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颈了很久。
思索的时候,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用在了考虑东奕的回答上。
从心所欲而不逾矩,在我心目中,约莫是一种极致的自由(也有其它,这只是其中一种)。
当一个人所欲之事达到一种境界,便可为所欲为(横竖说来,想做的事都合情合理,要是再得以能够付诸以行动的能力,那不是想做啥就做啥了)。
而关于寒意的那个问题,参考了明代王守仁的心学(唯心主义)。
可以用一个小故事来简单地解释(引用自百度知道):
王阳明(王守仁)与朋友同游南镇,友人指着岩中花树问道:“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王阳明回答说:“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既来看此花,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心外。”
百度知道对此的解释是:
存在即被感知。看见花时,感觉到了,花就存在;没有看见时,感觉不到,花就不存在。
我不太懂道学和哲学,如此,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