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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包子有肉全在褶上】 【包子有肉 ...

  •   【包子有肉全在褶上-下】

      于是,就没有于是了,直接到了第二天,沈逸被虞墨抱到餐桌前,周树青扫了两眼,
      结果返回屋里给拿了个垫子放在椅子上,“远有董存瑞舍身炸碉堡,近有沈逸舍身喂
      饿狼,我说,你为了安抚某人,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嘘~~”沈逸冷冷回瞪一眼,刚把药数好了放在手里,那边虞墨就倒了水出来,
      “你着急就先走吧!”
      “不忙”,虞墨将水递给沈逸,因为心脏病人早上起来这段时间是一天中最危
      险的,所以只要他在家,都会看着沈逸将药吃完,即使时间再赶,也从不催促,
      就怕引起对方心慌。

      结果周树青不明白这点心意,看着对方这不急不忙的架势,真当他不着急,就
      去厨房端了两人早餐出来,“既然不急,那吃完饭再去。”
      虞墨不回话只是摇摇头,拉开沈逸旁边椅子坐下,就默默看着表给沈逸数脉搏,
      “ 57。”
      “嗯,还可以,你别伺候他了,赶紧吃饭”,说着周树青又将油条往过推了推。

      虞墨看了看表,“来不及了”,转头又拍掉沈逸要拿油条的手“不许吃这个”,
      说着掰了半个馒头交给沈逸,这才扑回了房间换衣服,边换边冲周树青嘱咐,
      “我得先走了,你看着他吃饭,昨天半夜起来我喂他喝过两口米糊,估计等
      下吃的不多,所以最晚十点,你还得弄点东西给他吃。”

      “知道了,知道了”,周树青见这是真赶时间,忙找塑料袋,“那把这带着车
      上吃。”
      “不了”,虞墨小跑着从房间出来,手里已经拎着军装外套“我回部队再吃”
      ,说完又抱着沈逸亲了亲脸颊,虞墨才端起他面前的粥,一口就喝掉一半,“
      馒头少吃点,剩下这些粥要喝完,乖,我走了。”
      某人听了头也不回,但还是乖顺的嘱咐一句,“路上小心。”

      之后周树青就看着虞墨一阵风似的出了院子,边走还边提鞋、穿外套,没过一
      分钟,外面停车场就是一串轮胎磨地的响动,很快车声也远了,听这一连串动
      静,周树青再看着四平八稳坐那喝粥的沈逸,当下无语的摇摇头,“你昨天又
      对他做了点什么,弄到现在才出来。”

      听了对方这么问,沈逸不以为耻,只是淡淡的回答,“聊天!”
      “谁信,光聊天他能抱着你出来!”周树青对这答案嗤之以鼻,“再说就你这
      人我还不了解,没点啥目的,你肯浪费力气闲唠嗑,别逗了!”
      “·······”翻翻白眼,沈逸近来越发觉得有人在身边一待多年也不是
      太好,于是干脆越发缄默起来,直憋得周树青忍不住问向正题,“到底谈得怎
      么样,他答应你回公司帮忙了?”这事自从昨天他听了两人在厨房的对话后,
      心里就一直惦记着,不知道沈逸是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肯为了虞墨即不管
      公司,也安于目前生活。

      结果让他一等半天,沈逸还是四平八稳,一点开口的架势都没有,周树青当下
      就知道这人是记恨早上给他铺了垫子又调侃了他,只得无奈的先给赔礼道歉,
      “好了好了,算我多事还不行,我这也是关心你,别小家气。”
      “那还真抱歉啊”,沈逸见这人根本没有‘悔过’之心,干脆放下筷子,“我
      就这么小气。”

      看沈逸这就不吃了,还转头回了房间,周树青只好嘀咕一句,“真是惯坏了”,
      可扭头还是进厨房又给弄了半碗稍微热乎点的,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才跟进房
      间。
      这短短的时间里,沈逸已经从柜子里挑了两三本书出来,看着对方追进来,理
      都不理,自顾自的靠在藤椅上。

