声音,顷刻间喷向半空,洒开巨大的血浆水花。
“啧,衣服也被弄脏了。今天早晨去上班的路上就被满地的血肉弄脏了鞋子,所以才特意绕远路回家…………结果不仅没让鞋子幸免于难,还被你弄脏了西装,回家又要被小香唠叨了……”
薰表情淡然地抱怨着,由于舒展开了眉头,凶恶的三角眼也顿时恢复了平和,这使身着瘦削西装、不断抱怨着的青年看上去就像个工作上遇到小麻烦的普通上班族一样,仿佛刚刚那个在暴怒之中把别人抓起来扔出去后又将对方钉死在马路上的魔鬼压根没有存在过,仿佛一切只是幻觉,仿佛连面前倒在地上的男人和男人胸口汹涌着向天空喷射的鲜血也只是幻觉。
“……最不想被小香骂啊……”青年喃喃地抱怨着,双手抄进西装裤的口袋里,心情不佳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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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薰?”
路灯纷纷发出“乒乒乒乒”的声音,闪动了两下,由马路的一端向另一端依次亮了起来。
“小薰……走掉了……?……咕……嘎咕……插在喉咙里的另一把刀怎么办……咕咕……咳……………………………………救命啊喂,谁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正在不停道歉的女孩名为莉莉,正用尽全身的力量,试图拔出将名为查理的男人钉在地上的暗红色刀刃。
女孩拥有一头红褐色的头发,辫成两股麻花垂在双肩,夏服之外还罩着一件中华料理店的工作服。
虽然说是刀刃,却没有刀柄和护手,也没有任何可供抓握的部分,只是一柄形状不规则的狭长利器而已。
这让莉莉颇费了一番力气,用工作服的下摆包住本该是刀柄的部位使劲往上提着。
“……既然六点半就已经到了,为什么放着我这么凄惨地样子不管,直到七点整才出现咕咕咕……”
“对不起!”
被责备的少女颤抖了一下,失手将刀刃插了回去,明明已经好不容易拔出几厘米了。
这次查理被割断了声带。
…………好疼…………
虽然不会就这样死掉,但是正常人类能够感受到的疼痛还是…………
“咕咕咕嘎咕呜噗咔…………”
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在只被路灯照出一小片一小片亮处的昏黄傍晚中,这样的声音却比仔细明确的抱怨还要刺耳。
快点把我解放出来,我的“货物”已经快要下飞机了,被坏人拿走了可怎么办啊。
从查理的立场究竟是如何定义“坏人”这个词的,恐怕就连他自己也很难弄清楚了。
“对不起,因为不想迟到结果却到得得太早了……太早出现也会被责备不守时……?早知道要白白浪费三十分钟等在这里,不如再多送一份外卖……”细声细气的道歉犹豫慌张打着颤,“真是对不起……嗯嗯嗯……出来了!…………嘤…………对不起!!!”
咔嚓。
少女终于哭出声来。
………………不行,这样会死,绝对会死,谁来……救命啊喂!
借由昨天发出的召集信息的魔力,救命的天使们如收到真神的召唤一般纷纷准时降临在查理的视线里。
最初只是一辆货车的引擎声,轰鸣着行进到二人身边,巨大得噪声勉强遮盖住了从查理喉中泄露出的古怪声响。
接着降临下的红衣天使一边说着“又在干什么蠢事”一边用手帕包住利刃单手拔出刀,将查理从来自莉莉无意识的折磨中解放了出来来。
名为孔明的少年依旧身着天门私利中学一年生制服。
原本是想换一套,但拉开橱门想一想,还是算了。
少年就是这样的懒惰,思想永远十分积极,行动却始终没有跟上过思想的脚步。
查理站起身,刚刚断开的骨骼发出奇怪的声音,使他疼得露出了上下两排门齿,却无法抱怨,因为声带还是裂开的。
孔明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你们干了什么?把这里弄得这么惨不忍睹。”
被岩浆般喷发过的鲜血洗礼过的现场,另少年毛骨悚然,一想到之后的清理工作,少年就浑身不自在。
就交给警察处理好了,让他们当做什么新的事件,慢慢地调查,慢慢地清理好了。
总之自己死都不要做清理善后的工作,死都不要!
之前驶来的货车此时已经熄了火,从正副驾驶座分别走下一个人。
开车的是个瘦小精干的黑人,穿着十分宽大的篮球衣和显得双腿又短又粗的低档裤,一头粗绳一样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马尾。
“HEY,HEY,这儿发生了什么?”黑人用充满嘻哈风格的奇怪口音说道,“圣经上说得很好啊,什么‘已经砍下了别人的手,就要把别人的脚也看下来’,已经变成这样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查理先生给………………咦?………………那是哪里的什么圣经啊混蛋!…………真寂寞啊,哈哈……”
一个人寂寞地装着傻吐着自己的槽的家伙,正是荒野市有名的货车司机帕拉先生,本名的发音有点接近“paha”,却在召集短信中为自己取了“啪啦啪啦”这样工口感极强的名字
是个总是真心地说着蠢话,真心地期待着他人吐槽,却总是遭到冷落的可怜人。
也是孔明唯一提不起兴趣去吐槽的特殊存在。
与帕拉同行的是代号为彼得的高中二年生,令人意外的是“彼得”这个听上去很普通又中规中矩的名字竟然是真名。
今晚的彼得一如往常,身着荒野市立高中二年生校服,深棕色的直发整齐地下垂着,端正硬朗的五官维持着静若止水的表情,看上去有点严肃。
只有17岁的少年比成年人的帕拉还要高大了将近两个头身,使得站在一起的二人组合看上去极不协调。
加上最先到达集合地点的代号为胡佛兔的莉莉,收到召集短信的人全员到齐。
而身为召集者的查理却因为被割断了声带,暂时无法说明召集理由。
天色渐渐变暗,万物即将陷入沉眠,而白天一直悄无声息的什么东西们,正慢慢苏醒,蠢蠢欲动。
不远处一墙之隔的机场跑道上,响起了飞机落地时摩擦产生的巨大噪声。
莱丝姬不太高兴。
今晚的确没有工作。
但作为某个组织的一员,她不得不到场出席。
其实以到场的人数和类型混杂程度来说,就算少她一个也不会那么容易看出来什么不同,但她还是出席了,再次出席这个诡异的集会,再次看着那个莫名其妙的集会发起人的异常举动,听他发表的激昂奇怪的演说。
“啊,诸君!”
又来了,什么诸君嘛。
“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像一百个世纪那么漫长。”
别扯淡了你活过十个世纪没。
“接下来,就是我们要重新取得天下了!”
你是信长吗喂。
“诸君,你们可以选择回去睡个好觉,或者在这里,与我一起迎接她的到来。”
回去睡觉了啦还用得着选吗。
“再过几小时……我没法等了……她已经降临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却没能为她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宴。”
喂喂,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们要加快进程才行,诸君都能明白我的意思。”
不要啊,果然吗,工作量又要大幅增加吗,就不能多指派点人手吗!
“因为这样的原因,今天在座的诸君中的一部分,将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做更多的工作,或者完全不同的工作,我希望这对你们来说是代表着晋升,代表着荣誉!”
荣誉你个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