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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
小圣也只比小轩小一岁。
比起蒋媛,赵龙宇并不幸运太多。怀孕时,柯敏诚就直接把带着孩子的女人领回家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那一刻起,赵龙宇心死了。高傲如她,不会使用哭闹和撒泼的方式跟柯敏诚闹,却也早就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会依靠柯敏诚活下去。两个女人,一个像入了冷宫一样,几乎等不到爱人回家。一个像是后宫里众多等待临幸的妃子一样,一切全看他怎么想。只是两个女人却都不喜欢玩心思耍手段栓男人。年轻时,可以无知,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放弃自己的人生,有时候并不需要他怎么样,只要他在那里,对自己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只是有了孩子,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们自己可以失去独立的人生,孩子却不能不管。两个女人,开始了像男人一样辛苦的打拼。小圣和小轩稍微大一些的时候,蒋媛就开始经常的要去内地,每当这个时候,赵龙宇就会带着小圣和小轩出去住,偶尔住短租房,偶尔住酒店。
两个孩子。一个好动,一个好静。小轩简直就是十足的淘气包、小霸王。早就成为他们居住地的孩子王了,偷摘邻居家的花,弄伤邻居家的狗,几乎天天发生有人上门告状。大家也都渐渐的知道了蒋媛的存在。有些人并不想招惹二强,只要事情不大,也就算了。而有的人在揪着小轩的耳朵把他提回家之后,都会对蒋媛投以最鄙夷的目光。
蒋媛经常被小轩搞得手无足措,但也只有真正应付不过来的时候,才会打给二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蒋媛一点也不想见到二强。二强实在是太公事化了,板着脸处理完事情就走掉了,从来不跟她或者小轩多说一句话,不管小轩闯祸闯的有多大。蒋媛在开门的时候都会跟二强解释,“小轩也不是有意的,他还小,可能还不懂得怎么约束自己。”其实蒋媛内心却想着,二强哪怕很生气很粗暴的打小轩一顿,也比这样不理不睬的好。很怕小轩受到二强冷暴力的折磨,蒋媛之后就总是在二强来的时候让小轩自己回到房间去反省自己。小轩7岁那年,赵龙宇送给他一辆他很久之前就很喜欢的车,甚至买了模型摆在自己房间。有一天,小轩自己偷偷开出去玩。一个7岁的孩子,腿蹬直了也刚踩到刹车,从没开过车的小轩在路上横冲直撞,不小心撞死了在路边整理水果摊的商贩。那天,小轩第一次给二强打电话。二强什么也没说,甚至到了现场之后,看都没看他,只是让人把小轩送回家。没有遇到二强之前,蒋媛是不会哭的,甚至在小轩出生之后,蒋媛都是不会哭的。只有在有了小轩之后,蒋媛才经常无助的哭泣。那时候才发现,仅仅是知道他在身边是远远不够的,比起自己,孩子更需要他。
而小圣,则经常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甚至都不曾有任何情绪。赵龙宇只能从他微微皱着的眉头,偶尔颤抖的睫毛来判断他的兴趣。这种情况,在小圣随着小圣的成长也越来越严重。只好带他去看了医生,确定是自闭症。赵龙宇没去告诉柯敏诚,不是不想去,而是这样的事情,恐怕更容易被人利用,甚至小圣能不能顺利长大都不一定。即使柯敏诚有时想接近小圣却被小圣一次次冷落而变得不耐烦,也渐渐的疏离了他,赵龙宇始终不敢告诉柯敏诚小圣的真实情况。很想开导他,很想陪他玩,带他认识这世界,而小圣却最喜欢沉浸在书里,那种安静,他喜欢。也只有跟小轩在一起的时候,小圣偶尔笑笑,看着小轩到处撒欢。
小轩很喜欢跟小圣在一起。基本上每天起床之后都先问蒋媛,“小圣几点来?”而不是问“小圣来不来?”,每次蒋媛说小圣今天不来的时候,小轩就会说,“我们去他家找他吧。”蒋媛却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小圣不在的时候,也是小轩闯祸最多的时候。小圣来的时候,小轩就会带着小圣到处去玩。小圣会慢慢的跟在小轩后面,有的时候,小轩回头小圣还在很远的后面,就会跑到后面,拉着小圣跟他一起跑。小圣很喜欢坐在阳光下的草坪上,看小轩像他展示的各项“才艺”,跆拳道、武术、翻跟头、四驱车。小轩玩的不亦乐乎,小圣在旁边静静的看。玩累了,小轩会坐在小圣身边休息,然后扭过头来,看着小圣的侧脸。“你真好看。”每次小轩都会这么说。小圣依然不说话,只是手会开始抓地上的草。小轩经常凑过去,“mua”一口亲上去。小圣也只是回头朝他笑笑。那个时候,小轩对于他对小圣的感情没什么概念,只是觉得这是他一生都会去保护的人,他也不喜欢任何人抢走小圣。有一次,小轩和相邻人家的孩子在一起打陀螺,邻居家的小孩也只是说了一句,“小圣你怎么长得那么漂亮?”结果小轩就不干了,拿着打陀螺的辫子就往人家身上抽,一边打还一边说,“他是我的,他是我的。只有我能说他好看,你不能。”下手一点都没注意。结果,被打的人却是立法会议员的儿子。二强第一次对着蒋媛发火,最后还是让柯敏诚书面,塞了不知道多少钱才搞定的。
