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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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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雀穿过云霄,飞入了天界,飞进了美丽壮观的凤凰宫。
凤凰宫占地广阔,宫里花开成海,沿梯两旁,种满了梧桐树和凤凰木。
凤凰宫其实只是个统称,因为宫里共由五个宫殿组成,分别是朱雀宫、青鸾宫、鹓鶵宫,鸿鹄宫和鸑鷟宫。
彩雀在那五座宫殿绕了一圈后,便直接飞向那座黄色的鹓鶵宫。
鹓鶵宫里,一名身穿金色衣裳,长得娇娇弱弱的女孩,坐在那把大大的凤椅里,正对着桌上那几堆高高的文件直瞪眼,她眼睛本来就大,再被她这么瞪着,感觉快要掉出来了。
站在凤桌前的黄衣宫女,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莞尔了,语气温和地提醒,“宫主,你还是快批吧,这些文件都是必须由您签名才有效的。”
金衣女孩闻言哭丧着脸,愤愤地拿起文件,一边看着一边抱怨,“宫主个屁啊,我才不想当这个宫主,人家本来在街上玩得好好的,一堆讨厌的家伙非要把我抓回来当什么宫主!”
她越说越生气,用笔狠狠地签着字,其间还伸手愤愤拍着坐下的凤椅,生气地叫嚷,“薇儿,你看,我还没长到这把椅子那么高呢,当什么宫主嘛,好讨厌啊!”
薇儿怜悯看着她,幼稚的粉脸,纯净的大眼睛,嘟着可爱的小嘴,这还只是个孩子,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
她娇小的身子,坐在那把宽大的凤椅子里,的确很不和谐,她还太小,而那把椅子却太高太大。
怜悯归怜悯,薇儿却还是硬下心肠,负责任地催她,“宫主,您还是快签吧,天帝说了,如果您不亲自把它签完,禁足再加一年!”
金衣女孩闻言气嘴巴都歪了,委屈得眼里泪光闪烁,她含着泪水一边飞快地签着,嘴里还一边咒骂,“天帝那死老头子,死老头子,我下次再也不理他了,趁着师父不在,他欺负我,唔唔,师父,有人欺负鸿儿!”
薇儿看着她又哭又骂的,伸手抹了一把冷汗,整个天界,敢这般肆无忌惮的骂天帝的人,估计就只有她了。
彩色神雀从窗外飞了进来,薇儿一看马上伸出纤纤的玉手,神雀轻巧地落在她手上,尖尖的嘴动来动去的,叽喳说了几句,薇儿听完后,轻轻一抬手,神雀重新展翅飞走了。
薇儿转身看向埋在文件里的金衣女孩,恭敬地低身禀报,“宫主,华宫主来信,她说一除掉黑龙,就会马上赶回来。”
埋在文件里的女孩闻言头也不抬,只是不耐烦地叫嚷,“知道啦,知道啦!”
薇儿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另外一件事,但最终她也不敢隐瞒,只好老实的禀报,“另外,彩雀说,华宫主在下界娶了一只美丽的鸑鷟为妻。”
“什么?!”埋头在文件里的金衣女孩马上抬起头,瞪大了那双带泪的眼睛,看上去充满了震惊!
好一会儿,她才眨着那双大眼睛,不敢相信似地问,“你说什么?颜儿在下界娶了一只美丽的鸑鷟为妻?”
薇儿点头,补充道,“是的,彩雀说,华宫主已经把副宫主的紫戒给她了。”
金衣女孩闻言怔了怔后,伸出纤纤的玉手,点着自己的脸颊,然后突然娇笑了起来,“看不出来呢,颜儿平日规规矩矩的,竟然敢做出这般出格的事呢,不得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华家和林家不得闹翻了天。”
薇儿冷静地分析道,“不仅是林家和华家会闹翻,华宫主只怕也会名声扫地呢,说不定还会失去华家继承人的位置。”
金衣女孩闻言两眼发光,像打了鸡血般亢奋了起来,“听上去好好玩呢,不行,我得凑凑热闹!”
说着她跳了起来,说想往外走,薇儿一听脸色都变了,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她,大声提醒道,“宫主啊,你上次放火烧了半条街,现在还在禁足啊,你要出去的话,给大臣们知道了,他们非参你一本的。”
金衣女孩甩开她的手,不高兴地的回答,“放屁,你不说出去,那些大臣怎么会知道啊?”
