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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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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人深,华颜站在窗前看着月亮,眼里闪过泪光。
皓月站在她身边,把着她的肩膀,愧疚地看着她,她落到如此地步,全是因为她,她愧疚却并不后悔,在爱情中,谁不自私?
华颜转过头,伸手轻抚着皓月的脸,叹息道,“被逐出家门,未婚夫取消婚约,身败名裂,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我只是担心爷爷奶奶,爷爷将我逐出家门,是无奈之举,此刻他们一定很担心我,自从我父母战死沙场中,他们因为伤心过度,身体一直都不太好。”
皓月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华颜,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她,吻着她。
华颜回吻着她,两人吻得如胶似漆,越吻越激烈,气喘吁吁中,也不记得是谁先把谁推到床上,是谁先拉开了谁的衣服。
华颜喘气着抬起头,刚好看到皓月白嫩光滑的脖子,想都没想,就吻了上去,既然我只有你了,那就用你来补偿我吧。
几天后,初莲公主从外面回来,拿了一本书给她们看,皓月一看差点昏倒在地,竟然有人把她们的故事,添枝加叶的乱写成了小说,还卖得很贵。
“谁把事情写成小说的?”华颜边看边郁闷的问,书里写得更加离谱,连她们在魔殿生活的细节,都被编成了后记。
结果初莲公主悠然地回答,“我看到大家都喜欢听你们的故事,于是让人重新整理了一遍,印刷成书,结果销量真好,就这两天卖了十几万本,好多买不到的都纷纷下了定金,我已经下令连夜印刷了,这样下去,赚的钱估计都够打西线的军费了!”
华颜听得直抹冷汗,叹道,“你们魔界还真富有啊!”
初莲公主闻言露出几分骄傲的神色,回答道,“那是,几百年前,人间一片繁荣富强,我去观察了很久,可还是看不太明白,于是我把当朝的丞相,六部的尚书,以及一大批重要官职的大臣全部抓到魔殿,后来我采取了他们的提议,对魔界实行士农工商管理制度,朝中行政机构中,也设了吏、户、礼、兵、刑、工等六部。”
华颜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回过神时,才喃喃地道,“原来几百年前神秘轰动的失踪案就是你干的!也难怪走在暗城的街道上,感觉跟人间的京城差不多!”
皓月笑了起来,看着姐姐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仰,自从那些充满智慧的凡人大臣们来到魔界后,原来混乱的魔界开始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后来,逐渐形成了一个制度完整,日渐繁华的帝国。
也就在那一刻,华颜对这个冰冷暴戾的女子对于几分钦佩与恐惧!
她开始有些担忧,日后交战时,凤凰宫那个单纯顽皮的孩子,鸿儿会是她的对手吗?
凤竹山,惊鸿接过郑华递上来的小说,困惑地瞪着她,华颜好几天都没消息了,她都急得不得了,华儿竟然还有心情看言情小说?
“看看,非常有趣哦。”郑华抚着脸,笑得饶有兴趣。
惊鸿于是赶紧打开一看,飞快地翻了一遍后,暴跳了起来,把书狠狠地拍到桌上,“胡造乱编,事情才不是这样的,都是这个皓月,她不但清了我们的内线,还抓了颜儿,贱人!”
“哟,从来没听你骂过谁贱人呢,看来这回气狠了吧?”郑华还悠然地笑着。
“你还笑?颜儿被扣在魔界回不来了!”惊鸿生气地打着郑华。
“好啦,好啦,鸿儿乖了,呆会我去一趟西线,和秦然想想办法,好不好?”郑华握住惊鸿的手,温和的安慰她。
“为什么要亲自去西线?”惊鸿皱眉。
郑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叹气了起来,“鸿儿,刚才传来的消息,暗城这几天抓了很多我们的人,捆在城墙上暴晒,秦然在想办法营救呢。”
“岂有此理!”惊鸿气得狂拍桌子,但很快,她便冷静了下来,看向郑华吩咐,“华儿,事不宜迟,你快去吧。”
“好,我走了。”郑华说完瞬间便消失了。
看着郑华走后,惊鸿粉红的嘴角缓缓地扬了起来,露出诡异的笑意,“初莲公主!!!”
暗城城墙上,吊着一排排天界派来的细作,暴晒在烈日下!
初莲公主笑得颇为得意,看向华颜问,“怎么样,本宫这招不错吧?”
华颜仰头望着那些被打得鲜血淋漓的同伴们,纤纤的玉手握着骨节发白,她悲愤地瞪着初莲公主,怒道,“你等着,鸿儿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暗城五十万大军镇守,你们天界有多少兵马,她敢来吗?”乔青闻言大笑起来,眼里充满轻蔑。
“本殿也很期待呢,她和秦然敢不敢带兵来攻打暗城!”初莲公主同样一脸的不屑。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就算现在她不来,总有一天她会来,你等着吧!”华颜气得全身发抖。
皓月看着她,心里多少闪过一丝不安,隐约觉得初莲公主做得太过份了。
“好,本殿等着!”初莲公主心情好得很,她当时只不过一念闪过,没想到真抓到潜在暗城里的多名细作!
如果秦然敢带兵来营救,她一定会狠狠地收拾他!
回到魔殿,乔青对着华颜挑衅,“怎么样?很生气啊?要不要跟我打一架啊!”
乔青几天不打架,手痒得很,华颜正气得没处发,闻言马上答应,“有种就解开我的锁链!”
