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香表妹》陈叹初

2、晚熟的男孩（二)

　　公鸡的gao丸，这可是连美食家都垂涎的“壮阳食品”啊，其味鲜美无比。因此每当阉鸡的时候，兄弟几个都会围在那个阉鸡师傅的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阉割公鸡，随时准备为争夺阉下的鸡gao丸大打出手。
　　阉鸡师傅是个满面红光的家伙，那红光使人想到公鸡的红冠子。他的肌肉异常结实，那是由于他吃了大量的鸡gao丸和牛gao丸之类的大补之物的缘故。他不单是阉鸡，也阉牛，据说他每次阉完牛之后，都要把那两个硕大的牛gao丸带走，拿回家去炒了下酒。也不知他吃过多少副牛gao丸，这些牛gao丸把他喂得跟公牛一样性yu旺盛，人们都知道他有很多女人。有时他在一些放荡的女人家阉鸡，阉完鸡之后把手一擦，就拉着女人进了房间，象公鸡一样地骑到女人身上去了。
　　枫雁兄弟几个围着阉鸡师傅看他阉鸡。阉鸡师傅看着他们哥们几个，用教训的口吻说“怎么了，你们想吃鸡卵子，这鸡卵子可是不能吃的，吃了大腿中间会长棒子的，十四五岁就会去拉女孩子的，不能吃的！”
　　兄弟几个听得似懂非懂，只是一个劲的说“我们就是要吃，鸡卵子好吃，快阉下来给我们吃。”枫雁的大哥年龄大一点，胆子也大，他用理直气壮的口气对阉鸡师傅说“这鸡卵子我们要留着自己吃，你不能拿走我们的鸡卵子，你是不是想带回去下酒呀？”阉鸡师傅笑着说：“好好好！那就你们留着自己吃，到时你们吃得大腿中间长出了棒子可别怪我，我不要你们的鸡卵子的，我从来不吃鸡卵子的。”说着他一下从鸡笼里抓着公鸡，用绳子绑了它的双脚和翅膀，把它夹在自己的两只大腿中间，扒下它腹部一小块部位的鸡毛，用锋利的刀子在那部位切开一个口子，用一个扩张器把那口子扩开，然后用一个带钩的东西往里面探找公鸡的gao丸，他手法很熟练，几下就把鸡gao丸取出来了。
　　当阉鸡师傅把两个鲜红的鸡gao丸往面前的碗里一放时，兄弟三个的争夺便开始了。大哥松雁眼疾手快，一下从碗里抓起两个鸡gao丸，拔腿就走想一个人独吞。两个弟弟哭喊着一把扯住哥哥的衣服，嚷着要分一个给他们吃。狡猾的松雁欺负枫雁人小力弱，用手朝他胸前一推，枫雁被推得一屁股跌倒地上，自己的两个gao丸被地上的石子压得生疼，只好用手捂着自己的gao丸哇哇地哭了起来。二哥桦雁比松雁只小一岁，与松雁力气相当，两人在一起撕打着不分胜负，松雁只好分了一个鸡gao丸给桦雁，哥俩个各自去弄了一点灶火，把鸡gao丸用荷叶子包好，放在灶火里煨得香喷喷的，美美地吃了下去。
　　枫雁独自一个人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gao丸哭，这时他妈妈走了过来，一把拉起他，哄着他说“枫雁乖乖，别哭，都怪我们家这次只阉一只鸡，就那么两个鸡卵子，就让两个哥哥吃吧，等下次咱们多阉几只，妈留几个给你吃。”阉鸡师傅笑着说“就怪一只公鸡只长两个鸡卵子，如果长了三个，你就能分到一个吃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