薇儿赶紧又拉着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求她,“宫主啊,奴婢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可是你也知道,宰相大人天天盯着你,就等着抓你把柄呢。”
“呸,他算什么东西?我才不怕他呢。”一听到宰相大人,金衣女孩满脸不屑。
薇儿无奈的劝道,“奴婢知道你不怕他,可是宫主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就不能乖乖在宫里吗?奴婢给你做好吃的点心行不行?”
“不行,宫里闷死了,我要出去玩,唉,放开手啦。”金衣女孩不耐烦地扯开薇儿的手。
“不放!宫主,你再出去闯祸,奴婢会被杀了的。”薇儿死拉着金衣女孩不放,一脸的害怕。
“放不放?”金衣女孩被她拉得很烦,气得直瞪眼。
“不放!死也不放!”薇儿倔强地拉着她,急得眼泪也掉了出来。
“想死是吧?我先打死你!”金衣女孩一看她死命的拉着自己不放,顿时被激怒了,握起小小的拳头,对着她便是一顿暴打,打得她鬼哭狼嚎,不一会儿就没动静了。
金衣女孩整了整乱蓬蓬的衣服,对着躺在地上的薇儿哼了一声,“真讨厌!下次再挡着我,我就罚你到前线去打仗!”
“哦,出去找颜儿玩罗!”她举起小小的双手,像个贪玩的孩子,欢呼地跑向大门。
“唔唔。”可怜的薇儿,她一边哭一边爬起来,边爬还边喊,“宫主,你不能出去啊!”
金衣女孩爬出了凤凰宫的围墙,悄悄地跑了出去,跑到南天门时,她转身一变,变成薇儿的样子,大摇大摆地出了门,在她飞下天界时,一名守门的将军朝她离开的方向看了看,然后飞快地转身退了下去。
金衣女孩飞下云宵,踏着彩云,扑眨着大眼睛,往凡间望去,高兴地欢呼道,“哇,人间好大哦,烟湖在那个方向呢?”
“那个方向你都去不了。”一道粗犷的男音穿过云宵,传了过来。
金衣女孩闻言一怔,踩着云朵停了下来,顺着声音转头看去,眼里闪过震惊的神色,脸色也微微变了。
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带着一大批高手围了过来,冷笑地看着她。
“宰相大人,你想干什么?”金衣女孩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一脸可爱的表情在看着那个官服男人。
宰相冷冷一笑,看着她哼道,“惊鸿宫主,您上次放火烧了半条街,损失惨重,天帝罚你禁足一年,可现在还没到三个月呢,您这是在抗旨呢。”
惊鸿闻言扑眨着那双大眼,伸出纤纤的玉指点着自己的脸颊,捉挟的笑着回答,“哟呀,本宫倒不知道,原来宰相大人这般听天帝的话,我还以为,您只听扬家少主的话呢。”
宰相闻言如被踩了尾巴,眼里闪过怒火,狠狠地挥手,“拿下她!”
他身边的高手们马上如狼似虎般地冲了上去,四面八方的把她围住了。
惊鸿看了看那些高手,再看向宰相时,眼底微微闪过寒光,语气也冷了下来,“宰相大人,您这是在以下犯上呢,就不怕脑袋搬家吗?”
宰相看着她,满脸的傲慢与不屑,“不过是清宫主在凡间收的徒弟,您还真当自己有多尊贵啊?这天界不适合你,像你这种下贱的东西就应该回到下贱的地方去!”
金衣女孩闻言不怒反笑,她随手一招,金光闪现中,她手里多了把金剑,她握着金剑,看着宰相笑了,“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能逐本宫出这个天界?”
宰相轻蔑地看着她,“臭丫头,清宫主是很厉害没错,可你还没断奶呢,你能有多大能耐!”
说着他不再废话,挥手吼道,“拿下她!”
高手们开始凶猛地扑了上去,她挥着金剑,架住了他们的攻势,双方顿时斗得很是激烈。
宰相在一边冷眼旁观,冷冷地哼了,“臭丫头,是有点本事,可是你才多大呢?连你师父都被我板倒了,更何况是你!”