“好!就等你这句话。”乔青马上解开她的锁链。
皓月只好退到一边,看着他们打得近似拼命,见到乔青伤不了华颜,她也就不太担心了。
初莲公主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对打架斗殴不感兴趣,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对侍女吩咐,“去,泡壶茶来。”
“是。”侍女马上出去了。
初莲公主又拿出那幅画细细地看着,喃喃地问,“你到底是不是季樱?”
画里的人没有回答,倒是身边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嗓音,“好像是呢。”
谁?白发公主一惊,赶紧抬起头,却看到是自己的侍女,她颇为诧异地看着侍女,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眼神一寒,倏地拨剑攻了过去。
她快,侍女比她更快!
她的剑刚举起来,侍女的剑已经架在她脖子上,然后得意地看着她笑,“敢对本宫出手的,天上地下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你父王。”
“是你,惊鸿?”初莲公主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竟然敢只身一个人,潜入几十万重兵布置的暗城之中心的魔殿!
“对啦,看到我开心吧?”侍女扑眨着双大眼,笑得娇滴滴的。
听着她可爱的语气,初莲公主顿时哑口无言,冷汗从额头上渗了下来,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惊鸿竟敢如此兵行险招!
郑华和秦然走上阁楼时,诧异地发现除了惊鸿外,还坐着一个女人,白发白衣,面熟得很!
“初莲公主?!”郑华指着她,惊愕地看向跟她下棋的惊鸿问,“鸿儿,她怎么会在这里?”
惊鸿笑眯眯地回答,“我从魔殿抓来玩的。”
她可爱俏皮的语气,就好像在说,是从草丛里抓了只小虫子来玩一样。
可是魔殿不是楼下的草丛啊,那里屯兵几十万,初莲公主也不是小虫子啊,她可是魔殿一等一的高手,就连秦然和郑华跟她交手,都未必能打得赢。
秦然和郑华惊得差点跌掉下巴,秦然颤抖着手指着她,“难道说,你刚才去了魔殿?”
“嗯!”惊鸿扑眨着那双大眼睛,非常老实地点头,“我本来想去把颜儿弄回来的,可是那个皓月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身边还有个乔青。”
惊鸿无奈一摊手,“没办法,我只好一不做,二不休,改变目标去抓初莲公主了,结果一抓一个准!”
初莲公主手里挟的黑子顿在了半空,眼底闪过怒火,什么叫一抓一个准?她只是一时不妨,才给她钻了空子好吗?
惊鸿边说边把白子放在棋盘上,然后高兴地拍起小手,“哦,我赢了!”
初莲公主狠狠地丢下手中的黑子,能不输嘛?竟然被一个小孩从自己的地盘抓来,脸都丢尽了,气得都被快气死了!
“胡闹!!!”郑华和秦然惊得面面相视后,不约而同地吼了起来。
郑华更是气得扑过来,一把她拎起摁住膝盖上,像小时候一样狂打起屁股!
“啊!都说好了,长大后不许打屁股的!不要打屁股!”在她腿上的惊鸿气得又叫又骂,扑腾着到处挣扎。
郑华却狠狠地摁住她,像小时候一样边打边骂,“叫你不听话,叫你胡搞瞎搞,叫你闯祸!!!”
“华儿,打狠点,谁叫她不长记性!”秦然在一边帮腔,心里也气得很,从小到大不知打了多少次,她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哇,好痛!别打了,华儿,我错了,好痛啊!”郑华下手够狠,打得噼里八啦的响,打得惊鸿鬼哭狼嚎!
初莲公主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时震惊地指着惊鸿问秦然,“她可是总宫主,位在你们之上,你们竟然敢打她?!”
秦然冷哼着回答,“从小打到大,这是她师父立下的规矩,她做错一次打一次!”
“做错?”初莲公主闻言却冷笑了起来,看了一眼被揍得很惨的惊鸿,同情地道,“是你们两个蠢吧?她这招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虽然很冒险,但胜算极大。”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秦然闻言一惊,想想也有道理,不由看向惊鸿,刚才是气晕了,还以为她一时冲动乱来呢。
“不过,如果皓月敢这么做,我也会打她的!”初莲公主看着哭得眼泪汪汪的惊鸿,觉得她委屈的神情跟皓月小时候挨打时一样,不过皓月性格很倔,挨打时咬牙忍着,绝不会流泪,更不会哇哇大哭。
“皓月?”秦然闻言扬起一丝讽刺,冷笑道,“她是凤凰,不是你们魔物,充其量不过是你们的杀人工具罢了,别说那么动听!”
初莲公主瞬间暴怒,狠狠地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棋子到处飞,郑华一见不由顿了下来,和惊鸿一起看了过来。
“难道我说的不是吗?”秦然抱起胸冷笑地看着她。
初莲公主抬起那双冰冷的眼睛,冷怒地反问道,“秦大将军,请问你当过人父吗?你有试过把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抱在怀里的感觉吗?你有试过一口一口的喂养着孩子吗?你有试过整夜哄着哭闹的孩子吗?你有试过扶着孩子一步一步教她走路吗?你有试过手把手教孩子识字认东西吗?你有试过一招一式的教孩子武功吗?!”
秦然闻言一怔,说不出话来了,这些他都没做过,所以他不知道,也无法体会。
他不知道,郑华却知道,在鸿儿还是婴孩时,清宫主由于事务繁忙,常常把她丢给她和华颜来带,那时的鸿儿很爱哭,一醒过来看不见清宫主,就拼命的哭闹,她们只好轮流抱着她,整晚整晚的哄着。
低头看着哭得可怜巴巴的鸿儿,她心疼了,打不下去了。
惊鸿含着泪水,气愤愤地看了他们一眼,摸着热辣辣的屁股一拐一拐地向房里走去了,不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