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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只当此生未见 田辰逸一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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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辰逸一愣,他怎会来?莫非是来探自己的口实,好采取行动?难道,他不怕我将他扣留在此看来他是有备而来的。
走到花厅前,早有卫兵给他们端上了滚滚的热茶,他们对面而坐。命左右回避。
二公子田辰赫笑道:“四弟的雨前龙井竟比父帅府中的茶叶还要好几倍。”
田辰逸笑道:“二哥客气,谁不知道你府上的女人最是漂亮。我喝点儿茶叶也只是应应景罢了。倘若二哥把你府上的那些女人送我些,我也不至于在这丰郡呆不下去。实话说,父帅就不该把我放到这个鸡不生蛋的地界儿来,小弟这几日很是寂寞无聊。正想着去北洲找几个绝色美人儿。没想到,二哥,你却到了。你我兄弟真是心有灵犀。这样吧,我做东,我陪二哥去百乐门逛逛可好?”
二公子冷笑道:“四弟呀,你这障眼法骗得了老大可骗不过我,你虽表面玩世不恭、混迹俗世,可心系天下。我根本没把老大他们放在眼里,至于你四弟,我可是从不敢轻视的。”
正说着闲话,忽听见声声清脆的高跟鞋落之声,田辰光顺着声音看去,之只见温丽丽穿一件喇叭袖子的金黄色旗袍笑着向他们这儿走来。
田辰光指了指温丽丽又看着老四笑道:“人人都说四弟是我们兄弟中最为风流倜傥的,没想到四弟也会金屋藏娇,这位便是温丽丽小姐吧,你好,我是田辰光,在家中排行老二。”说着便同她握了握手。
温丽丽又行了一礼,方坐在下首位置。又忙笑道:“我没打扰二位公子谈大事儿吧,要是不方便的话,丽丽就先行告退。”
二公子笑着示意她坐下,又说:“疏影倾斜、暗香浮动,窗外那梅花开的很盛。远远望去倒像是美人回眸一笑,温小姐若是效法古人,也化梅花妆那可是姿容更胜那寿阳公主呀。四弟,你好福气。”
田辰光话锋一转,说:“可四弟的另一位红颜就惨了,她头几天好像被周老先生赶出家门了,堂堂周家大小姐,现在,竟是居无定所,漂泊没有依靠。可怜!四弟若是有时间就尽量去瞧瞧那位绝代佳人吧,有了新欢也不能抛弃旧爱呀,你说我说的对吗?四弟。”
田辰逸心头却是一震!她被他父亲赶出来了?所为何故?难道是为了给日本将军夫人打造步摇的事儿?还是为了那几日和自己来往过密?
她一个千金小姐,名声很是重要,这就是了,一个好好的小姐整日和军阀纨绔子弟混在一块,这些消息早就见诸报端了,她父亲看了怎会不怒?心里又是自责又是担心,只恨田辰光在场,自己又不好叫人去找。
只好淡淡的说:“周小姐?她是谁?小弟却从未听说过,难不成这丰郡还有人比我的丽丽还要漂亮?再说,她被家里人赶出来了与我何干?”
田辰光放下手中的茶盏,笑道:“四弟就是四弟,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为兄佩服,家常话已经絮完,我就先回北洲了,告辞了。”
早有副官捧了他的那个貂皮披风过去,把那墨翠色的缎带轻轻系在他勃颈上。他里面穿一件微蓝长袍,玉树临风。眼若寒星。自是有一种儒将的儒雅态度。待田辰光走后,田辰逸即刻披了那件貂皮大衣一并叫人连车也备好,准备出发。
温丽丽忙跑过来道:“公子,刚才,我派人出去打探了,周小姐安然无恙,她现在住在她同学家里。你放心吧。”见他却还要向门外走。
温丽丽壮着胆子拦在他前面,说:“丽丽斗胆请公子回去,我知道你现在急着去找她,可她现在好好的,就算是和家里人闹矛盾,周老太爷可是她亲爹,怎会真的把她赶出去!和这不过闹几天脾气就过去了。你现在应该即刻回到你父亲身边去,要是失去良机,公子定会追悔莫及!二公子给你说这些话就是为了分你的心,要是中了他的诡计可就是自讨苦吃了。”
“你让开!”她仅仅拽住他那大衣,他向外走的力道险些让她摔倒,她无力的倒在冰凉的地面上,只看见那辆轿车消失在那些朱砂梅飘落的花瓣中。在她看来,那梅花的落花像是一场盛大的歌舞仿佛在讽刺着自己。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摆设,他为了麻痹敌人的一颗棋子罢了。眼角沁出的眼泪仿佛比那地上的寒气更加冷,她只知道自今日起他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四公子了,不对!也许,他从来都不属于她。她扶着面前的那尊缪斯女神浮雕站起来,任凭那风往自己脖颈里灌。
自从跟父亲吵架后,她一直住在安琪家中,安琪的父亲是商界著名律师,家中布置的很是儒雅,丝毫没有一点儿铜臭气。静波倒是极喜欢这里,她甚至还想要是能一辈子住在这里,那就是上天的恩赐了。又一想,这样的想法终究是孩子气的,不觉叹了口气。
这日,安琪家中的管家张志急急跑来告诉静波:“周小姐,外边儿有人找你,门口停了一辆车,说是他的主人要找您说话,依我看,倒像是军人,看那车和那侍卫队像是来头不小。”
周静波早猜到是他,本是不想去的,可又想到他那太子脾性,自己若是不出去怕是会给安琪家招惹是非。于是,就随意在月色旗袍外面披了粉色斗篷,系了青色缎带急急走了出去。那装束倒是真有点儿向清朝小主服。早有侍卫替她打开车门,那些侍卫都站在离那车有十米远的地方,车内只有他们二人。静波看他脸色阴沉,便问道:“不知四公子找我何事?”
他却关切的问:“你现在可好?我听说,你被你父亲。。。。。”
她却只是淡淡回道:“我很好,谢谢公子关心。家中琐事,让公子见笑了,公子若是没有别的事,我便先回去了。”
正要下车,她的腕子却被他抓在手中,动弹不得。他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静波,我就要回去了,或许,我再也不会来丰郡了,你还要对我这样冷吗?我想说的那些话恐怕这一生都不能对你说。”他拉过她,将她揽在怀中。她却没有反抗,只是在想他此时说的这些话。他要回去了?那必定是回北洲大帅府吧。她问道:“你为何要突然回去?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却只是在她耳畔一笑道:“你真是天真,我可是田家四少爷,哪会出什么岔子?就算出事儿,也有好几万号脑袋替我顶罪,那轮的上我自己受刑?刚才的话都是哄你的。”
听他口气似乎是拿她取乐,白白替他担心,那些心思倒是多余了。他一向玩世不恭、一副贵公子的做派,半点儿委屈也受不得,如今,倒是拿她取乐儿。他将她放开,她却嗔道:“我要回去了,公子大可去拿别的莺莺燕燕去取乐,我可是不奉陪了,被父亲赶出来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我现在可没有心情陪你逗乐子。”说完关上了车门,她可知道,他那车子在离着安琪家不远的一条巷子里停了足足一个晚上。那些侍卫更是可怜,困得要命却也要装的精神抖擞在那寒风中站着。第二日,便早早命人打理了行李,又命人准备专列匆匆赶往北洲大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