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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出九黎 听到炸 ...
听到炸裂声时已来不及,三枚火球俱精准无误地落在猝不及防的支离后背上,顿时凌厉的双目变得赤红如血,顾不得背上皮肉烧灼的疼痛便嘶吼一声朝他们藏身的方向猛扑过来。
只见烟罗双目轻阖迅速念动三昧火咒,他托起法杖身体腾空,脚下燃起红莲业火,一手捏了个诀,背后浮出云麓火宗特有的天火真印,将他素白的一张脸映得通红。他猛地睁眼大喝一声:“着!”三束金光自身上缠绕游走,集中到法杖顶端时凝成一道灼热的三昧火迎头焚向支离。
支离本就负伤,又糟了烟罗的偷袭,这桀骜威猛的尸兵首领怒气冲天挥刀就将火焰劈开,溅落的火星偶有灼伤只显得他愈发面目可怖。他杀招连连砍向烟罗强行打断施咒,烟罗压力大增,无奈身形被定住,想捏诀腾云也有心无力,只得硬生生举杖扛了几招,亏得唐泠泠在旁暗施岐黄术源源不断输入体力才能勉强支撑。
他心里暗暗叫苦,原是想已经打伤这厮夜袭能偷个便宜,却不想激发了支离的怒意,现在骑虎难下了。
好容易咬牙冲破禁制,他迅速腾云,脚下踩着云团身形也灵便了许多,左躲右闪拉开与支离的距离,一边念动法咒指尖凝生光焰又化成火球砸向支离。支离吃痛,旧伤又发作起来,他嗷地一声竟自地里召唤出几只恶鬼。
唐泠泠一惊,却见烟罗也愣住不动了。
她慌忙捏了一把极细的银针,正欲甩向要将烟罗撕碎吞吃了的恶鬼们,却只听轰然一声,自烟罗为中心的丈许地里竟冒出熊熊大火将恶鬼烧了个一干二净,也将一同扑来的支离烧得爬地不起。
这时烟罗朝她的方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泠泠!你有什么毒药都往他身上招呼,快!”
唐泠泠还未来得及掏出药粉,却见他自己掏了个黄符捻指烧了,顿时天雷滚滚,一道道闪电劈向苟延残喘的支离。
支离躲闪不及,本就没了魂魄的躯体瞬时就烧了个焦黑,一丝儿烟气从他天灵盖上冒出,打了个旋儿慢慢散去了。
二人伏在草中等天雷落尽了才出来。
烟罗收了法杖,拣了枝枯木走上前去戳戳支离的残躯,似乎是戳到什么坚硬的物体,掏出来一看,竟是一根有些污浊的银链和一双破旧的护手。他扯了枯叶擦擦便献宝似的捧给泠泠看。
“这尸鬼果然有些宝贝!这个给你。”他把银链胡乱塞进泠泠包里,自己喜滋滋地把护手戴上。
唐泠泠却心有余悸,责怪道:“下次再也不要听你胡说,刚才太危险了!”
烟罗撇撇嘴:“怕什么,不是已经收拾他了么,幸亏我从风宗师兄那儿讨了几张九天玄雷符,不然咱们今天也许真喂了爬尸鬼了,嘻。”
泠泠刚要说话,被烟罗一把捂住嘴摁下,小声道:“不好,有大批尸兵赶来了,咱们得撤。”
守营士兵发现二人不见踪影,已报了大师兄。
他心知二人也许是去刺杀支离了,顾不得许多便匆忙差人去秉了左万龙将军,希望能派出一些战士去接应二人。左万龙沉吟着,却听士兵来报,竟是自己回来了。
很快帘帐被掀起,神采奕奕的少年大踏步走进营房。
“左将军。”他双手抱拳道:“在下云麓火宗弟子烟罗,今夜得冰心堂相助已将尸兵首领支离诛杀!”一边双手递上信物。
左万龙接过先是一顿,即刻便放声大笑:“好!不愧是我大荒的好男儿!”他转头吩咐副将:“速速修书至定勇大将军府上传此捷报。”副将领命下去,却见烟罗又拱手:“左将军,在下可助将军诛杀余党,扫清尸兵。”
“好!好!好!”左万龙连道三声好,重重地拍他肩膀,又携了他一同出帐亲自宣布捷迅。将士们早已被这动静闹醒,却不想是喜讯传来,于是欢呼连连豪气冲天。
丹吾讲到这里却是不再继续,我催促他,他却要我明日带几个刺梨来,拿蜂蜜煨了给他润嗓。这老东西!
