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金玉满堂》赫舞

184、脸面 光阴的故事

　　林瑞呵呵笑着使人去告诉林珑，“姑爷喝多了几杯，如今正在娘子往日的闺房休息呢。”
　　怎么就喝醉了呢？新姑爷上门就这般出丑，林珑腹诽，苏氏早笑着说道：“定是你三哥他们硬劝才喝多的，强龙难压地头蛇，他一个人怎能敌得过你几个哥哥？”
　　史夫人也呵呵笑着，“你那五个哥哥一字排开，不说万夫当关，却也气势如虹了，呵呵，就该警告他以后敢不对你好！”
　　林珑匆匆回房，却见裴思齐神清气爽的在她闺房里四处张望着，哪有一丝酒醉的模样。当下上前揪了他的衣袖，娇嗔，“好啊，你装醉，害得我担心得不行。”
　　裴思齐搂了林珑的腰，“记得那日摸进来偷会你，怕人多嘴杂的，到底心虚，而且也怕万一让岳父母知道了不肯把你嫁给我，战战兢兢不敢多留，今日才终于有闲情逸致细瞧你闺房的模样。”
　　瞧他东摸摸西看看，对她的任何旧物都饶有兴趣的傻样，林珑心里柔软，把手上的蜂蜜水递到他手上，“还是喝一盅醒酒汤吧，省得伤了身子。”
　　“是。”裴思齐乖乖的握了她的手就势喝了汤水，“阿珑，你昨晚没有歇息好，正好我们歇个午吧。”他兴致勃勃的拉了林珑到床榻边，这散发着馨香的大床可是这个房间里让他最眼热的目标了。
　　“嫂子刚才说了等着我回去打麻将呢。”林珑想到史夫人了然的目光便觉得羞涩，“我们还是出去吧，等晚上到了家再早些歇息吧，好吗？”
　　“我的小娇妻脸皮可真嫩啊！”裴思齐哈哈一笑，抱了林珑倒在床榻上，“好歹安慰我一下嘛，若是此刻就出去，不是让几位舅兄没意思？”
　　“你还说！”林珑又好气又好笑，“你真是！……这般说来，你这是故意戏耍你的岳父与舅兄了？”
　　“我哪敢啊？”裴思齐呼冤，“为了你，我诚意十足的讨好他们都来不及呢，不过喝酒伤身，岳父与几位舅兄身子虽然康健，却还是得保养着不是？”
　　林珑点了他的额头，“就你话多。”却也感念他细心，父亲几个出狱之后还来不及休息便忙活她的亲事，还真没有来得及调养身子，父亲又年岁大了，虽说今日高兴，但醉酒最是伤身了。
　　裴思齐含笑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心底话只对你说。”
　　“这等话还是留到我们年老之时再说吧，免得自己打自己嘴巴。”林珑抿了嘴笑。
　　“哈哈，”裴思齐爱极了她娇俏的模样，忍不住把她箍在自己怀里上下其手，弄得两人都气喘吁吁差点擦枪走火时才勉强分开来，喘着粗气道：“你且睁大眼睛，一直要看顾着我，看我这辈子能不能做到！”
　　两人又纠缠了一会，林珑才匆忙在竹影的帮助下理了头发与衣服，出去陪史夫人她们说话。裴思齐则留在她的闺房直到晚饭时才出来。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刚用完晚饭，裴思齐与林珑还没有告辞，门子却报说益都侯爷来了。
　　正准备同林珑一同告辞出门的史夫人诧异，“他来做什么？”又看着媳妇道：“玄儿让他来的？”
　　安夫人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媳妇也不知道，夫君并没有同媳妇说什么。”
　　此时裴思齐早使人来里面告知林珑，“侯爷必定是来接史夫人的。”
　　林珑此时也猜到了，端看尹妈妈那乐不可支的神情，她与安夫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俱移开了视线。
　　史夫人道：“这人最是无趣，可莫让他打搅了大家的兴致，恬恬，我们还是先告辞吧，免得林大哥难做。”
　　苏氏笑着挽留，“夫人且再坐一会，侯爷哪有您说的那般不堪？依您的话，他岂不比我们胸无点墨的妇人都不如了！侯爷能大驾光临，是我们家的荣耀，好歹给我家一个面子，让外子也与侯爷亲近一二，您且安心喝茶，待会与阿珑一起启程便是。”
　　史夫人脸色微红，“我也不知他怎么突然来这一出，让您见笑了！”
　　苏氏道：“哪里的话？您可莫与我这般见外，侯爷能来，咱家是蓬荜生辉，荣幸着呢。”
　　林珑腻到她身边去，“母亲，侯爷必定是担心您才过来的，待会可不能给他脸色瞧哦。”
　　史夫人撇嘴，“就他？”有鉴于是在林家，到底咽回了到嘴边的话，爱怜的抚了抚林珑的脸颊，“你个小孩子，好好过日子，早点生个大胖儿子让我抱，娘就万事顺意了，我好着呢，不必担心我。”
　　又坐了一歇，三郎亲自进来传话，“天色渐晚，侯爷要回去了，阿珑，你们也早点启程吧，等过些天哥哥再去接你。”话虽如此说，但他的神情中是明显的不舍。
　　“是。”林珑扶着史夫人起身，出了嫁的姑娘便是这个不好，就算是想在娘家多待上一夜，也得看夫家的脸色，就算裴思齐再怎么肯宠着自己，到底他家里还有父母，他也做不得主。
　　史夫人、安夫人与林珑联袂出门，林瑞率家人送到门外，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告别。