赵龙宇决定离开的时候,蒋媛却发现自己刚刚怀孕。作为虔诚的基督徒,她不会这样伤害一个无辜的小生命。而那个时候,赵龙宇发现,柯敏诚做事越来越不靠谱,越来越不考虑她和小圣的感受。虽然跟大家族隔开住了,但是整个家庭,从那些女人到那些孩子,再到家里的佣人,明显都是势利鬼。整个家庭被搞得乌烟瘴气的。赵龙宇甚至能够感觉的到,每跟大家庭吃一次饭,小圣的眉头就皱的更重一分。也许终究还是离开的好。但是蒋媛却希望借着这个孩子放手一搏,如果二强还像原来一样,她也会像赵龙宇一样离开。赵龙宇把在北京的一切都安排好的时候,小昂正好出生。就在出院的路上,蒋媛出了意外。同在车里的小昂被蒋媛死死的护住,毫发无损。而小轩的右手却在颠簸中被夹了一下,然后在车侧翻时,被碎玻璃插进去,拇指和食指永远都合不拢,捏不到一起去。当小轩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才知道,蒋媛已经走了。那一刻,小轩觉得天都要塌了。他知道蒋媛这辈子受了多大的委屈,他曾对着二强的背影竖起中指,发誓自己长大后会好好照顾蒋媛。只有8岁的小轩,却清楚的看明白了这中间发生的一切。他知道一切绝对不是意外那么简单,怎么可能,他清楚的看见了对面车上坐的是谁,没关系,他会长大,会把一切都做个了断。
赵龙宇并不想在香港再逗留太久,这里并不能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环境。只是当她要离开时,小轩选择留下。虽然她不明白,但是她得支持,她明白有些事情,小轩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怎样,有二强和柯敏诚在,他都不至于太危险。跟小轩叮嘱了很多事情,让小轩有时间一定要回北京,自己有机会也一定会回来看他。还是不放心,又跟二强和柯敏诚千叮咛万嘱咐的,才带着小圣和小昂离开。
那年,小轩八岁。在赵龙宇走的前一天晚上,跪在柯敏诚面前,求着柯敏诚带自己入行。他当然知道柯敏诚是做什么的,他也清楚的直到自己为什么会想要一脚踩在监狱里,一脚踩在地域里。柯敏诚怎么会不知道小轩的想法。小轩确实是个好苗子,但是这样带着负担入行,终究是走不远的。以报仇为唯一目标,那报完仇了呢?没目标了吧。可是自己却被染黑了,不得不委屈的呆在这个环境里。但是,既然是他自己的决定,柯敏诚自然不会反对太多,他只问一句,“想清楚了?”小轩狠狠的点头。“那就从最底层的干吧。”柯敏诚自己就是12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柯威的手下到处跟人巷战的。既然小轩现在要入行,就必须从最底层干起,别人才会真正的服你,而不是因为你的出身。于是,一个八岁的孩子,站起来还没到别人胸口,砍起人来却毫不含糊,一刀一个准。让跟着一起干的人都不禁有点害怕,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这么狠的心?
只有在晚上的时候,小轩会习惯性的爬到房顶,看天上的月亮,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有时候风吹的点不着烟,小轩只能沮丧的捏在手里。这样的生活为了谁?蒋媛么?也不全是。蒋媛的事情是一定要解决的,只是跟着柯敏诚一定不是最快的一种。他大可根据自己的线索去找侦探,去慢慢摸索。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帮自己。二强不会,柯敏诚更加不会,赵龙宇想,可是她有能力么?还有些事情,小轩只能自己放在心底。连树洞都不敢告诉。他选择柯敏诚,只是替小圣不值。他看的出来,整个柯家,现在只有小圣一棵苗苗,却让一群外姓人在这里风生水起的。不是为了争继承人的位子,他并不想小圣像柯敏诚一样整天生活在刀刃上,只想替小圣争一口气。更何况,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小圣。甚至包括赵龙宇,都不没有小轩清楚,小圣心里要的是什么。他渴望柯敏诚的关注,却对可以回避着柯敏诚,小圣就是这样纠结。既然有些事情,小圣不想做内心却难以放下,那就让他完成吧。
想了一下,给这篇文更多独立的发展脉络。如果看官坚持看,我能保证的是,每天一更。而且后续的文章很多,新文已经开始写了。保证至少三个月内不会文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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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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