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假如荆天明是女孩子》紫萝蒂雅

28、chapter.28 若为你叛道

　　玄武大厅，卫庄与盖聂的战斗一触即发。
　　“住手”天明握着春水剑跑过来，挡在盖聂身前，“不许你欺负大叔。”
　　“天明……”盖聂柔和了因面对卫庄而冷凝的目光，对天明说，“相信大叔。——站到后面去。”
　　天明侧抬头，似乎是瞟了一眼盖聂的神色，然后点点头，在盖聂的注视下，如以往经历的多次战斗一样走到盖聂身后……
　　血光乍现！
　　盖聂的身体微震，背后的痛比不上心里密密麻麻的针扎般的疼，带了些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向身后，而那个从进来开始未曾与他有过一次坦荡荡的对视的人终于抬眼对上了他的目光。
　　【夜黑风冷，索命无形，千变莫名，墨玉麒麟。】
　　盖聂在心里苦笑，自己竟连那孩子都认不出了吗？
　　昏迷在回廊上的天明猛地惊醒，“大叔！”
　　天明用手臂撑起上半身，刚要爬起来，颈间的咒印一麻，又扑倒在地。天明咬咬牙，伸手扒住围栏，想要站起来，还没找到重心就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天明知道，之前在水里与玄武对抗以及修复怪女人的时钟耗费了太多力气，如今咒印又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发作都要剧烈，他的身体约莫已经透支了，但是……
　　【大叔绝对不能有事，绝对！】
　　天明再一次扒住围栏站起来，在咒印处再次延伸出酥麻无力的感觉时在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疼痛瞬间压过酥麻，天明心下欣喜，跌跌撞撞地跑向玄武大厅所在的方向。
　　尽管已经尽全力奔跑，但是当天明跑到玄武大厅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的清晰影像中，一直站在他身前保护他，由着他依赖的白衣青年缓缓倒下。只是几息之间的动作，在剧颤的眼中却是如此缓慢，缓慢到让心完全地揪在一起，痛得连呼吸都困难。
　　天明张张口，却发不出声来。指甲划破掌心才驱动僵硬的身体，天明扑过去，却不知怎么办才好，害怕，惊慌是属于这个年纪的孩子的神色，不会有人责备其怯懦。
　　他一遍遍地叫着盖聂，生怕他闭上眼，眼泪从睁得大大的眼中滑下来的感觉，似曾相识。
　　“天明。”盖聂轻声开口，他受的伤很重，一开口就要压制住气血上涌，但他看得到，听到他开口那孩子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听大叔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不听不听不听！”天明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拒绝盖聂即将逝去的事实，双手在情绪激动之际结成奇怪的手势印在盖聂身前——那是天明从未用过的印，却感觉如此熟悉，“你答应过我不会死的，你明明答应过的！”
　　盖聂的眼神黯了黯，想起之前端木蓉隔着三重石门说的话。
　　‘不要死。你说过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你还没报答呢。’
　　“抱歉，天明……我答应你的，以及答应蓉姑娘的……”
　　天明什么也不想听，眼中却泛起了绝望的神色。
　　【无法阻止的，生命时钟的衰败。如果可以，拿我换给你！！！】
　　天明觉得他什么也没听到，但有这么一句话清晰地传入了他脑中：“就算今后的路你都要一个人走，也要勇敢坚强地活下去，答应大叔……”
　　“我不要！”天明瞪大眼，声嘶力竭地哭喊，“谁要答应你！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总是这样？母妃是这样，你也是！”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
　　一瞬间，豁然开朗。
　　红墙绿瓦，梅园绿竹
　　“澈儿，来，兄长教你对弈。”执黑子的手伸来，陌上人如玉。
　　金殿玉榻，玄纹龙膝
　　“澈儿，你想要什么寡人都可以给你，只除了这和氏璧。”抚过头顶的手，从未拿捏过力道。
　　太液莲，未央柳，红墙锁一世情仇
　　“你要永远都要记得，你的名字不是扶澈，而是荆——天——明——”美人如水，泪湿了红绡。
　　红霞布，惊鹊走，金玉盘一樽浊酒
　　“也许未来的时候你都要一个人走……天明……不要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