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太妃榛果拿铁

11、冲突 不知过了多

　　不知过了多久，丁磊发现何问渐渐停止了颤栗，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眼里的迷雾渐渐散去。又过了一会儿，何问疲惫的声音轻轻响起：“我没事了。”
　　丁磊松开手臂，在何问腰后塞了个靠垫，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他的肩膀。何问只是安静地任凭他摆布。丁磊坐在床边深吸了口气打破了房间里几乎令人窒息的静寂，“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何问轻轻地重复了问了一遍，然后嗤笑地说，“无所不知的丁磊还有不知道的事情吗？不是事无巨细都在你的掌握中？”经历过噩梦的何问情绪有些失控地嘶吼道，“这一切不都是你故意设计的吗？你现在还来问我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还没等丁磊接口回答，何问自暴自弃地接着说：“也是，我说和你看到的档案毕竟不一样。口供的重要性，我懂，我也上过课。你想知道为为什么失控？就是因为那杯该死的水！”
　　听到这里，丁磊强撑的笑脸强硬了，转头看着他的何问也发现了，他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那次你带我去海滨别墅玩。在面向大海的阳台上，你也是这样递给我一杯酒。我开心地喝了，还含着酒喂给你喝。那天你特别热情，我也几乎激动得不能自已。现在想来你那天应该是清醒的，所以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让我拥抱你。
　　沃坦做了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还有你的布伦希尔德，对了，现在她叫裴安心。
　　那天我昏迷醒来后，看到的就是我们在海滨别墅阳台上的那次欢爱，拍得清清楚楚，连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然后沃坦就把那段影像在我面前循环播放，然后让我看着我们的欢好的过程，听着我们的欢声笑语给我洗胃，灌肠，冲洗膀胱。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痛吗？他把自来水管塞进我的嘴里，然后打开水龙头，那冰凉的水就这样源源不断地灌进来，接着他在拔出水管的同时一拳打在我的胃上，让我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呕吐。等他用水把我的呕吐物冲洗干净后，又把那根水管塞进我嘴里，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直到他觉得我已经被他洗干净了。
　　我以为这已经是地狱了，结果却是开始。他看到了我给你做扩张，就让布伦希尔德把我吊半空中，还是把那根水管直接塞进我的身体给我灌肠。你有亲眼看到自己肚子慢慢鼓胀起来，直到像怀孕一样吗？我看到了，不止一次，有时候是伴随着大量的自来水的涌入一下子快速地鼓起来，有时候是慢慢地一点一点鼓起来。每当我感觉肠子都要爆裂时候，他就会把肛塞推进我的身体，把我放到地面上。然后沃坦一边按着我圆滚滚的肚子一边欣赏我的惨叫声。我叫得喉咙都哑了，却没有人来救我。我在剧烈的痛苦中一次又一次昏死过去，然后一次又一次被冰水泼醒后发现自己的肚子又慢慢鼓了起来。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绝望？当我想自杀的时候，他给我带上来口塞。然后在我耳边说因为我拥抱了你，所以他要把我碰过你的地方都清洗干净，我的身上绝对不能留下你的任何痕迹。
　　为了彻底清洗，他结束灌肠以后给我戴上了特大号肛塞把我绑在床上，在我痛苦地颤抖时候沃坦笑着给我插了导尿管，他用把两袋甘油挤压进我的膀胱。然后随着录影带播放的节奏，按压我的腹部，我痛得快要发疯，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对了，你大概在计算自己的计划开展到哪一步了？怎么做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哪里还有空想到我这个已经完成使命的棋子呢？
　　那个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所以我才答应代替两个孩子接受注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当年我根本不在乎你救了两个孩子就走了，而我也不会感激你又折回来救我。你的道歉我也不会接受，那个傻乎乎的信着你爱着你的何问早就被你亲手杀死了。现在的何问是何素的弟弟，是何笑笑的爸爸，所以你现在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你。如果你有新的计划，觉得这幅身体还有用处，那你就像以前一样自己去计划去安排去执行，不要再来假惺惺地关心我，这让我觉得恶心！”
　　何问一口气说完，脸色潮红，气喘吁吁地靠在床头不再看丁磊。所以他没有看到丁磊攥紧的拳头里渗出的殷红色液体，也没有看到有一颗的泪水砸到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消失。
　　丁磊看过所有的录像，但是现在亲耳听到何问的控诉让他的心仿佛被剜下一样痛苦，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但是痛苦全是何问一个人承担。这些年丁磊一直想，等何问回来该怎么做才能补偿他得到他的原谅，但现在他惊恐地发现无论他做了什么都无法弥补何问所承受的伤害？何问的身体和心都是伤痕累累，每一道伤口都是他手执利刃亲手划下的，凶手请求被害人的原谅的，那么荒谬的要求谁会理会？
　　丁磊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愚昧无知，自以为是地出现在何问面前却再一次伤害了他。他开车去接何问，何问就发烧了。他端来的一杯水让何问在洗澡的时候崩溃。丁磊想到了这些，拳头攥得更紧了，但是看着何问虚弱的样子，他强迫自己尽量平静地开口说：“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裴安心已经退出现役序列，转入守卫者，她的任务就是保护你。如果你觉得不满意的话，可以申请调换。”丁磊顿了顿说，“她一直很内疚，希望可以将功赎罪。我很抱歉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就把她安排在你身边。至于言辉，他不是我的人，他只是喜欢裴安心。”
　　“论起玩弄人心，谁比得上你们？”何问捂着脸苦笑着说，“你想说的都说完了吧，求求你走吧，让我安静地一个人呆一会儿行吗？”
　　“好。那我走了。再见”丁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艰难地转身向门外走去，快走到门口时听到何问哭着说，“我只希望我们再也不见。”他快步走出门，关上门后靠在门上，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倾泻了，丁磊哽咽着说：“对不起，我做不到。”

作者有话说

　　唔……节操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