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断了的弦 这一夜我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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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
我在沉默里听万物繁杂，她在纸醉金迷里依然沉默。
“杭一，你看看这些人，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着皱着眉的艾雪，觉得今天的她格外的反常。“因为你是拉拉，我们都是拉拉啊。”她没有任何反应。好象在思考着我的话。
我突然觉得气氛很压抑，想出去透透气。我拉着艾雪的手往外走。
“两个妹妹，过来一起玩吧”一桌年龄在三十左右的女人叫到。
“行。姐姐你们先玩着，我们等会过来。”
“看，是桌狼族。”我对艾雪耸耸肩。（我曾经给拉拉分了几族。三十岁以上的狼族，超过四十的虎族，均为食肉族。本来我以为十几岁的该是羊族。后来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后生可畏，她们可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而我现在的年龄我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分类。艾雪调皮说该叫狗族，鼻子特灵，什么味都闻得到，哪有猎物第一时间就咬上了。她还说，尤其是我。）
艾雪没出声，过一会她说，“杭一，再在这里混下去，你就完了。”那表情好象在宣布明天有陨星要撞地球一样。可我想笑又笑不出。
“完了？不会，只要有你在，我会一直幸福”我心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冲出了门外。我看到小美蹲在地上吐得酣畅痛快，花花绿绿一大堆。她的表情非常痛苦。是啊，一天吃了那么多好东西，现在都吐了，多造孽啊。
我过去帮忙，发现她是跪在地上。
“你啃人的力气哪去了？蹲都蹲不住了。”她也不吱声，估计也吱不了声了。
学生妹也出来了。在我身后关心了半天也没见上前来帮忙。不怪她，小美这形象！那学生妹要看到刚啃她的人是这副尊容，八成也得吐。
小美一听那学生妹的声音，立马站了起来。我急忙拦住她，怕她再贴人身上。那样这妹妹的衣服就更花了。
“小美姐，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哥该发飙了。改天去**玩。”
原来这二位还没少聊。互通姓名地址自然不在话下，连下次的约会地点都商量好了，看似前景良好。
“我送你。”我努力寻找小美的绿豆眼，想给她使个眼色。可是她眼睛一眯起来，我只能徒劳。
“不用不用，我直接打的回去。”
“那给你钱。”小美说着从兜里掏出10块钱递给学生妹。“拿去打车，别客气。”
......
我的脸都不知该往哪搁。我掏出一张毛主席头像给那妹妹。那妹妹的脸色才好转点。话都没说，直接走了。我估计着她没少把我们鄙视。
“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走了？喂…”小美在后面还直叫人家。
“真有你的。你这是在泡妞不是在买泡菜，你就给人家10块钱？”我无语了。
艾雪一直都没说话。我问她想什么呢。
“我饿了，到旁边吃混沌去吧。”
“吃混沌啊？好啊，我请客。”小美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我想撞墙死去...
“你留着打的吧，别破费了。”
“我兜里还有五块…”
神啊….
就这样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小美的酒也差不多醒了。再往LES看，一点多了。还是人声鼎沸，不见消停。
“今天的人好象格外的多啊！”我感叹到。
“今天是三.八啊，有多少压抑的姐妹需要释放呢。”小美说了今天第一句清醒的话。
片刻的沉默，被艾雪的手机铃声打破了。
她看了下电话号码，转身到一旁去接电话。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打电话啊。”小美问。
我看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
几分钟后，艾雪接完电话。我感觉她有点精神恍惚。
“有什么事吗？谁打的啊？”
“杭一，我有点事要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别太晚了。”
我急忙追上她，说“大家一起走吧，反正小美也醒酒了。我们一起回咱家吧。这么晚了你要回你家吗？”
“恩，今晚我得回去。”
“那我送你？”
“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多啊。不用送了。我直接打的。你别管了。”她有点烦躁。我有点懵了。惊异于她的态度。
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任何话。
她猛地上前啄了下我的唇。在我耳边低声说“我爱你”，迅速转身走开了。
只为这一句，什么都愿意。我呆在原地，体会一种叫做幸福的滋味。
虽然我们相爱了7年。不过还是会在突然的亲吻中心跳加速。朋友都说我们感情好。这样到了七老八十也不会厌烦对方。七老八十要多久啊？当时我就下定决心要和她厮守到那个时候，回头看我们的日子，数她个过我的吻，数不过来时，就偷着乐。
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艾雪已经走了。
不知什么时候小美已经走到我身后，作贼一样奸笑…
“呦，杭一，够幸福的了啊。艾姐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就我们两个在你那。你说，有没有可能就在今晚发生点什么？”
我看都没看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她绝对相信我的品位。所以她很放心。”坐上车后。我一脸纯情望着小美，然后哈哈大笑。
“你的嘴还黑得真够可以的。”小美气得瞪圆了眼。
