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金玉满堂》赫舞

205、生意 我要飞翔

　　石榴端了杯盏过来，看他如此模样，笑道：“你且慢些，没人同你抢。”
　　惊雷三两口便吞下了鸡腿，把肚丝也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囫囵吞下喉去，伸长了脖子噔一下，仰着脖子又噔一下，抓过桌上的汤碗举起来一气灌了三大口，才放下来，抚着胸口道：“哎哟！饿死我了。那些个皇子难道不用吃饭的么？都是小鸡肚肠，上次喜宴上，除了大皇子胃口好像还好些，我看那二皇子、三皇子都不怎么下筷子的，今日这四皇子也是一般，弄得我也不好意思放开肚皮猛吃，直饿得我前胸贴后背！”
　　菊蕊端了点心碟子过来，正好听见他的话，再一看，哪有不明白的，摇头道：“你这副身板，便是那兴国寺的铁塔也比不上，便是饿个三天，也无妨。”
　　惊雷嘿嘿傻笑，“哪饿得了三天？这一顿不吃都饿得慌。”
　　竹影把挑剩的内衣重新放回库房，放置妥当，锁上了，把钥匙重又交还给周大娘。
　　周大娘脸上气色红润，连那皱纹也舒展了不少，笑眯眯的道：“竹影姑娘，我们少夫人身子可有动静？”
　　竹影也笑了，“不瞒大娘，少夫人这个月的小日子倒是还没换洗过呢，不过公子不在，妈妈怕是少夫人忧虑太过的缘由，家里夫人因为国公爷伤势也忧心不堪，因此还不曾禀告夫人，没请过大夫呢。”
　　周大娘喜出望外，双手合十向着天连拜了几拜，“老天爷保佑我们少夫人好事成双，早生贵子。”
　　竹影抿了嘴笑，“大娘可别先说将出去，若不是，却是让人难过。”
　　周大娘连连点头，“竹影姑娘放心，老身心里有数。”拉了竹影在榻上坐下，“前两日与厨娘一起出门，想多买些菜蔬米面屯着，碰上谢家厨娘于嫂子了，你不知道，如今那个吴娘子已经在谢家进进出出，活脱脱一个正头夫人的架势，挺着肚子管教妾侍呢。那些妾侍们也不是省油的灯，数雨蝶姨娘闹得最凶，不过那吴娘子手腕了得，找了个由头把绿腰发卖出门了。”
　　“是吗？”竹影起了兴致，“大娘给详细讲讲，谢家的倒霉事我们可都爱听着呢。”
　　“就是呢，我听了也觉得解气的很。”想到于嫂子跟她说道时对自己的艳羡，周大娘别提笑得有多舒心了，“纵然她手段厉害又如何？听说谢天扬对她爱答不理的，只在几个妾侍间胡混，如此雨蝶姨娘几个才有心劲跟吴娘子打擂台呢。这不，听说画眉有孕了，场面就更是热闹了，呵呵。”
　　“那魏氏与吴娘子处的如何？”竹影问。当日自家少夫人那般贤良，都难得个魏氏的笑脸，如今遂了她的心愿，得了个高门的儿媳，希望她们能斗得汹涌些，也不枉心心念念盼了这么久。
　　“听于嫂子那话，说是刘嬷嬷说出来的，魏氏不属意这个儿媳妇，连面子情都懒得顾，之前碍着婚事没说定，那吴娘子倒是处处讨好魏氏，弄得魏氏心里也热了几分，不过自从亲事落定，吴娘子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恭敬了，魏氏虽然不舒服，却也不好太过计较，依这般情形，谢府的热闹还有的是呢，我们且瞧着吧。”
　　两人正说得热闹，门子进来，“竹影姑娘，宜家铺子的伙计过来了，说有事要同少夫人禀报。”
　　从铺子出来不过两个时辰，发生了什么事，竟又派了人特意过来？想到出铺子时碰到的二皇子，竹影的心“怦怦”直跳。
　　林珑躺在床上，本来只是想歇会，等着竹影几个忙活完了，时辰差不多也该回府去。却不料身子一沾床铺，便觉得困倦的很，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竹影推门进来，见她睡得正香，这些日子来，少夫人夜里辗转反侧的一直没睡过安稳觉，今儿又顶风冒雨的出来忙活，本不想打扰，无奈不是事情紧急，怕孙掌柜也不会特意使人过来。踌躇了片刻，还是忍心轻声唤醒了林珑，“少夫人，孙掌柜使人过来见您。”
　　“嗯？”林珑用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刚想开口，又打了个哈欠，缓缓的抬起身来，竹影连忙在她身后塞了个枕头，才靠在枕头上，声音带着初醒后的暗哑，“什么事？”
　　竹影拿了水端给她，“奴婢也不知道，孙掌柜使了个伙计过来，说是有事禀告。”
　　林珑又打了个哈欠，双眼水光盈盈，“我怎么觉得这么累啊！人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怎么觉得嫁了人事情反而比原先多的多呢，也没见我吃饭穿衣用着他的呀！”