      “别忙躺”,周树青一进来就先拉沈逸,“刚吃了东西,马上躺,看等下胃又
      难受。”
      “·······”
      “得了,得了,算我错了,来,来”,说着周树青勾过旁边的椅子坐稳了,又
      拉起沈逸坐好,就要喂他,“怎么也得把这些吃完。”
      见勺子递到嘴边,沈逸没张嘴,反倒双手接过碗,“下次不许多话,什么叫安
      抚,还下了血本,他这不肯信我的毛病,一多半都是你这些怪话引起的。”

      “我····”周树青想反驳,可看着沈逸肯给面子继续吃饭,当下忍了下去,
      反正这事不是他红口白牙就能诬赖的了的,这虞墨不信任,99%还是他自己略记
      太多,当然这些现在不能说,反正公道自在人心,哼!
      “他答应我回去帮忙”,沈逸将碗里的粥都喝完,才好心说了昨晚的战果。

      “这我知道”,顾不上收碗,周树青先将它放在地上,就急着追问,“我是想
      知道过程你是怎么谈的,难道他一直没琢磨过味来,没发现你在胡说八道?”
      这话刚一说完,周树青就又被瞪了一眼,只好改成,“前后不一,前后不一行
      了吧!偏偏这个时候拿出新的平台,明显是预谋已久,他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什么
      只要他不同意、不答应你就不回公司帮忙的鬼话!”

      沈逸又翻了翻白眼
      “别翻了”,周树青真是被这孩子把性子都磨平了,“明明挺好看的一张脸,
      干嘛总做这些怪表情。”
      “我高兴”,捏着书脊,沈逸随便打开一页就开始看,也不管它前后连不连贯,
      反正主要是为了晾着周树青,谁让这家伙最近怪话特别多,为老不尊。

      “我说小祖宗,咱别闹了行吗?你这样我事后没法给老爷子回话,明明这么重
      要的事情!你总得让他问我时,能说出个子丑寅某来吧!”
      沈逸又翻了一页书,才明知顾问,“还回什么话?”
      周树青也不傻,捡了些正经的问他,“你这监理是怎么回事,主要干什么,这
      我总得回啊!”

      “可你刚才不是这么问的?”沈逸眨眨眼,重复了刚才周树青的问话,“你刚
      问我是怎么胡说八道的,可我左思右想自己都没有,当然还是不说话的好!”
      “行,你行”,见自己三番四次好声好气问了,这小子都故意找茬不回答,周
      树青也干脆不和他玩了,直接掏出手机,“我这就打电话过去,找个能明白制
      你的!”

      “甭找了”,沈逸知道周树青也就能和虞墨或者老爷子告黑状,可这时候一个
      在路上,一个人老话长,便只能先回答周树青的问题,“过不了两天李航那边
      就会有动作,之前他跟我打过招呼,说是要对外宣布我重新出任鼎峰的监理。”
      “监理到底是个啥?”周树青很奇怪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职务,“之前说的顾问和
      这性质有什么不一样?”

      “顾问”,沈逸笑笑,“当然不一样,顾问顾问,顾而不问,我拿了他工资,到
      时有益于他的事,推行,不易于他的就只当放屁,这多被动,既然要,我当然是
      全盘接管,所以监理,自然是监督鼎峰的各项事务,包括公司决策和人事任免。”

      “他怎么突然肯给你这么大的职权?”周树青难免疑惑,“之前不是巴不得将你
      踢的远远的。”

      “谁说不是呢”,沈逸冷冷一笑,“问题是他不行,别看他玩弄权术有一套,可
      经营公司,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所以才请回一个草包,结果呢,我昨天看
      了营运情况,一塌糊涂,那个新来的家伙根本镇不住公司那几只老妖,不然他李
      大主任才不会乖乖来求我。”

