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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 腊月的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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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身体一天天的好了起来,胃口也格外的大。腊月现在的饭量已经是之前的三倍了。
在屋里闷了几天,腊月实在坐不住了,想到御花园逛逛。素心有些担心,自己扶着腊月,又让阿若在后面跟着。腊月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宫装,显得格外的娇媚素雅。
主仆几人说说笑笑的逛着御花园,腊月心情大好。因着怀孕,玄彻特意嘱咐让把腊月的盆底鞋换成了普通的平底,走起来舒服稳当。虽然玄彻没有来看望过腊月,但是无微不至的关怀也是十分暖人心的。也因着玄彻不去腊月那里,所以后宫还平静很多。
正当腊月走到一座假山处,只听两个小太监在窃窃私语。素心本想大声提醒一下,腊月却抬手制止了,本要抬脚走,只听得一个太监在那说到:
“我听花房做事的哥说,那个受罚的青儿就喜欢去那摆弄花,说是要做胭脂。那日他也在场,良嫔娘娘对那花本来是淡淡的,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并不感兴趣。后来是她身边的那个奴婢插嘴问的,又问宫里各位娘娘那里是不是都没有这花,我哥就答了句只有太后娘娘那有。娘娘也没说话就走了。”小太监的声音不大,显然是可以压低了说的。
“后来良嫔宫里的小丫头跟我哥关系不错,俩人私下聊说:良嫔身边伺候的姐姐一直说这花只有太后宫里有,若是咱们宫里也有,岂不显出娘娘地位尊贵,盛宠在身。就这么将娘娘说活了心。”
“按你这么说,青儿姑娘根本就是被冤的啊…”另一个人惊呼道。
“嘘…可不是,但是这话不能说,我还跟你说,良嫔娘娘失子那天,本来人没事,后来那姐姐也不知道趴在她身前说了什么,良嫔娘娘突然哀嚎了一声,受不住打击整个人就成那样了。”
“不是吧,那位姐姐这么大能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宫里都是算计,人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得了,别乱说啊,让人知道咱哥俩就掉脑袋的事了。”说话的小太监,左右仔细看看。
腊月听到此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两个太监口里的丫鬟就是那天指责青儿的那个。这里面肯定有阴谋,青儿搞不好当了别人的替罪羊了。敢动我的人,胆子大了。
腊月跟阿若示意,查查这两个人的底,顺便问问花房的奴才。阿若点头去了。
腊月也没心思再转了,吩咐素心回宫,素心给腊月整了整衣服,扶着腊月回去了。
吃完晚饭后,腊月来到了华珍的宫里,因着大阿哥被封为了亲王,华珍也可以自己抚养大阿哥了。小胖子黏在腊月身边,一反往常的安安静静的望着腊月眨巴着小眼,华珍满脸慈爱的望着他。
腊月捏捏他的小脸,转过头跟华珍说着话。小胖子见腊月不跟他说,有些不依的使劲往腊月身上爬。
“真是一点规矩都没了,你都是亲王了,还这么闹腾”华珍轻声训斥了几句。
见小胖子有些不为所动,又继续说道:
“月母妃肚子里有了小弟弟了,别闹月母妃。”
小胖子睁着大眼睛望着腊月,满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用肉呼呼的小手轻轻的摸了摸腊月的肚子,也不敢在使劲动了,只是老实的坐在那。眼睛里充满疑问的奶声奶气的问道:
“这里面真的有小弟弟了么?我说话他能听见么?”
“能啊,以后让小弟弟跟着你好不好。”腊月笑着答道。
“嗯嗯,我把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他”小胖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腊月见小胖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华珍却在此时开口道:
“姐姐凡事一定要小心,这头三月正是不安稳的时候,宫中又刚出了良嫔的事,真真儿是怕的厉害。”
腊月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在宫中谁怀了孩子,谁就是箭靶子。中宫无子,皇后哪里坐的安稳。我还得谢谢妹妹前几日替我解围,要不是你我们母子二人真是凶多吉少了。”腊月伸出手拉住华珍,感激的笑着。
华珍反而一下拉住了腊月的手,用力握了握。
“姐姐的孩子,就等于是我的孩子,我必定拼了命守护”
腊月听到华珍这样说,心里原本想说的计划反而说不出来了。可是事不做是不行的,而且想要救出青儿,这事就是迫在眉睫。
“妹妹如此待我,姐姐真是无以为报,这宫中处处充满算计,让人防不胜防,此番我恐怕也是中了别人的计了,才让皇上厌弃。”腊月说着停顿了一下,怔了一怔。又继续说道:
“如今皇上虽封我为贵妃,但是却从未再来过永寿宫,甚至连册封的典礼都未准备,可见皇上是多么不想再见我。”
华珍沉声安慰道:姐姐宽心,只要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能顺利出生,那地位就能巩固。而皇上也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与其说皇上是责怪姐姐,不如说是无法面对自己。
华珍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珠儿,珠儿将大阿哥带了出去。华珍的声音原本就不大,此时更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姐姐有所不知,良嫔身边的那个宫女,妹妹私下去查了,原也是伺候中宫那位的姑姑的,不知怎么的就被良嫔看上了。这里面说没她的事,妹妹是绝对不会信的。”
腊月心里惊了一下,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华珍。
腊月并没有答话,而是等着华珍继续向下说。
“姐姐,皇后此事做的隐秘,我们想抓住把柄恐怕很难,而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解开皇上和姐姐之间的心结。如今皇上只有大阿哥一个皇子,只有让皇上看到姐姐对于大阿哥的喜爱,才能让皇上放心。”华珍的话句句说到了腊月的心里,这也是此次腊月来看华珍的目的。只是,腊月要说的那些话,都被华珍说了。
腊月不由得叹了口气,“妹妹说的容易,此事做起来却十分困难。”
“姐姐若信我,此事交给华珍来办。”
腊月不知道华珍要如何,想要开口询问,又见华珍笃定的样子,只好点了点头。
出了华珍的宫门口,腊月走了几步,不禁回头望着。身旁的如意见腊月驻足不前,低声问道:
“娘娘可是担心刚刚珍妃娘娘说的事情?”
腊月回过头,轻声叹了口气。
“如意,你跟我不久,不知道王府里的事。原先珍妃也是个胆小怕事的,如今也学会算计他人了。宫中人心之变真是快啊!”
“娘娘多心了,这宫中一直如此。万幸的是,珍妃娘娘跟娘娘您始终一条心。”
腊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着。
腊月和华珍的宫室离得不远,路上只经过一个凉亭,腊月平日里喜欢去那里坐坐。而这里也是玄彻最喜欢来的地方。自从进宫以后,腊月常常在这里和玄彻谈心聊天,弹琴下棋。为着方便,腊月更特意让宫里的石匠,将亭子里的石桌刻上棋盘,又在石凳上铺了黄色的软垫。
正当腊月走近的时候,只见一个人影站在那里。腊月几步跑了上去。
待正要发话。才发现此人并不是玄彻,腊月心里一惊,怎么深宫之内还会有男子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