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结局（学校2013同人）》edogawa兰

12、动摇 【过去和现

　　【过去和现在，眼前和未来，你问过我哪个更重要。我的梦想固然重要，但是怎么样也比不过你啊，小子。——朴兴秀】

　　“我想过了，不管我听了之后会有什么感觉，是内疚，还是后悔，我都想听你说。”南舜看着兴秀的眼睛说。
　　兴秀没说话。
　　“兴秀啊，让我补回来吧，那三年，你都不知道，没有你的那三年，我的时间其实是静止的。所以，说吧，兴秀啊。”
　　故事其实有点长。从哪说起呢。
　　兴秀坐在南舜对面，那一刻，他却想着，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和文在彬的关系。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许这个原因是他并不想深究的。

　　南舜静静的听着。兴秀讲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从旁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就这样。”还是绕过了那些事，只说了自己对文在彬的挑衅，一起打架，
　　和文在彬给自己挡了一刀的事情，以及他的莫名消失。之后的事情，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样了。
　　“……兴秀啊。怎么办，我都有点妒忌了呢。”南舜脸上的微笑有些苦涩，语气也是半真半假的，“他救了你……我却……伤过你。”
　　“高南舜，不是你说就算听了会内疚，也要我告诉你过去的吗？我们之间，翻开过去这种事现在算得了什么吗？” 兴秀说，“如果……
　　如果说了只会增加彼此的伤痛，那么和三年前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还不如不说。”
　　南舜摇头，笑了笑，“兴秀啊。谢谢你告诉我。”转身又拿起电话，“我得再给吴政浩打打电话，说不定他就接了呢……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啊……”
　　兴秀看着他忙乱的背影，默默进了浴室。
　　花洒里洒出来温热的水，兴秀闭上眼睛屏气仰着脸，实在受不了再猛地呼吸，直把自己弄的气喘吁吁。
　　不说不代表不在乎，说了却又逃不开隔膜，高南舜，我和你，就只能这样吗？

　　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南舜打电话的动作也停止了。
　　其实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忙的呢。不想……再听兴秀说什么了。
　　看着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了。一起打架，给你挡刀，而你的眼神……
　　不是朋友那么简单的，对吧，
　　而我呢，朴兴秀，我高南舜现在和你，就是好朋友呗？
　　一个被另一个踹断腿的好朋友，三年间没有见过面的好朋友。
　　兴秀啊，我和你说我妒忌，我是真的妒忌。
　　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为什么要弄断你的腿，让你和别人朝夕相处了那么长时间。
　　连找人商量都不行，我自己也搞不懂了。兴秀啊，我对你……难道……？

　　兴秀洗完澡出来，南舜已经睡下了。
　　默默地在他旁边铺好被子，躺下，闭眼。
　　南舜背对着自己睡着，呼吸均匀的。离自己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穿着T恤的身体后背上脊柱的痕迹都突出来，兴秀有一种用手去摸的冲动。
　　全身热热的，是刚刚洗太久的原因吗……
　　南舜说谢谢他告诉他，听在兴秀耳朵里，却只有苦涩。南舜啊，你谢我什么呢，我还是没有说啊，和文在彬的真正关系，
　　还有一些我自己也不太明白的事情，文在彬也问过的事情，我把他，当谁了？
　　当谁了？
　　还能是谁呢？
　　以前我不懂得，是因为我不想也不敢去想。
　　现在呢？
　　如果我可以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会离你近一点。
　　那天早上意外的贴住彼此的嘴唇，兴秀虽然知道那是意外事件，却还是止不住一遍遍的回想。
　　兴秀突然睁开眼。
　　刚刚手臂擦过南舜后背的时候，他起了反应。
　　我想假装什么事都没有。我想假装我们还是原来的样子。
　　但是好像，做不到了。