      “是啊”,周树青想到至今仍留在要害部门的那几个老家伙,以前自己在公司时
      也没少受气,更不用说新来的总裁,要没两下子,肯定会被耍的团团转,毕竟这
      公司不可能是一个聪明人领着一帮糊涂蛋,其实鼎峰里那些部门主管随便拉出来
      哪个都是风云人物,可谁都不服谁,所以在沈逸没来以前,是大会大吵,小会小
      闹,为此沈畅在时没少头疼,只是后来被沈逸铁血了几次,才镇压下去,这如今
      又换了人,肯定是要无法无天了。

      “他们是当我死了”,周树青正琢磨这事里的关窍时,听着沈逸话里话外都透着
      怒意,“那些家伙,还真当自己可以翻身做主了,哼,你没见他们昨天看到我那
      一个个见鬼的表情。”
      周树青不用多想,就能自行脑补出那些人的惊愕模样,再看看沈逸一脸厌恶,当
      下心疼起这孩子,于是赶紧劝解起来,“估计是李航故意模糊焦点制造出的假象,
      旨在消除你在公司的影响。”

      “结果呢,还不是摆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说人啊!”周树青听着沈逸从鼻孔
      里轻哼一声,“没真本事,就要给自己留余地,没那么大胃口,就别什么都想塞
      自己肚里,有那么好牙口嘛!哼,其实当初我是真不打算再和他们纠缠,要不是
      他心急,没等我出院就逼我签什么卸任状,我也不会留这一手,全怪他自己作
      死。”

      “行了,别跟那种人生气”,周树青怕沈逸真是动怒,急忙将话岔开,“反正
      他已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那你接下来怎么做?”这么问着,周树青又有些担心,
      其实之前他是怕沈逸有落差,可如今再看到沈逸这种自信到恣意的脸,他又开始
      像虞墨一样担心,“你这身体,再像过去那么工作怕是不行!”

      “谁说我要像过去一样?”沈逸扭头看着周树青,“为什么你和虞墨都会这么以
      为?”
      周树青刚想说‘不是吗?’结果沈逸先开口,“不会了,我知道现在什么才是最
      重要的,帮鼎峰也不过是为了自己那点心有不甘,不甘心他们真当我死了,所以
      才拿出那个平台,就为了让那些主管只要待在鼎峰一天都活在有我噩梦里,这也
      是为了警告李航,让他知道我还有手段,也有能力,这公司不过是我玩剩不要的
      东西。”

      看着说了这番话的沈逸,狂妄中带着顽劣的性子,周树青知道这样的想法,沈逸
      是不会对虞墨说的,这和他一贯维护的‘好人’形象大相径庭,可就是如此,周
      树青反倒觉得这才是沈逸的真性情,睚眦必报的处事习惯和果决的行动力,疯狂
      交织在一起,要不是被这身体拖累,真不知要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哎,这
      么一想,周树青脑子里一闪而过浮现一个念头,就是天意,有着雷霆万钧的手段
      和玲珑剔透的心思,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难免招天妒,招人怨,所以才会得了
      这样的身体····

      于是再看向沈逸时,见对方脸被阳光照的几近透明,周树青满是心疼的怨叹一句,
      “即使这样,也不能每次都用那啥事来敷衍虞墨,你这把身子骨,哪里禁得住他
      如狼似虎的年纪!”
      “咳,咳,咳”,沈逸不知道好好说着正经事情,怎么周树青又能拐到那事上去,
      当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直等到喘匀了气,才骂了句,“为老不尊。”

      “怎么敢做还不敢让人说,每次想糊弄事,就把自己囫囵喂到人家嘴里,明知那
      小子定力不够,我看迟早让人吃的渣都不剩。”
      “没完了是吧”,沈逸越听越炸耳,“什么叫糊弄事,那叫友好交流,昨天我还
      没和他商量呢,他就一脸紧张,这话我还怎么往下说。”

      “于是呢,上了床再谈效果就好了?”周树青不甚赞同,“你这根本不是办法!”
      “那你说怎么办?”沈逸双手环胸,赌气的将书扔在桌子上,“现在是我说什么
      他都不信,对他稍微好点就问我是不是又犯错了,你也是,不肯相信我昨天说的
      都是真心,明明我已经讲的那么明白,只要虞墨不同意,我就放弃,哪怕老爷子
      日后怪我,大不了我做个一模一样的公司赔他,可你们就是认定我在说谎,在敷
      衍,到底什么意思!”