驾!驾!驾!扬山的木蓝场上,扬家的少主正带着一批精锐部队在狩猎,他举起手里的弓箭,正准备射下那只奔逃的梅花鹿时,一道红色流光却比他抢先一步,射中了那只梅花鹿,梅花鹿倒在地上,扑腾几下就没动静了。
“谁?”谁敢抢了他的猎物?扬家少主暴怒,阴郁的眼睛暴戾地望着远处的树林。
远处的梧桐树上,一道修长红色的身影飘然飞出,惊得他身边的将士们纷纷拨剑,争先恐后地上前护住了他。
那道红色身影落在不远处的红花上,在风中飘然欲飞,修长纤美的身段,妩媚勾魂的眼睛,美艳绝伦的脸孔,妖冶的嘴角扬得高高的,她一脸的嘲笑,“扬少主,听说您是天界第一剑,可是今天一见,真让人失望啊,原来您是个胆小鬼呢!”
扬少主眯着三角眼,上下打量着她后,眼里闪过炽热的火焰,他伸手挥退了护在两边的将士,策马上前,傲慢地抬高下巴,冷笑地反击,“听说郑宫主乃天界第一美女,可是今日一见,真让人失望啊,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嘴里说着失望,双眼却发直地盯着她,视线从她高耸的胸部一直移到那修长的大腿,其间还无意识地猛咽口水。
郑华被他那猥亵的目光看得胃抽筋,但她也不生气,而是扬起撩人心魂的笑容,“各花入各眼,不过是皮囊罢了,本宫今天来,可不是跟您讨论这皮囊的事。”
扬少主眉头一扬,颇感兴趣在问,“哦,那你找本少主何事?”
“要你天界第一剑的名号。”郑宫主开始笑得有点冷。
“哈哈哈!”扬少主大笑起来,指着郑宫主不屑地反问,“本少主名扬天界的时候,郑华,你在干嘛呢?在你母亲的怀里喝奶吧?”
他身后的将士们也哄然大笑起来,在那一片笑声中,郑宫主也笑了,玩味地反驳,“少主难道没听说过吗?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扬少主闻言英俊的脸一沉,怒了,“臭丫头,别以为天帝封你们个战神,就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今天本少主就让你知道,你只配给本少主暖床!”
“哈哈哈!只怕本宫暖的床,您睡不起呢!”郑宫主笑得妖娆迷人,眼神却满是轻蔑。
扬少主拨出剑,对两旁的将士喝道,“退到一边去,好好看着,本少主如何让这个浪蹄子呆会给我□□趾。”
“是。”将士们退到一边,个个饶有兴趣的看着。
郑华却缓缓地转过头,朝远处的半空看去,瞧见了惊飞的鸟儿,鸟惊飞,是因为地面有大批的军队经过,领头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高大英俊,骑着战马,腰佩宝剑,看上去威风凛凛的。
女的冷若冰霜,一身青霜衣,她骑着高头大马,行走其间,她转过冰冷的眼睛,看向跟在身边的白衣少女,那少女看上去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娇美柔弱,一双眼睛清澈明亮,透着股灵气。
看到霜衣女子看过来,白衣少女怯怯地笑了,用很幼嫩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哦,我没上过战场,是不是不应该跟你们来,可是鸿儿非要我来哦。”
男子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几分同情,他温和地说,“没事,霜公主会保护你的。”
白衣少女于是感激地看向霜衣女子,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笑得弱弱的,像个孩子似的。
霜衣女子冰冷的眼神在看到白衣少女的笑容时,慢慢温和了下来,她缓缓地道,“跟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的。”
“谢谢霜公主。”白衣少女笑得很是感激,然后左右张望着问道,“姐姐不是说,她也会来的吗?怎么不见人呢?”
霜公主没有回答,只是往远处的扬山看了一眼。
男子也往扬山看了看,然后对白衣少女回答说,“华儿说她先去跳一支舞,跳完就回来。”
白衣少女闻言嘴巴微微嘟了起来,不满地抱怨,“姐姐好过份哦,跳舞也不带雪儿去,还说最疼雪儿呢。”
男子闻言抹了一把冷汗,郑华那是去跳舞,她是去行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