　　文在彬和吴政浩约定好了的最后一天，吴政浩拿着凑得钱到了胜利高中校门口。马上要到放学的时间，校园里都有些喧闹起来。
　　吴政浩离着校门很远就看见文在彬靠在学校门口的墙壁上，一条腿弯着抵在墙上，两只手闲适的插在口袋里。吴政浩再打量打量周围，居然没有带人来？
　　就文在彬自己？
　　算了，就算只有文在彬一个人，也根本不好对付。
　　吴政浩咬了咬牙，身上只有40万，其中还包括自己去卖血的十万元。让李志勋他们知道的话，不知道又要念叨多长时间。
　　这两天料理老头子的后事，他都不知道原来老头子还藏了30万元私房钱，正好拿来救急。
　　文在彬也看见了吴政浩，他没什么表情的站直了身体，两只手仍然插在裤子口袋中。
　　吴政浩心里暗暗的哎西一声，向他走了过去。
　　把黑色塑料袋往文在彬面前一提，“40万。”吴政浩说。横竖都是死，反正也逃不掉。
　　文在彬没有伸手接，“你不识数吗？”
　　看他不接，吴政浩只能把手臂放下，“我知道。欠你60万。但是除了这40万，我要钱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
　　文在彬不屑的笑了一声。“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学校大门开始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出来。渐渐地越来越多。有的同学好奇的看着面对面站着的一动不动地这两个人，被吴政浩狠狠一眼
　　瞪了过去。
　　看到朴兴秀走出来的一刻，文在彬突然向吴政浩出了拳头。
　　吴政浩被打的措手不及，却又不敢贸然还手。旁边的同学纷纷避让，女生们还尖叫了起来。
　　文在彬余光看见朴兴秀走得越来越近了，他后面还跟着高南舜。唇边勾起了一丝嗜血的微笑，又猛地向吴政浩出了一拳。
　　你说过，要看着我的。
　　这样，你没办法避开了吧？朴兴秀！

　　南舜看见了文在彬在打吴政浩，他犹豫了下，还是对兴秀说：“我得马上去送货，你快去拉住他们。”
　　兴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人，有的同学还在往回跑，可能是要去叫老师。
　　文在彬举起拳头就要砸下，却被一只手挡住了，“到此为止吧，在彬啊。”兴秀低低的声音响起来。“这里这么多人！”
　　文在彬也不看吴政浩了，转过头来
　　对着朴兴秀挑起嘴角笑了笑，“行啊，兴秀啊，你替他求我吧，我就放过他。”吴政浩撇过头吐了一口血沫，皱着眉头呼哧呼哧的喘气，
　　他是不想让朴兴秀帮他解决的，可是事情变成这样他实在是没力气了。文在彬这家伙实在是太狠了。
　　朴兴秀垂下眼帘，抿了下嘴角，“文在彬，放过吴政浩吧。请你。”
　　文在彬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兴秀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干嘛为了别的人求我？”朴兴秀给吴政浩使了个眼色，吴政浩只能站起来恶狠狠
　　瞪了文在彬一眼，便起身走了。边走边拨开围观的人群，“看什么看！”也不理那些同学看见他鼻青脸肿的惊呼。
　　当事人都走了，人群也渐渐散开了。
　　而文在彬也像毫不在意吴政浩似的，他本来在乎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朴兴秀呵出一口气，双眼直视文在彬的双眸，又说了一遍，“到此为止吧。在彬啊。”语气里面有点无奈，更多的是抱歉的意思。

　　文在彬转过头嗤地笑了一声，“呀，小子啊，什么到此为止啊？我怎么到此为止啊？明明是你先找上我的啊！臭小子！”
　　单手抓住了朴兴秀的衣襟，把他往自己方向狠狠一拉，说话的气息都要扑到兴秀脸上，“当初是怎么说的，你？为了我怎么都行？那些话是骗鬼的吗？”
　　朴兴秀眼帘还是垂着，任由他抓着领口。文在彬看他这任人宰割的样子更生气了，“朴兴秀！你在这装什么好人呢？你是那善茬吗？拿出你
　　本来的样子来！”
　　朴兴秀终于看向文在彬的脸，语气平淡的说：“这才是原来的我。”高南舜曾对他的话。现在他也明白了。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兴秀没有去看文在彬的眼神，“对不起。在彬啊。”终于说出来了。在分别了这么长时间以后。
　　文在彬猛地松开手，兴秀被推得踉跄向后退了一小步。
　　兴秀沉默着，伸出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抚平了衣襟，又插回口袋里。
　　文在彬直勾勾地看着他，说：“朴兴秀，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会放手的。”
　　兴秀正在离开的背影顿了顿，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地走掉了。
　　文在彬盯着他缓慢行走的背影，终于狠狠一拳砸在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