      周树青刚想说那还不是你自作孽闹的,结果原本还好好的沈逸,突然脸色一变,
      站起就往浴室走,吓的他赶忙跟上,“怎么了?”
      沈逸没法回答,只是对着马桶就将早上吃的全吐了,然后就是一连串密集的疼
      痛,心脏也跟着配合敲上小鼓点,让沈逸赶紧扒着身边最近的东西,才不至软
      倒下去。

      “沈逸,沈逸?”
      直到眼前有了光亮,浴室也慢慢恢复原本模样,沈逸这才听见周树青已经走调
      的声音,而自己此刻也正瘫靠在对方身上。
      “没事了”,沈逸赶忙站好,其实疼痛也就吐过后的那一下下,现在只是有些针
      刺过后的热辣感,如果再抛开全身发软不算,刚才吐过这事就像没发生一样。
      只是对方这表情,哎,明显担忧太过,竟看起来比自己还难受,“我真没事”,
      怕周树青不信,沈逸拒绝了搀扶,自己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又拧了一个毛巾
      给周树青,“擦擦,你这汗出的比我还多!”

      “真没事?”仔仔细细看了一番沈逸脸色,周树青还是不放心,“你等等,我去找
      老何回来给看看。”
      “不用”,急忙伸手,让沈逸被周树青的冲劲拖着带了两步,这才将人拉住,“真
      没事,现在也不觉得疼,连药都不用吃的事,你找他回来干吗?再说,他那小
      诊所这两天开张,你就别添乱了!”
      “怎么能说是添乱”,周树青被沈逸拽着不敢使力挣脱,于是越发心急,“我们俩
      本来就是为了照顾你才留下,什么诊不诊所的,那都不重要。”

      听了这话,沈逸说了声‘我明白’,又拍了拍整个人都紧张到全身僵硬的周树青,
      “可问题是现在真没事,不然先等等,如果还会吐,你再把他叫回来也不迟。”
      “你确定没问题?”又拉着人看了看,见沈逸面色确实不像刚才那么惨白,也不
      像早前一吐就止不住,周树青这才半信半疑的摸摸沈逸的胃,“是没痉挛,现在
      什么感觉?”

      沈逸状似认真的感受一下,“嗯,有点胀,不过可以接受。”
      “那赶紧去躺着,我给你揉揉”,说着周树青就将沈逸往外请,结果对方非但不
      急布满的刷了牙不说,又冲着镜子做了个鬼脸,“都说没事。”
      “那也得躺着”,受不了沈逸的磨蹭劲,周树青干脆在后面推着人往床边走,“刚
      还差点晕过去,你不想我和虞墨说就老老实实的。”
      “明白,明白”,沈逸一贴上床,就感到通体酸软,于是略带夸张的满足轻叹后,
      沈逸翻了翻身,眼皮子就开始打架,可他还不能睡,尤其是对着周树青满脸懊
      悔的脸,“不是因为你,是被昨天那些家伙恶心着了,别多想。”

      周树青知道沈逸这是宽慰自己,因为已沈逸的脾气,昨天发生的事,绝不可能
      忍到今天才发作,更何况这中间虞墨一直都在,以那人的仔细,沈逸身体有任
      何异状都瞒不过,所以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的话让这孩子伤了心。
      “别瞎琢磨”,见周树青还是一句话不说,沈逸出声打断,“让你揉的我都困了”。
      “困就赶紧睡”,怕扰了沈逸,周树青手上力道放小一些,结果没出几分钟,对方
      就呼吸均匀,面色平和,周树青见沈逸这么快就睡着了,便悄声出了卧室打电话
      给方如进,“你说没事吧?”
      听着对方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方如进干脆放下手头事情,“听你描述应
      该没什么事,不过我还是回去看看比较放心。”
      “哎,那好”,知道是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周树青难得客气一把,“谢谢啊,我在家
      等你。”