忆菡笑吟吟地不卖他面子,剥了新采的果子递给我,自己又拿了,却一个也不留给他。
她慢悠悠道,本来那九黎的尸兵就是玉玑子师父领来的,他们都是当年王朝军战死沙场的士兵,是玉玑子师父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所以王朝军多年辛苦驻守天合关对付的却是自己曾经的兄弟。
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那......若是对上了,发现竟是自己相识的,也要杀么?”
“是。”忆菡啜了口茶水:“为什么不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何况在活人的眼里那些人早已死去,那些尸兵不是他们的兄弟,只不过借了他们兄弟的躯壳罢了。”
这种复杂的关系不是我能一时想个通透的,我只得回神再去细想,但仍是有其他要探究:“支离怎说也是个首领,却教烟罗轻易诛了是何道理?”
忆菡抿嘴笑,丹吾老儿憋不住了:“火宗弟子招式虽少但威力巨大,如是烟罗的师兄们来只怕不用那雷符也能捉了支离去。”
我又不解:“那怎的不早向云麓仙居借兵,却要这般偷偷摸摸?”
“八大门派长久生存自有规则,不是本事大便揽了所有。”忆菡幽幽叹道:“师父有通天的本事,人却只道他祸国殃民,不知他才是心怀大爱包揽众生。”
“玉玑子师父?心怀大爱?”我迷茫了。
“左将军,大部分尸兵已经除去,只余了部分还顽死抵抗,我想也不足以成事了。”烟罗笑嘻嘻抓起酒杯喝了一口,粗暴辛辣的口感呛得他猛咳。
左万龙欣慰地点头赞同,望着杯中薄酒感叹:“许多年了,有这等劣酒于我们来说都是琼浆般可望而不可得。今日我们不醉不休!来,干!”他举杯一饮而尽。
将士们行酒作乐,席间杯盘交错。烟罗鬼鬼祟祟溜到大师兄席边向他讨酒吃,唐泠泠代师兄斟了,烟罗却避开她要与大师兄说悄悄话。大师兄虽不喜他嬉皮笑脸的做派,但也敬他敢只身闯敌营的勇气,便随了他去。
烟罗脸色正了一正:“大师兄,同样是治病救人,贵派为何要分医系毒系?医系不识毒如何行医?毒系只用毒又如何救人?”
大师兄笑道:“如这苍天,也从来不是黑白对立昼夜分明。”他摸出一枚石匣,打开给烟罗看:“你看这毒蛇涎,若是平常人沾上一点即可毙命,但若用在血流不止的伤兵身上却能立即止血并减轻疼痛。毒和药从来无甚分别,只在施药人之心。慈悲心肠者,毒亦可作药;心狠手辣者,药亦可作毒。”
烟罗沉吟,又问:“如此,医系毒系却有何分别?”
大师兄答:“医者心地善良,被医者却并非都是良善之辈,救之则对百姓有愧,不救则对自己有愧。毒医却是个好法子,即救人又能制约其不再作乱。如今毒系弟子多是充当保卫本门派的职责,或是有心怀苍生的入了军营协助杀敌。”
“可百姓家却也是怕毒医的。我在木克村借宿时,小儿夜啼,照看的姆妈便拿毒医吓唬他,可巧这位毒医竟是大师兄你。”烟罗吃吃笑道。
“我竟比这尸兵还可怖?哈哈,想来我行医时的场景是惨烈了些。”大师兄也不禁开怀大笑。
烟罗见他笑,忙凑上前:“我看你那小师妹唐泠泠十分有毒医的天分,留在军营里实在可惜,不如随我游历大荒长长见识?”
大师兄脸色一唬:“原来说这许多是为了讨我的小师妹去。”烟罗以为他不愿,正琢磨着如何劝说,大师兄复又笑道:“却要累我禀告主事师父,我平日都忙着治疗小儿夜啼,哪里又有功夫去说。”
烟罗眉开眼笑,忙拉了泠泠过来道:“把她交给我便是!只要她莫拿针扎我,我保她回来时白白胖胖。”这时唐泠泠才想起当初随他去刺杀支离时他许下的话,没想到竟做成了,想到可以去紫荆谷瞻仰紫荆掌门的玉容,心下澎湃不已。
而在上位的左万龙将军望着席下少年们言笑晏晏,神情有了些许恍惚。
这场浩劫,究竟是掀起了惊天巨浪......
