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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其实易木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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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易木根本就没找到工作,只是不想再打扰士新了,自己莫名奇妙的出现已经给士新带来了太多的不便,该自觉地离开了。
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易木走在热闹的都市街道中,看看这个花花世界,有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其实行李箱并不算重,只是心情太沉重。
易木在一家便宜的招待所里住下了,目前也只能这样,先安顿下来再找工作。夜晚,易木久久不能入睡,躺在这张硬冷的单人床上,看着不算漂亮的天花板,易木哭了,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这个家庭,再或者是一阵孤独感袭来,眼泪不自觉流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木总算有困意了,但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易木听到微微的撬门的声音,还没等反应过来,突然有一个陌生男子进来了,又立刻把门反锁。易木吓傻了,正要大叫,陌生男子把易木的嘴捂上,并要挟不准发出声音,不然对其不客气。易木没出声,她怕陌生男子真的会对她不客气。突然,男子用一块布塞住易木的嘴,用绳子绑住易木的手,这时候的易木彻底崩溃了,她拼命挣扎,拼命蹬脚,用最大的力度“呼喊”救命,床边小桌上的杯具碎了一地,易木拼命挣扎发出“求救声”,突然,门被撞开了。
冲进来的是住在易木隔壁房间的陆维明,他也是初来大上海闯荡,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今天就是因为和几个老乡一起找工作没着落就去喝了点酒,所以回来晚,正好路过易木房间的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对,所以才冲了进来。
只见陆维明顺手就把陌生男子推到了一边,猛塞了几拳,踹到了墙角拽着不放手,陆维明是打算报警把他交给警察,谁知这个时候易木微弱地说了句“叫他滚”。
“不把他交给警察吗?”陆维明似乎不甘心。
“不要报警,我不想看到警察,叫他滚吧!”自从父母双双入狱,易木就很害怕‘警察’二字。
没办法,陆维明只好放了他,一脚把陌生男子踹出去了。
“你有没有事?”陆维明把易木掉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披在易木的身上。
“没事儿,谢谢你。”易木口气果断,如此坚强。
“你一个女生不要住在这种地方,这里连个监控都没有,住的人又多又杂,今天幸亏没出事,不然就完了。”
“在上海还能找到这么便宜的地方了吗?”
陆维明没再说话,大概对眼前的这个过分坚强女孩也是捉摸不透。
“刚从外地来的?工作还没找到?”陆维明一眼看穿,大家都是一路人。
“嗯。”易木有气无力。
“我也是刚从外地来的,不过今天老天总算开眼了,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饭店,那家饭店还在招人,你要去吗?”
“做什么的?”
“服务员。”
“你也是服务员吗?”
“哦,我不是,我是学厨的。”
“你是厨师?”
“还不算正式的吧,先从厨师的下手开始,我看到那家饭店招聘都是包吃包住,比较适合我们这些在上海无依无靠的初来乍道者。”
“人家愿意要我吗?”
“服务员能有什么要求,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嗯。”易木又是一字轻声应答。
果然,易木第二天跟着陆维明去了,易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信任这个陌生人,可能在易木眼里,他并不是陌生人,而是救命恩人。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太多话,只是把重点信息问了。
“我叫陆维明,今年22岁,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易木,今年19岁。”
“你才19岁?刚高中毕业吗?”
“嗯。”
“没再继续读书?或是学个手艺什么的?”
“家里太穷了,读不起。”
“哦。”陆维明没再往下问。
“老板娘,这个是我的朋友,她来面试服务员,您看可以吗?”陆维明热情的向老板娘介绍着易木。
“呦,你自己还没上岗就开始介绍人来了?”老板娘也很热情。
“看到你们正在招人,所以就叫她来试试,她叫易木,今年19岁。”
“您好,我叫易木。”易木还算反应活跃,立马向老板娘介绍自己。
“嗯,还不错,我们这里的待遇陆维明都告诉你了吗?可以接受吗?”
“可以。”易木一口就答应了。
“好的,下午安排你们的宿舍,明天你们两去办健康证,后天就正式上岗吧!”