      这话一出,差点把方如进恶心吐了,于是快马加鞭赶回来,见面第一句方如进就
      是一串嘲笑,“能把他气到胃疼,兄弟好本事啊!”
      “滚蛋”,照着方如进作势踹过去,周树青无奈的直叹气,“还不都是他真真假假的,
      哎,别提了。”
      不再和周树青继续闹,方如进悄声进了房间就开始检查。“没什么大事”,方如进记
      好了各项数据,就开始收仪器,事后也是半个药都没开,“我这么折腾他都没醒,
      可见睡的挺好。”

      看着方如进挎着药箱这就要走,周树青忙拦着,“急啥,他都睡了你还躲什么!这真
      不需要吃药吗?刚还晕了一会。”
      “不用,我量了血压还可以,最近能不吃药,就少给他吃,不然影响质量。”
      知道方如进所谓的质量指的是什么,可周树青还是不放心,“这样会不会有危险啊,
      你这又天天躲在诊所,万一真出个什么事,要孩子还有屁用。”
      “没事的”,方如进见这人不放自己,干脆进厨房弄了点吃的,“你说我还能害他不成,
      天天都让虞墨帮着测的,没问题。”

      “这还差不多”,转念周树青又觉得不公平,“你们不能都跑了,单练我一人,万一我
      不小心说漏了怎么办?”
      “哪能呢”,方如进继续给灌迷魂汤,“您怎么会说漏呢,倒是我们俩,第一天给减药
      的时候就差点暴露,这不,搞得我都不敢回来住,甭说了,就靠你了,中午不要等
      我吃饭,回见您嘞。”
      见这老小子又溜了,周树青无语的同时,又提醒自己,最近没事还是少和沈逸瞎聊,
      万一一不小心露点什么出来,那自己一个人可扛不住“哎。”

      周树青越想越郁闷的时候,突然手机响起,“喂?”没有号码,一看就是虞墨打来的,
      果不其然,对方还个基本的寒暄都没有,上来就是,“我就是提醒一下,早上他要是
      吃的不多现在得再给吃一顿。”
      “我知道”,对于虞墨这种总当自己眼聋耳花不记事的重复交代,周树青已学会不计
      较,只是听着背景音像是一连串装甲车经过,又有飞机的盘旋声,感觉好大阵仗,
      让他本能替沈逸问了一句,“晚上能回来吗?”

      “你说什么?”又一辆坦克经过,虞墨捂着一侧耳朵,还是什么都听不到,只得对着
      电话喊,“我先挂了,今天不要让他出去,说是我说的,让他留在家里休息。”吼到后
      面,虞墨自己都听不到自己说了什么,干脆挂了电话,转脸看见马飞鹏一脸好奇,
      虞墨抄起部署图敲过去,“让你丫停在这,吵的老子都快聋了,还打个什么电话。”
      马飞鹏可怜兮兮的揉揉脑袋,心想是你自己不愿意呆在指挥部,非要和我们混在一块,
      这能怪谁,可这话他不敢说,毕竟这两天老虎能回窝,脾气已经好了不少,再啰嗦,
      再啰嗦这人能逼着他们集体上吊,呜~~~于是马飞鹏及隐蔽起来的一众人,一面心里
      大哭,一面脸上还要笑,真是人格好不分裂。

      与马飞鹏他们的水深火热不同,沈逸这一天过的很是安宁,睡了一觉起来,胃不痛
      了不说,那些难言的酸涩感也消了不少,于是到了下午,沈逸竟提议要和周树青去
      超市逛逛。
      “有什么要买的吗?”见沈逸睡了一觉起来,精神好了不少,周树青这才放心,“你这
      胃能卖你面子,还得多亏虞墨一天若干电话的遥控指挥。”
      “嗯,所以我得谢谢他!”说着沈逸又挑了一把韭菜,转身又往生鲜区走,直转了三
      圈都没看见自己要的东西。