车走远了，我回头看LES，夺目刺眼。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好多好多人。我看到了小美，萧萧，爱有一些好久没见的朋友。她们在一起疯得脱了相。远远地艾雪坐在那里，一个人玩弄着什么。
没一个人理我。我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了艾雪面前。
我看不清她拿的什么。灯光太暗，我叫她她也不应。
突然她把手里的东西举到我面前，大笑：
“看！这是不是男人的生殖器？”
然后所有的人开始尖叫、□□。伴着这声音，房间中间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所有人开始排队面无表情地向火堆走去。我拉她们，打她们都没有用。她们是没了灵魂的人。像在参加一场盛大的礼典。而她们，是祭品。
当那地狱之火吞没了所有人，当我筋疲力尽时，我才醒过来。
我的浑身都湿透了。我起身去洗了个热水澡，发现时间不早了。
我讨厌这个梦。它太恐怖，太肮脏。可恨的是，我竟梦到朋友□□不堪。更可恨的是，我竟梦到艾雪那样下流。在梦里她再也不是忧郁冷傲的仙子，而是邪恶恐怖的恶魔。
我恨这个梦，恨自己。谁都不可以诋毁她，哪怕那是一个梦。
小美睡得鼾声大起。不忍心叫醒她。我穿好衣服去上班了。
一上午我都昏昏沉沉，被那个梦纠缠着。我想我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想到这，我自嘲的笑了。现在这个社会看心理医生还是件挺时髦的事，但我不去，因为我没病，真的没有。
长舒了一口气，静静地等艾雪的电话。应该向她讲述一下这个梦，要不要告诉她拿那东西的是她呢？她听到会怎么想呢？呵呵，想想还挺还笑的。肚子的咕噜声打住了我的幻想。早晨起得晚，早餐都来不及吃，学生时代就遗留下来的恶习…
在等待的时候，我又迷离了一下。还是好多人，不停地做什么事，我不知道也插不上。这世上有好多人，而我还是孤单一个…
电话铃声把我从梦中拉回。我急忙接起电话。
电话一拿起，声音就穿透了我的耳膜。是萧萧。“杭一，晚上老地方。前阵子我出差去了，不知道你们过得怎么样。聚聚吧。先不说了，客人在外面等着，要去吃饭呢。”电话挂上了我才发现，我一句话都还没说。
电话真够忙的…这次是艾雪。她说她不回来吃饭了，叫我一个人去吃饭。电话直接挂了。我特郁闷，两个电话都没说一句话。
正气呢，艾雪又打来电话说了一句：“宝贝，记得中午一定要吃饭，别偷懒，你胃不好。”
我发现我是特别容易哄的那种人，这一句话就把我乐得屁颠屁颠地。忘了告诉艾雪晚上的饭局，心想晚上说也是一样的。（我真没想到因为我少说的这一句话，我们竟会走到那一步。这是后话了。）
我哼着调子泡了碗面，中途还打了个电话给小美，问她起了没吃了没。她说了句让我觉得我智商很低的话，“姐姐，你冰箱里一堆东西还能饿着我，那就是奇迹。”
放下电话。虽然感觉最近总有点不对，可心里还是很开心。像个孩子一样猜萧萧这次去北京会带什么礼物给我们，又想了她要是忘了该怎么收拾她。
一天的心不在焉，终于等到了下班时间。我想我还真不是一个干大事的主，一点破事就无心做事，幸而现在不是旅游旺季，经理也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象这个世界人人都有心事一样。
走出公司给小美打了电话，告诉她有一桌满汉全席在等着…
拨电话给艾雪，关机了。打电话到她家，她家人说她昨晚没回去，几天没见她了。
我拦了车往酒店去。在车上我不停打电话，给艾雪平时常去的朋友那。大家都说这几天都没见她。打电话到超市，才知道她今天根本就没上班。
如果她有什么事，肯定会给我打电话，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我的心不安起来。
我心绪不宁。下车的时候忘了付钱。走了几步就被司机叫住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反应不过来。
恰巧萧萧来了，她下了车径直向我走来。
“杭一，怎么了，没带零钱？”
“没有，我忘了付钱。”
萧萧边付钱边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跟一孩子似的。”我看了看萧萧，再看看自己。萧萧一身咖啡色风衣，长筒皮靴，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干练，成熟。而我，一条乞丐女仔裤，一件白色T恤。还一副大学生的打扮。萧萧只不过大我一岁，却已经女人味十足。心里突然有点自卑。
萧萧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认识十几年了。我们同一个小学，初中，高中，又报考到东北的同一所大学。在大学那会，我，艾雪，萧萧，彭琳还组成了□□，人称“南京野兽帮”。
艾雪是相对比较安静的，我和萧萧都是挺能得瑟那种，再加上一个火暴脾气的彭琳，没少在学校惹事。现在我们三个在南京，彭琳一毕业就出国了。她家底子厚实，够她折腾的了。
萧萧问：“艾雪呢？怎么没见她？你们不是联体的吗？叫一个另一个准在。”
“我也不知道。她电话关机。昨晚没会我们家也没回她家。”我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虑。
“瞧你那德行！人就一会不在身边就跟烂茄子一样。真没出息。她肯定有事，那么大人了，能出什么事啊。别担心了。”
我点点头。她有回头补了句，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了。你这么细心会疼人，换作是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半步呢！”“滚！别惹我啊！”我猛捏了萧萧一把。
“真挺可惜的。我俩十几年的交情，没爱上你我多失误啊…”她眨了眨眼。
“我说你还没完了怎么地？哪个男的要是娶了你就惨了。跟样一个破车一样，嘟嘟嘟嘟，耳根是清静不了啦。”
“好了好了，不跟你贫了。我们进去吧。”萧萧笑着拉着我往门里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断了的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