“谢谢老板娘。”易木、陆维明齐声说道。
“别一口一个老板娘的,显得生分,我叫花芬芳,你们就叫我芳姐吧!大家都是这么叫的。”
饭店的宿舍楼是一幢老的公寓楼,虽说破旧了点,但交通十分便利。易木住的是一间四人间的宿舍,宿舍里的另外三个女孩也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不过她们都已经闯荡社会多年,社会经验丰富,平时方方面面还能照顾到易木,这对易木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幸运。至于陆维明,那就更别说了,他可是按照厨师的条件分配的宿舍,一个人住一间宿舍,到底是会手艺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样。
生活平平静静地过着,易木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她除了偶而给二叔家里打打电话问候问候奶奶,便只剩下了工作,尽管生活单调,但易木的生活却总是乐趣不断,因为身边有陆维明。陆维明从厨师助理开始,一步一步向厨师靠拢,平时只要有空余时间,就一个人研究菜谱,每次研制出一种新的吃法,易木总是第一个品尝的人,用陆维明的话来说,谁和他熟谁就有口福,这话还真不假。
记得芳姐在向大家宣布陆维明研制出的那道“易木味道”正式被推荐为饭店招牌菜时,所有人都有些吃惊,尤其是易木,这道菜不就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吗?还没等到大家议论纷纷,陆维明就先上台向大家解释了,“我研制这道菜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个人,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过程还挺曲折的,所以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很有缘分,我来到这家饭店每创新一道菜,她都是我的第一个客人,难吃的时候鼓励我,好吃的时候夸赞我,所以今天这道成功的菜式集合了她对我说过的所有味道。”陆维明话说到这里,底下同事已经很不淡定了,他们喊着易木的名字,甚至有人把易木往台上推,可是易木却显得不是很开心,笑容有些尴尬,更是勉强,芳姐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巧妙地圆了场。
晚上下了班,易木刻意先走一步,谁知道陆维明还是追了上来。
“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没有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
“你现在就在躲着我。”
“好,我停下来,你有话快说。”
“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我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吗?别人现在都以为我们有点什么关系。”
“这样不是很好吗?反正我们都单身,凑一对正好。”
“你不要以为你救过我,对我讲话做事就可以很大胆,你没经过我同意凭什么用我名字命名你的菜?”
“因为你就是我的菜。”
“无耻。”易木转身就走。
“你就当我无耻吧,反正那道菜我申请专利了,改不了名字了,也没有人再有权利起这个名字了。”陆维明在后面大声喊着,生怕易木听不见。
以前上班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起的,自从发生这件事之后,易木总是刻意提前出发或是晚点出发,可是无论这样,她下楼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总是陆维明。然后上班的路上,总是易木走在前,陆维明尾随其后,时不时还凑上来说上几句话,尽管易木总是爱答不答,但也丝毫不会影响陆维明的热情。
一次休息日,易木一整天都窝在宿舍,难得傍晚的时候下来倒垃圾,居然又看到了陆维明站在了楼梯口,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火随之而来。
“我说你有意思吗?平时上下班也就算了,今天休息你也不放过我?”
“你听我说,我今天真不是故意的,我正要出去买晚饭,看到要下雨了,就想着要不要上去拿伞,结果你就下来了。”陆维明连忙解释。
易木没说话,翻了一个白眼,就准备出去倒垃圾。
“哎,你别去,没看到在下雨吗?”陆维明一把拉住了易木。
“我就倒一下垃圾。”
“那也不行,会淋湿的。”
易木不理会,执意要去,以她的性格,宁愿稍稍淋湿一下也不愿上去拿伞。
“说了怎么没反应啊,都下大了,你想感冒啊?”
“刚才还没下这么大,就你在这里耽误时间。”
“我不也为你好吗?现在冬天,感冒了你不难受啊?”
易木没说话,气呼呼的,谁知道这个时候陆维明一把“夺”过易木手上的垃圾,以风的速度跑出去,扔进了垃圾桶,再以光的速度跑了回来。
“速度可真够快的,谢谢啊!”易木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我谢谢你,让我争取了一次表现的机会,怎么样?还行吧,风的速度出去,光的速度回来。”
“赶紧把湿衣服换了吧,总之谢谢你了。”易木说完转身回去。
“你要真想谢谢我的话,就帮我缝补一下衣服吧,我的衣服袖子坏了好几天了。”陆维明再一次阻挡了易木前去的脚步。
“你拿来给我。”
“在我房间里,你上来拿一下好不好,你们宿舍都是女生,我不好意思送过去。”
易木答应了,跟随者陆维明来到他的单身宿舍,这也是她第一次来到陆维明的“家”。