　　分别的时刻，本来情绪就感伤，若是再依依不舍的，徒增伤感，总算离娘家不远，看方夫人的样子，倒不像是个难相处的，即便不能常常回来，也尽可以让竹影她们来送信，再不成还有惊雷他们可拜托的。因此，想开了的林珑笑容恬静，“爹娘，哥嫂，你们都照顾好自己，……”
　　裴思齐在旁善解人意的插言，“爹娘尽管放心，等小婿沐休日，再带了阿珑来看你们，到时我们索性在此住一日再回去。”
　　“好。”林瑞笑着颌首，他就说这个女婿体贴周到着呢。“你们夫妻和美最要紧，爹娘还硬朗着呢，无需操心。”苏氏也在旁道。
　　“您放心，你们能把阿珑嫁与我，小婿一辈子感念，不敢稍忘。”裴思齐含情脉脉的侧目与林珑对视一眼，认真的道，同众人拱手，“秋风渐凉，你们快进去吧，告辞。”
　　林家人还是依依不舍在门口留连。
　　马车粼粼前行。史夫人对跟在车厢旁的郑燮道：“你怎么来了？家里出了什么事？”
　　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郑燮略有几分尴尬，硬着头皮道：“你也是，要来这里也不提早说一声，我也好早做安排，如此赶过来，虽然仓促，总算没抹了府里的面子。”
　　哼！真是笑话，他什么时候也会这般体贴给她的阿珑做面子了？史夫人冷笑，不过西园的事，她还真是懒得管，既然他顾及面子不肯说，正好，也不用脏污自己的耳朵。
　　见史夫人不语，郑燮踌躇片刻，搭讪着道：“我还以为这样的人家必定是一副暴发户的嘴脸，惟恐人家不知道他家豪富，府邸上装饰的倒还算典雅，言谈举止也甚大方得体。”
　　那是自然，谁说官绅世家的人就一定端庄文雅了，不知道多少豪门世家的人表面上比谁都道貌岸然，私底下男盗女娼一团糟污呢。史夫人淡淡一笑，“承蒙你看得上，还这般夸赞，我替林家多谢你了！”
　　郑燮讪讪的道：“见你这般看重那林氏，且她如今又嫁入了裴家，便是你不说，难道我还不能为你撑个脸面不成？”
　　恐怕后一句才是真的，因为林珑嫁于了国公府，而且裴思齐如今还是个御前侍卫有关吧？他郑燮如今不如以往，在圣上面前还不如裴思齐得宠呢吧？史夫人微笑不语。
　　“是不是累了？”郑燮体贴的问，又指使尹妈妈给史夫人捏肩，“松快松快，马上到家了。”
　　入了夜，秋风徐徐，除了“嗒嗒”的马蹄声，长街上很安静，便是偶尔有车马交会，也是行色匆匆。
　　隔了会，郑燮终是忍不住道：“不过你也太操心了些，这前前后后都忙了多少日子了？”他小声抱怨，“我每次过去，你都忙乱不堪，都没有功夫理会我，再说，”想到自己说的话有理，他又理直气壮的提高了声音，“便是那林氏再好，还能比得过自家骨肉？明儿的亲事还没着落呢。”
　　史夫人不愿理他，但又不想听他唠叨，便淡淡的道：“明儿的亲事我自有打算，不劳你费心。”
　　郑燮顿了顿，道：“除了明儿的事，还有枫儿与蕙儿呢。”
　　这才是他匆匆找过来的重点吧？这些日子她与媳妇忙着阿珑的事，却也听说郑蕙从原先的积极转变成不愿去参选了，上次在大慈寺的事她已经从林珑的转述中明白了，却不愿多管，这次必是那姑娘又惹出什么事了。胆大包天敢谋算皇子的庶女，自己可不想沾手。史夫人心里有数，面上却不显，用阿珑的口头禅回道：“妾身一个老婆子，哪有那么多精力，自己儿子的事都还没落定呢，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这么说她竟是撒手不管枫儿与蕙儿的事？郑燮急了，扒了车厢小窗口盯着史夫人道：“他们娘不过是个妾，哪能有那眼界见识安排孩子们的终身？还得你来安置呢。”
　　史夫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妾身不过是个连家事都打理不了的落寞老婆子，哪有什么眼界见识，侯爷见多识广，眼界超群，姚姨娘又是个活络的，在外面走动比儿媳妇都忙，蕙儿又聪明过人，哪用得着老婆子多事！”
　　这话就像重锤砸在了郑燮的脸上，他的脸火辣辣的发烧。今日中午，他与金川在一起喝酒，说到了秋选的事，想到蕙儿的容貌，即便年岁小些，他倒也有几分自信，但蕙儿行事却没有章法，若进了宫他委实没有把握她能出人头地。却没料金川说她家蕙儿同自家女儿说了不参选了。他犹自不信，蕙儿是个心气高的，前些时日还时时打听宫里的事呢，几位皇子都问了个遍，若说她不想更上一层楼，他这个做爹的先就不信。
　　金川见他不信，说道：“郑兄果然是为父不管家中事啊！我倒是前些时听孩子说起蕙儿与谢家娘子出门遇到匪徒，那谢家还死了个丫鬟，听说恰巧大皇子二皇子路过，才保住命的。”
　　“有这等事？”郑燮想到夏季里曾有一段时日郑蕙经常神不守舍的，她娘还说她是苦夏呢，发生了这样的事，母女俩竟然瞒着他，弄得他失礼至极，也没能亲自上门去感谢两位皇子，……可这却又是为何？还说不参选了，难道是蕙儿失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