　　竹影笑了，取了比甲来给林珑披上，“少夫人这话奴婢记下了，等公子回来便说与他知晓，依公子的心性，奴婢想着那两个庄子也就要易主了。”
　　“呵呵。”林珑笑着斜睨了她一眼，“你呀，我不过这么一说，也值当你拿话来噎我？”
　　竹影笑道：“奴婢不敢。”
　　林珑下了床，梳洗了一番，去了花厅。
　　眉清目秀的一个小伙计，是孙掌柜相中了准备重点培养的接班人——小武。小武恭敬的给林珑行过礼，便口齿清楚条理分明的秉道：“今日少夫人刚走，铺子里便来了一位贵客，张口就要二百件雨衣，掌柜的以原料不足婉拒，说明我们如今是因应天气缘由才提前将试制品上市，因此半价酬宾的事相告，可那位客人还是执意要要。”
　　“掌柜的同那位贵客解释，如今天时不便外出采购，原料准备大大的不足，铺子人手又有限，便是全力赶工，也做不出二百件雨衣。何况雨衣不过是试制品，还尚未知晓是否耐用，能用多久，我们也不好跟顾客介绍，因此，我们无法售卖。”
　　“可那位客人态度虽和煦，但着实韧着呢，说宜家的货品他是期许的，硬是留下了五锭银子，说是五日后过来取货。这不，孙掌柜不敢做主，便让小人过来，问问少夫人的意思。”
　　“掌柜的说，那客人举手行止间透着贵气，言语间似是与公子相识，便是他特意给公子卖好，可我们也要量力而行，能承担得了才是，还请少夫人示下。”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林珑蹙眉，细问道：“那客人样貌穿戴如何？你可曾见过？”
　　小武不加思索的道：“那客人穿了一件青色锦袍，身材清瘦，剑眉星目，神态温文，看着不过一个文弱书生，小人曾经见过他三次，有一次是同一个浓眉大汉一起来的，曾经买过折扇及一张婴儿床，想是家里甚为豪富，买的都是上品。”
　　果然有过人之处，不愧是孙掌柜相中的后备干部。林珑颌首，“难为你记得这般清楚。”青色锦袍，身材清瘦，可不是二皇子严子彦么？昨日是三皇子，今日是二皇子，二皇子还这般大手笔惠顾她的生意，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准备捧杀她的宜家？不过一个略有盈利的铺子而已，若她的夫家不是裴家，恐怕也就不会引来这么多关注了。若不然，京城这么多家铺子，自己也算是生意世家出身，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皇子这般频繁光顾？
　　不过话又说回来，铺子便是再招人眼，却也是她的私房，便是夫妻一体，裴思齐也不是国公爷，哪有那么大面子？再说二皇子那个人，虽然她看不透，但隐约觉得那人不是儿戏之人，或许他是真的有用？比如说给自己属下的得力之人？
　　送上门来的生意，不要不是林珑的风格，但要做也要做的稳妥。林珑问：“孙掌柜有没有与对方说清楚？试制品，可以维修，却是不可以退货的，折价销售，本就给足了优惠的，买之前可要他想清楚了再出手的。”
　　小武道：“掌柜的清清楚楚说了的，因为那人执意留下了定金，掌柜的跟他草签了一份字据，上面各项条款都写明了的，是否一次供货则是要看您的决定再定夺，都写了，当时那位客人还哈哈笑着说我们铺子做事谨慎有章程呢。”
　　那是，白纸黑字是最好的证据。林珑想，少不得挖空心思也要完成这笔生意，“若是我应下了，怎么通知他？他可有留名姓？”
　　小武道：“他说姓洪，说明后两日都会派人过来打问的。”
　　洪？那便是不使用真身，既然他打哑谜，自己也就少了顾忌。林珑道：“铺子里总共有多少雨衣？加上工场的，存货共有多少？原料还能做出几件？”
　　要做这么笔大生意，小武神情兴奋，“孙掌柜已经仔细盘点过了，铺子里有共五十件，加上工场里已经制出来的二十件，半成品十件，原料大概能做出五十件，共计一百三十件，还差七十件的缺口。”
　　林珑叹息，“如今天气阴冷，大水泛滥，收布料与买蜂胶都不方便呐，这缺口却是往哪里去填补？”
　　小武道：“方才在铺子里，孙掌柜也和周管事商量过了，上次试过用桐油布做过雨衣，不过太过笨重，孙掌柜的意思是，能不能用桐油布替代？”
　　桐油布？那就是雨伞的布料！林珑倒是看过一件那个布料做的雨衣，跟现代那轻便漂亮的各种雨衣雨披比起来，还真是不在一个档次上，一个是高大上，一个就是屌丝，土鳖。可是好吧，即便笨重，总好过被雨淋湿。
　　“你让孙掌柜同他们说清楚，若是他们应了，便接了这生意，不过交货得往后延期，如果他急要，就先给他提一部分，铺子里陈列的雨衣立即下架，免得又有人来要货。这些日子，工匠们也辛苦了，城中积水渐深，他们家里的境况不知怎么样，总得给几天假让他们回家照应。”林珑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