残阳如血,崎岖的山道上两匹瘦马驮着两人慢慢行进。
这是九黎通往巴蜀的官道,起初还有破旧的指向牌,这一段却空空荡荡连林鸟都不曾惊起,死气弥漫。灰马上倒坐着的绿衫子少年嘴里衔根草,仰望着暮色渐深的天空,旁边素衣少女则好奇地四处张望。
远方的天际逐渐模糊似残旧妆台,打翻了胭脂眉黛。
赶在最后一丝光亮被吞没前,他们总算看到了不远处似有微弱火光,再往前些火光更盛,竟是一个木架高托起的火盆。道路也蓦地开阔了不少,山林之间一片平坦。
沿道十丈便有一个火盆,蜿蜒伸向一座宁静的村庄。
他们加快脚程策向小村,却也不由得为周边异景微微驻足。一座高大的木塔下堆了许多小丘,也不知是什么做的,月光下闪烁如冰晶似银沙蔓延一大片。少女几乎忍不住出手去触摸这皎洁,又恐将其污了,只得滞在半空。
“烟罗你看,这是什么?”她问绿衫子少年。
烟罗侧头想了一想:“听燎炎师兄提过巴蜀一带盛产井盐,这应该就是盐田罢。”他环视四周,又道:“这里或许就是盐泉村,泠泠,之前的指路木牌上你可有看到?”
泠泠唔了一唔,装作似乎是有点印象的。她觉得有些肚饿,便催烟罗快些进村寻个落脚点。
许是往来旅人不少,二人付了些铜板便寻到两张干净的草榻。屋主是一对老夫妻,老头子在屋后悉悉索索不知摆弄什么,老婆子年纪大了手脚却麻利,不多久便端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出来。
她招手唤他们:“娃儿们趁热吃,莫凉喽。”浓浓的巴蜀乡音满是慈爱,又十分热情地给他们介绍道:“这个是今年的新笋,和昨日王老汉屋里头男娃送来的野猪肉一起炒了很爽口;这个也是野猪肉,是捡松果儿熏的,不晓得合不合你们口味;这个是我自己种的小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着屋后叫声:“老头儿,你手脚好慢哟,快点弄好过来撒。”这时老头子才端了一小锅什么慢悠悠地走进堂屋,嘿嘿一笑:“我煮的醪糟蛋急不得,急不得哟。”
二人早就垂涎欲滴,连忙谢过老夫妻便开始狼吞虎咽。
烟罗油着一张嘴大呼:“辣!好辣!”捧起那碗醪糟水咕嘟咕嘟仰脖就喝,却不知这醪糟劲力不小,一碗下肚双颊浮上两朵红云。老夫妻对视一笑:“这个娃娃长得比女娃娃还要好看嘛。”惹得泠泠嘻笑不止。
终于酒饱饭足,老夫妻正要收碗,却听烟罗道:“老婆婆,您手艺真好,我明日就去旁边湖里抓两条鱼上来请您烤了吃......”话音未落被老头子一把捂住了嘴,低声道:“快点莫讲!”
泠泠十分不解,正要问,被老婆子按住了肩:“娃娃们,你们今日就在我屋里头睡,莫再讲这个。明日我带你们去村长孙老爹家让他跟你们讲好不好嘛?”
二人相视点头,安静地去偏屋各自埋头睡了,但脑中却紧绷着。
丹吾老儿又有些渴了,恰恰刺梨也煨得甜香满溢,我便去拿来给他。
临进门时忽然想捉弄他一番,于是又回灶旁抓了一大把盐洒进去搅匀了去端给他喝。他却看了我一眼,叹口气道:“下次记得把手上的盐粒拍拍干净罢。”我有些扫兴,翘起嘴不理他。
他幽幽然又叹口气:“你这性子,倒是与悯晴十足地像。”
“悯晴?”我是第二次听他提起这个名字,也清晰记得那是怎样一个生动的女神仙。
“丹吾老儿,这悯晴究竟是谁?怎的你每次说起她都苦着一张脸,她莫不是欠你什么罢?”我认为即便是神仙也不可欠人不还,十分想怂恿他去讨回来。可是丹吾的脸色却更苦了:“若是她欠我,依她的性子必是要归还的;可偏偏是我欠她,今生是不能再还了。”
哪里有这番道理,别人欠自己的竟不要。
丹吾垂着眼,回想着什么。
这个大荒,确实是没有悯晴了。
想不起怎么打支离了,我就上线去再打一下。结果开了伤害最小的技能还是把他秒了......作孽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现在的等级无论怎么打都是可以一下打死他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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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出九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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