      “找什么呢?”周树青跟在后面也围着几个贝类海产池子绕了半天,可明显这里面没
      有沈逸要的,周树青只好将人拦住,“要买什么,我帮你很找,你这一直转的我头
      晕。”
      “生蚝”
      “啊?”周树青愣了一下,“买那干嘛?家里也没人喜欢吃。”
      “有用!”沈逸见真的没有,干脆撇下诧异的周树青,问旁边的服务员,结果对方
      说这种东西要到菜市场,沈逸便提步准备先走。
      “喂”,发现沈逸等都不等自己,周树青又推着车子,只好拿出遥控器威胁,你若
      不想让追踪器报警,就在门口乖乖等我。”

      “呃”,沈逸晃了晃脚,最近带的太习惯都忘了还有这种东西,当下有些懊恼,可
      看着这长长的排队结账队伍,沈逸突然向一个管理人员似的年轻女性走去,结果
      没等周树青追上去听到两人谈话内容,对方就打开一个放着暂停使用的通道帮忙
      结账,临走还叫门口的保安打了辆车,搞得周树青十分好奇,“你对他说了什么?”
      坐在车上,周树青捅了通旁边老神在在的某人,“使了美人计?”
      沈逸摇摇头,其实他只是告诉对方自己有心脏病,这种仓库式的密闭环境让他喘
      不上来气,希望可以尽快结账,对方便立马开了一个收银口,所以事情远没有周
      树青想的那么复杂,只是这些身体上的反应,对别人可以轻易说,对周树青他们
      不能随便提而已。

      下了车,周树青跟在沈逸身后,转了几间水产店买好了生蚝,周树青发现沈逸还
      在找什么,于是提着大袋小袋跟在后面一直追问,“你还要买什么?告诉我我明天
      再买,你说你一次买这么多,吃不完都放的不新鲜了。”
      “猪腰!”
      “啊?”周树青大感今天的菜色越来越离奇,直到卖肉的老板说,“男人多吃点猪腰
      好啊,你看我这今天刚杀的,还带血丝呢,要不要多称几个”,周树青才恍然大悟,
      这些东西肯定不是沈逸要吃的,也不会给自己或者方如进,所以那就只能是虞墨了
      ,可那孩子到底做了点啥,居然让沈逸芥蒂到跑出来买这些东西?“难道他有啥问
      题?”

      “嗯”
      “啊?”沈逸这一嗯非同小可,搞得周树青差点岔气,直说“不会吧,看起来那么壮,
      既然这样”,周树青干脆硬着头皮问老板,“有牛那啥嘛!”
      当下沈逸和老板都用惊悚的眼光看着周树青,搞的他老脸都快烫起了皮,“到底有
      没有!”
      “有,有”,这摆了一天摊了,没想到还能卖出去,老板忙称了给周树青,“见你这么
      有需求,总共连猪腰带这个卖你50块,需要的话下次再来,我给你留新鲜的。”

      “快走,快走”,周树青都恨不得直接把脸埋地里,忙拉着看热闹的沈逸,“还看什
      么看,我还不是为了你!”
      沈逸觉的这话有问题,可就是不好反驳,于是默默的向店老板要了电话号码,就跟
      着一路上像是脑充血的周树青回了家,结果直到某人将那些乱七八糟都扔到水池里,
      才想起问沈逸,“既然这样,早上他干嘛抱你出来?”
      沈逸换好衣服,看看时间还早,又觉得走了一路确实累了,便丢下一句“浴室地滑”
      回了房间,于是他很幸运的没看见虞墨回来看到那满桌子菜时面孔是如何扭曲。

      “真的不行吗?”周树青不怕死的又问一遍,顺便告诉虞墨一个好消息,“他还帮你要
      了肉店老板的电话”,意思是你的持久力到底是有多差,让沈逸如此费心。
      此情此景,虞墨已觉得自己不需要在解释什么了,这种事需要的是身体力行,于是
      默默的回到房间,虞墨反锁了门
      然后连着一个星期沈逸都没出门,开始是躺在床上动动哪都酸,后来是终于能起身
      了,照着镜子才发现自己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其他哪哪都布满吻痕,看着这样的
      印记,沈逸愤怒之余,只能将那张电话号码亲自撕了,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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